害羞和羞涩,我立刻头脑一片发热……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就这样,直接的毫无抵抗的,就这样好像屈
服在肉体欲望下了?
还不知道怎么办时候,天上直人这个家伙已经再次的吻上来,把我的思绪什么的全部打乱了……
我讨厌疼,可是他的手触摸的地方开始越来越烫,理智也要被这样的烧没了……
摸索著那个地方的手指,不知道怎么让我想起了我的工作必不可少的塑胶手套……
那种冰冷和滑腻的感觉好奇怪……这样的一个人,一个外人、一个我似乎还没怎么了解、还不谈不上什
么爱什么的一个男人,就这样的触摸著我那个自己都不清楚的器官--我的身体内部……
不知道是不是和我的病人的内脏一样?
粉红色的肠道吧?如果再往里就应该是红色的腹腔了……
「你在想什么?……」手指被咬了一口,他的眼睛在这么近的地方这样的看著我…
…真是可怕,这个人好像总是这样,只要看著我就知道我在游离的思想……「不乖哦,这种时候还想别
的事情?」轻笑著的声音,他的身体就这样如同一座沉重的山压了下来,然后我知道了自己被弯起来的腿
和被摸索探寻的地方的用途——嗯!——咬住唇,忍住那种冲击的力量——巨大的好像……好像切开我的
身体剥落我的皮肤再灌入的巨大填塞物……真恐怖真恐怖!我这样想著,竭力想张开腿想徒劳的去看看自
己那个被撑开也许要裂开的部分……
「佳树……」他好像也很痛苦一样抚摸著我的背脊,将他的脸贴过来摩挲著我……
「痛……」呻吟出声……可是在我体内的男人却低喘著开始移动……
越来越剧烈的痛楚让我不由自主一声声跟著他的喘息不停呻吟,我能听到那种痛苦而压抑的声音从我的
胸腔里肺里被挤压出来……还有体内涌起的异样的热感……那种肉体被贯穿、被强迫的摩擦快感……
——为什么呢?
哪本医学书上都没有说肠子是性器官啊?为什么能这样接纳著男人的器官,还能这样的让我越来越难于忍
受那久违的爆发感?
是他在我身上的喘息和热量吗?还有那好像已经将我和他连在一起的不自然的结合地方?那种好像我只能
跟上他的节奏一起晃动,要不我会这样碎掉的感觉?
那个部分也在徒劳的叫嚷著痛,但是却贪婪的跟著他的撞击一起移动……脱离开我的意识一般,跟上他
,黏上他,不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般越来越烫越来越痛,可是也越来越不可思议……
「啊……啊……」他到了爆发的边缘,他压榨著我早就到了再次临界点的部位,也在随著他的手而一松
一紧……我知道,因为我这样明显感觉著他的脉动,他在我身体里的每一次肆动每一次喘息和冲击……
当他狠狠撞进了我的最深地方的时候那个东西火热的跳了一下——喷湿的感觉,在我那夹得紧紧的身体
里好像爆发的心脏血流一样迸得四处飞溅……
他汗湿湿的倒在我的身上,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喘息著汗淋淋的倒在一起……只有喘息著,再不喘息会死
……我想我在剐刚的高潮里把肺中的空气都喊叫著喷了出来而不是Jing液——再不呼吸我会窒息而死。
很可怕的事情就是——学医的我真是会不合时宜的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啊!就是我知道我的嘴巴像哮喘病
人一样在张张合合的喘息的同时,我那个依旧含著那个男人器官的部位也在跟著我胸膛的起伏而一张一
合的喘息著……
——没有办法,谁让那个地方被迫的张大成那样?那个地方这样不停的张开会有冷气跑进去啦!你还不给
我滚出去!可是我好像还是没有办法说话……他也是……我们就这样徒劳的只有这样紧紧贴在一起。我的
腿还是张得大大的夹住这个大块头的男人……不停喘息。
「拔出去,我很痛。」冷静下来,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让他顿时露出苦笑的不解风情话。
他退出去的时候那种生理的钝痛真是让我咬紧了牙关的撕扯之痛……因为那是括约肌环型内收的缘故吧?
被伤到这处肌肉的我……我甚至没有勇气去自己摸一摸那个恐怖的受伤之地……
「佳树,很痛吗?」他站在床边这样问著,然后我狠狠瞪他一眼转过脸去--实在是很想立刻走出去再也
不要看到他的脸!可是我痛的已经爬不起来……
「我抱你去洗一下好不好?还有止痛药膏哦!别人介绍给我的……你看我为了你真是不耻下问的丢人啊!」
他是在想逗我开心,我却正在饥火和痛楚的双重打击下,加上我非常非常明白那里受伤了,最少好几天
我别想吃东西,因为不敢排泄……
真tmd!真tmd!
谁想出来男人是要这样做的?谁想出来男人也可以和男人做?荒谬!混蛋!尤其是这个大混蛋!
他趴下来整个的将我包进怀里……他的身体,真的很暖……
小声的道歉著,他摸索著我的头发好像宠溺的猫。
「佳树,对下起,很痛是不是?下次我会小心一点……真的很喜欢佳树……佳树……转过来……」他抓住
了我的下颌,想强硬的将我的嘴转过去,当他的唇的俘虏……拥抱我整个又痛又累又疲惫的身体的手,
也是那样强硬而不容拒绝。
门开的声音好像我们都没有听到,他一直在我耳边叫著「佳树佳树!」害得我的耳朵边都是他的声音,我
的身体我的四肢本来就已经不够灵活了,还要抵挡他的侵袭……
然后我们听到那个嗓门响了起来,因为这是他大哥的房子,所以他很直接的走进来,也很直接快活的报
告著:「大哥!我知道了,你跟小卷打听同……」
我就这样赤裸裸被强硬的扣在天上直人同样赤裸裸身体的怀抱里,而我一边躲著他的嘴唇一边挣扎着四
肢,地上散乱一地的衣物和满室没有开窗的体液味,我们两还都没有洗澡,我的液体还那样大刺剌的溅
洒在天上直人的身体上……
「大哥……佳树……」龙二大张着眼睛似乎不太相信眼前的事实……
我一把推开天上直人,一把就推开了我刚刚怎么也挣扎不开的怀抱,抓起自己的衣服 起来。尽管站立
的时候身体又脏又痛,可是我只想快点快点离开这里!
「大哥!你!」龙二好像知道了一切一样握紧了拳头冲着他的大哥怒吼了一声--天上直人怎样说呢?
我不太清楚……我已经在龙二过来抓我之前滑也似从他的掌边逃走了……身体好痛!可是我还是在这样
的阳光灿烂的天空下跑了起来,然后遇到我第一个碰到的计程车就跳上车逃走了……
我不想知道他们之间怎么说。
我讨厌被龙二看到我那样的丑态。
我讨厌!
我就是讨厌!
——有点知道我在龙二心目中,那样夷好、那样干净的佳树……现在,已经不干净了。
龙二……在这样的一瞬间,我的脑海里只有龙二的名字……但是我不敢看他刚刚的脸,我想我是怕看他
受伤的眼神……所以我连他的脸部没有看……
龙二……
说起来我在这个通讯发达的国家里是个相当落后的家伙,只带著医院给的呼叫器,而且非我当班的时候
我也不开机免得被叫个下停。所以当我闭起门来谁敲门也不开,并且破天荒的请了病假的时候,谁也无
法找得到我。我洗干净身体后就这样昏天黑地的睡了……两天两夜。
中间醒来的时候只是吃了药,为了抵抗那一点点的发烧和身体的痛楚,然后再次戴上耳机那样睡去,再
在音乐的突然爆发时醒来一下,怔然觉得天好像又亮了?看看表,闭眼又再睡去。
我不是在逃避我只是在休息。
要不我没有力气去面对一切。
生活要继续阳光。
再出来的时候.没有人知道我昨天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在都市生活的好处。
没有真正关心你的人,因为大家都知道那个有个美丽而正义的名称:隐私权。
我到了课堂上,幸好指导教授荒井先生本周到德国去讲课一周,让我的请假没有给他太大的不良印象,
反而是外科的新任主任,我的恩师松田教授很关心的同问我病怎样了。
谢过老师,我顺便去复印我不在时候上课的讲义。笑得眯起眼睛的武市千由,站在我旁边一边让我复印
她的笔记,一边笑嘻嘻的问东问西:林你果然苍白了好多,急诊室那群人真是好能压榨我们这些可怜的
学生啊……
我抬起头,看到影印机那边的玻璃上反射著阳光里我苍白的脸——严重贫血的异常苍白吧?因为长期的营
养不良还有劳累过度,加上一直要强要强的精神状态,她这样的说著:「林样我请你去吃饭吧?感冒时一
定没好好吃饭吧?」
「好啊……」我的回答让她眼睛发光的站直了身体——格子的长裙和精干的浅黄毛衣.听说她家里相当
的有钱,本人也应该比较聪明,上得起这个有名的医学院还能吃穿光鲜……让她请个客也不错。
女人……女人总是这样的看著我,在我小的时候就开始围在我身边的各种各样女人,这个女人在我对面
坐著,她心里想什么简直不用眼睛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我们就在这个学校附近的义大利餐厅里吃饭。
傍晚的空闲时间人渐渐多了起来,男男女女的情侣加上柔柔灯光暖温的音乐声,一切果然正常而美丽。
「佳树,跟我走!」直到我听到那个声音就站在我桌边这样得命令著。
抬起头,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梳的一丝不乱,这样凝视著我的高大男人连身上的西装都不是黑色的。果
然这样看起来他好正常,看起来就像个优秀的白领而不是黑道老大。龙二就站在他旁边。
「抱歉不能送你回家,我有点急事。」回头看看门口那边那两个高大的男人,她笑著说林样的朋友吧,
没关系下次再一起吃饭。
「请你,不要这样打扰我的生活。」一字一句的,告诉那两个人。
龙二咬住了唇——如果是以前他就会带著劝慰和解的笑在我和他的大哥之间打圆场说:佳树……,可是
现在他只是咬住了唇,什么也没有说。
「上车。」天上直人还是那么霸道,然后他又加上一句:「你不上我就拖你上去,我可不怕丢人。」
我只有上他的车。
龙二在车外鞠了一躬。
这样冷漠的龙二,让我第一次觉得陌生……他在生气吗?可是他却这样任由他的大哥带著我走……你……
就这样让他将我带走……
天上直人自己开车,这样一来,又剩下了我们两个人的空间。
他带我一路就开上了去横滨的公路。
咬著一只烟,就这样开口了,那个似乎只有我知道的冰冷镇静。但是我知道那是他在紧张的声音,虽然
他并没有看著我,但是就好像一个字一个字敲在我心上……
「龙二每天都拉著我去你的公寓……我想撞开门可是他就是不让。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