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是觉得公子对洛儿太好了,洛儿开心。”
“如果你吃点东西我也会开心。”凤环忘了自己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衣,就想去客厅端茶点。
“公子!您小心凉着。”洛儿随手拿了件披肩搭在凤环身上,
“……”低头看着这件镶着金边的白色披肩,小嘴嘟嘟,“怎么看都像女式的。”
这时玄非玘来“棠梨阁”质问这大胆包天的小东西为何拒绝自己的‘好意’。一进门就见到一身睡装打扮的凤环,愣了几秒。半透明的衣服完全将主人纤细的身形展现出来。 “咳…咳…猪肚皮公子,一大早不穿衣衫会着凉的。”玄非玘笑眯眯地走过来。
“王爷”洛儿有礼貌地请了个安。
凤环可是白了他一眼,好像在责怪他。
“本王准备的衣衫都不合你胃口?”玄非玘剑眉单挑。
“我不穿女式衣服。”
“女式?”
“就是指这些裙子,不是粉红的就是粉黄的。”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拎起用上等料做成的霞配。
“所以你就不穿。”玄非玘大手将凤环揽在怀中,故意亲密地贴着他的背,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在他的细耳边底语“这样你会病的。”
“全是你害的。”凤环态度坚硬,努力地想从讨厌人怀中挣脱出来。
“我叫了裁缝来给你量身订衣。”细西地吻着晶莹的耳垂,温温的气息吐在上面让人昏昏欲睡。
“真的?”凤环抬头。想不到他也会体贴人。
“洛儿,你先下去。”
“是。”洛儿不愧为资格老的丫鬟,马上就领会了意思,不得打扰主子的兴趣。
看洛儿退下去,凤环有种不祥的预感:“你不是叫了裁缝吗?为什么不请他进来,还要洛儿将门关上……算了我吃亏点,我亲自去叫。”哪知道这手臂比铁做的还牢固,推也推不动。
玄非玘一笑,叫人端上皮尺来:“我就是裁缝,现在要更公子你量身。”
凤环知道上当了,大呼“骗子。”
在门口候命的洛儿听见里面不断传来诸如“走开!色狼。”“不要摸这里!”“嗯…嗯…”最后声音都消失了。突然传来盆碟摔烂声,惊醒了洛儿。
一时辰后门开了,玄非玘出来,一副满足的神情,而凤环则躲在被子中叫人不要接近他。
一时间玄府谣言四起,每个版本都不同。传谣言的人说到眉飞色舞,就好像亲眼所见。
夏琴
7
自从‘色狼事件’以后,凤环被禁足了一个月,一个月啊!或人也可以憋成死人的,更何况是凤环这种好动的人。但事实上他活的好好的,一开始玄非玘会偶尔来一两回,来的时候都会开些小玩意,弹子小珠﹑翡翠玉萧﹑九连环……都是些精致的小玩意。但凤环对它的兴趣只有三天,第四天时玄非玘又会带新的玩意来。当然这不是免费的,凤环总得付出些‘什么’,不然怎么叫等价交换。当那新新新人类再也不对智力锁感兴趣时,做主人的就想尽办法哄客人开心,第十七天请了个戏班子来,一连五天唱完了《柳州缘》,第二十三天请来了杂技团,整整耍了三天,棠梨阁外的人将脖子伸得老长,想看看里面的热闹,可里面的人却觉得无聊,老想往外面跑。到后来,每天的一点点乐趣就是期待下午那变幻多端的点心了,可是,端点心的那个……
“朱肚脾公子,这是王爷命人做的利酥,请您慢用。”
“蓝儿,你可不可以像洛儿那样叫我公子就行了,不用连名代姓得称呼,太麻烦了。”最主要的是总把我叫成猪,早知就取个好听的名字,伟人的也不错,总好过叫猪。
“这是上头交代我们叫的,王爷还特意吩咐了要连名代姓地叫才有敬意。”蓝儿恭敬地回答。
“……算了,以后跟我说话不要那么正规,我不习惯,向平时跟你的朋友说话一样就行了。”
蓝儿睁大眼睛瞧着这怪怪的主子。
“不用奇怪,洛儿不也习惯了吗?你们王爷又进宫去了?”奇怪,我怎么会想着他这头色狼。一个月下来,被他吃了好多豆腐,最可恶的是被吃的理所当然,没有反抗的理由。
“是的,卯时走的。对了,王爷交代申时请朱肚脾公子去玄府的西门。”
“去干什么?”
“奴婢不知道。”
“我知道了。”凤环将最后一块梨酥放入口中就去研究医书。
(申时)玄非玘很准时出现在西门。一身枣红色的大袍更显出他健壮的骨格。他一手将凤环拉上马,牢牢地圈着瘦瘦的腰。“坐好了,架!”
“喂,安全驾驶,小心车祸!慢点!”怀中人大呼小叫,担心这担心那。小手用力地抱紧身后的依靠。玄非玘妄笑,手收得更紧了,也只有这时凤环才会主动一点点,他当然不会放慢速度。
“这匹马叫‘烈‘,是纯种的驹,快如电,稳如舟。一般的驹是浅黑代白的,唯有百年才出一匹纯黑的。”凤环精着耳听,“想不到这匹‘黑碳’还蛮宝贵的,一定很贵吧。”
以后要多拍它的马屁才行。
“是无价之宝。”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一座绿水环绕的山腰,此时正是日落,俯视四周,橘色的夕阳洒在地面,仿佛一切都是金打造的。
“好漂亮~~好像传说中的‘黄金之乡’。”凤环沉醉于美好的美景中。
玄非玘趁机吃多点豆腐,手和嘴都不安分起来。
“喂!不要在这么美的大自然中做有伤……喂!”
“叫我的名字。”玄非玘的舌品尝着可口的美食,不愿意停下来,一刻也闲不得。
“玄非玘,不要……”
“不是。”
“……玘……”
“告诉我你的名字。”
“凤……不是,猪度脾……喂住手,不要摸那里。”凤环用力打玄非玘向里衫游走的手。
“你的真名。”仍不死心地问“凤什么?”听力真好,这样一点发音都捉到了。
“……凤环……”
“凤环,这个名字真好听,你不会骗我吧?”玄非玘的动作终于停下来了。
“骗你你是猪。”
“好,我就信你一次。”刚见面时玄非玘还是用‘本王’称呼自己,到后来习惯了凤环这种‘没大没小’的态度,渐渐得也使用‘你’‘我’的人称了。“你是何人派来?”
“什么?”
“你是哪个国家的刺客。”
“中国的。”
“中国是哪个国家,他的君主是何人?”
“中国是亚洲的社会主义国家,没有君主反正解释了你也不明白,就不要再问了。“
“这里景色那么美,不如做点‘特别’的事留做纪念。”玄非玘自认为这个提议非常不错。
“我知道你想……嗯……”话还没有说完嘴就被堵上了。虽说早在半个月前已习惯了他霸道的吻,但男男之恋的事还是不太愿意发生在自己身上,因此凤环这段时期为了守住贞操不知死了多少脑细胞。
如果不找个话题,我会因为缺氧而死。凤环搏命指着远处的几间小木屋,想引开玄非玘的注意力。这招果然有效。
“你在指什么?”
“那间……那间屋子里有人住吗?”
“屋子?这一代是不允许盖房的。”不远山脚处,在一些用栅栏围住的小木屋入口处还有士兵把守。“是有点怪。这盖法像是军营。”
“那我们去看看,你不也想知道原因吗?”快点对他感兴趣啦~~
“你想去吗?”
“恩,好想好想好想去。”凤环的小脑袋努力地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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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为这次你赢了,本王今天心情很好,方才的事今晚继续。”看到凤环立即变化的神情真是人身一大享受。
8
策马来到军营口,被两年青的士兵拦住了去路。
“站住,这里是‘重病区’闲人勿进。”
“放肆,你们敢拦我。”
“拦你就拦你,管你是天皇老子,夏爷交代了,谁也不让进。”另一个士兵也不知道天高底厚,跟着一起狂语。
凤环暗地里欢喜,不小心笑出了声。玄非玘捏了下他的大腿以示惩罚。
“叫你们这里最大的来见本王。”
两士兵听见‘本王’,心一寒,再瞧所来之人,一个红袍锦衣,另一个虽然虽然穿着淡雅肃净,细瞧却是上等布料所制,知道这一定是玄王爷。吓得马上跪地。“属……属下该死,有所……冒犯……”
“我……我去叫……”说完急急忙忙逃开。
玄非玘见面子要回来了,便骑着‘烈’在营内闲逛。
木屋挺大的,一连几见不多,全上了锁,从窗里看不见里面,太暗了。
凤环下马,正想推开门瞧个究竟。
“慢着!”一个老伯跑了过来,“实在对不起住……意识心急,请公子见凉。”
“这里面关了何人,要这种架式?”
“回王爷话,这里面全是感染了‘痘蒼’之人,为避免疫情传开只有出次下策。”老伯直冒冷汗,害怕王爷发现其中的秘密。
“环,不如……环!”回首发现旁边的人不见了。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病人!他们只是患了天花而已。”趁老伯讲话之际,凤环偷偷闯进木屋。腐烂的食物,肮脏的环境,一股臭味直刺激人的嗅觉。两见惯这种病人场景的凤环也毛骨悚然。
“水……水……”一个瘦小的身影缓慢地向他爬来。
呆然捉住伸来的手,没有肉感,细细地,只有一层薄薄的皮包着而已。半响才回神。“你等一下,我马上去拿。”
“回去!这里是‘重病区’小心感染。”玄非玘一边说一边将他往外拽。
“不,我不走,你放开我。”凤环用粉拳捶打着玄非玘的钢背,结果硬被扛上了马背。“老伯,回去跟你的主子传话,叫他立刻到玄府。”
“是,是,我这就去。”
“玄非玘!你……你人面兽心,没人性,见死不救……不要抱着我,放手,我要下马。”凤环像咸菜样被凉着,忽感一阵头晕,“嗯……我要吐了!”
以双大手将他托正,关心地问:“好些了?”
刚才还有力气骂人,现在安静了许多,“那些人你不觉得好可怜吗?”
“觉得。”
“那你还不帮帮他们?”
“我有说不帮吗?”
“细想好像似乎那个,没有。”没趣地歪着脑袋苦想。
“一你一人之力只能帮到一两个病人,如果王爷发令下去,全部病人都能得到救助。”看着那明秋的眸子带着敬意瞧着自己,玄非玘轻轻拨开贴在那人脸谱上的发丝,眼中充满无限爱怜之情“先回府,呆会儿夏将军会来,今晚就不用等你先用餐。”
“那你也要早点休息。”凤环变脸的技术堪称一流,乌云密布转眼就晴空万里。
“那当然,本王还记得有些事我们还没有做完。”玄非玘严肃认真的道来。怀中人气的脖子都红了。
这人宠不得!这是多月来的结论。
9
棠梨阁前两人恋恋不舍。
“你方才摸过病人,一会儿叫厨房熬点预防的汤药饮用。”见凤环瘦弱的身子,真怕他一病就不起,更何况是痘蒼,也不知道他以前得过否。
“多熬点,你也要喝。其实你人也不错,只是有时霸道了点,发起火来冷酷了点,有时候不大讲道理……”凤环扮着手指一一数着眼前人的种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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