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明尊,冷月圣使在长乐殿内等候明尊圣驾。”
一个鬼使前来禀报,酷日明尊点了点头。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暗使,慕容飘就交给你了,你怎么玩弄他我不管,总之一定要让他的玉冰守宫砂彻底消失!”
“嗯!属下明白!”
暗使依然跪在地上,直至酷日明尊离开通天府,才站起身来,随手锁上铁栅门,面上带着□,一步一步向慕容飘而去……
慕容飘将身体紧紧贴在岩壁上,浑身都是冷汗,单薄的逍遥三叠裳早已衣不蔽体,只觉得从岩壁缓缓吹入的寒风已将自己全身的血液凝固……
暗使仍在步步逼近,慕容飘只觉得此刻已是天昏地暗,眼前一阵炫晕……
第二十一回
。。。。。。。。。。。。。。。。。第二十一回 慕容飘宁保玉碎 萧梦远痴心依旧。。。。。。。。。。。。。。。。。。。。。。
长乐殿内,酷日明尊笑望着冷月圣使。
“明尊,暗使回来了吗?”
“回来了,我吩咐她要好好照顾一下我们圣洁无比、冰清玉洁的宝贝逍遥宫主慕容飘了。”
“哼哼……暗使可是个人尽可夫的下贱女人!”
“哈哈……这还不是正中你的下怀?我知道你最恨的就是阿飘散的玉冰守宫砂,为了你,我会让他的玉冰守宫砂永远消失!”
“很好!没有玉冰守宫砂,我看他还怎么幻想着一天到晚要去月之境变成玉洁冰身去找他的慕容逍遥!”
“冷月,你的虚火太旺,不如让我来帮你灭灭火气,如何?”
“明尊,你真是的……”
酷日明尊挽着冷月圣使双双上了合欢床……
重重帷帐之内,男女□的淫声浪语不断传来……
*****************************************************************************
通天府内,慕容飘将身体紧紧贴在岩壁上,浑身已被冷汗浸湿……
暗使笑望着慕容飘,轻轻将身上的黑袍脱下,丢在地上。
“逍遥宫主,我惦记你的身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看来明尊果然待我不薄!你还是乖乖就范,免得我出手太重伤了你!”
“原来你就是暗使!名剑塚里的黑衣人,还有名媛馆里真正的花月羞和小如都是你杀的吧!”
“逍遥宫主,我的确就是暗使!但是你却只说对了一半。名剑塚里的黑衣人是我毒死的,但是下命令用毒药杀死他们的人却寒星圣使!花月羞是百毒夫人段惜花所杀,而段惜花是寒星圣使的亲信!小如倒是我杀的,因为我奉命除掉段惜花,而下命令的人也是寒星圣使!”
“寒星圣使真的就是飞仙谷的紫衣夫人?她竟然如此的残忍,杀害那么多无辜的人!”
“逍遥宫主,在圣教里每一个都有自己的使命,而在武林中,圣教的人却还具有另一个身份!”
“你们处心积虑做了那么多的事,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你们只是为了向七剑宣战,犯不着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
“逍遥宫主,你还真是可爱到天真!其实,明尊是故意要引你们天地七剑的传人出来的,关于明尊真正的目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你们天地七剑都已是瓮中之鳖!”
“暗使!你们的阴谋一定不会得逞的!天地七剑根本没有那么容易被击败!”
“是吗?在明尊眼中,你们根本就是一群||||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
“天地七剑一定不会败给你们这些见不得人的鬼影的!”
“逍遥宫主,说那么多煞风景的话做什么?你还是乖乖的从了我吧!”
暗使一把扯住慕容飘,慕容飘想要挣扎,身上的乌金铁锁却将他的身体劳劳牵制住。
“逍遥宫主,只要你从了我,我就帮你打开乌金铁锁!”
暗使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钥匙,望着慕容飘被乌金铁锁紧紧勒住的身体。
慕容飘停止了挣扎,微微的喘息着……
“这样才听话!明尊将钥匙交给了我,就是希望我们能够鱼水两欢……”
暗使将慕容飘身上的乌金铁锁轻轻打开,丢在一旁,双手却在慕容飘的脸上恶意的划来划去……
慕容飘突然一把推开暗使,向外冲去……
暗使身形一带,用脚尖勾起了地上的乌金铁锁,已将通天府的铁栅门锁上。
慕容飘身负重伤,无法施展绝世轻功,见铁门已锁,便又将身体紧紧贴在岩壁上。
“哼哼!美人儿!你现在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你还是乖乖的顺从于我,免得自讨苦吃!”
“休想!我宁愿一死!”
“死?哪那么容易就能死?我破了你的玉冰守宫砂后,你想怎么死都行!”
暗使不阴不阳的声音使得慕容飘心中一颤,慕容飘靠着岩壁,任由壁||||穴内的风吹透自己的身体。
“暗使,我身后的岩壁能感受到外界的清风,所以它后面应该就是外面!”
“哼哼!逍遥宫主,你身后的岩壁的确通风,但是它后面就是万丈深渊!通天府本来就是名剑塚的至高点,如果你真的冲破岩壁,你的下场只有一条,那就是粉身碎骨,血肉无存!”
暗使得意的冷笑着,人已扑向慕容飘。慕容飘面带轻笑,突然用尽最后的功力,用力撞向岩壁岩壁,岩壁中间的沙石被慕容飘撞开一个大洞,暗使大吃一惊,连忙一把扯住慕容飘身上的逍遥三叠裳。
慕容飘身上的逍遥三叠裳发出清脆的撕裂声,慕容飘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崖底跌下……
暗使手中的逍遥三叠裳依然留着残香,慕容飘的身影却早已消失在崖壁下的重重迷雾之中……
*****************************************************************************
长乐殿内,酷日明尊与冷月圣使情事已毕,却仍在缠绵。
“启禀明尊,暗使一直跪在长乐殿外!”
帷帐外一名鬼使低声禀报,酷日明尊不觉皱了皱眉。
冷月圣使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酷日明尊,已坐起身来,酷日明尊笑望着冷月圣使,二人各自整理着衣襟。
酷日明尊一把掀开帷帐,望着低着跪在长乐殿外的暗使。
“进来吧!出了什么事情了?”
酷日明尊挥了挥手,鬼使已退下,暗使不敢起身,匍匐而前,进了长乐殿,依然跪在地上。
“暗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明尊,属下该死……”
暗使身体颤抖,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冷月圣使望着暗使手中逍遥三叠裳的残衣,突然心中一颤。
“暗使,是不是阿飘他出了什么事情了?”
“冷月圣使,逍遥宫主他从通天府跌入了崖底……”
“什么?暗使,你在说什么?慕容飘为什么为跌下崖底!”
酷日明尊一把拉起暗使的衣襟,显得十分激动。
“明尊将逍遥宫主赏于属下了……可是逍遥宫主不肯顺从……于是撞坏通天府的岩壁……自己跳入了崖底……”
“竟有此事……”
酷日明尊松开了暗使,却在深深叹息……
“哼哼!好你个慕容飘,你还真是样样都要学慕容逍遥!”
冷月圣使突然放声冷笑,酷日明尊却不解其意。
“冷月,难道阿飘跳崖和慕容逍遥有什么关联?”
“哼!阿飘最喜欢看的就是《圣宫主起行录》也就是慕容逍遥的起居记录,那里面曾经提到过,五百年前,天地七剑与魔教之主拉萨尔之战告负时,五剑皆被擒,只有玄天剑与逍遥剑幸免逃生。而玄天剑当时也已身负重伤,魔教之主拉萨尔竟然提出要娶慕容逍遥为魔教夫人,并想破了慕容逍遥的玉冰守宫砂,慕容逍遥眼见无法逃脱,便从魔天崖上跳了下去!”
“哦?冷月,如此说来,慕容逍遥当年也曾被人逼迫,为了保住她的玉冰守宫砂,竟然也跳崖,阿飘这孩子连这也学,还真是倔强!”
“宁可玉碎,不保瓦全!好一个逍遥宫主,还真是玉洁冰清!”
冷月圣使咬牙切齿,似乎已被激怒。
“暗使,你可知道逍遥宫主慕容飘是何人?”
“明尊,属下不明白您的意思……”
“慕容飘是我和冷月圣使所生,你竟然让他粉身碎骨……”
“明尊!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暗使,你速派人去崖底找回慕容飘的尸骨,这对我的计划有大用。”
“是,明尊。要从名剑塚绕到崖底至少也需要百余天,属下这就动身……”
“暗使,安排其他人去崖底寻找慕容飘就是,你就不必亲自去了。你还是随我回逍遥宫,这对我们的计划更有大用!”
“嗯!也好!暗使,你以后就跟随着冷月,为了我们的计划,冷月,辛苦你了!”
“明尊,你放心吧!暗使,我们马上就回逍遥宫!”
“是!”
暗使不敢抬头,低着跟着冷月圣使。冷月圣使却突然笑了笑。
“暗使,你不必担心,慕容飘的事情我不会怪你,明尊当然也不会怪你!”
“多谢圣使……”
望着冷月圣使与暗使渐渐远去,酷日明尊却在思索……
******************************************************************************
武林盟内,萧梦远伏在几案上却在神游……
“阿飘!”
萧梦远突然从梦中惊醒,浑身已被冷汗浸透。
“萧大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萧梦远定了定神,发现游碧落正坐在自己对面,笑望着自己。
“没事……阿飘一定没事……只是一个梦而已……只是一个梦……”
“萧大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一定是太担心慕容宫主了。”
“最近,我一直很后悔,我当初为什么要离开阿飘,如果我没有离开阿飘,阿飘就不会出事……”
“萧大哥,我明白你的心情,慕容宫主一定不会有事的!”
“不行!我不能再在武林盟苦等消息了,我还要去一趟逍遥宫,问问守宫四婢有没有阿飘的消息!”
萧梦远突然如发疯一般冲出了武林盟,游碧落咬了咬嘴唇,也跟着萧梦远冲出了武林盟。
官道上,两骑快马一前一后向北极地急驰而去……
******************************************************************************
北极地,寒冰涧,逍遥宫。
暗使已换上逍遥九重衣,身旁的守宫四婢早已被四方鬼使替代,虽然不停的帮暗使整理着上下翻飞的逍遥九重衣,却依然显得十分别扭。
慕容红绡在一旁冷眼旁观,仿佛觉得这一切都非常有趣。
“启禀宫主,武林盟主玄天剑萧梦远和飞仙剑游碧落已来到逍遥宫外,要见守宫四婢。”
“嗯,知道了,你让他们稍候片刻。”
一名宫女上前禀报,慕容红绡随意摆了摆手,宫女随即退下。
“萧梦远一定是想问守宫四婢有没有慕容飘的下落,你们去打发他走吧。”
“护宫,我们要如何去做?”
“唉!算了,还是我和暗使亲自去处理吧,你们四个只要乖乖的站在暗使的身后,不要应声,只是点头就是。”
“是,护宫。”
慕容红绡携着暗使,四方鬼使以守宫四婢的身份紧随其后。
逍遥宫大殿内,萧梦远看见一个陌生女子身上的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