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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噢!万岁~~~ ”冀汶眉开眼笑地开始拨号。这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现在拨起来却如此困难,麻药已经麻痹了他的左肢。抖抖晃晃地终于输入完了,按下拨打键,等着接通。
冀汶支持不住的上半身已经完全靠在了后面冰冷的瓷砖上,用手机链把已经拿不住的手机挂在自己的耳朵上,嘴里喃喃道:“快啊!快接啊……”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铃声在远处响起,慢慢传入冀汶的耳朵。如此熟息的曲调,熟息到快要昏迷不起的冀汶猛然惊醒,瞪大眼睛看着前方。
铃声越来越响,紧接而来的脚步声显示它的主人毫不迟疑的步伐,却在冀汶的门前停住。‘哐!!’的一声,冀汶前方的门已经被踢开了。
“嘿~ 我的小天使啊~ 小时候躲猫猫你就喜欢躲在厕所的最后一间,怎么长这么大了还有这习惯啊!”出现在门前的是一个正温柔微笑着的英俊男人,他的声音如此轻柔温暖,好似从云层里透出的圣音。但就是这声音却让冀汶觉得自己即将坠入了地狱的深渊,万劫不复。
“怎能…会……”神志已经迷惘,但冀汶的心底却一片清明。
—————————偶是清清爽爽的清水分割线————————————
好了~~ 冀汶的独角戏都拍摄完毕喽~^^~ 接下来男配角们开始粉墨登场罗~~~~
放炮!礼毕!!
6
有一幢老式洋房,它的门前有两株法国梧桐。梧桐落了叶褪了皮的地方显出白晃晃的树干。鹅黄的外墙上则布满了斑驳的爬山虎,有一些还沿着落水管攀上了红色的砖瓦屋顶。虽然已是冬季,但它们依然有力地攀附着白墙,静静地等待来年的春天。
在楼里的一间朝南的房间,有位老太太正一边热着汤一边坐在摇椅上打毛衣。阳光透过纱窗射进屋里,铺在地板上,泛起一片暖色。锅内突突地冒着热气,老太太的头随着摇椅慢慢摇晃着,偶尔碰到阳光时,银白的头发会变得金黄。
她的俩个外孙这时放学回来,老太太站起身开门去迎接他们。人一进来就把门关上,将一切的寒冷杜绝在外。
利索的脱掉外套的哥哥俯身帮弟弟解开围巾,轻装之后又催促着顽皮的弟弟去洗手,已然一个大人样。弟弟被拉着来到只到他胸口的洗手台,觉得水冷,硬是不肯洗。哥哥便地蹲下身,双臂围住弟弟,拧开水龙头先弄湿自己的手,再裹着弟弟的小手打肥皂。
从哥哥手隙间流入的水一点也不冷,和着肥皂串起好多泡泡 , 弟弟开心地在哥哥的大手里搓来揉去。哥哥用手隔绝了冰冷的水,让吸收了自己手温的水,慢慢洗去自己和弟弟手中的肥皂泡。
洗完之后擦手,毛巾吸走了水分,似乎同时也带走了些温度。弟弟想用脸捂热手,哥哥说:不可以,会起疹子的。然后抓住弟弟的手送进自己领口里。
热吗?
嗯… 暖和~
就着这样的姿势,哥哥抱起弟弟来到厅里,老太太已经烧好汤等着他们。
先喝点热汤,饭一会就好…
哇噢!万岁~~~ 罗宋汤~~~~
香浓的味道溢满出来,弟弟跳离哥哥的怀抱扑向桌边,呼噜呼噜碗就见了底。看看自己的空碗,再看看哥哥只喝了两三口的乡下浓汤,弟弟不住地对着哥哥咽着口水。看着弟弟夸张的表情,哥哥好笑地把自己的汤推到弟弟面前说到:别再丢人了,喝吧
哇噢!万岁~~~ 哥哥最好了,谢谢哥~~~~
哦 ?那你有什么表示没?
弟弟闻言,勾了勾手指说:那我告诉你个秘密。哥哥见状低下头靠近弟弟,就听到弟弟轻声道:我最喜欢哥哥了~~~ 接着是三声响亮的‘啵’。抬头就看见哥哥的半边脸都是红色的汤汁,弟弟把哥哥的脸当毛巾擦嘴了。老太太进来看到后哈哈大笑,弟弟则嘻嘻地偷笑。
哥哥似乎也被这气氛感染了,苍白的脸上浮现两片淡淡的红晕,不知所措地忽闪着眼睛。
晚上睡觉,弟弟有床不睡挤着哥哥说冷,睡不着。哥哥无奈抱过弟弟窝进被窝,轻轻缓缓地拍着弟弟的小PP,两人一起慢慢地进入梦乡。
冀汶再次苏醒,朦胧的意识逐渐清晰。恍惚间他想微笑,却在抬眼看见了青灰色的天花板和墙壁。先是一愣,接着黝黑的眼眸逐渐明亮。直到大大眼睛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明亮,光亮便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过耳框,没入发丝。
“为什么…为什么……哥哥……”
…无聊的分隔线…
真是相亲相爱~~ 兄弟情深~~~ 搞得我都不想写Y文了~~~~
怎么办,清水成吗?… …、、、
7
冀雾靠在栏杆上,眯着眼睛看晚霞浸入海里。海风吹乱他的头发,额前的刘海不住扶弄他的脸颊。想跟他搭讪的客人们在他身后犹豫着,他却浑然未觉。直到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拍向他的肩膀。
“他醒了?”猜到是谁,冀雾没有回头,缓缓问到。
“嗯,正在哭呢~ 嘴里还叫着哥哥呢~ SO CUTE~ ”即使夕阳西下,魁仍然带着墨镜,并排站着冀雾身旁。掏出烟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犹豫着把话说出口:“以前……可真没看出你是个这么狠的人。夺人家产也就算了,还把人弄到这里来!他可是你的弟弟,就算不是……”
“喂、喂!还轮不到你这个人口贩子来数落我,拍卖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呢……。”冀雾说完,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这个…我只是好奇这么好的宝贝能值多少钱。毕竟是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培养的,总想看看成果的市场价值嘛。说真的,如果他坚持到最后脱光了,很有可能突破凌夜的纪录! ”言语中露出十分的惋惜。
“是吗?那我也很想知道你这么壮的身体如果均匀切成10厘米的正方体,能切几块?”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别紧张嘛,只是做戏而已,我已经安排好内部人员参加竞拍了,不会让别人拍走的。再说我们有合约,不会真的卖了他的。”魁伸出双手打哈哈地说道:“不过,你这个弟弟真是不同寻常。接受训练时就看出来了。别的孩子大哭大闹,他看了东西后只问了句‘不是真人上?假的我就没问题’…”
“你让他和别人一起训练?”不妥的意思非常明显。
“没有,按照你的意思单独给他配了间房间。放心,他只有一个调教师,而且完成任务后就被我做掉了。不过你弟弟虽然被注射了迷幻剂,但半个小时就能清醒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而且在那麽不利的情况下能冷静判断,果断行动,怔住所有人实在是了不起!”
“不是没能怔住你吗?”
“我是人吗?我是神!”魁看了看表说:“唔…时间差不多了,走!有好东西要给你看~” 潇洒一挥,烟头飞入海面。走了几步,看到冀雾还在犹豫,就说道:“怎么?不敢?”
“是啊,怕你把我卖了!” 冀雾笑着跟在墨镜男身手进了船舱,留下一抹微笑的余辉迷醉了甲板上的人们。
来到监控室,所有的人向他们行注目礼,魁点头示意每人可以继续手中的工作后大步走到最中央的位子坐下,拉了把椅子给冀雾说:“坐!”随后快速用鼠标切换了些窗口,整个屏幕播放的是某个监视器拍摄到的房间内景。但看清了房间里面的人后,冀雾的手臂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但面上仍然平静。
“这就是他这几个月呆的房间,很棒吧?”魁语调竟有些得意的意思。
“很……有特色”冀雾努力让自己抽搐的嘴角发出声音。因为房间里面除了床就是各种各样的假棒棒和按摩棒,铺散各处。还有面墙上的液晶电视里,一个男孩正被两个男人享用,两根粗壮的荫茎同时进出他的后||||穴,男孩痛苦又兴奋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迎合着。
“当然~ 这是要达到耳闻目濡潜移默化的效果……注意,快要开始了哦!”
冀汶感到有把火在自己体内燃烧着,从小腹蔓延到全身。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因为自从他的调教师在他的后面涂了一个礼拜的蓝色药膏之后,每天傍晚时分就会开始欲火焚身。但这不是普通的春药,它能使后||||穴渴望男人的性器,疯狂紧缩渴望被爱。
冀汶在床上来回翻滚,冰冷的床单划过肌肤,带来的凉意却不能熄灭越来越炙热的欲火。白皙的肌肤逐渐变红,透出一层薄汗,整个人显得娇艳欲滴。
难耐地翻滚时望见了顶角的探头正伸缩的镜头“哼!又来看了,每天比我还准时”想着想着后||||穴越来越痒,渴望被充实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理智逐渐消失。
冀汶随手从床边拿了一根假棒棒爬向摄像机,对着镜头微微一笑将棒棒送入小嘴中。深深浅浅,不紧不慢,再抽出棒棒时还有银丝粘连着冀汶的嘴角。冀汶眯着眼睛看了看,似乎觉得这些还不够,又伸出丁香小舌来回舔噬棒棒,将自己口液涂满整根。边舔边望向摄像机,用诱惑如水般的声音道:“……唔……不行了……啊……你不来吗?……快来啊……来嘛……每天看得着……摸不到……不腻吗…………”
冀汶撩开被单,露出浑圆的小屁股在镜头面前扭动“…你…真的不来吗?那……我不等你了……嗯……啊……”说完掰开自己的臀瓣,将棒棒缓缓插入自己已经湿润的小||||穴,诱红的嘴唇不断溢出呻吟,淫液也从前段的领口慢慢滴出“啊!!!……好舒服!……啊……哈……好爽……”
再后面的镜头魁没有看到,因为冀雾把显示器打飞了。
“你干什么!!不想看就说……”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被冀雾打翻在地,墨镜飞到一旁摔个粉碎。魁露出的灰色眼眸惊讶地看着冀雾,决绝地说道:“你……赔!!!”
“你竟然!……你竟然这样对他!……”冀雾激动地语不成句。
“什么嘛!既然宝贝他又舍不得他,干嘛送到我这来!!我帮你反倒成了黑脸了啊!!!”
“要不是我…我……”欲言又止,难以启齿“算了!……除了你还有别人看到过没?!!” 冀雾红着眼怒视了一圈监控室的人,咬牙问道。被望到的人无一不打了个寒颤。
“没有,这是我专用的监视器。确切的说,是我为你弟弟专门安装的……” 又是没说完就挨了拳头。
“我明早就带他走,希望在此之前你能把剩余的工作全部做完。墨镜的发票寄到我公司,我会寄钱给你的。”说完,摔门而去。一屋子人哑然失声。
“呵呵,没想到万年冰山也会喷发~ 还那么激烈~~ ”过了好一会魁才反应过来,揉了揉两边的双颊说到:“斯!痛!……真恨哪!!明知道我买东西从来不留发票的……”
冀汶从黑暗中慢慢醒来,他很害怕,但又兴奋地颤抖着。因为从第一次被人迷昏之后,每次醒来都没好事,而且处境越来越糟,但每次自己又会安然无事。那这次又会如何呢?天鹅绒的床被,冰冷的手铐,昏暗的房间。这样的暗示下,之后会发生什么冀汶很清楚,小猫脑袋开始努力运作逃亡计划。
浴室的门开了,冀雾站在那里。从热雾里走出来的冀雾水灵灵的,周身冒出的白气让他看上去似幻亦真,神秘莫测。冀雾用审视的目光凝视着同样赤裸地躺在床上的冀汶。看着冀汶睁大的美眸,冀雾的嘴角向上扬去。
“怎么?宝贝?看到是我很失望吗?”
听到这句话,冀汶终于控制不住,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泛滥了他的面颊。“哥哥……救我!告诉我这不是真的!!”颤抖的声音无助地哭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