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三兄弟系列3狡妻 by桃桃(男男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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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家三兄弟系列3狡妻 by桃桃(男男生子)-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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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别说他了。我只说起想来看看你们小俩口,他就板着脸……我也不与他说了。托了阿英他娘找你大哥运输行的帮忙,让人在涫县给我找了个靠得住的车把式,就一路护送我过来了。」
「婆婆要来,逢春知道吗?」
「他不知道呢。我跟他爹两个多月前收到逢春寄来的快信,说你怀孕三个多月啦,那时我就急着想来看看你们了……他信里倒没提起你怀了双胞。」
「婆婆……」
当真是托了怀孕之赐才让婆婆另眼相看?想到半年多前成亲当天,婆婆脸上那反对的神色,说真的,胡嘉有些愣了。
虽然这么高大俊挺的一个大男人挺着个肚子看起来有多怪就多怪,那肚子不会是假的吧?可那肚子如果是真的,那么里头怀的,可是他们逢春的孩子,是左家的后代呢;如果那个肚子是真的,左母想抱孙子想得紧,已经不想再去管什么背不背德的;再说,如果那个肚子是真的,他们左家一直以来,不管做媳妇的再怎么努力,根本就打不破独苗单传这传统,哪知道这男媳妇一怀就怀上双胞胎,带给左母意外的惊喜不说,左母老看着胡嘉那个肚子都快忘了胡嘉是个男人的事实。
「嘉儿……娘可以摸摸你的肚子吗?」左母还是想亲自证实一下。
胡嘉眨眨眼……他没听错吧?难道自己猜对了——婆婆不相信他肚子里有孩子?
「嗯……可以啊,婆婆……」
胡嘉从座位上站起来,就走到左母面前。
左母轻轻把苍老的手覆在胡嘉的肚皮上。隔着衣物,她可以感觉到胡嘉因怀子而绷紧的肚皮。
左母在胡嘉肚子上左右来回摸着,胡嘉肚子里的小孩好象感应到外界的刺激,又好象要证实自己真的存在而动了起来。
「呃……」胡嘉肠胃内里挨了孩子好大一下,痛得他白了脸色。
左母眼中怀疑尽除,满脸惊喜。手下感觉到的动静实实在在地证实着胡嘉有孕在身。
「嘉儿!动了!动了!咦……嘉儿……你赶快坐下。」
左母注意到胡嘉神色,赶忙把胡嘉扶到旁边的座位坐下。
「谢谢婆婆……」
「不谢不谢,这么客气做什么?娘真高兴!真高兴!」
「娘?」左逢春一踏进大厅就看见左母一脸高兴地站在胡嘉旁边。
「逢春,你回来了!快!快把嘉儿扶进去休息。刚才孩子踢了他,你看他脸色难看的。」
「婆婆,没事了。痛过就好了,没事了。」
「嘉……?」左逢春询问地关怀着。
「我没事。婆婆才到,一路奔波一定累了,该先帮婆婆洗尘。」
「嗯嗯,等会儿我就让翁涛交代下去。」左逢春转向母亲:「娘自己来?爹呢?」
「你爹啊……别提了……」
左母开始说接到左逢春信后家中发生的事情。
二十六章˙

以胡嘉目前的身形来说,他根本不适合出门走动,因为绝对惊世骇俗。肚子七个月大了,他也被关得快受不了了。
最近胡嘉要求出门的频率倍数增加,即使知道总是被拒,他仍旧不懈怠地努力着。
「逢春,我好闷啊!」
左逢春从书桌上抬起头看着躺椅上一脸不快的老婆。
「我陪你下盘棋吧。」
「我不想下棋。我们出门走走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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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疯了!连续七八个月都只能在府里活动,我连竹苑每株竹子上长了几片叶子都数得一清二楚了!」
「不行。」左逢春平和地说完,继续低头练字。
在他们背后想操控他们生死的那只手还没被揪出来前,左逢春不能在这个时候冒险。况且胡嘉还身怀六甲,这样跑出去是要吓死人嘛?
胡嘉也跟着皱眉,只不过他满脸不悦,犹不放弃地说:
「我们就搭马车只去大哥家也好……」
「不行就是不行。」左逢春头也不抬了。
「要不我们去易河,搭自家的画舫游河……」
「不行不行,乖乖待在家里,反正不能出门就是。」
「……」
努力了许久想出门走走却始终被拒绝的胡嘉,胸腹间累积的不满与不快,加上一直忍过小孩在肚子里动辄产生的疼痛,盈满他全身的委屈无力感瞬间爆发。
他从小到大何时曾受过这种委屈?!不让他出门,他就偏要出门!他才不要像犯人一样老被关着!
阴沉着脸再也不发一言,胡嘉心里开始盘算着如何达成目的,他胡嘉什么人,这么点小事才难不倒他!
左逢春意识到胡嘉静下来,以为胡嘉已经放弃想出门的意图,于是继续练他的字。
胡嘉扶着腰,摇摇晃晃地起身,才七个月大的肚子,已经大得不象话。
胡嘉已经被养得不算瘦弱,但捧着肚子从躺椅里站起来还是有些吃力。
「我去找干爹聊聊天,顺便请他弄些吃的。」
「嗯,我陪你去吧!」左逢春放下笔,就要拉掉袖上绑手。
「不用了,有左泱陪我去就行了。」
左泱在胡嘉还没嫁进相府前,本来就是胡嘉的随身仆侍胡泱,是个卖身仆奴。胡嘉习惯他的伺候,叫他跟着自己一起进相府,改姓左。
跟着胡嘉转移阵地的还有胡嘉雇用的马夫杨新。换胡嘉怀孕后,便以托病一年的借口,调杨新在满记粮铺里帮忙运粮一年。
左泱跟在胡嘉身后去了听天阁找柳无色,柳无色正与韩征拌着嘴。
「那为什么阿真不能吃返老还童丹?」柳无色气呼呼的。
「你忍心他受筋骨肌肉凌迟之痛?」韩征凉凉地笑着,那张俊丽的小脸上一脸不在乎。
「我……」柳无色被堵了,嘟着嘴气得说不出话。他是不忍心啊!
「无色,我不吃。我宁愿陪着你一起老。」宋真笑盈盈地说。
远远坐在角落里的王导沉沉地发了话:「给我吃吧,韩征。我陪你一起年轻。为了你,我能忍那种痛。」
韩征一身颤抖,马上撩起衣袖,举起手臂,伸向王导,冷冷地说:「看到没?你说的话太冷,我被你吓出一身疙瘩!」
「当初若不是我提议,你也不会炼出这炉药啊,给我几粒丹丸也不为过吧?」王导一脸木然就事论事地说。
原来建议韩征炼返老还童丹的是王导啊……所有人都往韩征瞧。
韩征甩下薄袖,满脸你能耐我何的模样道:「拿钱来买啊,一颗一万两!我要是拿出去卖,肯定能大赚一笔。」
「这么热闹啊!」胡嘉向各位长辈打招呼。
「是啊!小嘉你来评评理!」柳无色出声。
「小泱,来得正好,茶壶里没水了,再去取壶热水来。」韩征把盛水的陶壶交给胡嘉身后的左泱。左泱笑着接下,走出去。
「我评理?爹,你没说错吧?这儿每个人的辈分都能压死我,我哪敢说什么啊?」胡嘉抱着肚子走到窗旁的太师椅,蹒跚地坐下。
胡嘉不帮腔,柳无色瞪了瞪他师父韩征,只好作罢。
「其实你们又何必吃返老还童丹受凌迟之痛?不准你这兔崽子服用,也是因为……你也不想想你会祸国就是因为你那张脸,要是你吃了丹丸年轻了,可不就破坏了我辛苦给你改运的用心!再说,你这兔崽子学了易容术,变脸的把戏都比我精了,易容易容就能变帅变年轻,何必服用返老还童丹?」
易容术!
胡嘉一听,脑子一闪,整个思虑开始鲜活起来。学会易容术,他就能易容外出,也不必怕被看到了!
「哼!那老头子你也不必吃返老还童丹啊,还一吃就吃了七颗!」柳无色不平。
「我那是在试药!若我自己不试,吃死人了怎么办?」韩征黑曜般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贼贼地转着。
「你做什么都有理由!」柳无色气馁。
这师徒两就喜欢斗嘴,这辈子已经成习惯了。
不理韩征了,柳无色转问胡嘉:「逢春不是在前头陪着你吗?」
「嗯,可他练字,我没事做无聊啊!爹,易容术好不好玩啊?我现在成天只能待在家里晃荡,很无聊耶,不如爹你敎我易容术!」
「咦,好啊好啊!不过你得先拜师。那些个易容用的工具都留在宫里的太和居啦,等会儿就让小顺子给咱拿去!」
「还要拜师啊?」
「当然要啊!你以为干爹这身本事,不拜师,你小征爷爷肯教我?」柳无色不屑地撇了韩征一眼,但眼里全是笑意。
「是啊是啊!想学本事,就先拿几千两银票来花花!」韩征笑咪咪地附和。
胡嘉禁不住笑了出来:「噗!小征爷爷你什么时候跟辜英学得十足这么爱钱啊?」
韩征下巴翘得老高,一脸骄傲地说:「拜师本来就要准备拜师礼啊!才不是因为我们这师门爱钱呢!」
「好好好!拜师便拜师,爹和小征爷爷可不准藏私!」
胡嘉心中偷乐着:学习易容术后的自由,我来啦!

第二十七章˙

左老夫人在相府住两三个月了。
她对胡嘉喊爹与小征爷爷的这几人感觉到很混乱。
那个柳无色国医干爹年岁与她相仿,都快六十岁的人了,看起来竟然给人四十岁出头的感觉,而且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美艳,一头银白的长发总是用了条墨色的发带系着,那张脸的主人就算并非有意风情万种却在在顾盼生姿惹人注目。她身为一个女人,不能说不嫉妒柳无色的保养有道,也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年华老去。
然后那个太友皇宋真是前皇帝,看起来也是四十几岁人的样子,英俊倜傥成熟稳重,她一见到人家都会不自觉地产生一种年轻时才会有的小女儿的心态,觉得局促且害羞。而这人竟然也是胡嘉的干爹。
她可以了解,自己的儿子因为在朝为相所以与皇室的人非常亲近,但她无法了解,胡嘉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硬的后台。
让她更难以接受的是,貌似女人的老男人柳无色(虽然看起来没那么老)与太友皇宋真的出双入对,而他们似乎是个大家都公认的一对。她与左逢春他爹拜媒妁之言成了亲,夫妻之间相敬如宾互相扶持一切谨守礼教,真要强说什么爱情的滋润,那是没有滴,所以她心中才会产生一种连她自己的不想承认的艳羡:觉得可惜了宋真,并对柳无色脸上时时展露的幸福感到吃味。
再来就是柳无色喊师父、宋真跟着喊师父、自己儿子和胡嘉都喊小征爷爷的那个美少年。她当然不知道韩征现在个这模样可是吃了好几颗返老还童丹并忍受常人无法忍之痛苦才还原的。左老夫人虽然贵为丞相的母亲,但毕竟也是寻常人家,根本不知道韩征已在江湖上享誉了几十年,只看这美少年少年老成,还经常倚老卖老,连对着她这六十几岁的老女人也喊小娃儿,这象话嘛?! 
还有那个老跟着韩征后头的四十几岁中年男子王导,她不明了,怎么有人活到这把岁数了,还能木讷成这样,完全不理世俗习惯,说话行为一点章法也没有,老是依照他自己的想法行动。
与这群人同桌吃了几次饭后,她觉得她就快疯了。她觉得自己根本无法适应这群人,也实在很怀疑逢春怎能在这群人当中显得如鱼得水的样子。
至于胡嘉,虽然胡嘉对她都是谨守着礼份,但也真是太听话了,与她想象中天下第一粮铺老板该有的形象相去太远。她每次去看胡嘉,或胡嘉来向她请安,总是她有问胡嘉有答,她不问胡嘉就不说话,两人相处总热络不起来。婆媳间生疏如此,是否只因为她在他们奉旨成亲那天给了胡嘉不好的脸色看所致?几次下来,她有些个心灰,甚至怀疑自己这么兴冲冲地赶来京师是否错了。
后来她干脆少出自己厢房,省的不时在相府内碰上他们。不过相府中待久了,人也会闷的。
天气虽寒,但今儿个风和日暖,于是她让自己的贴身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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