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正传-强迫为帝 by 生生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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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正传-强迫为帝 by 生生死死-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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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午去吧。”

我讨好地将一旁的他也抓了过来。

“看你这个样子,我看下午你也去不成了。”

陈容嘀咕,不过,却没阻止我接着鬼混的意思。

结果,正如他所说的,我下午也没去成,整个下午,我就光顾着折腾人去了,甚至在下午当我的专用厨师若水(我的宠物之一)给我送饭时,我还逮着他折腾了一番。

不要惊讶我竟然跟三个人一起鬼混,这个记录对于我来说,也就是平常吃饭那么正常。最多的时候,我曾折腾过八九个人。帝王该学的别的东西我一样没学会,不过夜御十人之类的房中术,我倒兴致勃勃地刻苦钻研过。

一直到起更,我才懒洋洋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去吃正餐──晚饭。

进了大厅,约有九十道目光全向我看了过来。

呵呵,今天的人,聚得还真是齐啊!

“王爷今天好有雅兴啊,竟然在吃饭的时候过了来。”

说话的,是蓝氏家族的公子蓝陵。

不理他的嘲讽,我傻笑了笑,径自来到我的位子上。

下人将我的那一份饭菜端了上来。

跟所有人的饭菜样式一样。

这是我为了处理好内部问题而交代过的。

在府里的每个宠物,包括日常用品及吃穿住行,都是一样的。

所以,这吃中饮食,当然也是一样的。平常,随他们自己,或在这个大厅用餐,或让下人端到他们房中,但无论怎样,我不会偏待哪一个人。

正如我很惊讶今天他们竟然全聚在大厅用餐一般,他们也同样惊讶于我竟然会在这儿用饭。

说句实在话,像我这种一天到晚鬼混的人,会记得在吃饭的正点时候来正式的厅里用饭,那种情况还真是少之又少。而他们,也各自有各自的事要忙,所以,会来这儿吃饭的,也很少。

所以今天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同时出现在大厅,给人的感觉,还真是相当地怪。

“王爷,皇上身体还好吗?”

有人娇软软地问我。

这个娇软软的问话,让我差点让一口梗在喉间的饭噎死掉。

转过头,我笑眯眯地回答:“星昊,本王今天没去。”

星昊就我感觉,是唯一一个比我更不喜欢(或者不会?)动脑子的人。

看看厅中其它人在我进来那一刻脸上嘲笑的神色我就知道他们全清楚我今天没去宫里,除了这个不爱动脑子的星昊。

不过,他还真是一针见血地问到了点上啊!

想起昨晚我组织他们帮我打点东西的场面,我都不好意思面对众人了。

我真是……辜负了大家的一片心意啊!所以我会不好意思,那也很正常。

我本来便不是个脸皮很厚的家伙。(说这话的人似乎脸皮都是相当厚的。)

“没去啊?”星昊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颇有指责味地道:“这一段时间我去太医院,听那些御医们说皇上的龙体确实相当差了,我看王爷还是早点看看他吧,要不然,即使一时不会驾崩,但万一要是昏迷了,也不能再清醒地看您一次了啊!这对皇上而言,这么长时间没能再见您一面肯定会心有所憾的,毕竟,皇上对您一直那么好。……”

星昊是个钻研医术钻研到有些呆子气的人,所以,像这些讨论皇上龙体的禁忌语,他也能毫无顾忌地在大庭广众之下侃侃而谈,一点也不担心会有探子的耳朵会在一旁将这些作为九皇子盼望皇上早死的忤逆罪证传将出去。倒是一旁的柳夕,轻咳了声,打断道:“那王爷是不是准备明天去?”

我点点头,道:“我是那样打算的。”

“计划赶不上变化,只怕明天等待王爷的又是春宵苦短日高起。所以依我看,干脆就不去了,管外面成了什么样子,我们只管乐我们的就是了。”

蓝陵虚情假意地劝着我。

我只能回他一个苦哈哈的笑。

自制力不好又不是我的错,实在是各位亲亲太令人沈沦了嘛。

不过这话说出来等于找死,我也就只能在心里安慰安慰自己了。

这餐饭吃的我是坐立不安,没什么人理我──显然所有人都对我今天没去探望父皇极为不满──这样的冷遇让我只得下定决心,明天一定得去宫里走一趟。

第十章

我的父皇,仁德帝,讳子巽,今年五十五岁。

我是在他登基的头一年出生的,次年,我周岁的时候,刚好是他登基的大好日子。

在这样的大好日子里,又恰逢我周岁,可以想见,我的周岁生日会过得有多么热闹了。

据我母妃的贴身丫环我的奶娘讲,我的抓周宴,是所有文武大臣都参加了的,这是其它皇子,所没有的殊荣。

至今,父皇仍时不时提起我抓周时发生的事,那件让所有人都会津津乐道的事。

当时,除了天下所有小孩抓周时都会放的东西外,作为皇子,父皇还为我放了玉玺跟兵符之类有着皇室色彩的东西。

我想当时除了我的母妃外的所有女人,都不希望我会抓到玉玺吧,虽然这只是孩子的一种无意识的行为,但搁在这个皇室里,却就大不同了。所以如果我抓到了玉玺,显然还是会惹其它人不高兴的。

我听我的奶娘说,在我之前的八个皇子,都抓到了玉玺。我不相信他们真能抓到玉玺,但皇室的小孩早熟,我有理由相信这肯定是他们的母妃们教导的结果。

我很让所有人放心。

我没抓玉玺。

当然我不是贾宝玉(别问我怎么知道有贾宝玉这个人),我也不可能抓脂粉钗环之类的东西,虽然后来的我竟然那样荒唐地度日在那个时候我似乎应该抓脂粉钗环才对,但很可惜的是,我没有。

事实上,我什么东西都没抓。

我只是抓过一件东西,玩了会,就将它扔到了地上,便连玉玺兵符之类的东西,我也只是把玩了会,就扔了出去。

直到我将抓周准备的所有东西都扔光了,这才高高兴兴地由我奶娘带我吃饭去了。

我奶娘说,我每抓一件东西时,众人的眼光都要评判一番,待我扔了时,他们又会惊讶地窃窃丝语一番。

奶娘说我当时玩得很开心,我想,我之所以这么开心,一定跟当时众人那么关注我分不开吧。

一个小孩,看那么多人都在看着自己,也是会有表演欲的。

我想,我当时一定是最出色的演员(戏子太难听了,还是用现代语吧)。

父皇后来跟我说,一定是我的母妃太贤惠了,没像别的妃子那样在抓周前教导我,以致于我表现的是孩子的天性。

可实际上,在母妃死后,当我问及我抓周时的情况时,奶娘隐密地向我透露了其实我的母妃是下过一番工夫,要让我抓玉玺的,可惜,我没听话。

我的没听话,让母妃相当地不高兴。

所以我说母妃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她的早死,让父皇一直认为她是最贤惠的,可是只有我知道,其实她跟别的宫妃没什么两样。只是这一点,父皇还没来得及发现而已。

今天的父皇,显然又想起往事了。

人,似乎越是到关头,越是会想起遥远时候发生的事。

“这一次父皇恐怕是捱不过去了。”父皇的话,有一种英雄末路的苍凉味,让我心里也不由微微酸痛了起来。

记得十年前,我行成|人礼时,父皇还是那样的威严而高大,让我打心底里敬畏,可几何时,他竟然苍老至斯!

看着大大的龙床上躺着的那个佝偻的病躯,我真的无法相信,岁月这把刀会残忍至斯!

“这一段时间,朕经常梦到你的母妃,也常常梦到你小时候的事。”父皇示意我在床边坐下。

我听话地捱着床沿坐了下来,他轻轻拉过我的手,伸手在我脸上探索着。

“你跟你母亲,长得真的很像啊!……”父皇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母妃的留恋意味,这种留恋的感觉,之于知道母妃本真面貌的我,只觉得好笑。当然,此时此景,我当然不能笑出来,只能配合着父皇,故作哀伤。

“你小时候虽然懒了点,可却是所有皇子中……咳咳咳……”

父皇下面的话还没说完,便深深地咳嗽了起来,我微有些着慌,忙上前扶住父皇,父皇指着一边的锦帕,让我拿给他,待我递给他他随便擦了擦嘴角便将之扔到一边时,我看见了那上面殷红的刺眼的颜色。

咯血……

父皇的身体……看来真的不行了……

心中的恐慌,便越发地加重了。

他曾是我生命中,最好的最硬的靠山啊!当他不再在这个世上的那一天……

我听说过一句话: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我知道,我二十五年的荒淫岁月,真的要终结了。

“你觉得父皇的所有皇子中,哪一个适合做储君呢?父皇想立储君了呢。”

父皇,这种话,你不应该问身为你皇子的我吧?

虽然我说过自从老八走后,有很多人喜欢问我支持谁,但我没想过父皇也会问我这个问题。

“是老大、老四,还是老八呢?”

父皇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问我。

他那样地严肃,让我明白,他不是随口说着玩的,他是真的在征求我的意见!

可是这一刻,我只想晕倒。

第十一章

我真的不想回答这样高难度的问题,因为柳夕他们所准备的问候皇上的话以及应付皇上可能提出的问题中,没有这一个题目,所以,这样一来,势必得让我自行判断该如何回答才能得体,可是要命的是,多少年早没用过的大脑,此时还能转动吗?

于是,我小心翼翼、字斟句酌(不这样也不行啊,万一我说的不好,将来哪一天我说的话传到了新帝耳中,我到时还会有命吗?)地回答父皇:“天子既为天之子,上天自有安排。父皇但放宽心,到时一切自会天定。”

我这样说,应该不会有错吧?所以,即使将来是老大、老四或是老八任何一个人即了位,听到我现在所说的话,也应该是洋洋得意的吧?

看看,我可是天授的呢!

所以到时我就应该不怕被他们怎么样了吧?

其实我这句话根本是句毫无用处没有任何实在意义的废话,然而,父皇听了我的话,竟然在微愣半晌后,脸上浮现了仿如被春风拂过般的表情,而且精神也跟着似乎好了许多──至少比刚才要好了许多,道:“皇儿说的是。既是天子,老天自会作主。父皇这一段时间,确实是多操心了。皇儿应该来早一点为父皇解惑才是,白白害父皇在焦虑中度过了那么多时候。”

父皇现在说话的语气,仿佛是在跟我撒娇般,让我真有点哭笑不得。

人都说老顽童老顽童,到老了脾气反而变得像小孩,是不是就像父皇眼下这样呢?

是不是人的精神一好,身体也会变得好一些了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下父皇就吩咐我扶他起来,他说他要到御花园逛逛。他说他都忘了阳光是什么样的颜色是什么样的味道了。

我当然不能拒绝,只得搀扶起他,将他扶出了皇极殿,他的寝宫。

父皇边走边指着两边的景物,跟我说我小时候在那里做过什么,在这里做过什么。

我当然全忘得一干二净了,却想不到父皇,这个一国之君,成天都会忙碌着的一国之君,会记得这样得清楚。

“唉!都是你母妃过世太早,才会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要是有人督促着你,把你当年的懒性改了,你……你也不会变得越来越荒唐才是。可惜父皇虽想管你,但每次到最后都还是纵容着你。人说严父慈母,之于你,父皇是一刻也没做过严父啊!”

父皇坐在亭间石凳上,无限叹息着。

我怕他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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