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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伯爵今晚没有来,我知道他正在书房等着我。我完全可以不顾他们的威胁,但我还是要去,因为我要让瑞克完全的信任我。我并没有特意的穿衣,身上还披着那件睡袍。熟练的走到伯爵的书房,打开门,接着靠近书桌,把手放在左边的抽屉上。我可以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正看着我的动作,那是瑞克的。我笑了,右手轻轻的打开抽屉,拿出了那个东西,并向门边走去。灯就在这时亮起。
瑞克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紧抿着唇,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愤怒,失望,哀伤和那他不轻易表露出来的感情。我还在笑,笑得更妩媚,手臂轻轻的搭上他的双肩,送上我玫瑰花瓣般的双唇。很甜蜜的吻,从中可以感觉到爱的吻,那即将冰封的爱。一吻结束,他从新戴起了初见是的冰冷面具,用低沉的声音诉说着我的罪行:“梅,你终究还是背叛了我!”我抬眼望着他,“你真的认为我背叛了你吗?就因为我拿了这不只一文的破印?一个对你来说没有一丝价值的东西!”“背叛要受到惩罚!”
我被带到了我们的卧室,在同一张床上。那张有我们无数甜蜜回忆的床上,我被粗暴的占有了。他炙热粗硬的肉刃无情的刺入我紧滞干涩且毫无准备的菊||||穴。一瞬间,花落叶残,鲜红的血液落在纯白的床单上。菊||||穴被撕裂的痛直彻心扉,心被他的不信任撕扯成无数碎片。他无情的一次又一次的占有我,直到我被剧痛折磨的昏玄。
再次醒来一是第二天的夜里,我挣扎的爬起身,尽量的不去扯痛腿间的伤口,穿好衣服悄悄的离开了古堡。
走在陌生的街道上,看着陌生的人,独自忍受心中的疼痛,毕竟这是我自己选择的方法。“哎哟!”我不小心撞到人了。“你小子不长眼睛啊!咦?这不是八哥船上的那个小子吗?老六,走,我们把他带回船上去!”我挣扎,却换来下腹的一拳。“呜!”痛,却可以代替心中的痛,我决定跟他们走,也是我报复的时候了。然而这却不是我昏倒前最后一个想法。
8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八哥船上的刑房里了。我正已双手被反绑的姿势吊在房间的正中央。由于双脚离地,我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被反绑的手臂上,是我感到双臂象是要被撕扯下来一样。另一点是我不自在的是我身上竟然没有一件可以遮体的衣物。我抬头望像坐在我正前方的人,是一个满帅的人,如果不是他眼中的恶毒残暴,他一定可以成为一个风靡全球的明星。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绝对不是那只八哥儿,因为就算可以整容但身高和气势是绝对改变不了的。还有,八哥儿是阴险狡诈但绝对比不过这个人的残忍。我可以肯定,落到这个人手里的我绝对不会太轻松。我想他才是这艘船的真正主人,八哥儿的老大,被我拍在照片里的人。
果不其然,“你就是那个拍照片的人?”他的声音很低沉,很好听,最重要的是他的声音很像瑞克。那几乎让我陶醉的声音。“听说你的嘴很硬很刁嘛!怎么不说话了?舌头被猫叼走了吗?”咦?我有吗?我只是很善良纯真可爱而已啊!“谢谢夸奖,你的声音也很好听!”我诚恳的说。“你很有意思嘛!不过,如果你再不说出你那些照片的底片到底在什么地方,你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威胁的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我只不过拍了几张照片就被你们烦到现在,你们不累吗?无聊!”我不屑的说,“一看就是小门小派小家子气,有本事自己去查啊。”他被我激怒了,不过笑得也更加阴森,“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就来看看使你的嘴硬还是你的命硬。”我被从吊索上解了下来,我想挣扎反抗,但是我却感到浑身无力,被他触碰的地方像被火烧一样。不是痛,而是一种酥麻的感觉,火热的欲望被挑了起来。原来我早已被灌了药。
我被带到了一个 ‘土’字形的木架前,木架的底部有一个被染成暗红色的带有倒刺的木质的巨大男形。约有12in长,表面凹凸不平,由细到粗,最粗的地方约有成|人上臂般粗细,连最细的地方直径也有3in。这个木架绝对不是用恐怖可以形容的。我恐惧的颤抖,却感到他正把我的密||||穴对上那恐怖的棒棒,“不,不要把我放在上面,我会坏掉的。”我求饶,但他却无动于衷,硬是把那恐怖的东西推进我的||||穴口。“啊……啊……啊啊……!呜……恩!痛!救……命!”我僵硬着身子,剧痛使我不顾尊严的大叫。“乖!别怕,就好了!”他边说边把我的手和双脚绑在木架上相应的地方。接着,木架被升了起来,由于重力加速度,我的身体迅速下沉,并不是很紧的铁索不能支持我全部的重量,使受力点变成了我的下体,木棒棒尽根没入了我已伤痕累累的菊||||穴,把伤口撕得更开,鲜血从伤口中滴落下来。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想尖叫想昏倒,但是药效使我无法昏去,而我张开的口中又发不出一丝声音,血色从我脸上退去。只能用急促的呼吸来平抚者剧烈的疼痛。
“怎么样?舒服吧!这可是我专门为你设计的哟!我倒要看看你下面的嘴是不是像你上面的一样硬。”我抬起苍白的脸看向他,冷汗从我颊边滑下,“是啊!好……好舒服呢!嗯……,下面的填……填充感,呼呼……真痛……痛快!哈哈……呜……!你……你要不要也……也试……试试?”看到他脸色骤变,我不由得得意起来。“看来你好像还不够嘛!不如我来帮你加些重量好了!”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了我那挺立的几乎贴到结实的小腹上的炙热分身。他修长的手指抚上了我火热的分身,轻轻的触碰带来天堂般的快感,随着他速度的加快,我不由得挺起身渴望更多的触摸,那快感几乎淹没了我。“啊……!嗯……,不……!痛……!”突来的疼痛又一次袭上我,他居然把我脆弱的分身向勃起的反方向拉扯。分身几乎被硬生生折断的痛使我流出了清澈的泪珠。他松开手,分身又弹回原位,被药物控制的下体没有丝毫萎靡的现象,反而涨的更加粗大,“你还真是贱啊!好像疼痛使你更有感觉嘛!”他阴侧侧的说,嘴边挂着残酷的笑容。边说他的手边抚上我洁白胸膛上的两颗茱萸,并恶劣的拉扯着。突来的刺激是我轻颤,胸前的两颗突起已被他折磨的充血,硬如小石,并呈现出鲜红色,看起来像使要滴出血来。我挣扎着要脱开他的钳制,但是在扯痛肠壁的同时也把他的手吸引到了我结实光滑的小腹上。他把手指伸向了我小巧可爱的肚脐上,用力按了下去,并狠狠的按压旋转着。顿时,那几乎要把肠子绞断的痛苦袭了上来。我不住的扭动身躯,却忘了那插在后庭的可怕棒棒,想当然的我可怜的菊||||穴再次被撕裂。那犹如内脏被捣烂的痛苦使我不住的痉挛。
“还享受吧!这可是我的特别优待哟!”男人得意得笑着,并用手抚上那由于荫茎抬高而暴露出来的阴囊和两颗小球。突然,他收紧双手,狠狠的握住了我那脆弱的部分,并用力挤压向下拉扯。“啊……!呜……,呜……!”痛啊!那可以算是没有人能忍受的痛,比后庭的撕裂还要痛。我的脸因疼痛而扭曲,额际冒出更多的冷汗,脸色灰白。“痛吗?快说底片到底在哪里,不然…………,哼哼……!”说着他干脆用手指捏住我的小球,猛力按压揉搓。我快疼的喘不过气来了,哪还有力气思考,我凭着本能说:“在……在你屁眼里,你……你混……混蛋,不是人,变……变态,虐待……待狂!呼呼……,呜!”那个可恶的家伙居然用银针刺穿我的||||乳首,并连续不断的曾加刺入的数量。刹那间,被穿刺的剧痛贯穿我每一条神经。我紧紧的咬住唇不让哀号声从我口中溢出,粉嫩的唇瓣被我咬出血来。不断增加的银针在我胸前开出了两朵银色的花来。
我痛苦的呻吟着,渴望解脱的快感,那该死的药居然使我在被虐中感到快乐。他恶劣的转动银花,使更多的血液从我被扎烂的||||乳首里流出。他象是还不满意,皮鞭无情的挥落在我伤痕累累的身躯上,双臂,胸口,||||乳首,小腹,大腿,玉袋和分身,裸露的肌肤无一处完好。嘶哑的喉咙发出破碎的哀叫。痛吗?我问我自己,很痛,但是我已经无力做出反应了,平静的看着那恶魔虐待着我的身体。镜中的自己狼狈不堪,被绑成‘土’字形使我的下体暴露的清清楚楚。插着巨大男形撕裂红肿糜烂的菊||||穴,因为几乎被捏爆而高高肿起像馒头般的阴囊,因欲望无法满足而胀成酱紫色的玉茎,两颗本是美丽红润形状佼好的||||乳首,一颗插满银针,另一颗则被银针刺的血肉模糊看不出原本的形状。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流血红肿的鞭痕。
但皮鞭重重的挥在我稚嫩的Gui头上时,我终于忍不住疼痛的煎熬带着未舒解的欲望昏了过去。在失去意识前,我再次听到了那恶魔般的嗓音:“晕了吗?别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放过你。”
9
在剧痛中昏迷,又在剧痛中醒来,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晨昏,时间对我已不具意义。是放弃了吗?不是。是绝望了吗?也不是。那是没有能力逃走吗?更不是。那为什么不逃,不挣扎?为什么留下来忍受这非人的虐待与折磨?原因只有一个…瑞克!肉体的疼痛和损害可以减轻内心因思念瑞克而带来的疼痛。为什么不回去呢?因为时间未到,既然是自己选的路,就要自己来走,而肉体的伤害是我对自己的惩罚。房内的刑具有大半被那男人用在我身上,这具身躯已是体无完肤。被挂在最初,却伤害我最深的‘土’字刑架上。全身呈现一种无力的下垂形态。累了,真的好累!瑞克,什么时候可以在见到你呢?我正在沉思,耳边却飘来一阵交谈声。“老六,你知道吗?听说伯爵正在全力寻找一个男子,那人还是伯爵的爱人呢!”“你是说那个号称黑暗帝国之王的冷血伯爵瑞克?”“对,就是他,不过他就快变人臣了!”“哦?怎么讲?”“听说自从他那爱人失踪后,伯爵就把全部心力放在找人上,德烈就趁此机会聚集力量反叛伯爵。还有,他们决定在今晚午夜攻打古堡。”“你怎么知道的?伯爵不知情吗?”“我兄弟就在反叛军中。伯爵怎么会知道,他的人手都用在找人上了!”“敌众我寡,那伯爵是输定了!”“是啊!听说反叛军已经已经找到伯爵的爱人了,到时就算伯爵在怎么厉害也无济于事!”我微微吃了一惊,没想到德烈那老家伙居然用这招。是我该回去的时候了,我不能让瑞克有危险。
我试着移动身体,并试图解开锁着我的锁链,但我办不到。该死,这残破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