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狠 下 by 鼓手k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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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狠 下 by 鼓手k99-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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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我们现炒现卖,把人丢进来!”话音刚落,一个白生生的影子就从门外推进来,跌坐在地上,王世祖笑嘻嘻地把手放在那人的|乳头,冲著乔风:“有哪里不对的,师傅你可要指出来,教教我们如何才玩得像你那样高人一等?”
张冰突然发现和王世祖恩断义绝有多么的正确,当他抬起头看清四周的时候。王世祖纵然能操纵是非对错,能把局势控制得不出一分差错,但是他却不能掌控我张冰,不过仅仅利用我的无知,去完成对他自己的决绝的肯定,根本毫无意义。
这么想著,张冰笑了,越笑越大声,王世祖见状踢了他一脚,眯著眼问:“你笑什么?”
即使被男人踢到肋骨,张冰的笑依然没减半分:“王世祖,聪明反被聪明误,别以为就你无所不能别人都草包一个。该老实的时候,你机智过头,该聪明的时候,你又蠢得逆来顺受。现在正是巩固势力的时候,你却非要窝里斗。你以为六大派损兵折将就再不敢摸老虎的屁股了?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就算你杀光了他们,天下只要还有个‘正’字在,就容不得你大摇大摆。”
王世祖:“江湖上都是人人自危,有谁又能后顾无忧呢?我也是为了避免关键时刻东窗事发,才趁早清理门户,这有何不对?我知道你为我作想不过是想我放过他们罢了。”说罢嘿嘿一笑,捉住张冰的手,将他拉入怀中,另一只手摸到男人胯下的垂吊物,“你还是不要一顾去责难这逼不得已的同室操戈,和你男人研究研究龙阳之乐才是惹人怜爱的三寸之舌。”
明知道王世祖是刻意让自己在众人前难堪,张冰更没理由露出男人预料中的半点羞怒之色,他冷冷地捉住那只毛躁的手,在对方以为自己要弹劾他的时候,将手拉到股间的菊洞,重重玩弄:“你可不要在大家面前出丑,今天你弄不舒服我哪里还有颜面於情场上永垂不朽?”
这下子,王世祖的如意算盘可被砸得七零八落,但他怎会被男人阴险至极的应酬而弄得脱离自己的算计呢,便也好整以暇地笑著:“难得你这么大方,愿把我们之间妙趣横生的分手,让大家观摩个够。”说著便望向墙角放著的一把陈旧的二胡,操起靠在上面的弓杆,就插进张冰的菊洞里拉起来。
刑室,涉及里面那些各种刑具和折磨的花样,可以说是个能观人生百态多姿多彩的地方,如果要论那些刑犯先硬后软再哭得稀巴烂千篇一律的反应,倒是单调得很,也不知是刑室里哪个守卫,为打发时光,便弄了个二胡也好聊胜於无。没想到被主子就地取材,多用了起来。
本来拉二胡的弓做工十分柔韧,上面绷著的是上好的马尾,杆是滑腻的木材,这东西在肉|穴里,竟也十分畅快,张冰很快就被弄得不自在,但王某还在自我陶醉得拉拽著,好像真在拉与其他乐器异曲同工的二胡,直到张冰被拉得全身瘫软,才夹住他,走到火炉前,用夹钳在燃烧的炉子里翻找了一阵,找了些已有些冷却了的炭粒,再一颗一颗地从那洞口填进去。
张冰也没挣扎,心想又不是烧透了的,放在皮肤上能把人焦灼死。但他明显低估了王某的心智,只见那人弯下腰,朝填满炭粒的淫洞狠狠吹了口,那黑色的炭被风这么一鼓竟然重现火红,张冰‘啊’地一声就跳了起来,却又被王世祖拉回来禁锢在怀中。幸好那炭只是遇风而燃起那么一点一丝,又熄灭了,但又随著那人再度吹气过来,复燃起来,如此反复,直到炭彻底死灰一摊,而男人已被烫得浑身发颤,塞著炭块的甬道便秘得厉害。
其他两人目瞪口呆,乔风很想帮义弟说几句话,却又怕王世祖左耳进右耳出,不但不放下屠刀,还变本加厉就惨了。至於林风,这完全不关他的事情,只是总护法用的手段确实让他有那么一点不舒服,虽说从前也知道这人毛骨悚然的癖好,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倒也觉得寒毛倒竖。
在王世祖将炭从窄小的|穴口挨著掏出来时才叫惨,肉壁本来就是极薄的嫩处,被五大三粗的块状刮著,一会就肿了,上面还挂著缕缕血丝。而张冰硬是咬著牙不出声,待酷刑结束还来得及松一口气,身体内部又被灌入辣椒水消毒,这次他终於忍不住一阵一阵地痛呼,更可怕的是王世祖竟然把里面烫焦了的肉膜一点一点细细地撕下来,然后再向裸露出来的粉红鲜处烙了个王字才罢休。张冰早就昏厥了,垂下的手臂满是被咬得翻开了的伤口。
王世祖面无表情,快与不快都表示得十分含蓄,他转身从挂架上取来一只盔甲似的空心伪棒棒,上面整整齐齐一排倒钩,而前端是加长了的,Gui头中间耸立著一根尖利的刺。吊著的两个假睾丸,装著不同色的液体,只要一按,就能选择性She精。在王世祖把它套在勃起的男根上时,乔风差点忍不住叫出来,还是林风给了他个‘不得冲动’的眼神,他深吸数口气才忍了下去。
王世祖也不先斩后奏,用冷水泼醒了张冰,抓著他的头发拉起来,又仔仔细细婆婆妈妈地问了遍:“我给你次机会,收回你顶撞我的那些话,我就不用这东西招待你了。否则……”
没等他说完,张冰便翻起血红的眼皮,用眼球轻蔑照了他一下:“呸!王世祖,你想得美!”男人当下脸就‘唰唰’地黑了几次,狠狠地掰开他的臀瓣,把戴著凶悍铁甲的分身猛地刺进张冰的菊|穴里。
“啊──────────────────────────────────────────────────────────────────────────────────”
这是一声极其极其凄厉的惨叫。
不光是皮肉之苦上的一种惨烈凌迟,更是感情上的五马分尸。
王世祖被那人这么凄惨的一嚎给打蒙了。他第一次看见人的脸竟能扭曲成这样,几乎丧失了脸的轮廓和五官的形状,只是一个痛极了的抽象。
他愣愣地垂下肩膀,慢慢移开身体,两人连接处喷涌著鲜血的景象顿时淋漓至尽。一泼又一泼,如同逆向爆发著的倾盆大雨。
男人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脸上的汗液和泪水不断交替。但是从这一塌糊涂的狼狈里,没有一丝屈服和软弱的痕迹。还有那只眼睛,满是红色疮痍。王世祖突然觉得,心疼了一下,他原不想伤害他,但不知不觉就走到这悲凉的一步了。本来有些东西是无法避免的,无论他正视不正视这份感情。
王世祖终於伸出一只手──伸出了他的同情和怜悯,伸出了心中那一点愧疚,但这些,早就过气。他现在给出的只是些简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的情意。他又何尝不知道一切已成定局?现在努力挽回的,不过是一条体无完肤的单调的生命。
“你别动。”急切地止住痛得无法忍受而麻木挣动的男人的动作,他抖著手在那个血流成灰的地方洒著止血的药粉,倒了整整一瓶,血才缓慢地停住。他甚至不敢接下来的动作,简直憎恶自己刚才还想著如何在里面狠狠抽插著。终於他忍住心头毛骨悚然的感觉,狠下心将荫茎猛地抽出。
张冰抽搐著,气若游丝地倒下了。王世祖赶忙接住他,忙往他体内拼命度著真气,这一刻,他的确很想哭,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情虚脱的无力感。他一向把感情这种垃圾物品堆砌在心里最不起眼的角落,几乎被遗忘了,本以为就这么埋葬了,却没料到它竟然打破了禁锢著自己的躯壳,翻腾上来成为主宰。他怎么能忍受,被这种对自己来说一无是处百害无利的东西给擒住?
“哈哈,”那边的乔风抖出一把极为轻蔑的吃吃的声音:“王世祖,劝你不要傻了,这个时候,你应该杀了他,而不是妇人之仁地去救他的命。你就算救活他又有什么用呢?他的心已经死了,留著躯壳也是多余。不要被迷惑,你恐怕以为自己对他还真有什么感情,那只是从你残忍里蕴生出来一点反常的幻觉而已。如果你真的爱他,又怎会对自己的爱人下如此狠手哩?即使你对他心存爱意,但他对你来讲永远不是最重要的。既然如此,也就让他离开现实,去天上那琼楼玉宇。”
一席话,说得王世祖大汗淋漓。他不能承受自己想确认的东西被人蛊惑得漂浮不定,却又不敢豁出去给自己一个彻彻底底的解释。他被困在了一个无可救药后患无穷的矛盾里。
“哼,是吗?我想恐怕还轮不到一个阶下囚来说教吧。”王世祖气急败坏地冲到乔风面前,顿住,想起什么似的摸摸自己的脸,突然发现自己的表情和面前这个男人的看笑话似的悠闲构成了多么可恨的鲜明对比。於是拔下棒棒上的东西扔在一边,抓住乔风的屁股狠狠把那话给捅了进去。男人哼也没哼一声,似乎对方放了个几不可闻的臭屁,松垮垮的身子随著王世祖的抽插漫不经心地摇摆自如,一点都不介意。
“王世祖……”林风发现要叫出这个名字实在是太过吃力,似乎含著一口烂血似的,“你最好保持理智,说实话,”苦笑一声,“理智就是你唯一的价值。失去它,你不如任何人。”缓缓地如同一种卑微的倾诉,“我从来没想要把你压住,你在教中的确是无人能够取代的,没有你就没有我,我不是欺诈你,真的,你是我最欣赏的人,有著自控和控制他人的能力,这样的人最是匹配权力这个东西。权力永远都是最挑剔的,只有比它更无情的人才能驾驭……呃……”
话还没说完,林风就被迫接受发了疯似的扑过来的男人的荫茎,他低低咳了几声,脸上是痛楚得十分无奈的表情,好像看著长大了儿子非要吸自己的奶头一般无奈地惋惜和宠溺。身体猛力被摇晃,身体快散架似的,林风却眼神炯炯地望向乔风的方向,苦痛渐渐散去。
乔风似乎被他的目光灼伤,撇开脸去,眼角含著一颗泪滴。即使如此,依然无法前嫌不计。曾经的伤害早已凝固在记忆里,仿佛损裂过的骨头,在阴雨天气会隐隐作疼。只是没有了当初受创时强烈的激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是的,人去楼空,今非昔比,谁也不是吞嚼痛苦的机器。
王世祖似乎感觉到了那两人之间萧索的脉脉传情,一下子就狂乱不已。这也难怪,他现在非常敏感,别人若有若无的东西他却无比真实地在失去。动作便越来越大,林风被捅得有些受不住了,绷直了身体,孱弱地喘息。王世祖在他的身体里几个大力抽插,一声低吼,却没有射出一点Jing液,他已经忘记自己的精华在刚才已经下意识地留在了张冰身体里。而那双疯狂的眼睛一点一点地熄灭,伴著些微的湿意,显露出一种凄绝的深情。他的眼里浮现出张冰淡却的身影。
乔风和林风被男人软禁起来了。两人的房间隔著一道厚厚的门,似乎那人有意把他们隔开去。
而张冰虽然救回来了,也落得个半身不遂。直到过了一个多月,初春之时,才慢慢站得起,能够摸索著东西步行。
只是他再没对王世祖说一句话,动过一次表情。
而王世祖也恢复得像以前那般既奸滑又坦然,只是不见了黄袍加身般的神采奕奕。对张冰的漠视不见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无所谓似的,偶尔出去打打猎喝喝酒,并不刻意去嫖妓,而送上门来的也不推拒。在情事上倒显得淡定,不过也不嫌恶衣服上沾著的胭脂味就是。
要不是看顾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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