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黄粱- 第1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群已扯著水荣水蓁寻了掩体藏身,此刻正不住四处窥视著狙击手的位置。滚下楼梯的两人落地以後屋中便安静得只剩下喘息声。 
“放下枪,不然你们死定了。” 
水芃的声音触雷般引来赵宏群的暴叫:“闭嘴!老子保证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仗著铁梯掩映他起身侧步仰头瞄准了水芃。 
呼啸的子弹声里水荣抗挣而起猛地撞向了扣动扳机的赵宏群,与此同时水芃身後的施毅也窜了起来,子弹激射在金属梯架上火星四溅,反应稍慢一步的水芃被施毅拉倒在台阶上只觉臂膀火燎般灼热了一下,跟著面上便感到滴滴温热,一颗本因射在他右臂的子弹因为施毅的及时冲撞贴身而过,直接命中施毅。 
“你怎样?”水芃翻身坐起,看见施毅左肩被子弹挖出一道沟,皮开肉绽。 
“擦破点皮,没事。”施毅也被惊得面青唇白,不过声音还算稳定,扶著左臂他慢慢起身,这时水荣的吼声已经响彻云霄。 
“他已经死了,你还压在他身上干嘛?你给我起来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麽!”水蓁偌大身躯正结结棍棍压伏在赵宏群的一个手下身上,无视那人血肉模糊的脑袋仍是紧紧卡住那人持枪的双手,赵宏群和另一人也已横尸当场,同样是脑袋开花。 
“你他妈给我站起来,我告诉你水华若是哭,我让你三年睡不著觉,你这个混蛋!”水荣继续怒吼著,一边伸手拉扯水蓁。 
“你这头猪!下地狱去吧!” 
“Emily!不要!他们是我哥哥!” 
枪声响处水蓁刚刚起身又被水荣推倒,而水芃则是三两步冲下台阶挡在他们的身前,施毅看向来人,竟然是一个短发黑眸的年轻女子,有著典型的拉丁血统,英姿飒爽:“哥哥?那头猪也是你哥哥?做哥哥的为什麽要找人对付弟弟?做哥哥的为什麽要把弟弟打成这样?Michael才没有你这样的哥哥,你这头猪!”见水芃挡著弹道那女子索性收了枪一边骂著一边抢上前对著水蓁拳打脚踢,训练有素的手势只几下就将水蓁揍得面色青灰白眼连翻,水荣见她下手阴狠连忙上前阻拦结果被一个肘拳撞得跪倒在地,施毅见水蓁已经闭气,水芃兀自站在一边不肯喊停,只得上前阻止那女子,没想到几个回合下来那女人因为攻击受挫益发凶性勃发,锁喉撩阴刺目撅指女子特有的格斗术逼得原本只是劝架的施毅出尽了全力,搏斗间施毅身上不住有血汗被甩落在浅色地板上。 
“够了,水芃!施毅又不曾害你,快让你们家那只母老虎住手!听见没有!快让她住手!”眼见施毅血汗交流水荣勉力上前助阵,喊得声嘶力竭。 
“快住手!再不住手我就开枪了!” 
此时孔怀德的声音直如天籁纶音,水芃趁著场内诸人身形微滞的当儿几步上前自身後抱住了那女子的腰:“好了,Emily,好了,没事了,我没事了,Emily,我没事了,……” 
“混蛋,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杂种,猪,呸……”怕伤著水芃,那女人不敢太过挣扎,只一味叫骂吐口水一边还空踢著两腿。 
“竟有这样的悍妇。”见到孔怀德带人出现,水荣总算松了口气,不住摇头粗喘,“快看看还有没有活口,另外赶紧送水蓁去医院。” 
“一个脖子折断,五个脑浆迸裂,谁还活得了。”迅速著人执行水荣的命令孔怀德转向施毅和水芃,“你们要不要紧?要不我先送你们去医院?” 
“他们没事!水芃有她老婆照看不用你操心。施毅中的是枪伤你想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我在这儿有相熟的大夫,待会儿我开车送他去。”见水蓁被抬上车,水荣努力压抑著沸腾的血流冲著孔怀德粗声道,“你怎麽现在才来?” 
“还说我?连晚饭里下了蒙汗|药都不知道,一屋子的人统统被放倒,若不是施毅想办法接通了我的手机到这会儿我还不知道你在哪儿呢。幸亏我昨天让Brian装了电话追踪系统。你要走快走,施毅还在流血,警察很快就到,这里我来善後,秦龙帮的吕一峰已经跟我联系过。一般的绑架案而已?” 
点点头水荣转向水芃:“气你也出了,拜托配合一下管好你的女人。我们再联络。阿德,我会在这里留几天,你知道怎麽联络我。水华那里你解释一下,千万别吓著她。把车钥匙给我。施毅你跟我走。” 

“你来开车没问题吧?”刚坐上车水荣便开始大口大口喘气,顺手拿了车中的矿泉水罩头淋下,“喂?Steven?是我,有点麻烦要你帮忙,有朋友中了枪,不是很严重,左肩,可能要缝两针,你过来一趟,记得想办法带些抗生素,还有多维营养液。你知道地址,我现在也往那里去,好,拜。”挂断电话他便开始褪裤子,一边对施毅说,“一直朝北,进市区左转,然後我再告诉你怎麽走。” 
“你自己怎麽办?我看你还是去趟医院吧。”看见水荣紫涨的样子,施毅有些不忍,同时又有丝痛快,报应来得好快。 
“这种事,宁为人知莫为人见,反正死不了的。啊,他妈的,水蓁你个死太监真他妈损。”喷薄而出的白汁溅的到处都是,车厢中浓浓的腥味刺激得施毅一阵恍惚,“把好方向盘!你想开进警察局啊你,”吼喘声里水荣的手依旧不停,“下个红绿灯往右,对,往前第二个路口,对了就是这里,停!我的天,他给我用了什麽玩意儿。”看见施毅定定看著自己的动作,水荣不耐烦,“看什麽看!你当初出的丑不比我小。快下车去开门!” 
真是狗口,施毅猛地推开车门,不想牵动伤处疼得一阵哆嗦,疲倦夹著恶心阵阵袭来。 
“喂!拿上钥匙啊你!老天,谁叫你穿件黑衣裳,流了那麽多血也不显,你也忒能忍了。Steven!这边,快,快过来帮忙。”水荣衣冠不整地扶著施毅大呼小叫。 
“他情况怎麽样?”面色苍白地从浴间出来,水荣看见施毅已经躺在床上睡著。 
“还可以,没伤著大血管,我已经给他打了针,只要不发高烧就不会有什麽大问题。你怎麽了,脸色这样差?” 
“没事。营养液呢?”水荣苦笑一下,可怜他已经什麽都射不出了犹自一柱擎天,再不补充养分只怕就快精尽人亡,水蓁你最好伤得重一点,否则有你受的。 
“在这里,还有抗生素,你真的没事?” 
“真的,我只想好好休息一下,有事再联络你。”送走医生朋友,水荣长长出了口气,全身的酸疼迅速蔓延开来,偏偏那要命的一处仍是直挺挺涨著,真是要死了,有些欲哭无泪地歪在床边沙发上他顺手拿了营养液服下,之後到底还是筋疲力尽地睡了过去。 
可惜身体并没让他睡多久,不大一会儿下身勃勃的脉动便将他顶醒,看看锺刚睡了20分锺不到,用力搓著头脸水荣恼怒地看著床上气息深沈的施毅。沈睡中的施毅表情温顺有丝醒时难见的稚气,长长睫毛卷翘著在眼下印出淡淡痕迹,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的容颜格外皎洁,看著看著水荣忍不住恶向胆边生,酒後乱性尚且情有可原,何况是被人下了药的此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的身体先於思想行动起来。 
轻轻拉开床头柜拿出一只小盒,水荣取了几粒白色药丸放入自己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里,细小气泡连串升腾片刻之间药丸便无影无踪,这是以往寻欢时用以增加情趣的壮阳药,性子不算刚猛,所以他特意加大了剂量。失血干渴的施毅迷迷糊糊地就著水荣的手喝干了半瓶水,因为针药的作用他并没有完全醒转。大约等了十分锺水荣的额角开始淌汗,当下忍无可忍地揭开了施毅的被子。 
突然被掀翻施毅自昏睡中惊醒过来,感觉到後背火热的温度他瞬间明了了情势,但却因为体位处在弱势一时难以挣脱。这只畜生,挣扎中下衣被扯脱施毅急怒攻心,忍耐著肩头撕裂的痛楚终於将水荣杠下床,正要翻身坐起水荣再度扑将上来,对上他血红的双眸施毅震惊地发现那里除了欲望竟然还有些别的东西,是什麽?痛楚?不甘?还是眷恋?熟悉的悸动瞬间袭上心头,迷懵中双腕已被牢牢压在了耳旁。 
“帮帮我,施毅,帮帮我……”水荣含混地呢喃著,唇舌贪婪地贴著施毅的眉眼一路下行,滑到喉结处更是疯狂地吸吮起来。 
刺痛的感觉一下惊醒了施毅,他大叫:“水荣你放手!”跟著右腿曲起重重顶向水荣的腰腹,趁水荣被撞得一软施毅终於得以翻身,刚想下地脱身水荣偏又缠将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腰不放,热胀的硬挺紧紧贴在他股间,而这时自己的下身也开始麻热难当,恍然自己著了道儿施毅更加烦乱不堪,水荣不断的骚扰纠缠不时闪现心头的惘然悸颤外加肩头枪伤阵阵抽痛终於让他一向平缓的性情失却耐性:“好啊,你不是想和我做吗,我便成全了你!”说罢头也不回地照著水荣下颌一记肘拳,水荣此刻已是强弩之末被打得晕头转向仰面後跌,施毅趁机将他反身压倒一气呵成地抽出他腰间皮带反绑了他的双手,然後不顾他的喝骂撕开了他的下衣。 
“该死的,不知道先用点润滑剂啊,在床头柜上,你瞎了?啊……”知道在劫难逃水荣认命地试图减小伤害。 
始终插不进去施毅有些狂躁地将润滑剂尽数挤进了水荣的身体,终於伴随著他的痛叫声长驱直入:“这就是你想要的?!现在满意了?!我让你再缠著我不放,我叫你再缠著我不放……” 
疼痛伴随著快感,藉著药力水荣经历了有生以来最为激烈的一场Xing爱,施毅好似沈寂多年的火山突然喷发,暴烈地宣泄著心中的积压,两人好似两头发情的雄兽以最原始的方式极尽全力地交合著欲望,直若死而後已…… 
…… 


 水荣是被某种喊叫惊醒的,略动了动身体立时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横身一旁的施毅兀自沈睡未醒,喊声便是从他口中发出,喑哑断续好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也不知是什麽样的恶梦如此可怕,吃力地挪动下身体他尝试唤醒他:“嘿,醒醒,施毅?施毅?”看见他睁开眼,水荣叹口气,“好像做噩梦的应该是我吧?” 
施毅一惊而起,肩头剧痛里他不知所措地捂著左臂。 
“伤口痛?可有发烧?”见施毅下意识摇摇头直如受惊过度的孩子,水荣翻翻白眼,“你可以替我松绑了吧?还是你打算再做一次?” 
一听这话施毅立刻警觉地向後缩了缩,水荣不禁啼笑皆非,被本末倒置的恼火一时烟消云散:“怎麽?怕我报仇?那你总绑著我也不是办法啊,我就算发誓你也不会信我,要不干脆把我杀了吧?” 
明显的调侃意味让施毅镇静下来,一边伸手替他松绑一边问:“你流了很多血,要不要去医院?” 
“哈,这就出了气了?你还挺容易知足。”活动了下僵木的胳膊水荣扯起被单裹在身上进了浴室,一关上门他便龇牙咧嘴地跪在地上,“我操!真他妈疼!” 
等他穿著浴衣自浴间出来施毅犹自裹了毯子靠在床角呆呆出神,就著营养液吞了两颗药他开口:“你是不是先跟水华通个电话?现在几点了?怎麽还是在今天,这一天可真够长的。喂,干嘛呢?饿不饿?这里有营养液,要不要来点儿?” 
“自从在沙漠被水华救醒我便时常重复做一个梦,”施毅仿似自言自语嗓音低回,“场景是一间公寓的厨房,一个小小男童立在屋角看著一个年轻的黑发女子坐在桌前喝酒。 
“那女人喝了又喝,抓著酒瓶不放,过了一会儿她冲男孩招招手,男孩扑扑跌跌跑到她跟前口中叫著妈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