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星之名器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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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之名器炉鼎- 第1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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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丘白只觉得他疯了,以前他的脾气虽然古怪却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外露,可是骆丘白现在没心思研究这些,摸到窗台上摆放的一个装饰花瓶,猛的冲韩昭砸过去。

韩昭下意识的躲避,骆丘白猛地推开他,接着头也不回的追着祁沣的身影跑远了。

韩昭半靠在墙上,脸色惨白,死死地咬住嘴唇,掐在掌心的手指都留下了血痕,酒后的脑袋嗡嗡作响,他想起祁沣刚才给他说的那唯一一句话。

他说,“别做梦了,他一辈子也不可能看不上你。”

*****

窗外的雨瓢泼而下,原本只是淅沥沥的小雨,如今雨幕密集的几乎看不到人影。

祁沣没有打伞,全身湿透,骆丘白就更加糟糕,身上的礼服西装破败的不成样子,他一路跟着祁沣,好不容易追上他,猛地挡在他跟前。

祁沣看着他,深邃的瞳孔看不出情绪,骆丘白从没见过他这样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一点,“听我说完,否则我不会让你走。”

“让开。”祁沣沉声开口,绕过骆丘白继续向前,骆丘白不依不饶又一次堵住他,丹凤眼透过雨幕带着零碎的光。

“如果我说,我刚才是在拒绝他,你信不信?”

祁沣没开口,只是把雨伞扔给他,自己顶着大雨继续向前走。他越是这样骆丘白越害怕,他知道平时的祁沣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那把雨伞落在了原地,两个人在大雨中奔走,最终骆丘白终于在祁沣上车之前再一次拦住了他。

祁沣冷着脸,抬起他的手甩开,然后打开了车门,一句话没有说。

骆丘白固执的按住车门,不让他关上,觉得此刻连心脏都发木了。

大雨倾泻而下,骆丘白看到了祁沣手指上斑驳的伤口,一张嘴声音都哑了,“沣沣,你不要我了?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骆丘白脊背直直的挺着,在大雨中瘦高的身影有些单薄,祁沣的嘴唇越抿越紧,最后猛地把饭盒让进车里,冰封似的说,“上车。”

说着他就要坐进驾驶座,却又一次被骆丘白挡住。

“你到底有完没完?”

“你的手受伤了,让我来开。”骆丘白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祁沣半眯起眼睛,最终甩上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

大雨哗哗的下着,车子在路上行驶,车里却一片死寂。

骆丘白抓住祁沣的手,“……你刚才是给我送雨伞的吗?”

祁沣抽出自己的手背,冷着脸闭着眼睛不发一言,可是嘴角却紧紧地抿了起来。

“是我不对,对不起。”

骆丘白的声音有点哑,他此刻竟然猜不透祁沣在想什么了,一颗心也悬在半空,可是不管怎样,祁沣生气了是肯定的了,他必须要把事情说清楚。

祁沣终于睁开了眼睛,“你没错,一点错也没有。”

一听这个口气,骆丘白的脸色变了变,低声说,“祁沣,你别误会,那只是个拥抱罢了,而且我可以解释,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肯定都不爱听,可是我真的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我压根不是因为这个!”

祁沣突然爆发了出来,就像一座火山,表面的冰雪崩裂之后,就是愤怒的岩浆喷涌而出。

“那个人是韩昭!我警告过你那么多次,你却还让他抓住了机会!我一点也不怀疑你会拒绝他,可你竟然怀疑我会这么想,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觉得我就那么小心眼,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误会?他韩昭可没有这么大的脸!”

祁沣一发不可收拾,一张脸绷得紧紧地,深邃的瞳孔散发着愤怒。

他之所以不在韩昭面前发作,是因为他不配,他绝对不信骆丘白会变心,但是受不了自己的人被别人一次次的骚扰!所以这些怒火只能等到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才能发泄出来。

骆丘白看他终于发怒了,心里反而如释重负,可是脑袋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你没误会我俩?”

“开你的车!他配让我误会吗?”祁沣暴躁的开口,“是你骆丘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你到底还要让我看到这种事几次?!骆丘白,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看着我为了你一次次的生气,这样才让你觉得在我心里特别重要是不是?”

骆丘白有点慌张,“不是,祁沣,你知道我爱的只有你,也不会背叛你,这样还不够吗?”

“那也只能证明你爱我没有我爱你深!”祁沣气急了,口不择言。

车里一片死寂,骆丘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半响之后,他使劲扯了扯嘴角,搓了把脸,心尖都疼。

他竟然让祁沣有这样的想法……是他识人不清没想到韩昭来阴的,可是他却实打实伤了祁沣的心。

伤了他的心……

一时间,骆丘白的鼻腔都酸了,祁沣也知道自己脑袋进水了,竟然对妻子说出这么恶劣的话。

如果爱不够深,骆丘白不会陪他走到今天,更不会在异国他乡有一个团团。

祁沣抓住骆丘白的手,在掌心小心翼翼的摩挲,张了张口准备说点什么,骆丘白却反握住他的,使劲用明快的口气说,“沣沣,我会对你好的,会比现在更好,所以别这么说,我很难受。”

一句话刺到祁沣的心窝,他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为了一个外人跟妻子发这一通无名火。

“停车。”他控制不住想要紧紧地把妻子搂在怀里,去他妈的吃醋,都通通去见鬼!

雨越下越大,骆丘白笑了笑,一打方向盘,刚要在路边停车,可是他突然发现一个非常严重问题。

车子的刹车竟然失灵了!

刚才两个人一直在争吵,车子也在路上漫无目的的开,他一直没有注意到刹车有问题,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脸色变得惨白瞳孔剧烈的收缩,他说不出话来,脚下使劲的踩,可都无济于事,刹车真的坏了。

祁沣这时候也看到他的脸色变了,坐直了身子碰他,“怎么了丘白?”

“刹车……”

车子速度不快,可是在瓢泼大雨中,刹车失灵都是致命的!

这是祁沣的车子,他开车给自己送饭的时候肯定是好的,为什么回来的路上突然出现了故障!?

骆丘白的手死死地攥着方向盘,这时候祁沣也意识到了问题,“丘白倒车去撞后面那面墙!马上!”

骆丘白猛地方向盘,狠狠擦下油门,祁沣扑上来护住他,车子“砰”一声撞倒了两棵树才总算停了下来,加长的车尾救了两人,这突然的变故让人心惊肉跳。

骆丘白手心里都是汗,祁沣猛地直起身子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上。

“我没事,你有没有事?”

祁沣对他很明显的笑了一下,可就在这个时候,街角突然传来刺耳的轰鸣声,接着耀眼的大灯闪光,一辆车子冲着两人就冲了过来。

骆丘白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甚至已经听不到祁沣的吼叫,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把方向盘打到右边,用自己死死地护住了祁沣……

救护车呼啸而过,手术室的灯散发着绿色的光。

郑淮江、苏丽玫,还有特意从邻省赶回来的叶承,全都聚在门外,此刻心急如焚。

谁都没想到骆丘白会遇上车祸,此刻在手术室里生死不明,而祁沣身上还挂着斑斑血迹,他沉默的坐在原地,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尊冰雕,周围站了一片下属和保镖,可是所有人都不敢上前说一句话。

祁沣看着自己的手,似乎上面还残留着骆丘白之前留下的温度,上一秒还跟他说话的人,下一秒就被推进了手术室,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他一想到事发时那一刻,他还在乱发脾气,甚至用冰冷的话说,“你爱我没有我爱你多”

然后骆丘白说了什么……

他说“沣沣,我会对你好的,比现在更好”,接着他真的做到了,在车祸发生的那一刻,他甚至没顾上自己的死活,没有任何停顿的,几乎出于本能的护住了他。

他到底对骆丘白做了些什么……

祁沣捂住半张脸,上面仍旧看不出分毫表情,可是黑色的瞳孔却一片死寂,仿佛再也活不过来一样。他的脑袋上还裹着纱布,身上多出软组织挫伤,可是他就直挺挺的坐在离手术室大门最近的地方,一动不动,仿佛骆丘白不出来,他就一辈子这样坐下去。

郑淮江看不下去,走过来低声说,“祁先生,您去休息一吧,这里有我们几个,丘白……会没事的。”

祁沣不为所动,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手术室。

叶承这时候也凑上来,“你自己都一身伤,赶紧去休息,要是丘白活蹦乱跳的出来,看到你这个样子不得气死?’

他努力活跃气氛,可是收效甚微,祁沣的瞳孔冷若冰霜,心口钻心疼,仿佛都快不知道怎么呼吸了。

车子是他的,同意骆丘白开车的也是他,如果他当时阻止,如果他不跟妻子吵架,现在躺在里面的就不会骆丘白。

他把人放在心尖上啊,现在跟被人剜出一颗心的滋味还疼。

“砰!”他一拳正中墙壁,郑淮江和叶承都吓了一跳,瓷砖裂开了,丝丝缕缕的鲜血顺着纹路淌下来,滴答嘀嗒在地上。

旁边几个下属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开口,“少爷……您别这样,骆先生吉人自有天相。”

祁沣突然眯起眼睛,一张嘴声音像冰窖里出来一样,“去查,仔细的查,那辆车子到底是谁动了手脚。”

“封锁消息,丘白受伤这件事一个字也不准泄露出去!把所有保卫都调来,二十四小时守着。”

出事的是他的车子,可是受伤的是骆丘白,这一次到底是谁下的手,目标又是谁?

祁家刚刚易主,他结下的仇怨不在少数,而骆丘白又是大红大紫的公众人物,娱乐圈争斗不比商场厮杀逊色,无数种可能涌入脑海,他沉下脸来,死死地攥住了拳头。

下属齐声应下之后,祁沣就像被抽掉最后一丝力气似的坐在椅子上,直挺挺的盯着手术室。

这时候大门突然打开,医生走了出来,那一刻祁沣的呼吸都要静止了,第一个冲了上去……

睁开眼睛的时候,是白茫茫一片,耳边是“嘀嗒——嘀嗒——”的仪器声。

骆丘白艰难的睁开眼睛,一时反应不过来自己究竟在哪里。

他动了动手指,想要发出声音,可是喉咙干涩的厉害。

这时一双手突然握住他,一个高大的影子罩上来,他看到了祁沣的脸。

男人脸上破天荒的胡子拉碴,以往的他是整洁挺拔,英俊潇洒的,此刻穿着一件薄衬衫,领口打开,头发凌乱,显得有点颓废。

骆丘白仔细的打量他,还是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个样子的大鸟怪却别有风味,让他忍不住伸手去摸,“……你怎么这个样子?”

结果一伸手他看到了上面的吊针,骆丘白一阵恍惚,回想起雨夜的那一场车祸。

祁沣终于看到他醒了,脸上仍然是淡淡的,可是整个瞳孔都柔和了下来。

“别乱动。”他按住骆丘白乱动的手,帮他塞了塞被角,用拿着沾水的棉签往骆丘白嘴上擦。

“……你受伤了没有?”芙蓉勾的嗓音变得无比沙哑。

听到妻子醒来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反而来问他,祁沣就紧紧抿着了嘴唇,又一次想到那天晚上他说的那些混账话,心口收缩。

“你跟个傻瓜似的扑上来,我能受伤吗?”

“嗯……那就好。”骆丘白挺高兴,扯了扯嘴角想要坐起来,却不小心拉到了腿,疼得吸了一口凉气,这时候才想起来问,“我这是怎么了?”

祁沣一听这话,当即阴下脸来,按住乱动的骆丘白说,“都断了一条腿了,还不老实,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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