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阵阵淫靡的声音,将两人间的气氛带动得更加火热.
“啊啊啊------!”
终于攀上顶点的男子,喷洒在体内的白液带着一股奇妙的热能,烧得脆弱的媚襞一阵痛苦抽搐,漠然被火热的痛楚烧得嘶叫起来,但是在痛楚中仍然不忘将手压向丹田,暗运内力,受伤充血的媚襞倏然忘记了痛楚贪婪地紧缩,吸取体液内的精华.
“唔……”
乖巧地缠上来的肉襞令男子的欲望渲泄得更加舒畅,窜进脑海的满足感,令他留意不到漠然的异样.
发泄过后,男子缓缓地将欲望自漠然体内抽出,其间带动出来的红白交织,勾起了男子淡淡的内疚,他似乎是太粗暴了.
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后,搂紧了怀中那一具昏迷过去,而且渐渐发冷的身躯,蹙眉的白衣男子只是下了一个简单直接的命令.
“驾马车过来,我要立刻到离宫.”
※※ ※※ ※※ ※※ ※※ ※※
“唔……唔……”
坐在床边的黄花梨小圆鼓上,岸伟的白衣男子蹙眉看着枕在床上不断呻吟的苍白男子.
虽然已经上药了,但是伤后的发热却是不可避免的.
受伤男子光洁的额上布满黄豆大小的汗珠,单薄的唇瓣干涸裂开,幼长的眉头向内蹙得紧紧的,炙人的热度令本来不见血色的双颊上泛起红晕,为那一张平凡的脸孔上添上几份惹人垂怜的艳色.
只可惜看不见那一双震撼人心的晶莹珠子.
白衣男子将厚实大掌履上昏厥的男子脸上,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上男子单薄眼皮上.
缓缓合上精光焕发的黑眸,想起刚才手下睛子波光流转的冷冷一瞥,男子的心中仍是禁不了震荡.
除了幼弟和好友外,能够令他动心的事物一向不多,而最近更是连半件也碰不到,想不到一双睛子却能叫他心颤.
指尖稍稍用力压下柔软的眼眶,感觉到其中血脉流转,危危颤动,嘴角不知不觉地向上一勾,白衣男子俊朗不凡的脸上现出一抹邪气的笑意.
如果能把这一双珠子挖出来,放在掌心缓缓旋动,看清楚其中奥秘,想必能令他愉悦万分.
“唔……”
眼帘上的痛楚传到昏厥的男子身上,尖梢的眉头蹙得更紧,自喉头中吐出的哑然呼声令沉思中的白衣男子回过神来,敛去嘴上的笑意,收回指上残忍的力度,改为怜惜的轻轻抚摸,他的想法虽然有趣,但是他却未必舍得.
比羽毛还要轻柔的拂动,松解了男子紧聚的眉心,凉爽的掌手为火热的脸额降温,舒畅的感觉令男子一直辗转的身子放松,冷硬的薄唇上隐隐泛起一抹甜笑,忘却身上的痛楚,沈进梦乡之中.
※※ ※※ ※※ ※※ ※※ ※※
一只雪白的小手拿着一方微温的方巾小心地抹向床上昏迷不醒的男子脸上,方巾才碰触到男子的脸颊,男子兀地睁大双眼,浑圆的珠子无神地瞪紧床顶.
“呀!”
毫无先兆的清醒,死寂的表情,将刚好替他抹脸的丫环吓得尖叫了起来,
刺耳的叫声令漠然缓缓收回虚无的目光,不起波纹的眸光在身处的寝室内了转一圈.
冷冽的目光一一扫过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摆设,在细长的眼角略过身上时,站在角落的几个宫女都不期然为其眼中的沉沉死气打个冷颤.
狭长的眸子在身处的寝室中溜了一圈后,众人皆以为他会出言询问,甚至有宫女已经半张樱唇准备回答他的疑问.
但是,漠然只是敛下眼帘,收回如冰的眼光,掀起盖在身上的软衾,就要从床上下来.
此一举动立刻引起了几个宫女的不安,她们都受了主子的严令要小心看护这一位客人.
“公子……你有伤在身,不可以起来的……公子……”
有大胆的宫女就上前一步,伸出手来,试图阻上漠然的举动,但是,还未曾碰到他的身子,就被他毫不客气地推开了.
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的手腕用力一挥,全不怜惜地将上前的俏丽女孩推开,不过动作之后带来的痛楚,却令漠然冷硬如冰的脸上忍不住现出了一丝裂痕.
过大的动作牵动了下身还未痊愈的伤势,突兀出现的痛楚叫他尖削的脸容扭曲了一下.
但是早已惯于忍耐痛苦的漠然,只是一瞬间就收起了脸上多余的表情,修长的双腿套上放在床畔的靴子,不发一言地向房门行去.
房间中的宫女都被他适才粗暴的举动吓坏了,再也不敢上前阻止他的离去,只有胆怯地缩在一角,在口上装模作样地阻挠一番.
“公子……公子不可以的……公子……”
如麻雀般软弱无力的声音当然入不了漠然的耳际,他的心思全都放了在踏前的每一步上.
重伤未愈的身体正在向他随意的移动,作出严厉的控诉,鲜红的血液从臀间的伤口缓缓泌出,不过几步,身上单薄的白绢衣上就出现了沾稠的血迹.
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但是漠然暗地里已咬紧牙关,迫使自己忘记身上的痛楚,一步一步向寝室的大门前进.
拖着沉重的步伐,好不容易到达与大红桧木房门仅只一臂之隔的距离,苍白着一张瘦削的脸孔,漠然无视锥心的痛苦,抬起修长的手腕就要推开厚重的房门.
才刚碰上雕满蔓草的门框时,精巧的房门却被人从外拉开了.
力量聚会的一点,突然失去依存,漠然虚弱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一双强而有力的臂弯,在漠然软弱的身子将要吻上地衣之前,及时将他搂了进怀中.
“没事吧?”
伴随体贴的关心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微笑的刀削俊脸.
“你有伤在身,要小心一点,别乱走.”
关心地劝说着,男子轻轻松松地抱起和他身高相差不远的漠然,小心地将他放在床榻上.
“你受了伤,暂时还不可以离开……”
男子一出现,漠然的心思突然清醒起来,对了!他还未从男子身上完全将融血火丹吸取,又怎能随便离开?任由男子将他抱上床榻后,漠然运起内劲探究体内的经脉流动.见漠然听话地躺在床上休息,男子开始自我介绍.
“在下轩辕求绝,今年二十有一.”
轩辕求绝?
蓦闻此名,漠然半闭的眼睛突然睁开,剔透的眼珠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人,天下间叫轩辕求绝的人只有一个.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冰睛之中带着的淡淡讶异,令到轩辕求绝满意地轻笑起来,声音中带着皇者的傲气,意气风发地吐出自己的身份真相.
“朕就是当今天子.”
早就猜到的答案并未有为漠然带来多大的意外感,他缓缓地闭上眼睛,继续转运内劲,被鲜血沾身而引起的一时经脉紊乱已经平伏下来了,流通体内的真气在吸取了少量火丹精华之后,变得更加顺畅,『融血火丹』真不愧毕世珍宝,只是少量的吸取就轻易减少了他在三年前走火入魔之后所产生的真气郁结,如果能够完全吸取,必能令他的『寒冰绝心诀』功力更上一层楼.
“虽然是你先诱惑朕的,但是,在林中的事,朕始终都有几分责任,你就好好在此离宫休养,朕会照顾你的.”
见漠然仍然闭上眸子,仿佛视他如无物,轩辕求绝中突然升起了一阵不悦之感.
“看着朕!”心头不快的轩辕求绝用修长的手指掐住漠然的下颚,厉言之下,漠然才抬起眼帘,冷冰冰地看他一眼.在乌亮的睫毛扇拱护下无波无纹的眸子清澈如水,冷冽如冰,赞叹地注视着一对晶莹剔透的眸子,轩辕求绝的语气不禁轻柔起来.
“这双眼睛真美!就好象是用冬日寒梅上最晶莹的初雪所凝……”
对他的赞美,漠然并没有觉得特别高兴,每一日都在水盆中看到的平凡脸孔上,哪有什么美丽的眼睛了?
轩辕求绝修长的手指怜惜地抹上漠然苍白的脸颊上,瘦削的脸蛋上一片冰凉,脸皮单薄得摸得到凸出的颚骨.
“真是惹人怜爱……”
手底下传来的粗糙质感,令轩辕求绝怜惜,这么清瘦的身子,满是伤痕,还有在林中穿著的粗布玄衣,他的生活想来不是过得太好,而且之前还承受了他那么粗暴的对待,想起来他也是做成漠然脸上苍白的凶手之一,轩辕求绝心中不禁有点儿内疚.
“朕会负起责任,以后好好照顾你.”
闻言,漠然不禁怀疑轩辕求绝的眼睛是不是被纸糊了?心中暗忖,说不定帝王的爱好都是如此与众不同.莫说惹人怜爱四个字与他的一身冷硬扯不上关系,他堂堂日月教左使,一身超凡入圣的武功,也不需要他好好照顾.
不过,轩辕求绝自以为是的想法正可以让他好好利用,方便吸取他体内的火丹精华.立定决心之后,漠然苍白的脸上出现了轩辕求绝见到的首抹笑意.
第二章
领受了轩辕求绝好意的漠然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留在房中静养了三,四天.这日黄昏时分,一群打扮亮丽的宫女打破了平日的宁静,雪白的素手捧着几盘子簇新的衣服和鞋袜,以婀娜多姿的姿态步入西厢.
“公子好,奴婢等奉皇上命请公子到偏殿进膳.”
盘膝在床上打坐的漠然正要摇头拒绝,却突然想起他另有要事要请教轩辕求绝,才木然地点一点头.
为首的宫女见他颔首,立刻捧了衣饰,亲亲切切地行近几步.
“公子,请让奴婢为你更衣.”
漠然却不领情,头也不抬地坐在床上说.
“放下,出去.”
那名宫女也是了得,漠然如此冷淡无礼,她也恍如不觉,还陪笑道.
“那奴婢们就在门外等候公子了.”
说完就躬身领着一众宫女退下去,待房门关好,漠然才慢条斯理地从床上站起来,随手拿起放在粉彩锦纹长方盘上的衣服细细打量.
长方盘上放着双龙夺珠玉冠,珐琅花蝶发钗,百碟穿花大红洋缎袄,盘金间锈外挂,五彩飞鱼玉带,翠鸟花纹锦履等衣饰,一件比一件奢华的衣饰看得漠然眉头打结,好不容易从大堆花巧的衣饰之中,找出一件比较简朴的滚边暗锈蓝袍,从衣物中撕出一条布带将满头乌丝束在脑后,套上小朝靴,再挂上从不离身的宝剑,以温吞的动作出门去.
外面的宫女早已等得焦心万分,门一开,忙化忧为喜,但抬头一看,见他装扮得如此平凡,心中都是一惊.
“奴婢敢问公子是不是不喜欢那些衣饰?怎么......”
漠然冷眼睨她,那名宫女也不敢再说下去,心中只忖,公子这样穿著,皇上见了怕会不高兴.
她一面为漠然领路,一面还偷偷地窥视他,心中着实奇怪,不知道漠然到底是如何在大堆美不胜收的衣饰中,找出如此不起眼的衣服,不过......宫女半掩嘴角轻笑一声,暗道:看他那张平凡瘦削的脸孔与身上不起眼的衣饰,倒是相称.
她沉醉在心事之中,连连偏头向后,连前路出现了一道肉墙也不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