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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就被排成个S型,慢慢的向那个马爷坐着的地方移动着,那个马爷每分完一个就由肥的登记起来,而瘦的则发一件衣服给那个定完等级的人让他到后面去了。整个过程十分的熟练有序,不愧是这国家的“土特产”啊。
终于,我和大个来到了那个叫马爷的面前,马爷本来意兴阑姗,目不正视的,可一见到在我前面的大个,他原本打算随便应付的样子就变了,只见他站了起来,用手上的扇子挑起大个的下巴认真的打量起来。就在大个把头顺着他的扇子转过来的时候我这才看到了大个脸上的伤疤,原来大个就是刚才那俩个人黑子谈话中的刀疤脸啊,我恍然大悟。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马爷终以可惜可惜两句话结束了对大个的打量,对着后面道'中等,上级。'
跟着,大个拿了件衣服就到后面去了。
'中等,中级。'马爷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懒懒的道。
什麽?我强忍着内心的不平,你长眼睛没有啊,大个那张脸有条手掌长的伤疤都是中等上级,闹半天,完好无缺的我跟他比起来还要低一级啊?真是做坏人吧?那品味也是坏的。不过也好,起码不会像他们刚才所说的那个绝色美人般的遭遇。这也算是小小的好事吧。哈,哈,我越发觉的自己具有阿Q精神了。=_=‖
拿着衣服我来到了后面的房间,大个已经把衣服换好在那等着了,见我进去,他就走了过来,考,我这才好好的看清楚他,这家伙比我整整高出了两头,体格强壮,皮肤黝黑,五官清晰,英气张扬,可我怎麽看都不像是中等上级的样,谁叫我是中等中级的?
边想着,我开始脱下一身肮脏不堪的衣服,当脱至最后一件底衣的时候,大个突然的抓起我的肩膀并上下摸着我的身体。
'喂,你干嘛?'我心有余惊的甩开他。
'这衣服?'大个意识到自己失礼却不以为然的解释着。
'衣服怎麽了?哦,可能穿在最里面吧,居然没有破?'见他疑惑的盯着我身上看,我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是一件无袖无领开边短衣,微微的黄|色,质地柔和。原来是这样啊,真是的,害我瞎紧张。
'这亵衣就穿着别脱了,把这个套上。'大个将发的衣服递了过来。
我一看,切,还真是别脱的好,因为发的这件那叫衣服啊,这整一件短浴袍不是,与大个那件浅灰的不同,我这件是深褐色的,但是款式是一样的,都是中宽袖,V字开边,在腰位重叠处有两条绳子系上。在一看房间里的其他人,都是深褐色的居多,只有另一个和大个穿的是一样的浅灰色,我不齿,这等级观念也太强了吧?该不是要我们表演脱衣秀吧,逃,绝对要马上逃!
'对了,你叫什麽名字?'大个不经意的问着。
'平凡,你呢?'我随口而出。
'尘,'酷,简单明了,怎麽觉的进来后大个像变了个样似的。
就在大个还想要说些什麽的时候,那个马爷领着人进来了。
'浅灰的跟马爷走,剩下的跟我。'又是刚才开头讲话的肥头大耳。
于是我就在大个,不,是尘一脸复杂表情的注视下跟大队离开了那个房间。
'这位爷,小的阿毛,有事您尽管吩咐小的去做,小的一定尽力包你放一百个心。'这会子我正堆起虚假的笑容一脸小人样的迎逢着领头的胖猪。
'哦,你能做什麽?'胖猪的声音上扬,看不起的问着。
'看爷您说的,小的一眼就看出,您是这里说的上话的,像爷您这样相貌堂堂仪表不凡的那是生下来干大事的,至于平常个琐碎小事那还不是您一声令下就有人去忙的。爷您说是不是?'我吐,我呕,我忍忍忍,真是违心啊,爸妈,我对不起您们啊,呜,呜,呜。。。
听我这一说,胖猪摇晃的点了下他肥大的头,眉毛上挑的转过来看我说道'看不出你小子模样不行,可脑子还挺聪明的,叫什麽来着?'
妈的,不是说过了吗?猪!但我忙加大笑容,走近一步答道'贱名一个,叫阿毛,小的可不比爷您啊,爷您的大名一定是响遍圭玥啊。'
'去,去,你又知道我叫什麽?'胖猪只是口头上反驳着,我看他心里肯定在偷着乐呢。
'爷您这就不对了,小的就算不知您的大名,可小的能有幸亲眼看见您真人啊,看爷您一身不凡的气质就知道爷您定是咱圭玥响当当的大人物啊。'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胖猪被我哄的是得意洋洋,走起步来都一步三晃的。
其实我到不是那种虚溜拍马的小人,可是当形势比人强时我觉不会自命清高的让自己处境雪上加霜,而是要适时的变通,这样才能找到出路不是?
从马爷出现后我就一直在观察,发现除了马爷,在场的那些人黑子都对他身后的瘦猴和胖猪挺尊敬的,也就是说这两人的身份比其他人黑子要高,还有就是从他们把我们分等还区分衣服来看,这里的等级观念很强,所以我才要和胖猪先攀上关系再说,因为马爷不在的情况下,我只能选其次的他了。
什麽?你们问为什麽不选瘦猴,那是因为胖猪是刚才负责做记录的,而瘦猴是负责发衣服的,像我这种被定为中等中级的每天有太多,太不起眼,也不值什麽钱。他们根本谁是谁的记不住,如要进行辨认,那只能是靠记录了,所以我选择胖猪,也许是觉的他比那个发衣服的瘦猴要有用吧,说不上什麽时候就要用上的。
果然,这个做记录的胖猪叫朱哥的,嘿,还真是叫猪的说。他把我们这帮人带到一个房间里关起,却让我跟着他,说是给他打杂。太好了,只要不是关着,我就能找独处机会,从而想办法溜号。可是我万没有想到这个机会来的太快了,可能是见我小瘪三样儿料我飞不出去吧,也可能是像我这种中等中级的太多,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也赚不了什麽大钱的关系。就在第二天的晚上,他竟然叫我去帮忙清理东西,还是一个人去。
当我捧着一盆水还有干毛巾正想着怎样开溜呢?过道的对面走来了两个人。
'真是过瘾啊,要不是为了卖个好价钱,不能弄伤他,老子才不会那麽快放手呢。'一个猥琐的男人狠狠的说道。
'还说呢,你都要了三回了,也够了。我才只要了一回,真的是明天要卖吗?不能等一阵子?'另一个看似在为人说话,其实是为自己少两次而心有不甘。
'介爷说明天有大主,能卖个好价钱,你也知道介爷他不好这个,要劝说他留一阵子是不可能的,况且我听说明天这个主还是大有来头的。'猥琐男十分苦恼不舍的样子。
'那就没办法了,真是的,进入那美人的时候,感觉比当神仙还舒服,都不愿意出来了,啧,啧。'真是恶心,那家伙陷入了淫荡的幻想之中,我低下头,打算快步走过去。
'喂,你是干嘛的?'猥琐男看到了我扯粗嗓子问道。
见避不过去,我立马停下,抬头换一副奴才嘴脸装傻笑道'两位爷,小的是“猪”哥吩咐,去尽头房间做清理的。'
'原来是朱大那家伙啊,怎麽?他心急了?让你清理完,他好过来享受享受?'猥琐男不知想到那去了,用手挠着下巴,眯眼咧嘴奸笑着。
'小的不知,爷您别恼,小的这就去问。'问你的鬼,我转身想离开。
'别了,你去清理吧,不过一会朱大来了你就说是介爷说的,明天有大主来,不许在搞他了,知道了吗?'委琐男把头抬的高高的,趾高气扬的对我指使着。
'是,是,小的立马就去。'是你的头,那你刚才干嘛又搞?真不是个东西。
'想不到你还挺疼他的,不是想等会再来吧?哈。。。'淫气邪昧的对话还在继续,我快速的向尽头的房间走去。
因为怕那两人没有走远,我只得硬着头皮走入那个房间,不出我所料,这房间外有一个守门的。不知房里是何样的人,竟然一人一间不算还有专门人员看守。和他说明了来因,他就放我进去了。
嘶,我皱起了眉头,把头扭了开去,房内的情景叫人痛惜不忍,宽大的床上爬躺着一具修长细致身体,无暇的纤纤双手被绳子拉直的绑在床头,手腕上那道道淤痕显示出他的主人曾做过拼命反抗。下体一片狼籍,浊液混杂着血渍沾染在臀部和大腿上,脚腕处系着根铁链栓在床脚把他的活动范围限制在床上,房间内充满着汗水和体液的腥臭。如果这样都叫做“不能弄伤”,那。。。我不敢往下去想。
强压着心里的翻腾沸滚,我鼓起勇气的向他走去。一步的,一步的,轻轻的,悬着心来到了床前,我弯过腰去,想要慢慢的解开绳子。就在手刚碰到他手碗的时候,床上的人动了一下。我忙把手缩回,可别把我当成那俩禽兽了。
'那个。。。我。。。那个清理,不,我。。。小心,我不坏。'嗨,看我这表达的,干嘛呢?苯,一句话都说不好。
'不用了,让我死。'意外清灵文雅的声音,给人以春雨打落在翠竹林的清馨感觉。
'为什麽?'听见他说要死,我不高兴了,你知道死是什麽滋味吗?那是一种在经历过极端痛苦的折磨后与世间万物隔绝虚无的恐惧,不,你不知道的,不然你决不会轻言要死的。
'因为脏了。'声音开始有些哽咽。
'脏只要洗干净就行了,来,我来帮你。'说完我不由分说的帮他解下手上的绳子。
'我说我脏了,洗不掉的脏,见不得人的脏,你明不明白啊,出去,你出去!'他猛的一回头,声音高昂着所以有些嘶哑。
一双深紫闪着透明碎光的眸子强烈吸引着我所有的目光,长长弯卷的睫毛上挂着两颗晶莹剔透泪滴,因为他的激动,突然的,小小的,滚到了吹弹可破的脸颊,时间停止在泪滴滑落的那一刻,我不知为何的伸手就是一接,合拢,紧紧的把它握于掌心,温温的但又迅速变凉,微痒轻薄的感觉从手心蔓延到手臂,到达心脏的时候,咚的一声,心好象变重了。
不行,要避开他的眼睛!我把视线往下移着,清雅俊秀的脸蛋,透明蝉薄的肌肤,高挺的鼻子,薄薄的红唇,纤巧的下巴。那又怎样,现在在我面前的不过是一个寻死匿活的傻瓜罢了。我才不会和他客气呢?
'哼,原来你是这样想自己的!觉的下贱?肮脏?那麽不容于世吗?'我当然知道他所指的脏不是指眼前看见的那些,冷笑一声,摆出睥睨的姿态,把头往旁边一转看都不看他,'自己尚且妄自菲薄,如果别人因此而看不起你我到觉的是有理。'
说完就悄悄的斜眼偷偷的看去,夷,他停止了落泪,似沉思,似不解的看着我。效果出奇的好嘛,见此我忙加把劲的劝。。。劝说,恩,应该算是劝说吧。
'我且来问你,是你自己愿意这样的吗?不是吧?那是你自己做了什麽十恶不赦的事情而导致这样的吗?也不是吧?既然不是你自愿又不是你的错,那麽该死的人又为何要是你呢?应该是那些在你身上施虐,造成你这样的人吧。'我面不带笑一本正经的向他分析着。
'妄自菲薄吗,说的好。'轻轻的一句低语,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呐,那个,那个应该算是笑吧,虽然只是淡淡的,搀杂着苦涩的。
不理了,干脆把话都说完,谁叫我从来都没有机会苦口婆心教导人的,这次要过个瘾。
我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一边将身体缓慢的移到他的身边与他并排的坐下,头正视前方,小小的吸了口气说道'身体弄脏了,可惜,痛心,但请不要自暴自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