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省,见到老爷子,一定要和老爷子好好说说此事,叫老爷子狠狠地收拾他一顿!
不一会儿,苏瑜胜也睡着了。
半夜,苏瑜胜忽觉下腹部有火烧一般,难受得他睡意朦胧间也忍不住呼痛出声。
舒飞睡觉很警醒,听到大床上男人痛苦呻|吟,便爬了起来,把灯打开,关切地说了一句:“是伤口痛吗?”
苏瑜胜俊脸一片通红,额头上有大颗汗珠滴落下来,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来说:“好热,好热,把我烤得难受……”
舒飞猜想他是不是腹部伤口感染以致发烧缘故,便赶紧到饮水机附近接了一杯纯净水,走过去递给男人,说:“那你先喝点水,实不行,我送你去医院看急诊吧。”
见男人痛得弯曲身体,似乎连接过杯子气力都没有,舒飞出于好心,便单膝跪床上,扶住男人头,让他靠自己肩膀上,然后将水杯递到他嘴边。
此时苏瑜胜呢,下腹部那一团火似乎迅速蔓延了开来,直达他全身每一处,烧灼得他神智都不清楚了一般,而舒飞给他喂那一杯水恰如清泉漫过火焰山一般,叫脑子混沌到极点苏瑜胜本能地就抓住面前这个人,直觉得舒飞像是一个能降温人体冰块一般,不禁紧紧地抱住了,不肯撒手。
舒飞手里还拿着那个被喝了一半水被子,此时猝不及防被男人扑倒,水撒了舒飞一身,他那半旧得略有透明质感衬衫顿时变得一片湿漉漉,胸前本来若隐若现两点展现出绯色诱人色泽,两人身体交缠、呼吸交错这个要命时候氤氲出情|色气息。
第5章
舒飞被苏瑜胜扑倒时候还不明所以,傻傻地问:“你怎么了?”可是,当苏瑜胜一把扯开他衣服,并用力抚摸他身体时候,舒飞脑电波先是呆滞了几秒钟,随即醒悟过来,马上大叫起来:“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是男!你他妈看清楚了!”
这宾馆隔音效果极佳,舒飞这种分贝叫喊声根本不可能叫得来人,可是,脑子被烧得昏昏沉沉完全不清楚状况苏瑜胜听了,便下意识地觉得对方这样大叫会招来麻烦,忙用手捂住舒飞嘴巴,被舒飞咬了一口后,恼羞成怒一般地一拳击打到舒飞腹部。
腹部是人体许多器官聚集之处,遽然被重击,舒飞顿时疼得身子蜷缩弯曲起来,嗓子也哑了一般,挣扎力度一下子小了许多。
苏瑜胜轻轻松松地就将他双腿拉开,自己强势地挤入他双腿之间,勃发下|体只隔着一层裤子抵舒飞股间,其热铁一般火热和巨大叫舒飞瑟缩了一下,随即开始拼命反抗。
论力气,舒飞是敌不过身上身高力大苏瑜胜,可是,苏瑜胜腹部有伤,舒飞情急之下便用手肘去撞击苏瑜胜包着纱布伤处。
只一下,便叫身上男人负痛之下发出“嘶”地一声,松开了抓住舒飞手。
舒飞一次得手,便又是一个“倒拐子”撞过去,终于脱开了苏瑜胜掌控,手脚并用地往床另外一头爬去。
没爬出去多远,舒飞便被苏瑜胜逮住脚踝扯了回来。
舒飞还想故伎重演,继续用手肘部去撞他腹部伤口,却清晰地看见那里缠着雪白纱布上泛着红色,知道刚才那两下手肘子叫男人伤口流血了,不禁有些心软下不去手。
谁知就这么一个分神空儿,苏瑜胜便完全制住了舒飞,就近抓过一根领带缚住舒飞手,将他反捆了起来。
舒飞彻底丧失了反抗时机和能力。
舒飞眼睁睁地看着苏瑜胜把自己扒光了,然后开始扒他自己:两片结实胸大肌,管包着纱布也看得出精悍腰部上没有一丝赘肉,浓密草丛,至于草丛里探出头东西……舒飞没勇气继续看了。
虽然没看到那玩意儿真实大小和粗细程度,但是刚才抵股间时感觉那么清晰,叫舒飞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十分雄伟,心里惊惧:这……我一个大男人就要被同性强|暴了吗?天哪!
舒飞看身上男人面上还是一片通红,连眼珠子都如同炭火一般红得灼人,心知该是有些异常,按说这人如果是色鬼色胚之流,应该早就露出征兆来,怎么会这样毫无预警地忽然变成午夜淫|魔?难道说他有什么类似羊癫疯之类癔症?
曾经听人议论过万一路上遇见疯汉提刀见人就杀时候你该怎么办问题,据总结,好应对办法不是逃离,因为那会引发疯汉狂性,导致他越跑越追,而应该是示弱,叫疯汉认为他已经战胜了你,不需要再动手去砍杀了。
如此一想,舒飞便马上示弱,试图用和平谈判方式来解决这一触即发严峻问题,急声说:“大哥……大爷……祖宗!您就大人大量饶了我吧。您是不是病得难受啊?您要是病得难受,我送您去急诊,您要是实想要先解决一下那个……下面问题,我马上出去给你找小姐或是别什么人……”
苏瑜胜被箭弦上烧灼感弄得浑身冒火一般,已经没有半分一点理智了,此时哪里去听他废话?直接将舒飞两条赤|裸腿打开,开始急切地寻找入口,腿间股间胡乱戳刺。
苏瑜胜从来没有和男人有过性接触,但是曾经听手下人猥琐地谈论过如何玩弄夜总会里小鸭子,基本知道应该是后面那个孔,但是什么前戏润滑之类他就搞不懂了,只是昏了头一般舒飞分开双腿之间乱捅,急切地寻找着能减轻自己焦躁情|欲地方。
忽然舒飞一声尖叫,浑身颤抖着哭了起来:“求求你,出去……出去啊……疼……疼啊……”
舒飞话就如同打绸伞上雨点一般,根本进不去已臻狂乱苏瑜胜耳朵里。苏瑜胜只是感觉到自己似乎闯入了一片温暖潮湿地方,管只是阳|根前端进去了一小部分,可是那暖暖柔柔触感却一下子就抚慰了苏瑜胜焦躁,叫他舒服地“哦”出一声长叹。
舒飞则觉得自己那隐秘处似乎被一把尖刀剖开一般,而这把尖刀还有越插越插深趋向,似乎要生生将自己开肠剖肚一般,便本能地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这一把似乎把他劈开利刃,却被尝到了甜头苏瑜胜越发贴附上来,并索性抓牢了他两只脚踝,大力一分。
然后,长驱直入,一次没入里面。
舒飞发出一声长长惨叫。
苏瑜胜顺应着身体本能开始急速地抽|插起来,管身下男人没有绵软胸部,没有女子娇柔曲线,却是另一番销魂滋味,尤其是那紧密相连地方,又紧又热,像一张婴儿小嘴儿一般紧紧吸吮着他宝贝,底下那人还不时地发出细细碎碎呻|吟,不同于女性娇吟婉哦,却叫苏瑜胜听得越发亢奋,浑身热血全往下面涌去,男性雄风招展……直把身下这人翻来覆去调换着姿势做了整整三四个小时,饶是自诩风流苏瑜胜,也从来没有坚|挺如此愉悦体验。
而舒飞呢,则跟遭遇极刑一般,被那粗大利刃反反复复进进出出,被折磨得由起初尖叫哭喊到后来神智丧失,后陷入时昏时醒状态中。
每一次从痛苦中醒来都还是被男人死死地抓着,随着男人狂野进出而颤抖得身子似乎被热水淋了一般。
满溢内里红红白白浊体顺着股沟流淌,五脏六腑似乎被男人大力抽|插弄得移了位置,叫舒飞下意识地咬紧嘴唇,似乎不如此,五脏六腑会被他抽得从口中飞出去……
唯有头顶吊灯舒飞残存一点意识中转啊转啊转,似乎永无止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瑜胜后一个深顶,将一腔灼热得驱使他发狂东西全部抛洒到了舒飞体内。
于是,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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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飞早就昏了过去,破碎娃娃一般凄惨万状地躺雪白床单上,身下绽开了一朵血花。
苏瑜胜已经完全恢复了神智,饶是他也算经历过一些不寻常事,却是手足无措,后给舒飞盖上了一层被子,遮去那骇人景象,然后颤抖着手指点燃了一支烟,蹙着眉头回思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
要知道,就前几天,他苏二公子和一群朋友夜店里玩,一个身材火辣小妞硬是脱光了他面前跳艳舞他都把持住了。而这时候他一个身上带伤人,半夜里睡得好好地,怎么会夜半发情,还去强|暴一个土里土气男|人?
只有一种解释,他被人家下了春|药,才会失了常态。可是这药是谁下呢?既然苏瑜胜没有和其他人有过接触,那么下药人毋庸置疑就是面前这个小子。
可是,苏瑜胜又疑惑了起来:这小子不光是模样清纯青涩得像个才出校门学生,言谈举止也是是规矩诚恳,不像是个鸭子假扮清纯、故意逗引他玩这种强上制服情趣游戏啊?
苏瑜胜头都想痛了,终于找出了一个合理解释:这小子还是个卖,只不过他不是一般小鸭子。他算是一个大公司公关人员,为了签大单而施行性贿赂,所以,第一次见面他就暧昧地说什么“您任何需求,我们都能满足。”因为这样公关不同于夜店鸭子要天天开张,所以这小子青涩得很,极有可能是第一次招徕生意,没经验所以把药下多了,结果害人害己。
为自己做了足够心理建设之后,苏瑜胜不再觉得有什么愧疚之感,而是当即打算离开此地,免得多生是非。苏瑜胜收拾好自己仪容之后,犹豫了片刻,然后走到床边,俯视着床上还处于昏厥状态舒飞,见他一张脸惨白得失了全部血色,湿漉漉睫毛微微颤抖,下唇被咬出了斑斑血痕,整个人呈现出一副被完全摧毁可怜模样,却有一种惊心动魄脆弱之美,叫苏瑜胜不禁心生怜惜:也罢,就算是他咎由自取,也算是遭了大罪,再者,刚才他身子确实销魂,就多少给他些补偿吧。
苏瑜胜取出钱包,抽出厚厚一叠钱币,放床边床头柜上,然后速离开,手握上门把手时候,苏瑜胜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床上舒飞,折返了回来,将就宾馆为客人准备便签纸和铅笔,刷刷刷写了几个字,放那一叠钱币上面,才转身离开。
第6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舒飞醒了。
双目呆滞,眼神空洞,舒飞整个人跟傻了一般,还没有从冲击中醒过神来。
四肢好似麻痹了一般,好像连血液都凝固了,似乎从头到脚都竭力回避那一个噩梦般事实:我被被一个陌生男人强|暴了!
可是,空气中弥漫着血和淫靡气息,还有舒飞试着微微动弹一下身体时候身后那个羞耻地方传来钻心般疼痛都提醒着舒飞那一切都是真。
舒飞扶着床头慢慢地起来,管他动作迟缓得如同老迈之人,但是,由那一点升腾而起尖锐疼痛还是迅速席卷全身,似乎连手指尖都是痛。
还有随着起身动作“哗“地一下奔流而出液体。
舒飞捂着脸又倒回了床上。
可是,不正面事实是不行,舒飞今天还要上班,还有非常辛苦撤展工作任务。
舒飞终于一步步挪进了浴室,每走一步都是钻心般疼痛,不像是走路,倒像是滚刀板一般遭受酷刑。
洗澡则是另一种酷刑。疼痛感觉是如此鲜明,那地方似乎还包含着男人粗大肉刃一般闭合不上,还带出了一小截软肉,舒飞只得忍住羞耻之心,紧咬着牙关作了清理,并用手指把那带出软肉又送了回去。做完这一切,舒飞觉得自己都要虚脱了。
再回到房间,舒飞才来得及看到先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