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urprise!”一开门就见那家夥笑得花痴般地拎著一只大箱子。
“请问石先生,你脑子是不是被枪开过啊?”我怒极反而平静地道。
“三天不见了想不想我?”抓过我就吻。
“神经病!三更半夜发什麽疯!有钥匙不开吵我好眠!”推开他的脸走回房间补觉。
“别走,看我给你带什麽回来了。”一把把我拉了回来。
“我。要。睡。觉!”被吵醒的火一下子飙了上来。
“不许睡,过来看我给你带回的东西。”霸道地把我往沙发上推。
“你他妈的欠扁是吧!几天没揍你你就皮痒了是不是?!”回身就是一拳。明知没睡饱我的脾气就特别大,还要惹我。
“好了好了,揍过了可以来看了吧。”神秘兮兮地打开那只大箱子。
“到底是什麽东西啊!不会是Cocaine吧!”一屁股倒躺在沙发上,眼睛直泛困。
“果然是我聪明的弦,就是Cocaine,怕了吧。”唏唏嗦嗦抖著什麽东西。
“有什麽好怕的,我立即去告发你,还有一笔可观的奖金好拿。”
“告发我?放心,我死也会把你拖下水的。”说著抖出一套炫目的滑雪装,“──很棒对不对?”
“操!我还以为什麽东西,浪费我睡眠时间!”从沙发上弹起,回卧室。
可没走几步又被他从後抱住,温热的气息轻吐在我颈边:“下礼拜我们去瑞士滑雪,怎麽样?”
“你病得不轻!”抬手往後敲。
“我知道你还没拿过假,我也没有。不如一起去玩玩?回味一下当年我们度蜜月时的感觉……”手摸索著伸进我睡衣里放肆起来。
“你是不是看人家都去结婚度蜜月了,自己也心痒想去玩了是吧。”拉出他的手转过身面对他。
“去还是不去,一句话。”我还没开口他又蛮横地接道,“不准不去,我东西都买好了。”
看了眼那只鼓鼓的大箱子,笑道:“……好吧,还真有点怀念美丽的阿尔卑斯山了。”
“是吧是吧,还有利马河、苏黎世湖、罗马式双塔教堂……忘不了夕阳时你站在卡贝尔桥上…简直迷死人了……”眼神无限神往。
“请停止你的性幻想。”拍拍他的脸让他回神,“我就那时候迷人?”
“怎麽会,什麽时候都很迷人。”
“哼哼。不跟你罗嗦了,困死了。”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那麽亲爱的,我背你去睡吧。”讨好地指指肩膀。
“成全你。”撑著他两肩两脚一蹬,爬上他的背。
“你最近怎麽变重了,为夫都背不动你了。”哼哼叽叽地往前走。
“放屁!我身材那麽好哪胖了?明明是你体力欠佳,不行了吧!”两手勒紧他脖子。
“我不行?!我会让你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加快脚步。
接著,他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还是行的…………
在阿尔卑斯山雪峰支持滑雪的时候,竟然碰上了被丁尧和席明成功甩掉的魏桓和小吉,不禁大叹人生何处不相逢。
於是四人结伴,决定好好整一整丁尧他们,让其好好体验体验什麽叫灯泡也不是好惹的!
Men’s World 15谁比谁淫
谁比谁淫
“不要啊!你这个畜牲!”
啪啪两耳光。“贱货!敢骂我?!”
“你想干什麽?放开我!滚开──”
“嘿嘿嘿……”一阵淫笑。
“啊──畜牲──”衣服撕裂声。
…………
“哼哼……干死你这贱货!……”
“啊啊……不要……”
“哼哼…………”
“啊……不要……不要停……好棒……再来……”|||
“贱货……哼哼……”
──
“靠!还真是个贱货,一开始装什麽纯情!”不屑地看著电视上苟合得正欢的一对狗男女。
“这叫欲拒还迎,懂不懂。”身後传来呵呵笑声。
“迎个屁!是奸淫的淫还差不多!枉我一开始还挺同情她!”抓起牛肉干猛嚼,有著被欺骗的愤怒。
“看个电视你还真是投入啊。”把下巴抵在我肩上哈哈笑著。
“笑什麽笑!最讨厌这种表面装得清高骨子里淫秽不堪的贱人!”画面已经转为第二天早上,死女人还哭哭泣泣地怪别人破了她贞操,靠!
“人家哪淫秽不堪了?这叫情趣懂不懂。能够激起男人的征服欲,这女人有一套。”啧啧有声地评论著。
“征服欲?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嘛,啊?”回头斜瞟他,“说!有哪个女人激起你的征服欲了?”
“我对女人又不感兴趣。”笑得无辜。
“那麽是有男人了?”我狠狠地眯起眼。
“不就是你咯?”揍过来亲我一下。
“你是拐著弯说我表面装清高骨子里淫秽不堪?!”我怒。
“呵呵,你想太多了吧。况且有谁说过你装清高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表面和骨子里都淫秽不堪了?!”我怒er。
“哈哈,受不了你。”笑倒在我肩上,“你那麽想淫就淫吧,哈哈哈……”
“你说我淫?!!”我怒est。
“啊哈哈哈……我可什麽都没说,都是你自己在说。哈哈哈哈……”
如此明显的挑畔!“我淫是吧!好啊,今天起不许再碰我,看看到底是谁淫!”挥开他就要站起。
“呵呵。怎麽了嘛,看个电视有必要这麽认真吗?”扣紧缠在我腰上手,死不让我动。
“滚开!不要碰我!”用力拉开腰间的手。
“呀!‘机器猫’开始了!”突然转头看向电视。
“嗯?”也跟著转头,“──呀!”就这一分神已经被他压在下面。
“卑鄙的家夥!”我破口大骂。
“兵不厌诈。”嘿嘿笑著就低下头堵住我的嘴。
“你个死猪!放开我!”竟然整个人往我身上压。
“嘿嘿嘿……”一阵淫笑。
“畜牲──唔……”靠!为何对话如此熟悉|||
…………
“……啊……嗯……该死的……轻点……”不满地捶他。
“……唔……嗯……”
“……啊……快……我还要……唔……”|||
“……嗯……满足你……”
…………
“我靠!你这该死的家夥害我成为一代淫夫!”掐著他的脖子我怒吼。竟然让我变得和那贱货一样!
“一代淫夫?你还真想得出。”拉开我的手闷笑。
“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继续缠上他的脖子。
“别,咳咳,我比你淫行了吧。”抓著我手溺毙地吐舌头。
“你以为你这样说就能还我清白?”
“你还有清白?咳咳,饶了我吧,都是我的错。”
“饶了你可以,一个月内不准碰我!”
“真是无妄之灾,咳咳,好好好,快放手,我喘不过气了。”
“嗯,饶了你。”满意地松开双手。
“你上哪去?”奇怪地看他抱著枕头往外走。
“你不是不让我碰你吗?一起睡我一定会忍不住,还是去睡沙发好了。”又从橱中抽出条毯子。
“有此觉悟甚好,可别晚上偷偷溜进来啊。”我双手抱胸凉凉地开口。
“小的尊旨~”非常无奈的口气。
结果一连几天这家夥还真规矩得每天睡沙发,一幅苦行僧的样子。
“妈的,该不会是我已经没吸引力了吧。”已经一个礼拜了,明天就是周末,平常这时候正是他猖狂的时候。
“靠!”翻来覆去睡不著,索性爬下床去客厅看看。
“喂喂喂!”凭什麽我睡不著他却睡得像个死猪一样?!
“唔……干嘛呀。”揉著眼睛好像被吵醒的样子。
“说!你在外面是不是鬼混过了?”拉起他衣领逼问。
“乱说什麽。”
“那你为什麽避我如蛇蝎?”老是躲著我。
“不是你让我一个月不能碰你吗?明知道对你我没有丝毫的自制力,多看你一眼就会忍不住。”说得委屈万分。
“哼哼,是吗?看你表现这麽好,今天晚上破例──”一次两字还没出口,就被他风一样地连拉带拖地扯到卧室……
“弦~你睡了一天了,该养足精神了吧~”邪笑著爬上了我的床。
“给我滚!”困难地用嘶哑的声音朝他吼。昨天晚上这个该死的家夥竟然想把一星期的份全都补回来似的,没命得做!
“你昨晚不是说禁令解除了吗?”贼手又朝我摸了过来。
“放屁!没听过男人Zuo爱时候说的话不能信吗?!”拍掉他的手。
“不管!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翻身朝我压来。
“唔……你这个一代淫兽!”说出今晚最後一句完整的话。
Men’s World 16醉行
醉行
“Cheers!”一阵碰杯声。
“恭喜小吉学业有成!”丁尧嘴快地先行祝贺,“明他去LA出差了,他要我代他敬你。”
“谢谢。”小吉满脸笑意。
“终於毕业了呀~”魏桓大大地感叹了声。
“是啊~终於毕业了,兄弟你终於熬出头了~”我拍拍他的肩,也感叹一声。
“终於可以结婚了~”石衍也跟著感叹。
“是啊是啊~我等得头发都快白了~”魏桓吸著鼻子,喜极而泣的表情。
“你们别都一幅老头子的苦瓜样好麽?这是高兴的事,来来来,大家一起喝!”丁尧随手又叫了几瓶酒。
“好!今天不醉不归!尽管喝!我请!”魏桓豪气地举杯。
“这可是你说的!阿力,把最好最贵的酒全拿来!”我朝吧台方向喊。
“OK!一会就来!”忙碌中的阿力回喊。
“好了好了,别喝了,再喝真要醉了!”一只手挡上我的杯子。
“石衍你太不够意思了,说好今晚不醉不归的,接著喝。”魏桓摇头晃脑地哼哼,已有六七分醉意。小吉已经满脸通红地不支倒下了,甜蜜地偎在魏桓身边。
“就是就是!难得高兴嘛!”我眼睛迷离地附和道。
“可是──”
“别可是了,一个大男人别这麽唠唠叨叨的。”丁尧红著脸打断,也醉了大半了。
“你好大的胆子,敢说他唠叨?”我听罢抓起个酒瓶就朝他敲去。
“为什麽不能说?我还说他像个老太婆似的烦人呢。”口齿不清地回嘴。
“你个混帐,自己才像个黑寡妇似的讨人厌咧。”我回骂。
“你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