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樱诱情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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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樱诱情记- 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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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命守在边上的蟒蛇们,集体哧溜溜打了个冷战。

隔日清晨。

秦广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入眼的是透明的红色床幔,环视一圈後,他判断自己正躺在一处除了红色就是红色的宫殿中。身下软趴趴的床褥上赫然映著红色双喜,掀开被褥一看,他身上果然一丝不挂。

“哎呀哎呀!美人终於醒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再不起床梳妆打扮,得误了良辰了!”一条花蟒蛇招摇著溜了进来,脑袋上还顶著一大盘东西。

秦广王掀开床幔,赤身裸体走了出来。他裸睡习惯了,倒也没觉得有什麽,刚走没几步,忽然发现地毯上好几条捧著洗漱用品的蛇摇摇欲坠,再仔细看…居然都流鼻血了!

“你们不都是男人麽?怎麽,没见过男人身体?”秦广王起床气还没消,昨夜睡得格外香甜,今早根本就不想起床。看到这些傻蛇口水流得滴滴答答,他一下子觉得,又想笑了。

“美人,赶紧换上喜服!嫁给我们陛下今後吃香的喝辣的!保证没有人欺负你了!”大花蟒扭著小腰得意洋洋地指著桌上的喜服,这可是他花花少爷特地去皇城找最好的裁缝定制的衣服。

秦广王走到桌旁,单手撑在桌子上,挑起其中一套疑惑地问道:“为何有三套喜服?”

花花咽了咽口水,看到秦广王细腰窄臀、冰肌玉骨上整头青丝流泻而下,遮住了重点部位,细长的深灰色凤眼微微向上一挑,那种清华风雅的韵味真真让他鼻子一热,差点就流鼻血了。

“公子今天要嫁给陛下,所以这套新娘装是给公子您的;这套新郎装是给另外一位公子的,今天陛下也要嫁给他。”花花甩了甩尾巴,这位公子看著并不排斥啊,看来今天有戏了!

“啊?你家陛下又要娶我又要嫁给别的男人?”秦广王失笑,拿起那套华丽的新娘装,眉头皱也没皱就开始穿了起来,随口问道:“那你们陛下穿的是什麽?打开给我瞧瞧。”

“陛下想穿新娘装啦!”花花见秦广王穿的吃力,彭地一声,变成了一个男人,唠唠叨叨地开始一边给秦广王穿起了衣服,一边回头吩咐著:“这两套给陛下和那位公子送过去,可别搞错了。”

“原来你也会变成人,道行挺深了吧。”秦广王干脆打开双手,任由花花在自己身上折腾,反正他是穿不了那麽复杂的衣服。果然是妖精蛊人麽,区区蟒蛇精,变成人後居然是个标准的美男子。

“嘿嘿!”花花干笑两声,他还是喜欢蛇的样子扭来扭去,多方便!变成人走路都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还要穿啥劳什子的衣服,麻烦!不过今儿个是陛下大喜的日子,等会儿喜宴上,陛下说要文明,所以还是得以人形拜堂成亲。

“公子好眼力,凡人见我等都害怕不已,公子肉体凡胎冷静自持,花花实在佩服。我家陛下是个好人,就是脾气稍微坏了点,嘴巴稍微毒了点,此外都是很温柔体贴的。公子不必担忧,等会儿到了吉时,出去拜个堂就可以了。”花花笑了笑,两个酒窝甚是可爱,他拿起梳子给秦广王那头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青丝梳理顺畅後,又凑到秦广王耳边悄悄说了句,“陛下已经成亲249次啦,每次喜堂都被雷劈,这次要是成了,也算了了他的心愿,公子放心,就当帮个忙,我们不会对你怎麽样的。”

秦广王忍不住笑了出来:“成亲249次?那你们每次都是从山下抢人过来成亲的麽?普通老百姓莫不是要被你们吓死哦。我没看错的话,你们已经修行了千百年了,你家陛下更是万年蛇精,若是有意应该早已羽化成仙才是,怎麽尽做这些不靠谱的事,不怕折了修行,哪天不小心进了地府,遭受六道轮回之苦麽?”

花花没有料到秦广王眼睛这麽毒,他小心地试探了下,眼前这位公子明显是个凡人啊…他小心翼翼地给秦广王扎好腰封、拉平了袖口,心里开始打鼓,莫不是哪位得道之人不小心被他掳了过来,要作死啊!

“回公子的话,每次成亲後,那些人都原封不动送回家啦,陛下还送了他们好多银子呢。若不是为了…唉,不说也罢,陛下是个苦命人,早该成仙却一直等著那个不回头的人。唉。”

似乎是看穿了花花的疑虑,秦广王眨了眨眼睛:“不用担心,这个忙我会帮你们的。等这事儿完了,我可以离开麽?我本是云游之人,虽然你家陛下是个美貌男子,不过我还是不能留在这里。”

花花愣了下,脖子点得风扇似的:“可以!当然可以!”他心底舒了口气,早知道就不在路边乱捡东西了,呜呜呜,罢了,反正这位公子既然如此热心要帮忙,他花花怎麽能泼人家冷水呢?

看著眼前这个美人是入不了真正的洞房了,花花眼珠子一转,屁股扭成了拨浪鼓,少了一个,这不还有一个能入洞房的麽?

他家那个傻瓜陛下,等了那个负心汉这麽多年,成个亲都要被阻挠,花花气很久了,眼珠子转了几圈,他咧嘴就笑了。

嘿嘿,陛下,看你也禁欲这麽多年了,堂堂蛇王居然连个暖床的都没有,每天抱著冷冰冰的被窝睡觉觉,就让他这个好兄弟加好手下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作家的话:

花花就知道干坏事(干得好!)

☆、(11鲜币)7。放开那个新郎

 “哎呀!哎呀!新娘子快到啦!”花花咋呼著扭了进来,看到自家陛下窝在拜堂用的蒲团上正抱著鸡蛋狂啃,眉头抽了几下,叹了口气:“陛下,新郎新娘都快到了,拜完堂再吃,啊?”

红衾穿著大红色喜服,确是没有盖盖头,嘴巴里啃著鸡蛋模糊不清地回答著:“这次肯定也拜不成,我还不如多吃点东西,等会儿好有力气骂那死男人!”

“陛下这话说的!说不定你不厌他都厌了!都多少年了,还有完没完!害得你不能见阳光不说,成亲都不让!有种的就出来见你啊!听我说,陛下,这次要是没被雷劈,你就乖乖给我去洞房!反正两个美人任你挑选,说不定啊,你给他戴了顶绿帽,他就出现了呢!”花花添油加醋地鼓吹著,心里那个小九九打得,他今儿个,一定要让陛下开荤!不管是被人开还是开别人,这个就不要介意了嘛。

“他会厌了麽…连阻止我成亲都不愿意了麽…” 红衾苦涩地笑了下,起身整理著衣服,看想室外碧蓝的天空。那个男人把他囚禁在这座深山数万年了,无论他使出什麽招数,都无法再见到他。

也是,天上地下至尊的男人,怎麽会为他一个小小的蛇妖停留住脚步。三千年前,他那最爱的结拜兄弟为了爱人引血劫被封印差点灰飞烟灭,他都没有现身,他这个小小的蛇妖,又岂能哀求他的垂怜呢?

“若是…这次你不再阻饶我,我就成亲过我的日子吧。你有你的逍遥,我有我的快活,天上地下,自此两不相干两不相欠吧。”

花花看到红衾暗淡无光的神色,心下喟叹了声,转身高声诵道:“新郎新娘入堂!”

随著他这一嗓子,殿外两排披著红布的蟒蛇们摇头晃脑地吹起了丝竹乐器,热闹程度倒不亚於人间。

秦广王盖著头纱,紧抿的唇忍俊不禁,他从来没有想到他会披上嫁衣,“嫁给”一条蟒蛇,要是被子默知道的话,估计气得当场要发飙砍人了吧?

他低头看了眼身上红豔豔的喜服,抬头看到大殿中央站著昨日见到的那个男人。

真是热闹啊。要是子默在就好了,一起看看那些蟒蛇被吓到的模样,肯定很有趣。

“啊…真是…会不会有点过分啊…”秦广王鼓了鼓腮帮子,他本打算成亲拜堂的时候释放灵力恢复神仙本体,吓吓那些蟒蛇的,但现在看来,它们都算善类,也没有做什麽伤天害理的事,那个即将“迎娶”他的男人,貌似也是在疗情伤…

秦广王忽然想起幽冥和迦樱,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此刻定是在地府爱来爱去不可分开了吧。想到这里,他心里就酸酸的,没了公务在身,他也不过是个普通男人,也会七想八想,也会…羡慕啊。

罢了,就当做个好事,等会儿拜个堂,就当报答蟒蛇的施救之恩吧。最起码,给他补充灵力的彩泉水、吃他吃喝玩乐,好歹也算是个好客之人了。

想著想著,秦广王这才意识到,他已经站在了喜堂右边,手中拿著的红绣球一端被眼前的男人牵走了另一端,周围一大群化成人形的蟒蛇精全部扭著屁股鼓掌叫好…

他开始有点头疼了,蟒蛇化成人形走路都是这样的麽?数十个大男人在眼前狂扭屁股的感觉真的是…比见鬼还要见鬼啊!

“嘿嘿…大美人!等会儿洞房本大爷会温柔的!放心!” 红衾蹭过来,在秦广王身上摸来摸去,吃足了豆腐,“另一个呢?赶紧的,别耽误了吉时!”

“公子,你与我身上所穿嫁衣一样,莫不是你我都要同嫁一人?”秦广王忽略那双在他胸前乱蹭的手,作为神仙虽然灵力暂时封了,但他有强烈的直觉,今儿个绝对有好戏可以看!

成亲被雷劈的,那蟒蛇的心上人,绝对是仙界之人。是谁呢?谁说阎罗天子不喜欢八卦的好伐,掌握第一手资讯,回去开茶话会时好歹也能拿出来唠嗑下。

“哎呀讨厌,叫啥公子,都一家人了,叫相公,来嘛,叫一声相公听听看嘛!” 红衾扭著小腰得意的很。

秦广王不语,甚至有些不忍。那双豔丽无双的美眸中,丝毫没有成亲的喜气,反倒是死气沈沈,合著那绝美的脸蛋上的笑容,仿佛是一具会动会笑的木偶娃娃般,让他感觉有些心疼。

这种眼神,他曾经在迦樱身上看到过。

“唉…你又是何苦?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是你追我逐。若是累了倦了,就休息吧。别折腾了。”秦广王淡淡地说了句,拍了拍红衾的肩膀。

红衾愣在那里,还没来得及消化那些话,几条大蛇哼哧哼哧扛著一个新郎官扭了进来。

“哎呀!新郎喝多了呢!不过不要紧,赶紧成亲,已经到正午了!奏乐起舞!放爆竹!”花花对著手下使著眼色,他才不会说为了让这个不安分的男人好好入洞房,给他喂了点药呢。

城里飘香院的妈妈真够意思,一给给了他一大包,为了保证药效,他整包都给那男人吃了,嘿嘿,陛下,这次成亲,你插翅难逃!

“恩?人怎麽晕了?真是!” 红衾皱眉,正午时分,他也不管那男人瘫软在团蒲上不动,拉著那男人的手,又拉住秦广王的手,准备随礼拜堂,他看了眼头顶玻璃隔窗,冷笑了下,“臭男人!看好了!我这次定要成功拜堂!你就好好看吧你!给你戴千百顶绿帽子!”

“一拜天地──”三人马马虎虎对著前方鞠了个躬(一人其实根本就没动)。

“二拜高堂──”三人凑凑合合对著前方鞠了个躬(一人其实根本就没动)。

红衾见那男人没有清醒的迹象,干脆拉著秦广王围成一圈,三人随便拜拜也就算正式成亲了。

秦广王偷偷瞄了眼那个似乎在宿醉状态的男人,好好的新郎官居然还盖著盖头,他正想著要不要就让红亲和那男人对拜自己免了时,一阵清风吹过喜堂,柔柔软软的清风,啥也没吹走,就吹走了盖在那男人头上的盖头。

秦广王本来还在看好戏的心“彭”地一下就炸了!躺在地上死活不动、正对著他的男人,不是转轮王那死男人是谁?!

“夫妻对拜──”三人谁也没动,(一人其实根本就没动)。

花花还以为他喊得不够大声,清了清嗓子,又叫了一声:“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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