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吾父之我才十二岁by风灵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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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爱吾父之我才十二岁by风灵古镜-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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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扛着我进房间时,我已经在扯他的头发了,他放我下来并在我屁屁上大力捏一把。 

四周没人,我嚣张起来:“性骚扰!流氓!” 

他也不客气的嚷嚷:“你什么地方我没骚扰过?!” 

“老无聊!” 

“小色鬼!” 

我哪儿色了?严庭老说我勾引他,明明是他自己心怀鬼胎、欲求不满,只不过找个借口来掩饰他的恶行罢了。 

哼,不理你,我去洗澡了。 

转身,目标浴室。 

身后传来窃笑:“果然是只小色鬼,又在勾引我了。” 

“我连洗澡都在勾引你了?”调好焦距,瞪死你!!!!! 

“当然,瞧你这勾魂眼。”他像只黏黏虫一样黏过来,一副有所求的嘴脸。 

我刚要反驳,门外传来一个耳熟的声音:“滚出去!” 

谁啊?在我家还敢这么嚣张! 

探出脑袋向外看,严庭跟着我。 

向楼下看,只见一脸怒意的南宫遥被某男死死拽住,而那某男正是我们学校的教务主任。 

“这不是你家,小心我告你私闯民宅!” 自 由 自 在 

“这也不是你家,你为什么要住这?你和这房子的主人是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找了你好几天了?!”显然,我们教务主任的火气比南宫遥还大。 

“我和谁有关系干你什么事?你还有脸来找我?给我滚出去!” 

“你别想,跟我回去!” 

听出一点头绪了,我悄悄对严庭说:“那个男的就是我们教务主任,姓宋,名字不知道,怎样,我猜的准吧。” 

“恩,这位老兄好强悍,居然有本事惹的小遥发这么大火,有前途啊!” 

这是什么逻辑?“那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打包送走。”他回答的理所当然。 

“遥叔不是和你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吗?”没良心就是指这种人,我给予南宫遥无限同情。 

“谁叫他偷吃不檫嘴还闹到这里。”说完就拉着我下楼,“哎呀,这是我家还是菜市场呢?” 

“严庭?”争吵的两人同时停下望向我们,不同的是一双惊讶一双妒意十足。 

“你回来了?”借着这一小会儿,南宫遥已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不愧是严庭的首席秘书。 

“刚刚到家,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儿,一个疯子在闹。” 

“和我回去!”姓宋的依然拉着南宫遥不放手。 

严庭轻咳一声说:“这位是宋先生吗?” 

“你怎么认识我?”他显然有些吃惊。 

“小犬刚好就读于贵校,来,夏儿,打个招呼。” 

“宋老师好。”我乖乖上前问安。无聊严庭把我拖出来干吗? 

只见他神色一僵,但仍不放手。 

“也许有些失礼,能请宋先生到门外等候好吗?我和小遥有些话要说。”严庭带着温和的笑意,但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 

“可是……” 

“相信宋先生也不愿把事情闹大,如果传到学校会对您的声誉有影响吧?” 

原来这才是把我亮出来的原因。 

“你……想怎样?”他的声音有些无力。 

“只想请您在门外等一会儿,我保证不会再收留小遥了。” 

“严庭!”南宫遥一脸不敢相信的看向某叛徒。 

“好,那请你们快一些。”得到保证,宋老师犹豫了一下就松手走出去了,临走还好心的关上了门。 

门内火山就快爆发。 

“严庭……你……”听的出声音是从牙缝里发出来的,但对自己的老板,南宫遥的怒火只能自己烧自己,成了十足的“闷烧”。 

“小遥,我看那人不错。”严庭抱起我找张沙发坐下。 

“我不是这条道上的人。”他也坐下来。 

“可你被他吃了啊。” 自 由 自 在 

啊?你什么这么肯定?我抬头看他,谁知他顺势轻啄了一下我的唇,可怜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脸上立刻“红光满面”。 

还不习惯在熟人面前袒露我们的关系,我从他腿上下来,坐到一边,顺便给了他一记白眼。再看南宫遥一副呆掉的模样,心里更气,伸脚踢了严庭一下。 

“小遥,有什么好吃惊的,能把你气成那样的,必定和你关系非浅。”严庭似乎没意识到南宫遥吃惊的真实原因。 

“你们……刚刚……”他的脸色有些泛白。 

“Kiss喽,小遥,你傻啦?”严庭笑着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捉住要逃跑的我一个深吻,然后转头对南宫遥说:“我决定了,我要夏儿做我一辈子的宝贝、情人、爱人。” 

“你们……这是乱仑…………”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双拳紧握撑在桌面。 

“小遥,你怎么也这么不开通?夏儿又不是我亲生的,我要疼他宠他,谁都不许有意见。”严庭的手按在我肩上,手中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来,那么坚定,那么温暖。 

但下一秒,我却如置身冰窖。 

南宫遥缓缓的垂下头,用低到快听不见的声音说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严庭,徐远……也就是景夏,他其实是…………你的亲生儿子…………” 

徐远,我原来的名字,可这不是重点啊………… 

肩上的手紧了紧,“小遥,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对,是玩笑。但我仍忍不住颤抖起来。 

“顾雪颜……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南宫遥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有着浓浓的愧意。 

“顾雪颜…………”严庭喃喃的跟着他念,按在我肩头的手松开了。 

顾雪颜是谁?我不认识!和我没关系啊! 

“顾雪颜,你高中时的老师,也曾是你的…………情人。” 

记忆一点点被挖掘,严庭确实告诉过我他的初恋情人是他的高中老师……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当年之所以失踪,就是因为她怀了你的孩子。” 

可笑,可笑,你不会告诉我,我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吧?我妈只不过是个鱼贩子的老婆,而她也不叫顾雪颜! 

“她知道还是高中生的你根本没有能力负起责任,所以她就辞职去了南方,并嫁给一个鱼贩子,同时改名叫纪红。” 

轰!!! 

被雷打中了………… 

被打中了…………………… 

毛孔全部竖起来,我惊恐的看向严庭。 

不要,不要,为什么你的脸色这么难看?为什么你颤抖的比我还厉害?你动摇了?你为什么动摇?我不许你动摇!!! 

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向南宫遥砸去,太过愤怒使我忘了控制力道,烟灰缸从他头上飞过去,砸碎了后面的花瓶,砸碎了我的冷静。 

“滚出去!滚出去!滚出去!!!”我的声音已不像人类发出的,尖锐难听,像要抽光肺腔的空气,无法呼吸,无法呼吸………… 

眼睛是被痛苦绝望遮住了,还是被泉涌的泪水淹没?四周的景象扭曲成地狱的颜色,我又回到这儿了? 

我恨你,我恨你,南宫遥,我恨你! 

他化成魔鬼的形态,张牙舞爪,幸灾乐祸。我尖叫着扑打他。 

是你,是你,是你害我跌回这里,你这恶魔! 自 由 自 在 

一个人突然从后面抱住我,任我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他在我耳边反复说着:“夏儿,夏儿,冷静点。” 

我望向天使的脸。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再叫我宝贝了?我不是你的宝贝了吗? 

控制不住,控制不住了……严庭…………悲伤…………“我不要!我不要这样!!!”扑进他怀里,想要确定这温柔的人儿是否还在。 

他环住我,抬头看向南宫遥:“为什么?为什么不早说?” 

“我曾问过你们相处的怎样,你们都说好,我觉得既然你已经认了他做儿子,并真心疼爱他,就没必要告诉你这些了,但是,我没想到会这样……………………对不起……” 

感觉严庭深深的吸口气,然后低头对我说:“夏儿,上楼去。” 

不,我不要上去。我在他怀里猛摇头。你会不见的! 

“乖,上去,我保证不会玩失踪。”他像读懂我心思般安慰着,将我推到楼梯口。 

站在台阶上,我回头看他,他依然笑着,安慰的笑,苍白的笑,虚弱的笑………… 

我一咬唇,快速飞奔上楼,冲进自己的房间。就在关门的瞬间,我听见一声闷响,以及那向来温和的男人的咆哮:“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混蛋!为什么不早说?现在怎么办?我爱上了自己的儿子!我爱上了自己的儿子!!!” 

我无力的顺着门滑坐在地。严庭,你也崩溃了吗? 

爬到床边,将被子拽下来裹住发抖的自己,头靠在床沿。我要睡觉,我要睡觉,等睡醒了,一切噩梦都会过去的。我不是严庭的儿子,而是他的宝贝,他要珍爱一生的宝贝。 

当我睁开眼,我不知被谁抱到了床上,清晨的阳光洒进来,我昏睡了一天? 

不,不是的,严庭昨晚陪我聊到很迟才回去,其实我没睡多久,他应该还没醒吧,过去叫醒他。 

主意打定,我就从床上坐起来。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张嫂吗?一定是问我早餐想吃什么。恩,我想吃上次那种淋了蜜的小蛋糕。 

“进来。”我大声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可怕,一定是昨晚聊的太久,嗓子都痛了。 

门被打开,进来的不是张嫂,而是几个大男人。他们整齐的穿着西装,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白色的药箱。 

“你们是谁?” 

他们不理我,从箱子里取出一个包装袋,撕开袋口,里面露出一只针管。那个拎箱子的人持着针管向我逼近。 

他们想干什么?我一步步后退,却被其他人按住。 

只见那闪着银光的针头没入我的皮肤,转眼间上面那节细细的塑料管内就盈满了红色的液体。 

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在抽你的血。 

他们抽我血干什么? 

给你做亲子鉴定。 

为什么要做亲子鉴定? 

因为你是严庭的儿子。 

“不!”我猛推开眼前的人,他们没想到我会突然挣扎,针头就这样硬生生的断在肉里。 

我顾不了手上的疼痛夺门而出。 自 由 自 在 

严庭,你在哪儿?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 

8。 

房间……不在,书房……没人,在哪儿?严庭,出来见我! 

客厅有个人,是张伯。我冲上去拽住他:“张伯,严庭呢?他在哪儿?” 

“老爷去公司了……哎呀!少爷你的手怎么流血了?”张伯发现我手上的伤。 

这么早……这么早……怎么会上班?只怕是一夜未归吧…………我要去他公司,我要去………… 

我甩开张伯就往大门跑去,却迎面撞上一个人,抬头一看,正是那个为我抽血的人。 

下一秒,我感到颈后一丝细微的疼痛。 

“你太激动了。” 

陷入黑暗前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是谁在哭?这么伤心,啊……不要碰我的手,很痛………… 

睁开眼,看到一个人,他捧着我缠着纱布的手,将吻和泪洒落在上面。 

我动动手,把他的头抱进怀里。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不理我,“庭,抱抱我,再抱抱我……” 

他没有动,任我抱着,口中哽咽的呼唤:“……宝贝……宝贝…………” 

“庭……”我已有哭声:“抱抱我,在结果出来前,再抱抱我……我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那么讨厌我,原来我真的是杂种………… 

如果是这样,那么……………… 

血缘,我的生命来自他,我不能,我无法跨过去。亲生父亲和养父之间居然如此天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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