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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亚一惊,赶紧放手,要真让他划破这套代表了他的荣誉的军装,以后指不定怎么冷淡不理人。
“今日,咱们画地绝交,从此不再往来!”一刀就在两人之间的地上划下。
“为什么?非云,我们不是好好的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死死握住刀,硬是在划了一半的地方停住,血的颜色刺痛了叶非云的心,在战场之外,血,太让人无力。
“你那么喜欢这刀,就送给你吧!”竟放手转身,“你就是我的弱点,你说,为什么?”
“非云……”追上去,抱住,死命拽到屋里,“不要走,你是要去顾同那里还是要回去?不,我不会让你去的!你和我和他心里都清楚,他喜欢你,我知道,可我……我……我不放你走!”
“林团长,你是不相信他还是不相信我?”改变了的称谓令林亚清晰地接收到了叶非云的怒意。
“我……我……”
“两年前,我不告而别,我以为我们能明白,你到军校来找我,我以为我明白了,今天我来找你,我以为你明白了,原来,我们都没明白,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对顾同没信心,难道你认为我也是那种轻易就能改变自己想法和心意的人么?你自己最清楚,我改变的最多的都是因为了谁!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今天我去顾同那里睡一晚。”挣开林亚的怀抱,还是很坚决的要走。
“非云……”无比的懊恼和沮丧,远远看着顾同房间亮着的灯,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被林亚的狗窝吓出来了?他那里没几个人受的了,坐,喝口水,喝了酒是不是有点难受?”顾同已经换了睡衣,正在那里看书,见叶非云过来,立马去倒了杯水。
“还好!你这里有行军床吗?我今天先在你这里睡一晚。”
“好!我去拿,你先洗把脸,去我床上躺会儿吧!”
破门而入的林亚就看见叶非云换了衣服靠在顾同的床上打盹,什么也不说,扯了叶非云就跑,一边还在铺行军床的顾同也只来得及喊了一声“林亚”就已经没了人影。
“非云,不要这样对我,我,我,我很难受!我受不了你和他单独在一起,我怕……我知道我没有你们文雅,没有你们读书多,没有你们这么一表人材……可我,你知道我……”把头埋在肩膀上,林亚说的声音有些发颤。
“顾同最文雅,你怎么不去找他?他也喜欢男人,你不会不知道,你们俩还长期在一起搭档,多好!”气极反笑。
“我……”还是吻来的最直接,照着想念了多少回的地方恶狠狠地亲下去,连嘴唇都是哆嗦的。
“非云……我真的喜欢你……”
“我知道。”
“你呢?”
“你说呢?”
“我……”还是亲吻来的实在些。
“非云,我想要你,我知道第一次会很疼,不过我听说以后就不会了……”
“那正好,你不是应该你会疼了吗?我来。”
“非云!”早就脱光了衣服搂着躺在床上,此刻却惊出一身汗来,“那次是……是意外!”
“哦——意外!看错了人吗?”戴面具的功夫,叶非云炉火纯青。
“你……明知道不是……非云,你背上的刀疤好了吧,我看看。”
“恩,好了,有点硬结。”
“恩,稍微有点发白,阴雨天会疼吗?是变天会疼还是疲劳会疼?”
“别舔了,哪有你这样的亲法。”
“那你又不亲我……呜……”堵住了嘴的亲吻让林亚的埋怨化为乌有。
轻轻地亲吻,让林亚脸涨的通红,欲望腾腾而上,却又不敢造次,只是搂着对方,胯抵着胯,偶尔蹭一下,手也因了激动僵直生硬,硌得叶非云有些皱了眉。
“你的手怎么样了?有没有上点药?我那刀不够干净。”
“那你还要和我决裂……”
“药箱呢?别感染了,我可不想你得个败血症什么的。”
“嘿嘿……”
“倒是不深,你的皮挺厚的嘛,这么利的刀你居然就只是这样两条口子。”
“那是,皮要不厚,你早不知道离我多远了。”
“我看你手上的皮不是最厚的,最厚的地方估计我的刀根本划不开。不过,你的胡子还真是厉害,连我的刀都划不开的地方,居然都能扎出来。”
“你可真是嘴利……”
处理完伤口快速在浓眉上亲了一下,林亚显然受不了这种挑逗,呼吸急促起来,一把抱住,越搂越紧。
“放松些……让我亲你……”
下巴,喉结,咽喉,胸膛……哦,每一块伤疤,指甲盖大的,手指头长的,圆形的,长条形的,凸起的,凹陷的……林亚的胸膛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战争史,分了年月累积了的伤,大大小小竟有数十处之多。
“这块是什么时候的伤?北伐的时候留的?还是三山起义的时候?已经这么淡了,是三山起义的时候的伤吧?那时候你多大?才十三吧?”轻轻的耳语配合指尖细细地描摹,让林亚有些颤抖。
“不要……我身上疤多……很难看……”伸手去捉叶非云的手指,却被拦住。
“让我亲亲你,亚,你不喜欢吗?”埋下身子,在每一处伤疤上流连辗转,仿佛要把这些伤痕都吞掉,还一个完整的林亚出来。
“非云……我受不了了……让我要你……非云……哦……”
肚脐眼也轻轻舔过,腰侧居然也有一道长长的伤,伸了手握住欲望,林亚竟激动地“呀”了一声,轻轻一笑,含了上去。
“非云……啊……非云……哦……”
忍不住伸手扶住叶非云的脑袋,摆动自己的胯部,这种甜蜜的折磨简直就是焚身的烈焰,有愉悦,有刺激,也有释放的快感。
“哦……非云……”忽然用力去推叶非云,林亚挣得浑身肌肉紧绷。
“舒服吗?”蹭回去,头抵着头,叶非云的笑怎么看都有些取笑的意味。
“看我出丑很开心吗?”臊得满脸通红的林亚有些不满于自己挣扎在情欲之中,而叶非云却用这种清醒的姿态笑,竟然在叶非云的亲吻中高潮,浑身上下都红了。
“谁说的,这也是亲昵的一种呀。”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两年前顾同送我两本书,有一部分讲的就是同性之间怎么欢爱。”
“我就知道他对你……哼……”
“你又来了,是不是筋骨松了想打一架?”靠在一起呼吸,原来感觉也是不错的。
“才不,我也要你松松筋骨……”林亚固然鲁直,却也是敏捷聪慧,效仿叶非云的亲吻,有模有样地开始挑逗。
……
第二十一章:鳏夫寡妇
林亚显然很开心,天还没亮就醒了,抱着一贯右侧睡卧的叶非云,只是在那里笑,笑得没心没肺的,不时又凑过去嗅嗅气味,然后更满足地笑。
看看叶非云腰上被自己咬出来的印记,拿个手指去比画,还是凑过去拿唇印对一下,像是在怀疑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昨天和自己温存的那一个。
挤过来,再蹭过去,再轻轻地靠紧了,长长地吁了口气,像是放心了,叶非云终于沾上了自己的气味,也把他的气味给了自己,虽然只是互相的爱抚和亲吻,可已经是天堂一般的漂游,枕头上流的哈喇子就已经证明了这一晚的梦有多甜美。
清晨,即使不抱着爱人,照例也要来次兄弟报道的,抱着爱人,那就更是来势汹汹无法遏制,一开始的蹭蹭,在缓解了一些接触的饥渴后,又迅速被欲望反扑,就像渴的时候喝浓浓的盐水,越喝,越渴。
难耐地蹭住叶非云的背,终于狠了狠心,伸了手去探摸念想已久的地方,或者,趁叶非云没有清醒的时候来个既成事实是个好主意。
“啪——”的一声,极其干脆利落,伴随着林亚一声狼狈的惨叫,叶非云已经坐起身来。
“你好狠呀!会阳痿的,你知不知道?每次都把我往床下摔……”
“知道会阳痿你还乱来?阳痿了也好,正好咱们就不用互相别扭,你也用不着天天乱发情了,我也不用经常练习瞬间反应速度和摔人动作了。”
“你还笑,合着你早醒了!还咒我阳痿,简直就是个黑寡妇,不过,看来你要失望了。”说着,林亚有些气急败坏地爬起,扑上去。
“不,不是寡妇,怎么着也是个鳏夫呀!我要是不幸挂了,你才是寡妇呢!”憋着笑,叶非云也出手接招。
再多的激|情,也还是淹没不了两个人见面每天一架的野兽情节,一开始还是笑闹的成分居多,到后来,却渐渐又演变成一场技艺的切磋较量。
“穿好衣服再继续?”已经告了一段落,叶非云终究是吃亏在力量略逊,在最后的一记重拍中,失了一招。
“好,先吃饭去!啊,我在关禁闭,得等他们送来……”有些惭愧地一笑,转身去取衣服,“喏,你的。其实关禁闭挺无聊的,只能呆在这间屋子里,要不是你陪我,我可又得痛苦上十天了。”
“那你以后少犯军纪不就行了?我去打早饭,回来再练。”窗台上,叶非云遗留在顾同房里的外套和刀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送来了,迅速穿戴整齐,叶非云挑了挑眉毛挂了一丝笑,逗得林亚目瞪口呆地傻在那里,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禁闭中的伙食倒还是和平日里一样,反倒是因为多了叶非云这个客,给添了几样菜,顾同亲自装好了,就坐在那里等,倒像是知道叶非云一定会来。
叶非云的脚步顿了一下,马上明白顾同是有话想和自己说,快走了几步,坐下。
“去我那里坐会儿?还是吃完再去?”顾同的笑和煦如暖阳,已经起身端了饭盒。
虽然是个选择题,可顾同的想法已经明确地在方向上表达完全:先去他房间聊聊。
“非云,你和林亚昨天有没有……”
“没有。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确实没有。你的情意我心领了,可我实在没有精力想这么多。”
“好,我不逼你,其实我也知道你的性子,旁人拗是绝对拗不过来的,只是,在你想明白了的时候,记得,我在这里等你。”最头疼的就是这等君子的情债,不逼你,也不迫你,却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说道理,你永远也说不过他,论行径,永远也不会让你有不舒服的哪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