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快把这个换上!」尚扬笑得大大的,对他来说有股莫名的安心。
同时,他也看清尚扬的打扮——黑色系的皮裤,黑色的T恤外面套着一件亮皮背心,脚上还穿着极炫的棕色马靴,再配上那头特别抓耙过的发型……虽然夸奖一个男生很奇怪,不过他真的觉得尚扬英俊极了!
「你干么穿成这样啊」心里明明觉得这样野性的打扮很适合尚扬,但他却忍不住发出一种「你有病呀」的语气。
「你很俗耶老师,这叫庞克你懂不懂庞克风!」尚扬再次将手中的一包塑胶袋塞进他手中,「老师你快点去换上啦!」
「换、换什么啊,喂! 」季宇时抱着手中的东西,整个人被推往房间,尚扬索性把房门关上,而后轻松地来到客厅倒入沙发里。期间,房里一直传出高或低的惊叹声。
这样折磨下来,都已经八点多了。
肥皂剧都快演完了,尚扬皱着眉头把电视关掉,来到门边很不客气地敲着门。
「喂,老师,你是女人吗,你已经进去快一个小时了!」
「这……这……这叫我怎么出去啊」
「真是麻烦……」尚扬很干脆地把门打开,料不到竟然愣在原地。
「尚扬,你是在整我吧?」他抓了抓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尴尬地照镜子。
身上这套就像刚刚尚扬所说的「庞克风」,黑色绒质衬衫上别了几个帅气的徽章,黑色刷白的牛仔裤甚至有一股新衣的味道,手上则是一副准备骑档车的黑色皮手套。
「真是不可思议……」尚扬低喃,脸上苦笑道:「老师,原来你这么帅呀。」
「不是吧?少开玩笑了,我穿这样很不舒服。」他又不像尚扬的五官这么深,再加上从以前到现在都被夸奖成乖宝宝的脸,再怎么……也都跟庞克风连不上关系吧
「真的啦,老师。来,我帮你抓头发,你坐到床上去。」
「……」季宇时听话地坐到床上,不安地紧抓着有些过长的深蓝背心。
尚扬从递出的塑胶袋里拿出发腊,沾了一些在手上之后就开始帮老师塑型。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接触到对男生来说似乎有些过细的头发时,手轻轻地抖了一下。
好软的头发……头皮也很干净……
尚扬趁机仔细地打量着老师的脸,皮肤没有什么奇怪的生长物,连胡渣的痕迹也很淡,相当光滑颜色又漂亮的肤质让他差点移不开视线。好长的眼睫毛……
「啊!」季宇时反射性地往后缩,将手盖在眼睛上,「你干么戳我眼睛?」
「啊?戳你眼睛」尚扬也相当错愕。
原来是刚刚闪过一丝想摸摸看这么长的眼睫毛的想法,所以出手了也没有察觉。但现在道歉,似乎又拉不下脸,于是尚扬最后转移话题般地草草将头发又弄了几下。
「好了,走吧!」尚扬堪称满意地看着老师的头发。
「走?去哪?」
「去夜店呀,老师。」
「你疯了呀,我怎么可能跟你去夜店?」
「可是我想去啊。」
「你还没满十八岁吧」
「可是老师你满十八岁了呀,别告诉我你跟我同年。」
「……你也知道我是老师……」
「我们打过赌的喔,说话算话,以身作则。」
「……我的脚还没好,跳舞的话伤口会裂开……」
「没要你跳舞啊,我带你去看正妹,你用到最多的地方会是眼睛而不是那双腿!」
「看正妹我有美真了!」
「不管啦!走啦!」
季宇时应该早就明白尚扬是个怎么样的人,在争执的途中,尚扬把他赶出门、推进计程车、强硬拉下车,用扯的扯进了名为Diving的night club里。
一进到店里,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让季宇时不禁皱起鼻头。正想要伸手捂住耳朵,手就被拉住往店内拖去。
「慢、慢点!」
尚扬转过头,略微稚气的脸上挂若兴奋的笑容,「老师,enjoy it!」
在人群里闪躲不及,季宇时走得摇摇晃晃的,心里暗想这家伙说什么英文啊
用人山人海来形容现场的盛况似乎是太夸张了些,不过人实在多得离谱,而且几乎每个人都在舞池里使劲热舞。
季宇时看到许多涂抹着浓妆、以及明明天气很冷却穿得清凉的女人,还有打扮入时的型男,心里想这真是个俊男美女的世界。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格格不入显眼极了,完全忘了自己可是被经过一番改造。
「两杯马丁尼!」尚扬带着他来到吧台,要了两杯酒之后又往里面走。
好不容易找到座位,季宇时一坐下来马上道:「我们回去吧!」
已经浅尝一口酒的尚扬几乎把酒吐出来,用夸张的表情说:「老师你开玩笑吧?你坐下有没有三十秒啊?」说完,尚扬便把酒塞给他,「喝吧,我叫的是水。」
「水?你当我白痴吗」虽然这么说,但季宇时仍然将酒一口入肚。
「这要慢慢喝啦!」
季宇时觉得一阵涩味涌上喉头,很认真地回答着:「尚扬,这根本就是酒!」
「不够那我的给你喝。」
一点也不拒绝尚扬递过来的酒杯,他头一仰把杯子里的液体喝得一干二净。
「咦?」季宇时发出疑惑的声音,下一秒就开始傻笑。
「你酒量真的有差到!」尚扬凑到季宇时耳边,引得他缩了缩脖子。看到老师这副样子,他更是兴起了捉弄的心情,强硬地贴到他耳边。
「老师,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别被女人拐跑了啊,记得师母会生气喔!」
「师母」
捏捏老师看不出脸红但摸起来却温热的脸颊,尚扬又回到吧台要酒。
「尚扬,你今天带谁来啊」酒保熟稔地再次递上两杯马丁尼,认为对方绝对禁得起开玩笑地问:「真难得你这次不是带女生来。」
「呵。」对于酒保的疑问,尚扬轻松一笑带过,交代着:「等会再送一些过来,我今天耍灌醉人喔。」
「那有什么问题。」
尚扬回到坐位时,见到老师两眼闭紧,嘴巴轻启像条小鱼在水中吞水的样子。他有点看好戏地坐到旁边,继续捏着老师的睑,得到一个皮肤真好的结论。
「你对这里很熟?」眼睛没有睁开,季宇时的声音似乎在冷静与失控中排徊。
「啊?没有啊。」
「可是你在跟酒保说话啊。」
「老师你很笨耶,你买酒酒难道要别人使出读心术吗不说话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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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老师这副样子,尚扬停顿了一会儿,问:「老师,你现在脚很痛吗?」
「不会啊。」
「那,要不要下去跳舞」
「我不会跳舞。」
「不会跳就要学啊,你不是老师吗感觉老师就是什么都要会。」
「好吧,其实我脚很痛。」
「哈!」尚扬表情夸张地笑了一声,「你以为我是几岁的小孩会被你骗走啦!」
他稳当地一把抓住老师的手,有点得意地说:「我教你。」
「啊」季宇时没心理准备地被拉着到舞台中间。人声叫着「喂」,前面那个人还是没有回头。他轻飘飘地任人拉着,心情并不坏,甚至觉得尚扬在前方领着他,有股说不出的舒适。
「开始啰。」尚扬不明所以地讲完之后,整个人舞动了起来,简单的舞步看得季宇时也忍不住开始扭动了。
「老师,不错喔。」
季宇时笑了一下,因为对方靠在他耳边说话而觉得痒,对于被称赞了有一股很开心的感觉不停地涌上来。
回想自己过去的人生,似乎从没有今夜如此放纵,夜店、音乐、跳舞、喝酒……这都是过去他所不会接触的。对他来说,这些都是会让他顺利的人生道路偏歪的东西。
但这些东西,他今天体验过了,不过是如此而已……
他的人生也不会因为这样而崩解,是吧?
是吧?
大错特错!
「不是我要说,老师你真的太沉了。之前你不是买了一台慢跑机吗你是都没运动吗?还夸口说要天天运动呢。死肥猪死肥猪死肥猪……」
将老师的一手搭到自己的肩上,尚扬提了提老师的裤子以防他掉下去,嘴边则不停地碎碎念,念到季宇时「嗯」了几声,意义不明地讲了什么,尚扬并没有仔细去听。
「钥匙……」
好不容易两人走到公寓门前,尚扬看了一眼手表,上面显示着凌晨两点半。
进了房门后,尚扬一路将靠在肩上的「尸体」拖到床上。床边发出噗一声,季宇时呈大字型地躺进棉被里,未了还不甚舒服地哼了一声。
「累死我了!」尚扬坐到弹簧床上,最后干脆也躺下去,将老师当成|人肉垫。
「喂,你酒量真差。」尚扬看着天花板,明知不会有回答,但他就想开口说些话。
「老师,你酒醉的样子反而可爱多了,你不如天人喝完酒再去上课好了。」
说完,周围仍然很安静,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咕咕……
「嗯?」尚扬听到胃部发出来的消化声,他转过头,果然自己是枕在老师的肚子上面。一时觉得好玩,尚扬侧耳听着老师胃部的活动。
「老师!你怀孕了,我的天啊,男人怀孕了!」说完后,尚扬蜷起身体笑得不可开支,笑到眼角都有泪了才停下来。
接着,尚扬爬到季宇时的脸旁,伸出手捏着他的脸,而老师一点反应也没有。
突然,一种奇怪的想法在尚扬的心中滋生:不知道跟老师接吻的感觉如何
这样的想法还来不及过滤,他便低下头贴住老师的嘴唇,冰凉的感觉在接触的那一面荡开。面对着不会响应的人,尚扬不知自己为什么可以这么激动。他伸手抬起老师的下巴,希望对方能够配合。
但老师仍然一动也不动。尚扬只好直起身,撑开老师两腿后将自己的身体插入中间,两人突然密切得可怕。尚扬抖了一下,并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道德的线在哪里?他已经没办法分辨了。酒精的催化让人变得恐怖而毫无控制力。
「老师……」尚扬玻秆劬Γ痔诩居钍逼教沟男靥派希耆嗔艘徽蠛螅难凵癖涞贸僖善鹄础!�
「唔……」
听到老师微弱的闷哼,尚扬只能接受一个再现实不过的事实:他勃起了。
将胯下贴近,隔着裤子自顾自地摩擦,再吻上老师的嘴唇。情Se的黏腻感挥散不去,尚扬听见自己激动的呼吸声,越发不能自拔。捏着老师的|乳头,希望老师能清醒。
因为他对奸尸没有兴趣。
就好像上天听到他的祈祷般,老师反抗的动作越来越太。尚扬睁开眼睛时,他看见老师满载着惊恐的眼神……那样脆弱的眼神,好像有股魔力吸引人去破坏他。
「唔……尚……扬……你在……干什么!」字不成句地从缝隙中寻找说话的机会,季宇时却被压制得无可动弹,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甩掉尚扬。
疯了……疯了……这是季宇时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词。
用全身的力气压住老师,虽然对方已经能够响应他了,但却不是尚扬想要的那种回应。他胯下用力往前一推,让老师实在地感受到他想要的是什么。
底下的身体马上僵直了。
他放开老师,在极近的距离直视对方。差别在于他的眼神是渴望,老师则是惊慌。
「尚扬,你……你……你给我滚出去!」季宇时狠狠地往尚扬的胸瞠揍了一拳,但力度太小,能活动的空间也太狭隘,尚扬不痛不痒地抓住老师的手腕。
「老师。」
「你还知道要叫我老师!」
「老师,我想,我是不是喜欢上你了?」突如其然的表白让气氛变得更僵。
「不可能……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会喜欢上你呢?」
「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