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於她的举止,我更为呆愕。
“你不懂,那我教你。”韦柳柳抬起头冲我盈盈一笑,“教你怎麽与女生相处。不过,你学会了之後只能用在我身上。”说完,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韦……”我想叫她,却被她制止。
“首先,你要叫我的名字,柳柳。”伸出一指举在我面前,她轻轻地告诉我。
我呆呆地看著她鼓励的微笑,一直没有出声。
看到我的呆滞,她没有再逼迫我,了然的点了点头,笑道:“我不会逼你,我要你自己叫出口,然後习惯。”
“至少,我们现在已经进了一步。”她举起我们握在一起的手,满足地说道。
之後,我在她的牵引下继续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慢悠悠的前进。
一路上,我感受我们交握的双手贴在一起的温度,细细思量我们在一起时的心情。
就像沐浴在春天的第一缕阳光中,温暖,舒适。
难道,这就是与女生交往的心情麽?
柔柔的舒适,淡淡的甜蜜。
我平静的校园生活并没有因母亲的到来起过一丝波动,因为韦柳柳的相伴,更为平凡的生活点缀了几丝亮丽的色彩。
将近两个星期的时间,逐野的电话不再打到宿舍里。接近期中,开始紧张的学习令我逐渐淡忘逐野的事情。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会想起他,想起黄山的那天,他的一言一行,想到我想哭。我知道,我对逐野的情感并不是说放就能放的,但我坚信时间会带走一切,譬如年少时的冲动。逐野开始对我的疏忽,就是一个有力的证明。
不管谁先舍弃了当初的诺言,我想到最後,我们会庆幸我们的失约,在我们有了各自的妻,子女围绕的时候。
至於那个美丽的境地,我们曾经的任性放纵,就当是我们为青春付出的一次代价。
但事实上,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麽简单。我万万想不到,我妄自做下的决定,差点引起了不可预料的事端。
那是个阳光普照的午後,我跟韦柳柳正在图书馆里翻阅资料,突然冲进来的一位同学把我一直以为平静的生活彻底改变。
“丰逐云!”冲进图书馆的男同学指名道姓的找我。我则一脸莫名其妙的看著气喘吁吁,不顾图书馆里标明的安静警告标语,冲我大声嚷嚷的他。
一开始时我并不知道这名同学是谁,也奇怪他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直至,他叫出了一个名字:“丰逐野──你弟弟──”
我一听到这个名字,霍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刹那间我知道了这位同学是以前跟我同所高中的同学,但是,为什麽他会突然提起逐野?
我的心,莫名的跳得厉害,我一阵惊慌:“逐野──怎麽了?”
那一刻,我的眼皮开始不停抖动,我不安到脚开始发软,我祈祷事情不会依我想的那样发展──没错,怎麽可能,逐野的学校离这里这麽远,光是坐火车都要花上三天两夜的时间──
但下一刻,这位同学的话彻底粉碎了我的妄想,“你弟弟丰逐野来找你了!”
我再也支撑不住,倒回椅子上。
“怎麽了,出了什麽事了?”一直坐在我身边的韦柳柳见状,便担心的向我询问。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也来不及回答,便被这位同学拉了出去。
“别磨磨蹭蹭的啦,丰逐野一直在找你,看起来很著急的样子,你还是快点去看看他吧。”
我在这位男同学的半推半就下,朝校园校门的方向走去。
看著周围的其他校友兴冲冲地朝校门的方向赶去,我没多想便知道逐野一定就在那个地方。
只有耀眼出色的他才能引起这种沸沸扬扬的场面。
也是看到这样熟悉的场景,我的心渐渐沈了下去。我低估了我在逐野心中的地位,看来,要想回复以前的平静生活,摆脱与他的那种悖德的行为,是必要与他摊牌说清楚了。
我一边沈思见到逐野後要怎麽跟他说自己的想法,一边在那位男同学到的带领下继续朝前方走去。
不久之後,我发现周围的同学渐渐多了起来,特别是女同学。
就是无意去听,耳朵还是把所有的声音带进了心里。
“前面那个男生好帅哦,以前没见过,是我们的学校的吗?”
“不太可能,学校要真有这麽出色的男生,怎麽会一直没有传闻。”
“也对。那他是哪个学校的?来我们学校干嘛?”
“不知道,不过看他那样子,像是在找人。”
“啊,真想上去问他叫什麽名字──”
“我也是,但是──”
但是什麽,在我见到逐野後就明白了。
他的脸又沈又冷,令想上去攀谈的人都因此望而却步。
虽然他带著这麽一张冷冰冰的脸孔,却完全没有抹淡他那令人目不转睛的俊俏,反而增添了份更加惑人的阴郁。
才三个月不见,逐野又高了许多,这段时间的成长令他看起来更为深沈稳重。这样子的改变,使他拥有了更能揪住人心的神秘魅力。
光是站著,他身上高傲的气质,夺目的容貌,修长的身材,就连人的呼吸都能轻易夺去。神校话愕拇嬖凇!�
我就站在他身侧不远处的地方,我能看见他,他看不到我。
他冷著一张脸,身体一边移动视线一边环顾四周,很轻易就看得出来他在找东西,也看得出来他急切的心情,因为他冷漠的表情开始多了份不耐烦。
我该叫住他麽?见到这副样子的他,我感到胆怯。逐野变得比三个月前更有迫力,更具威胁,更令人害怕了。
我知道我的脚在开始後退,我连逃避这种可耻的行为都使上了,只因为,我真的在害怕,害怕自己的弟弟──
“丰逐野,我把你哥哥带来了!”就在这时,把我带来的那位男同学讨好一样地把我推了出去,并向逐野大声喊道。
完了!我朝逐野的方向瞄了一眼,看到逐野已经把视线投放在我身上时,我在心底惨叫。
20
我连向那位多管闲事的男同学报以痛恨的目光的时间都没有,我的手臂便被冲上来的逐野狠狠地掐住。
“痛!”我的低呼与我的身体同时被扯向逐野。
被迫面对逐野,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逐野的表情太恐怖了!
一向俊俏的脸又阴又沈,漂亮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漆黑的眼睛一股风暴正在酝酿,好似只要一个引线,就足可令他惊天动地的暴发。
并没有给我足够的时间适应逐野此刻森寒的情绪,他狠狠盯住我,用冰冷的声音用力向我问道:“那个女人是谁?!”
我一愣,什麽那个女人?
似乎以为我在装傻,逐野的目光更冷了,他捺住性子告诉我:“妈告诉我了,你已经交了女朋友──”说到这里,他一直紧紧掐住我手臂的手更是用力,痛得我以为骨头会不会因此断掉。
“好痛!”我用力扯他抓著我手臂的手,却一点作用都没有,他的手就像镶在我骨头一样,稳稳地挂住,“逐野你先放手,真的好痛!”
没有给我讲条件的权利,逐野用他寒冷的目光用力瞪著我,不顾周围好奇围观的其他人的目光,继续向我质问:“说啊,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逐野的样子活像一个捉奸在床的丈夫,正妒火中烧的指责红杏出墙的妻子。
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有些慌乱,毕竟我往後还要继续在这间学校完成学业,出了什麽状况可不好。
我试著跟怒不可遏的逐野勾通,便低声下气的对他说:“逐野,这里不适合说话,我们先找个安静些的地方,再把话说清楚。”
我的讨好起了作用,逐野沈默了片刻之後,放缓了掐住我手臂的力道,有向我妥协的意愿。
我一喜,正想拉他离开,突然响起的一个熟悉的女声令我呆掉。
“逐云,他就是你弟弟?”我扭头去看,果不其然的看到了不知道什麽时候来到现场的韦柳柳。
她的目光闪著与其他人一样初见逐野时的惊豔色彩。
我已经没有太多的心情去理会她目光中的难以置信。
我的心因身边的人飙升的怒火寒了起来,用眼角的余光瞄去,我看到了逐野已经完全变黑的一张脸。
“她就是那个女人!”不用我说明,逐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肯定了。
下一刻,掐住我手臂的力道松开了,我还未有所反应,逐野顷长的身躯就已经越过我,朝韦柳柳的方向走去。
盯著逐野带著森寒温度朝韦柳柳走去的背影,我心一惊,直觉认定逐野肯定会对韦柳柳做出什麽过分的事情。
“逐野!”我冲上去,竭力制止逐野的前进,“逐野,不要!”
用力拉住逐野,我惊恐的看著逐野渐沈的脸色,严酷的眸子瞪了我一眼,然後又钉在了韦柳柳的身上。也已经感到逐野的不善了,韦柳柳显现出一丝惊慌,的确,任谁见到逐野这副残暴无情的模样都会害怕。
“放开!”甩不开我死死抱住他手臂的锢锁,逐野头也不回的低喝。
“不要,逐野,我求你……”尽管因头一次见到逐野这麽凶狠的模样怕到声音都颤抖,我还是死命的抓住他。我几乎能预见,要是我一松开,他会把这里演变成怎样一个血雨腥风。
逐野猛地回过头,狠狠盯住我,“你为了那个女人求我,就为了那样一个女人!”他的声音,更冷了,几乎能够冻结离他如此接近的我。
“不……不是的……”我下意识的摇头。我知道,不仅仅是为了韦柳柳,更多的,是我知道逐野要是一时冲动做出了什麽过分的难以弥补的事情,一定会对前程似锦的他造成严重结果。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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