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与花(1-4部)+番外 by兰舟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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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与花(1-4部)+番外 by兰舟容与-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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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剑的手已经被震麻,该死,哪里找来这么强的对手,技巧几乎和达斯老师不相上下,但是力量简直不在一个层级!我敢说我们角斗场不会有人能在力量上抵得过他! 
即使是我,也是靠着异种力量的超级耐打,才勉强支撑。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一个奴隶角斗士? 
剑身交错,我几乎握不住剑。 
对方却抓住那一瞬间,在我耳边低语:“贱种,认输吧!我可是你们的对头场主专门请来废了你的‘角斗士杀手’啊!” 
不用说在原来的世界,就算在来到这里,以奴隶角斗士身份面对场主的时候也没有人敢如此称呼我!然而我的怒气很快被暴风般的攻击打掉。 
“‘无敌无名’是吗?听说你上个月废了帝龙角斗场的王牌。。。” 
“就凭这种身手吗?” 
。。。。。。。 
一次次肆无忌惮的低语嘲笑,让我了解事件来龙去脉的同时,也晓得了原来他是把我耍着玩的。 
只是,从师父那里我知道,角斗士作为玩物,虽然是功力越高越好,但是却有一个限度。贵族们不会容许奴隶拥有太强大的力量,师父已经是个例外,不可能。。。。再出现第二个。 
那么,这个人,就不可能是奴隶,更可能是平民高手,老牌佣兵,甚至是贵族。 
再一次剑锋交击,我第一次顶着庞大的压力艰难开口:“作为一个贵族,跟一个奴隶角斗的滋味如何?” 
我赌对了,我看到一瞬间狂怒的火焰自对方的眼中燃烧起来,让我几乎错觉他会就此整个烧起来。 
我也赌错了,因为虽然狂怒使得他不理智,不清醒,可是他爆发出的压倒性的力量,使我即使看到了他露出的无数破绽,也无力攻击! 
“我要杀了你!” 
我苦笑,看来我惹怒了一只狮子。 
“我要杀了你!” 
他不再耍着我玩,重剑连击,狂风暴雨的攻击使得我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 
然而我很快被逼到角斗场的一角。 
无处可退,继续下去,我必死无疑。 
我的防御圈不断缩小。 
庞大的压力使得我呼吸渐绝,意志昏沉,胸口如裂。 
我抬头,远远对上一双狞狰险恶的眼。我忽然明白了他的想法,不是一剑穿心,不是一击致命,他要活活虐杀我! 
可是,那不是同级的庞大力量,我竟不能抵抗! 
会死吗? 
要死了吗? 
不,不要!在见到他之前,我怎么可以死掉!神秘骑士的影子晃过眼前,那光芒中惊鸿一瞥的面容,我怎能放弃! 
在气息断绝之前,恍然有惊雷震撼我的脑海。 
电光火石间,一种神秘的力量自我空空的体内涌起,我忽然能动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摆出一个奇异的姿势,然后单膝跪地,狠狠一拳砸在地上。 
地面在震动,空气中出现了一条条裂缝,白光从中溢出,落地后迅速变成了无数清丽的虎形光波,争先恐后地向对方噬去。 
现场一片震撼的寂静,被这美丽又恐怖的一幕镇住。我则跌落于地,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已经随之而去。 
“猛虎破百击!” 
一侧看台上忽然有人叫了起来。 
其他的人恍然大悟,看台上登时炸了窝,无数人狂热地呼喊起来:“角斗之王,角斗之王!” 
我半靠在虎王的腹上,垂眸难止疑惑,我可以感觉得到,他们不是在向我欢呼,而是在向某个不在场的人致敬。奴隶角斗士向来是最低的阶层,作为玩物的存在,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赢得所有人的欢呼? 
淡淡地看了狂欢的人们一眼,已经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 
虎王驮起我向出口走去,雪白的身影渐行渐浅,渐渐淡化,我被留在出口的地上,我看到爱弥又哭又笑的脸。 
悄悄吐吐舌头,我微笑着接住了扑过来的人影,还有围上来的队友和其他三个男孩子。 
“笨蛋,哭什么。” 
“太好了。。。。太好了。。。”爱弥又哭又笑,其他人也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无名,你还真是命大,对方可是终结了无数角斗士的角斗士杀手啊。” 
是啊,太好了。 
安慰着众人的时候,我不禁想到。 
终于。。。。活下来了。。。。。 
终于。。。。可以继续前进了。。。。 
6 
我飘荡在空气中。 
背对我的男子将一束鲜花放在洁白的墓碑上。清晨的阳光照得他完美的轮廓奕奕发光。 
好熟悉的背影哪,他是谁?好像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啊。我努力地想,想得头都快要破了。 
“为了救人而死吗?我兰宇翔的妹妹,怎么会为了这样的理由死去?秦灞啊。。。。。”男子自语的声音很平静,不知为何我却听出他压抑着的悲伤和怒火,“既然是宇化的意愿,我不会让你死,可是我会让你永远活在忏悔之中,不得安息。。。。。” 
我完全相信他的能力,而不禁有些同情那个被他报复的人。不过比起眼前的人,那个人就不再是我所关心的重点了,--但愿你的牺牲能够平息他的怒火,让他灼伤的心重新飞扬。。。。。 
我全心全意地祈祷着。自私?当然。如果说眼前的人对我重要有一座山那么多,那个秦灞的分量就是一根鸿毛。 
“羽化?”男子蓦然回首,露出一张熟悉的秀丽的脸,失去镇定地望向虚空某点,“羽化,是你吗?” 
“羽化,哥哥在这里,不要怕,出来啊!” 
我有些丢脸地按住脸颊,真是烂透的诱骗技巧啊,这种对我五岁之后就没有用了,所以哥哥一向都用威胁利诱的啊。 
耶耶,想起来了,这个人,不就是我的哥哥吗? 
明明知道对方看不见我,我却还是恐慌起来! 
不,不可以!我怎么能让哥哥看到我这副样子啊!哥哥会伤心的,而且,好丢脸! 
“。。。”谁在轻轻地摇晃我。 
我翻了个身。 
“嗯,哥哥。。。。” 
“无名,无名,你怎么了?” 
我不叫无名! 
啊,脸上一凉,我忽然清醒过来。 
张开眼睛,爱弥弯腰看着我,一双眼睛明亮如星子,旁边放着清水和布巾。恶作剧的纤细手指大咧咧地水滴滴。 
“虽然达斯师父放了你半天伤假,也要早点起来吃早点才行啊。”随即一脸好奇: 
“做恶梦了吗?你刚刚的表情好奇怪。” 
我侧头地靠在床头,心中倦倦懒懒却有有温水般的愉悦流动,回想却已经想不起梦到了什么,只微微一笑,柔声道:“不是,是个好梦。” 
轻轻地微笑着,忽然却又辛酸得想落泪。有什么怀念的东西刚刚离我而去。 
只有静静地睁大眼睛,无论是女生的兰羽化还是男生的无名,都不允许我轻易落泪。 
手指上传来温润的感觉,我转头看去,却被一双温润的唇抬起堵住。尖尖细细的牙齿含着我的下唇,磨蹭轻吸,舌尖扣开我的牙关,向内顶去。 
“唔~~~”我轻轻地摆着头想要拒绝,却被对方更加热情地深吻。 
呼呼~~~喘不过气来了! 
好容易睁开眼睛,却撞入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睛,我一阵尴尬,轻轻地转过头去。 
“不要再露出那种表情了。”爱弥扳回我的脸,认真地要求道。不要再露出那种好像快要消失的表情,为什么你这样强悍的人也会露出那种神情呢,让人好想。。。。作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好的。”我抬眼,漫应。 
虽然不晓得爱弥说得那种表情是什么样的表情,我还是应允。因为爱弥最近好不容易走出阴影,甚至敢于要求我,我自然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 
“现在你可以放我起来了吗?”虽说大清早躺在床上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身上压了一个人显然不在此列。我不自在地要求爱弥。 
“呵呵。”爱弥贼贼地笑了起来,说不出的魅惑俏皮,“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吗?” 
我倒抽一口冷气。爱弥的手竟然灵活地往我的下身探去。 
我尴尬得像是被火烧。 
由女生变成男生,虽然自小教育出的沉着心性和坚忍特质可以让我保持冷静,更因生存的压力而没有时间为这种事情闹别扭。但是洗澡换衣的时候,面对男性的性征,怎么可能若无其事? 
而爱弥所说的这件事,更是所有尴尬之最,少年身体的晨勃。向来我都是用自制力或者冷水解决,可是这次。。。。。 
我还没有吃惊完,那只可怕的手已经碰触到了我的下身,我不能忍受地敏感一颤。 
爱弥低低地笑了一声,双手握住我的下体逗弄起来。 
“啊~~”我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弹起,然后又因为腰间的酥麻而跌落下去,“别这样,爱弥。。。。嗯!。。。” 
我辛苦地喘气,本来要制止爱弥的手不能自制地改抓住床垫。 
我没有想过男性的身体在这方面竟然是这样脆弱,只是轻轻的对敏感处的挑逗,就可以不可自制的感到巨大快感。 
而更可怕的是,身体对快感本能的追逐。 
这方面,女性的身体就比较慢热。 
我抬目瞧着爱弥,我对男性身体的陌生,这具身体对快感的难以抵抗,造成了我完完全全的劣势。 
“别。。。。。爱弥。。。。。住手。。。。” 
爱弥不答话,只是伏下头来,咬开我胸前的单衣,舔上裸露的皮肤,那巨大的刺激使得我不断颤抖。 
我的眼角泛出水迹,皮肤染上薄红,下身传来的直接的快感让我不知所措,庞大得让我心生恐惧,我辗转弓起身子,随着爱弥的节奏喘息呻吟。 
我苦苦的自制在爱弥伏下身去吞下我的分身的时候,终于崩溃了。 
我悲哀地认识到,我在现代所修的关于情欲的课门,在这个异时空已经不再合格。'TEA' 
备注:提纲和简介都在第一张帖子上,半路进来的请回头看,再决定看不看下去。 
看吗?so。。。。。 
--------- 
7 
眨眼已经到了最后一场角斗的前一天预选。 
即将进场的角斗士们聚集在入口处,等着铁栅开启。焦急,兴奋,和激动的情绪充斥了空气。 
我斜靠在一侧,下意识地弹击着盾牌,观察着即将的对手或者队友,悠然的姿态引人侧目。 
唉,这些人活脱脱一副街头帮派大决斗前的阵容嘛,实在熟悉得叫我紧张不起来。 
我习惯性地将镇定的口号传下去,距离开始尚有一个钟,这些菜鸟们一直保持紧张,岂不累死? 
不过这些人中也不乏高手,静静地站立在人群中,目中无波,杀气无形,却又比我的镇定功夫深了一层。不过那种身经百炼的气势若没有上百场生死斗不可能培养得出来,倒也不必羡慕。 
侧头,竟在另一边找到了西区老大的身形,半身铠甲沉浸在阴影里,经过处依然是一堆小弟前呼后拥。看到我的同时,目光稍稍一动,杀气一闪而没,深黑的眼神变得深沉起来。 
看来上次险死的经历让他长进不少。 
我不由佩服场主的先见之明,昨晚硬招了我们去吃和解酒,使得我们在即将到来的决斗前都不敢轻举妄动,东西区也就相安无事。 
想起昨夜不胜酒力,醒来却是在自己床上,不用多想也知道那滑头场主八成差了这人送我回来。既然我的小命至今安好,大约对方也有意暂息干戈了。 
我当初想杀他,只是不想惹麻烦;如今既然暂时言和,就也没有了你死我活的必要。 
我回以一笑,冲他做个手势,朝外走去。 
那人迟疑一下,跟了上来。 
眼角余光瞄到他的手下要跟,被他留下了。我不禁略略有些意外。 
我率先走着,侧头自然地问道: 
“昨夜多谢了。明天的角斗你有把握吗?” 
“呃。”他愣了一下,似乎很是意外我居然会用朋友似的口气跟他这个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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