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抱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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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抱花歌-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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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绛姜的眼睛便要不保,本是品茶未动的阮长歌却是将茶杯重重放下,冷喝了一声,“扶虞!” 
话音未落,少年的身影踉跄后退,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咬牙切齿,气息不稳。 
原来少年甫一接触水屏之时,那水幕便如沼泽般吸他入内,摆脱不能,且有一股重压压得不能开口,是以虽然看起来是他占了上风,实则是他吃了个暗亏。而当他见势不对,心中一急欲后撤时,那水屏乖张的突然懈力,少年猝不及防,顿时踉跄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子。 
这样一下,撤的尴尬,泼了面子。 
偏又小狐狸得了便宜还卖乖,笑的很是大声。 
陵衍绯失笑,阮长歌敛下眼色,扶虞已经气得手指向他,“你!”偏巧他又是个面皮薄语辞不多的主,那个你字之后半晌吐不出其他的来,脸色黑沉,眼中闪出凛然杀意,一道凉雷闪电竟是临空劈至。 
若是其他法术,绛姜倒还不怕,可唯独是闪电凉雷却是天生的不对盘,心骇之下不由愣了片刻,可是就是这片刻却是可以要了人命。 
眼见着那道惊雷闪电便是要劈到小狐狸身上,绛姜吓得捂紧双眼蹲在地上,看来这雷霆一击自己到底还是逃不了,果然只是时候未到而已,若早知如此,又何必让洛尚卿为了自己多付一条命呢。 
可是等了一会,却是没有预想之中的雷击,小狐狸悄悄从指缝之中张眼看,仍旧是一室烟雾袅袅,没有半点雷击过的痕迹。 
陵衍绯长身立在他身前,一身银衣无风自动,那道雷已然被他拦下。 
“还好吗?”他柔声问道,小狐狸劫后余生,背脊早已冒出冷汗,现下被软语相问,心中顿时委屈,“不好……”嘴唇一扁,“他欺负我。” 
陵衍绯垂首轻咳,但笑不语,小狐狸心有不甘,正欲找回场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绛姜喃喃道,他起身之后才看清楚陵衍绯的脸色,一层青灰,仿若枯败干涸的薄叶,没有一丝颜色。 
陵衍绯不能开口,愈咳愈厉害,掩住嘴唇的手已经掩不住血迹,腥红渐渐从指缝漫出,在襟前,地上绽开一地红莲。 
明天这个时候更新。 
俺正在赶下一章。 

另外;给小陵同志和小狐狸做了个测试。 
小狐狸比较准;小陵同志就不那么靠谱了。 
这是小狐狸: 
第七型活跃型 
座右铭:变幻才是永恒 
典型冲突:信口开河,太多承诺 
优点:正面积极,化腐朽为神奇 
缺点:太过以自我为中心 
最适宜工作环境:需要不时尝新、冒险,千变万化 
不适宜工作环境:重复性的工作 
管理方式:构思计划,然后授权别人执行 
令人舒服的地方:有活力,有趣,事事向好的一面看 
令人不安的地方:虎头蛇尾,不愿面对问题 

小陵同志则是第五型: 
五号特性:思想家 
基本恐惧:无助,无能,无知 
基本欲望:能干,知识丰富 
对自己要求:当我成为某一方面的专家时,我就 okay 了。 
特质:热忠于寻求知识,喜欢分析事物及探讨抽象的观念,从而建立理论架构。 
顺境〔能干时〕:理想主义者,对这世界深刻的见解,专注于工作,敢于革新,及产生有价值的新观念。 
逆境〔无能时〕愤世嫉俗,对人采取敌对及排斥的态度,自我孤立,夸大妄想,只想不做。 
处理感情的方法:用抽离方式处理,仿佛是旁观者, 100 %用脑做人,不喜欢群体动作,对规则不耐烦 
血气艳极,一股甜腻四溢。 
满室的异香被冲了个干干净净,绛姜只觉得心跳不能,下意识的去接陵衍绯软下来的身子,心里悔恨至极,若是知道会连累他受伤,自己就不该赌那口气。 
手还未碰到陵衍绯衣角,只觉眼前一花,阮长歌猛然翻手欲搭绛姜手腕,小狐狸猝不及防,下意识收手,陵衍绯便被阮长歌接住,小狐狸急道,“不许你碰他!” 
阮长歌面色冷峻,修长的眼睛挑起,针一般刺在绛姜心上,迫得他不由一退。 
“扶虞!”阮长歌转头喝道。 
少年知道自己闯下大祸,吓的愣在一旁,被喝到时猛的机灵一下,看向阮长歌。 
只见阮长歌沉声吼道,“去找薇娜!不论死活都给我带回来!”话音未落,扶虞顿悟,化身为黑鹰破窗而去。 
一语惊醒梦中人,绛姜也猛然醒悟过来,陵衍绯的灵力之高,已是面对駁都可毫发无伤,试问他又怎么会因为扶虞的惊雷而受伤至此。如此一来,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因为薇娜。她是陵衍绯的融兽,同荣共损,一定是她出了意外才会牵连陵衍绯受伤,扶虞的那一记惊雷不过是找了个“好”机会,雪上加霜。 
阮长歌将陵衍绯安置在床上,陵衍绯已晕了过去,却仍有极痛的表情,脸色如金纸,而且最糟的是血仍旧止不住,前襟已然被鲜血浸透,支棱散开,好似彼岸花开,魂兮来兮。 
绛姜却是不知道如何办才好,急得手足无措,只见阮长歌面色凝重,似是苦思,可是却好似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陵衍绯的气息渐弱。 
“难道没有办法么?!”绛姜对阮长歌吼道,心急如焚。 
阮长歌的脸色愈发凝重,立在床前,将陵衍绯的外衣除了下来,绛姜在一旁惊愕的睁大眼睛,倒抽口凉气,几道狰狞的伤痕由左至右划满陵衍绯的前胸,其中一道险险划过心脏位置,虽然时日已久,却是可以看的出来,当时一定凶险异常。 
看似阮长歌早已知道伤痕的存在,视若无睹,手扬至陵衍绯额前,闭眼片刻,再睁开时一双黑眸流光溢彩,仿若水银。只听他低喝一声,“定魂针!”手指间便银光闪动,运指如飞,疾点陵衍绯全身十六处大|穴,银光如星,没入陵衍绯体内。 
片刻之后,定魂针完全没入陵衍绯体内。如有奇效,陵衍绯神情稍霁,不再那么辗转痛苦。 
阮长歌眼中亦流光消失,那刻,他脸色已然极白,似一盏油尽灯火,身子晃了一晃,大概是不想在绛姜面前露出颓意,又强憋住一口气稳住身形,不着痕迹的扶住床栏缓缓坐了下来,看着陵衍绯呼吸渐强,这才缓缓舒出一口气来。 
绛姜将一切收在眼中,心中仍旧沉沉。 
定魂针是将将死之人快要四散的魂魄强行钉住,只要魂魄不散便还有一丝生机,只不过此法逆天理而行,下针之人用的是自己的魂魄制死银针,下针之后魂魄受损,无异于大病一场,伤及根本,所以轻易不会有人用此方法只为拖延一时。 
再者,对于陵衍绯而言,定魂针不过只是权衡之计,定魂针效力一过,他还是难逃一死,而那个时候,绛姜明白阮长歌已没有能力再用一次定魂针。而今之计,便是要找到薇娜,弄清楚发生什么事情。 
正当阮长歌坐着休息时,一杯茶放在他身旁,仍有余温,香气不散。 
小狐狸收回手来,半跪在床前不去看他,只是眼睛眨都不眨的注意陵衍绯,好像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就不见了般。 
总算是暂时抢了他一条命回来。 
阮长歌眼色复杂许多,停了半晌,拿起茶来轻啜一口。 
“定魂针有几日的功效?”待到阮长歌脸色好转些许,绛姜便迫不及待问道,虽然阮长歌看向自己的眼神仍是极厌,好似深仇大恨般,绛姜也顾不上那么许多。 
“多则月余,少则……,”阮长歌沉吟片刻,“七天。” 
七天……?让阮长歌耗去魂魄才换来这么短的时间?绛姜咬牙,强自镇静下来,忽然忆起一件事情,不由惊喜道,“不是还有駁珠么?”此时正好拿来一用,也合是陵衍绯命不该绝。 
阮长歌一愣,不屑道,“你以为我没有想到吗?” 
绛姜不解,阮长歌冷冷道,“駁珠能解毒,实则是因其本身便是剧毒,以毒攻毒,所以只需饮此珠所泡之水便可解毒,若是要入药食用,则是另外一种功效,需引一昧药草才能去掉毒性,如若贸然服食,死状更惨。” 
“是什么药草?我去取。”绛姜急忙追问道。 
“文茎。” 
“什么?”绛姜不由惊道。 
符禺之山,其上有木,名曰文茎,其实如枣,其草多条,赤化黄实,如婴儿舌,食之使人不惑。但是三十年前,符禺之山被赤蛇枫木所据,因其残虐暴行,食人无数,又灵力高强无人可收,招至其未到天劫之时便被天遣,一场天雷山火围山七天,这才收伏赤蛇枫木,也累得满山翠郁烧得焦土一片,三十年间荒草不生,而文茎又独在符禺之山生长,由此之后,文茎便人间绝迹。 
小狐狸不由心寒,难道现在一点法子都没有了么? 
“惟今之计,便是希望薇娜未死。”阮长歌注视着陵衍绯,手指微微接触他的手,却又马上收了回去,立起身来,敛尽一脸神色,又是冷淡如冰霜。 
九。 
“那你刚刚为什么要对扶虞说,无论薇娜是死是活都要带回来?”绛姜挑出阮长歌的语病,目光炯炯对他,其中必有蹊跷。 
阮长歌坐在桌前,瞥小狐狸一眼,他本不耐烦再解释,只是看这情形不说又不行,只得道,“那是下下策。”绛姜静待他继续道,“她若是死了,便将她的尸体中衍绯的血逼出来,重新渡过衍绯体中。” 
“但是呢?”绛姜听出话中还有话,断不会如此简单。 
“只不过这么做,血中已染有兽血尸气,更何况还不知道薇娜到底是因何出事。”情况实在太多变化。 
“那到底会有什么结果?”绛姜继续追问道。 
阮长歌张口无言,勃然变色,“此事无先例,我也不知道到底会如何!”刷地一声,他立起身来踱到窗前,血色黄昏,靡紫妖红,一片混沌不清。 
绛姜看着已然无法保持冷静的阮长歌,心里反而冷下来,一字一顿道,“是没有人死过融兽还是死过融兽的人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阮长歌闻言一震,却是开不了口。 
绛姜默然,阮长歌的表现已然说明问题,就算他的那个法子有效也必定会让陵衍绯的处境更惨,想他心高气傲,决计不会接受如此苟延残喘的生活,更何况那可能还是最好的结果。那最坏的结果呢?小狐狸嘴张了张,言语碎开,生生堵在喉间,上下不能,偏有一股辛辣沿鼻而上,呛得几近落泪。 
一室沉默,风吹过,惟余琅嗷鳎崃嶙飨臁!�
阮长歌立在窗前,观风楼窗外便是瀑布飞泄,却是不大,叮咚落水如玉盘滚珠,水雾缱绻。他的身影似凝在那里,动也不动,眼底细细倦意又带上一丝,惧意。 
怎么会搞到这个地步?阮长歌闭眼,喃喃道。 
夜色沉沉,华灯初上,本就明亮的观风楼愈发流光飞舞。琉璃翡翠,烛光水晶,透过来映出去,千折百转,细细在黑锦绯衣之上拂出橙色,却是映得静处在室内的两人,惨白一片。 
“薇娜,……,已经不在了。”阮长歌突然开口,破开一室奢华寂静。 
绛姜蓦然抬眼,见阮长歌眼神凝在一处,眼底显出与扶虞眼旁无异的纹式,透出暗暗银光,他缓缓道,“扶虞传回话来,他去了那间小屋,可是找不到薇娜,只有满地鲜血渗入黄土……” 
言罢,阮长歌紧紧闭眼,似是肩上有千斤重量,再睁开眼时,满眼戾气。 
一番话如凉水浇心,竟然连最后一条路都堵住。绛姜看着静静睡在床上的陵衍绯,忽的忆起曾有人对他说,人生不过一场梦,死,不过是梦醒了。难道现在,陵衍绯的梦要醒了吗?绛姜狠攥紧拳,指甲掐破皮肤,血气弥漫。 
一定还会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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