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里怎么一堆黄|色的东西。”
“敢情您老还十七啊。”程越嗤之以鼻。
“你知道什么!我是玩真的。”
“玩真的就不上床Zuo爱了?”程越大摇其头,“你这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他没半点意思,能让你住他家吗?”
于帆脸上放光:“你也觉得他对我有点意思。”
程越没好气:“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半仙,有没有意思,做过就知道了。老子困死了,先睡一下,等我睡醒了,差不多也可以下车了。”
于帆悻悻地挂掉电话,设想一下强行和盛家行发生关系的可能性。他们差不多高,但是盛家行明显比他瘦,力气应该也比他小一点,不过,就算这样,在清醒的状态下,他得逞的机率应该不高。于帆想来想去,只想到被扫地出门的可能性。
也可以考虑第二方案,比如勾引他。盛家行的性生活很检点,是男人总有欲望吧。不过,盛家行说对他的肉体没什么性趣,一想到他睡在唐老鸭床单上的画面,有性趣也变没性趣了。他不但生活上有洁癖,审美上也有洁癖。
可是,他看过一部电影,里面明明说有时穿可爱一点的内裤可以增加情趣。
于帆在上班时忙得没有空闲想这些东西,晚上睡在床上就开始翻来覆去想入非非,越想越欲火焚身,半夜爬起来冲冷水澡。在客厅碰到起来喝水的盛家行。于帆看着他的眼神,跟饿惨的狼似的。
盛家行喝口水,看于帆饥渴地盯着自己,随时都会扑上来。于是说:“我比你瘦,但你打架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于帆忙摇摇尾巴讨好巴结:“我发誓我是清白无辜的。不过,盛先生……您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盛家行放下水杯,伸出手,于帆一阵期待,盛家行却只是把他开掉的睡衣纽扣给扣了回去,然后,拍拍他的头,扬长而去。
于帆怨恨地凝视着盛家行卧室紧闭的大门,心里跟吞了苦瓜似的。我就这么没魅力嘛我!
第二天,于帆顶着两熊猫眼起床,头发跟个鸡窝似的。星期六,没有必要起这么早,可那张床跟他有仇似的,他躺上去就是睡不着。只好一大早哈欠连天地窝在沙发里看碟片。放的还是自己带过来的G片,两金发小伙子做得热火朝天,存了心等着刺激盛家行。
盛家行慢跑回来,刚一进门就听到音箱里的呻吟声,走到客厅,于帆半个头栽沙发外流着口水睡得正香。盛家行关掉电源,去冲了个澡,换了一套轻便的家居服,看着以怪异姿势入睡的于帆有点哭笑不得,把自己的一件大衣盖在他身上,调高空调的温度。
外面难得好天气
盛家行长得这么大,没人敢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他不放,除了一个于帆。这人好像非常热衷在他身上自讨没趣,还乐此不疲。
他会像一个白痴一样蹭到盛家行的身边,然后随便拿一样东西在手里,一本正经地问:“魔枕魔枕……请问谁是天下最帅的人啊?于帆,天下最帅的人就是你,不过,你身边的盛家行比你还要帅。啊……魔枕啊魔枕,请你把天下最帅的盛家行赐给天下第二帅的于帆吧。”
或者在旁边挤出苦大仇深的脸:“盛家行,你冷落我,我就虐待你未来的情人于帆。”
再或者:“盛家行,你为什么对我没欲望?我这么帅,这么性感,这么有魅力。”
盛家行终于忍于可忍的把手中的书给砸了过去。
盛家行一边开车一边想:要么是他病得不轻,要么是这个世界病得不轻。他居然没有把于帆掐死,还把他带去俞彦舒的私人茶屋。
于帆本想说什么,但是观察一下盛家行的表情老实地闭上了嘴。他本想发表一下感想:他觉得他们现在的样子比较像盛家行在带着他遛弯,性质等同于别人遛狗留鸟。
俞舒彦的咖啡屋依湖而建,环境非常好,他本人基本没什么时间打理,闲时才和朋友一起过来坐坐,喝喝咖啡什么的,纯粹当作修身养性的地方。
盛家行很少来他的咖啡屋。俞舒彦看到跟在他后面的于帆时,一副很不可思议的样子。
“这是?”
“于帆。”盛家行回答。
“不介绍一下?”俞舒彦笑着问。
“比如?”盛家行反问。于帆坐在他旁边,很想研究一下旁边摆放着的一只冰裂纹花瓶。
“那不是正品。”俞舒彦说。
于帆露出一个笑容:“噢……你没放好,我只是帮你摆正它。”
盛家行不动声色地注意着这一幕。他有点意外,于帆对俞舒彦有着轻微的敌意,而且,他的敌意显然是很没道理的那一种,就跟一只猫天生不怎么喜欢狗一样。
这很没道理可言,俞舒彦绝对是那种比盛家行更容易相处接触的人。而且,他的脾气也要比盛家行好得多,像那种把人扔下不管死活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做。当然,也许,于某人天生比较犯贱,他就爱呆在盛家行身边挨驯的那种调调。
俞彦舒对于帆的态度有点惊诧,却也笑笑,没有在意,对盛家行说:“对了,我还请了家华。”
盛家行皱了一下眉:“你太多事了。”
“你们姐弟之间太见外了。”俞彦舒笑着说。
于帆意外,问:“你有姐姐?”
“我没提起,不表示我没有。”盛家行说。
于帆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关于盛家行家人方面的问题,他一直致力于如何让盛家行对他产生兴趣,精神的,肉体的。等一下他却要见到盛家行的姐姐,虽然不是长辈级的人物,可他已经产生了心虚心理,因为他正满脑子打着她弟弟的主意。如果他有姐姐,肯定也不乐意自己的弟弟被男人上或者上男人。
盛家行肯定于帆又在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这种时候最好不要搭理他,免得打蛇缠上棒,他可不想在俞舒彦面前丢脸。
俞舒彦一时兴起,“家行没有跟你提起过家华?”
于帆在心里直瞪俞舒彦,骂,靠,我招你了,你给我使绊。“哈哈,盛家行也没有跟我提起过你。”
“大概我这个老朋友在家行心里没什么分量吧。”俞舒彦又笑了笑。
于帆尾巴上的毛差点炸起来,他一进来就看这个戴眼镜装斯文的家伙极不顺眼,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挤出一丝虚假的笑容:“你们是君子之交,跟白开水似的。不像这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天天呼朋喝友围成一堆。”
“被你这么一说,我们几个朋友还真好久没有出来聚聚了。”俞舒彦见好即收。免得把于帆炸翻的同时,也燎到盛家行。盛家行可不是那种占你一点口舌便宜就算的主。
于帆自知不是对手,乖乖得偃旗息鼓。盛家行也不知在旁边幸谁的灾乐谁的祸,似笑非笑。于帆平时肯定会比较厚脸皮得认为盛家行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好歹他们是同一屋檐下,且极有可能发展成屋里头的和屋外头的关系。可现在跟他敌对的俞舒彦,这人和盛家行的关系匪浅,他代表了盛家行身上他所压根不知道的那部份。
再加上等一下过来的盛家华。要不是他确信他没对盛家行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这架式,跟个鸿门宴似的,他这个沛公估计运气不会太好,得死在剑下。
盛家华因为路上堵车,半个小时之后才赶过来。盛家华个子很高,长黑发,没化妆,只架了一幅眼镜,不是特别漂亮,但胜在气质华贵。
她看到于帆和盛家行坐在一起,脸上的表情明显变了变,然后又掩饰性得笑了笑。较奇怪的是,她既没有先和俞舒彦打招呼,也没有先和于帆说话,还没坐下就带点急切的口吻叫一声盛家行。
盛家行也只是冷淡地回了一句。
要不是知情人,看两人之间的样子根本不会想到他们是姐弟。
咖啡屋的经理送来一杯咖啡,微笑了一下后,安静地退开。盛家华喝了一口浓咖啡,这才好像不稳下来,笑着对俞舒彦说:“你从哪里请的这个员工,我快半年没来这里了,他还能记住我的口味。”
俞舒彦笑:“嘉志是很不错,这个人就是有点不好,私底下和你们交情再好,工作上也是径渭分明,毕恭毕敬的。”
盛家华笑,转过头,向于帆说道:“我是家华。”
“于帆。”
“家行很少带朋友过来这边。”
于帆有点尴尬地说:“我和盛家行认识没多久,只是最近在他那借住。”
他话一出口。盛家华和俞舒彦全都看向他,害得于帆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你住在家行那里?”
“他的客房。”于帆做贼心虚地加以说明。
盛家华看一眼盛家行。说:“连我都没有住过他那里。”
于帆吃了一惊,然后有点窃喜,问俞舒彦:“你也没住过?”
俞舒彦接得很溜:“没有。不过,家行住过我那里。不是睡客房,就睡我床上。”
于帆更加不喜欢俞舒彦了。“切,他也睡过我那里。”
盛家行猛得咳嗽了一声。
盛家华笑了起来,然后说:“我不知道你们同居也分房睡。如果这样,家行,你可以去看心理医生治治你的洁癖。”
于帆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
“噢。”盛家华醒悟过来,“我知道我弟弟的性取向。”
于帆在心里说:这下好了,不用怕被盛家华棒打鸳鸯。
显然,于帆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别说他现在和盛家行没咋滴,就算他们睡在同一坑里,他们也不可能成一对“鸳鸯”。
盛家华用银匙子搅着咖啡。他的长发很黑很直很这,披在肩上也不会给以柔弱的感觉,她的性感是冷的。
盛家行坐在那里一直没有开口。他们姐弟之间的气氛很怪异,是人都可以看出他们姐弟有问题。于帆看了看他们两人,觉得他们不论长相、气质都有点相似。不过,他始终觉得盛家行要比盛家华要好,即使后者看上去要亲切很多。
于帆悄悄伸手,试着握住盛家行的手。盛家行一愣,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让他握着。于帆心里大乐,顿时忘了桌子上的乾坤,一心一意去握住盛家行的手。放金庸小说里,于帆的智商要归类到周伯通等人的行列,很明显,这人的思维和惯性都是走直行线的,大脑只能指挥一件事,不能二者兼顾。他一握盛家行的手,就觉得他的世界里只有这只手是最重要的。呜呼悲哉!
正当于帆觉得此时此刻重要到以后要时时加以纪念时,俞舒彦又出来败他的兴。他笑容可掬地说:“于帆,你第一次来我这里,我带你去品尝一下嘉志最拿手的咖啡。”
于帆的快乐像被抽掉一块的积木,瞬间崩塌。他们近日无仇,往日无怨,这姓俞的老是过来搅和。
“于帆,好歹给我这个东道主一点面子。”俞舒彦笑笑说。
于帆垂头丧气地站起身,用快哭出来的表情望着自己空掉的手心。他容易吗他?他好不容易才握到了盛家行的手,实现了在二人神智清醒下的第一次接触,结果,他捂都没捂热就让人给破坏了。
妈的,俞舒彦这个斯文败类毁他情路,肯定是嫉妒心里做崇,肯定是看中盛家行。看看盛家行,那脸蛋,那身材,那风情……
盛家华被于帆逗得很乐,她还真没见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得对盛家行表现出赤裸裸的欲望。盛家行只觉得丢人丢大了。
“喜欢那个孩子?”盛家华抽出一根烟,问。
“孩子?”盛家行脸上的肌肉又开始抽搐了。有这么大个的孩子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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