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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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火-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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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没有人应声。
  方言继续问:“惠琳,你在吗?”
  方言吸吸鼻子,仔细嗅了嗅,忽然脸色大变,径直冲进了卧室。
  惠琳穿着家居服倒在床上,脖子上插着一把水果刀,刀割破了颈动脉,床上、地上都是血。
  方言看着惠琳地尸体,脑中一片空白,虽然他们已经分手了,但是这么一个好女孩就这么死了,他心里很痛。过了很久,方言才从震惊中醒过来,用手捻了捻血迹,还没有完全凝固,死的时间不长。他注意到惠琳脸上是惊讶的表情,右手下,用血写了一个“帐”字。
  不等方言想明白这个“帐”是什么意思,忽然有人在背后大喊一声:“不许动,举起手来!”
  方言虽然有些纳闷警察来的时机,但仍然老老实实地举起手来,缓缓地转过身去。
  两个警察站在门口,举着枪对着他。
  方言举着手,说:“自己人,我也是警察。”
  “把你的警官证掏出来。”其中一个警察晃晃枪口,对方言说。
  方言穿着便衣,出现在凶杀现场,他明白警察对他的怀疑,所以点点头,慢慢地将手伸向衣兜。
  正当方言把手伸到衣兜里往出拿证件的时候,他背后忽然响起一声枪声。
  “小心!”一个警察大叫一声,开了枪。
  方言措手不及,身体却自行反应偏了一下,子弹避过要害,只打中了坐胳膊。方言连忙退后几步,蹲在床后。
  背后又是一声枪声,一粒子弹从窗户飞进来,准确地打在其中一个警察的额头上,那警察来不及叫一声就一命呜呼了。
  忽然到来的警察,背后的时机确准的两枪,方言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圈套。让方言更在意的是,设计他的人似乎掌握了他的所有行动。既然是设计,这两个警察就不知道是真是假,方言不敢多留,计划着逃跑路线。
  方言缩了缩身体,躲在床后仔细观察了一下形势。屋里一个警察倒地死了,另一个警察退出了房间,躲在门外。自己的背后是一面墙,再过去是窗户,窗户大开着,刚刚的子弹就是从这里打进来的。再往过去是通向另一间房间的门,那间房间通向阳台。
  想好了逃生路线,方言掏出枪,拿起梳妆台上的一瓶摩丝扔出去,朝着摩丝开了一枪。摩丝爆裂,方言从床上拽起一个枕头,趁这个时机在地上连续打几个滚,滚进另一间房间,滚动的过程中,他始终让身体低于窗户边缘,因为他无法确定背后开冷枪的人还在不在。
  到了另一间房间,方言迅速推开阳台门,跳上阳台边缘,把枕头抱在头上,跳了下去。惠琳家在四层,虽然阳台下是一片草地,落地的时候方言就地滚了几圈减缓了冲力,但是仍感到最先落地的双腿麻木。可是他不敢多呆,拖着有些麻木的腿迅速逃离现场。
  方言不敢开自己的车,全身是血也不敢坐出租,所幸天色已晚,惠琳住得街区人烟又比较稀少,加上方言对这个街区非常了解,得以从暗处跑出去很远。
  跑了好久觉得安全之后,方言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休息,疼痛他可以忍受,但是失血过多造成了眩晕让他无法继续跑下去。
  方言扯下领带,在胳膊上打个结,暂时抑制血流速度,处理完伤口,方言拿出电话,刚拨通电话可马上就挂断了,因为他忽然想到,对方能掌握到他的行踪,很可能是窃听了他的电话。
  放下电话,方言打起精神站起来,打算去找个公用电话。他从黑暗中探出头来左右张望,这是一片居民区,视线所及范围内没有发现公用电话,正在发愁的时候,他忽然咧嘴一笑。
  不远处的丁字路口是红灯,只停了一辆车,从这辆车的车窗里,方言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十一章
  不远处的丁字路口是红灯,只停了一辆车,从这辆车的车窗里,方言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方言几步走上去,敲敲车窗,笑着说:“你好,克林顿总统。”
  车里坐着的人就是自称是威廉。杰斐逊。克林顿的辫子男人。
  “啊?”男人先是错愕,随即反应过来,眼睛瞟到方言胳膊上的枪杀,没有露出半点差异神色,打开门让方言进来后,竟然还开玩笑说:“警察先生,是在玩小偷捉警察吗?”
  “我遇到点麻烦。”方言坐进车里没多做解释,虽然连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方言确信男人会帮他。
  “先到我那去处理下伤口吧。”男人一挂档,车子飞奔出去。
  男人的住处不大,没有过多的装饰,和男人一样,看起来很清爽。
  男人让方言坐下,转身进屋,出来的时候拿着一个急救包,还拿了一瓶烈酒。
  男人在方言身边坐下,把酒递给方言,说:“我没有麻醉剂,喝点酒壮壮胆。”
  方言接过来一看,67度的高度白酒:“你不怕我喝醉了,酒后乱性?”
  牛饮了好几口,火辣辣的感觉从口腔蔓延到喉咙,然后进了胃。方言装作喝醉了在男人的脸上抹一把,说:“美人,今天晚上陪陪小爷我?”
  男人撕开方言的袖子,看了看伤口,然后斜着眼睛看着方言,再瞅瞅方言的跨下,说:“等会儿你要是乱不起来坏了我的兴致,我让你一辈子都乱不起来。”
  “呵呵呵。”方言皮笑肉不笑,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还真乱不起来。
  “咬着。”男人把一块毛巾塞到方言嘴巴里,塞住他傻乎乎的笑声,拿起一把小刀,在酒精中浸了浸,然后在打火机上烤了一下。
  方言咬着毛巾看着男人利落的划开弹孔,用镊子夹住弹头取出来,用线缝合伤口,上消炎药,用绷带包扎伤口,最后竟然还给方言打了一针破伤风。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手丝毫没有犹豫和颤抖。漂一眼急救箱,里面有很多手术工具,手法这么熟练,东西这么齐全,难道是医生?可是医生的枪会用的那么好吗?
  “好了。”男人收拾东西,说:“伤口别碰水,三天换一次消炎药。那边有一间空房,你今天住那里。”
  方言无力地揪出嘴里的毛巾,靠着沙发喘粗气,问:“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名字不就是个代号吗?”
  “那你到底是什么代号?”方言咬牙切齿地问。
  男人看方言一脸便秘的样子,咯咯笑了笑,说:“Andi。”
  “Andi……”方言念了一遍,说:“我不习惯叫英文名字,我叫你小安吧。”
  “小安?”
  “名字不就是个代号吗!”方言学着男人刚刚的语气说。
  “随便。”男人耸耸肩。
  “我叫方言。” 方言将自己的名字坦然相告。见男人接受了自己取的名字,他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仿佛他和男人之间有了那么一点儿小秘密。
  “可我比较喜欢烟囱。”男人用手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看着方言的跨下。
  方言往后缩了缩,尴尬地笑笑。
  男人不再理会他,一个人进了房间关上门,过了一会儿,听到水的声音,再过一会儿,灯灭了,没有声音。
  酒劲上来了,方言本来血流多了已经晕了,现在更晕了,他神志不清地挪到另一间房里,一头栽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睡梦里的方言并不安稳,便利店前的血腥,家里的狼籍,惠琳的惊恐,用血
  书成的“帐”字,正中额头的警察,交织在一起,一片混乱。梦里还有伯父,弟弟妹妹,任雨龙,更多的却是一个变幻莫测的神秘男人──小安。
  方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他全身无力却不得不起身关照自己饥饿的肚子。方言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毫不客气地翻开衣橱,拿出一件T恤和夹克穿上,然后打开冰箱,挑了几样东西,一头扎进设备齐全的厨房。
  饭还没有做好,小安住的屋门开了。方言探出头一看,小安穿着一件白色底、叮当图案的睡衣,披头散发,打着呵欠地走出房门。
  瞟见方言手上拿着的炒锅,小安同样毫不客气地说:“帮我做一份。”然后悠悠然拿起一杯水,走回了房间。
  方言的下巴好久都没有合上,他吃惊的不是小安现在才起床,他吃惊的是小安竟然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把全身包的严严实实,和他平时总穿低领,非常诱惑人风格不符合,他更吃惊的是,睡衣上竟然是,叮当的图案!
  过了一会儿,方言做好了饭,把饭端到桌子上后,轻轻敲敲对面的房门,说:“吃饭了。”
  小安打开房门,衣着整齐地走出来。
  方言一边吃饭,一边不时地抬起头看小安。小安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没有感到半点不适,吃得一点也不含糊。吃完了饭,小安放下碗,看着方言说:“你以为我应该裸睡,是吗?”
  “咳、咳、咳。”方言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男人怎么知道他的想法?
  “男人最了解男人的想法,你我都只喜欢男人,共同语言就更多了。”小安拽出一张纸巾擦擦嘴,“你洗碗。”
  凭什么我做饭,我还要洗碗啊?方言非常不忿地看着小安舒服地窝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手拿遥控器三秒钟换一个台。忽然心里又有一点惊喜,原来他找男人是因为喜欢男人,不是图一时新鲜啊。
  这么多年来,方言洗过无数次碗,也不差这一回,他认命地洗完碗,从冰箱里拿出水果,坐到沙发上。
  方言削了一个苹果给小安,又削一个给自己。是该说再见的时候了,他不想连累小安。
  “昨天多谢你。”尽管有很多不舍,可是方言还是说:“我走了。”
  “不送。”小安微微抬头,看着方言说,“走的时候麻烦关上门。”
  方言明白自己对小安有那么一点点情不自禁的好感,可对小安来说,他也只是众多床伴中的一个,所以听到小安的回答,他并不是很失望。
  方言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但他知道会很凶险,他怕有些话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于是叹口气说:“如果这次我能活着,可不可以让我追你?”
  第十二章
  方言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但他知道会很凶险,他怕有些话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于是叹口气说:“如果这次我能活着,可不可以让我追你?”
  “追我?”小安露出一个很挑逗的笑容,“如果你能在床上满足我,我可以考虑。”
  方言俯下身子,轻轻啄了一下小安的唇,“下次见面,一定要和你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
  “我很期待。”小安的笑容里,挑逗的成分更多。
  方言按耐住心头的冲动,问:“周围哪里有公用电话?”
  小安思考好久才说:“下了楼,往东,或者往西,走二百米有一家便利店,那儿有公用电话。”
  “往东?还是往西?”方言纳闷。
  “我分不清出东南西北。”小安回答得理直气壮。
  “左右分的清吗?”
  方言站在楼下,照小安的话往右走了二百米,果然见到一家便利店。方言在便利店里给局长打了一个电话,简单说了一下昨天的情况。
  电话里局长暴跳如雷,告诉他,两个警察都死了,他被怀疑犯故意杀人罪,让他尽快回警局澄清事实。
  说完案情,局长开始从方言的父亲讲起,苦口婆心地给他讲做人的道理。方言知道局长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可是也不敢挂掉电话,只能心不在焉地应着。
  方言不经意抬起眼,一行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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