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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咬不动硬的,就想捡软柿子吃啊。直说嘛,我不会介意的,你说是不是,小易?”何卿马上就回应了,但是语气相当的刻薄呢。
“混蛋,不要以为大爷怕了你,有种上啊!大爷我就不信……呃!”狼牙虎被气得暴跳如雷,冲动地脱口挑战,直到话出口后才发现,何卿眼中已然有点消逝的杀气成功地找到目标,直接盯到了他身上,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算了算了,今天我心情不错呢。就了了你们的心愿,你们双方是生是死,我今天绝不插手。”本以为何卿即将出手,谁知他忽然就笑嘻嘻地放弃,还许下承诺。
“他的行为跟传闻中的那个邪魔是有点像。”狗头军师忽然凑近前跟白骨狐狸低语,心中不断有恐惧涌上,传闻中的邪魔就是如此的反复无常,凡事都看心情而定的。
“恩,应该不会错的,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为好,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幸好他许下承诺了,不然……啊,不好。”白骨狐狸忽然一顿,抬头看向笑得无害的何卿,“何公子,你说的只是今天绝不插手吗?”
“还有点头脑嘛。唉,好吧,好人做到底,以后我也不插手,行了吧?”
“小易,小心哦,我就乖乖的在一边看戏了,你不会怪我吧?”
“呵呵,滚吧。我有这么好吃的吗,谁是软柿子还不知道呢。”宗易慢条斯理地紧紧袖口,斜眼看看咻咻冒烟的狼牙虎,说道。
“的确很好吃的呢。”
何卿忽然冒出莫名其妙的一句(显然他想起了他们的那次初体验,那从未感觉如此投入、如此放纵的激|情,现在回想起来,仍然有一种心跳的悸动……啊,自己是不是已经无法逃避了?糟糕,麻烦了呢)。
“啊?……滚一边去。”
宗易楞了一下,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脸不由得微红,但不知怎么,这瞬间竟然想不到别的词可以反驳(他却没有想到,这个话题不是像他们那样原本打算把这件事略过不计的“朋友”可以轻松聊起的),只是尴尬地转过脸,冷眼看向被他们俩旁若无人的聊天气得七窍生烟的狼牙虎。
“小子,眼界很高嘛,竟敢撇下你爷爷在一边聊天,活得不耐烦了,爷爷今天就送你上天去聊个够。”
“哦?”
“大哥,这种小瘪三,何必你出手,交给俺吧。”
这时,狼牙虎身边急于立功的黑脸大汉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看向懒懒散散站在那边的宗易,眼里是明显的轻蔑。这种看不出一点练武之人气势的商人,能有什么高明之处?
“恩,好,你去。小心点,别整天打雁,倒被雁啄了眼睛。”狼牙虎沉吟片刻,便同意了,让这楞小子去探探门路也好。如果那小子真是软柿子一只,他自己上去,岂不弱了名头?
“放心,大哥。俺非把这小子给打趴下了不可。”黑脸大汉英勇地拍拍胸膛,放下豪言,接着便大摇大摆地踱到宗易面前,双眼看天,问道,“小子,报上名来,爷不杀无名小卒。”
“就你?”
简单的两个充满鄙视的字,当下便把黑脸大汉气得别别跳:“我操你老母,就凭我‘黑豹子头’还收拾不了你?”
宗易已然沉下脸,轻蔑地看着他:“当然,就凭你,怎么可能?可惜啊,我没有手下。”言下之意,当然是本应该头儿对头儿,手下对手下的,可惜他没有手下,只好亲自上了。
“我操你老母!小子在大爷面前还敢这么狂,你老娘没教过你经商出门要看天吗?老子就是你的天,你的大爷!嘿嘿……瞧你那副样儿,你老娘想了也长得不错吧,是不是就住在前面的县城啊?老子常去呢,说不……”
一道细光闪过,黑脸大汉胡言乱语的声音忽然停顿住了,沉默片刻,全场突然爆发出几阵震撼的惊呼。
原因是,黑脸大汉的表情永远停顿在了那一刻的嚣张,但大嘴惊骇地咧开着,眼珠暴突,而后,头颅慢慢下滑,而后,掉落……
……沉默……
对方的脸色几乎全是清一色的煞白,任谁有没想到,宗易的出手竟是如此的快,他的武功竟是如此的高,手段竟是如此的狠厉。而在场的那么多人,竟然没有看清楚他的武器究竟是什么,怎么出手的。
“我操你老母,偷袭不合……”愤然开口的另一高大汉子在看到自己脖子上紧紧缠绕的透明丝线时,声音嘎然而止。
“我不喜欢听到我不想听的话呢,听见了吗?”
在透过树林的灿色阳光中,宗易的脸好象有点变透明的柔和,但稍稍眯起的眼中却是森森的危险的杀气,手里还轻轻捏着那透明丝线的一端,轻扯着。
终于,在那汉子忙不迭地僵硬着头,缓缓点头后,在就要吓得尿裤子的前一刻,丝线放开了,安全飞回主人手中。
“接下来,你,不是要找我吗?要什么宝贝对不对?是什么呢,我还真不知道,不妨赐教,也许我们可以商量一下解决之道。”
宗易轻侧头,直接点名狼牙虎,彬彬有礼地询问。
然而此时,在狼牙虎看起来,他就仿佛是那谈笑间杀完人,而后恭敬地端出一杯茶请你喝,说要跟你和平相处,但你不知道这茶里究竟有没有放毒的绝对危险的人物。
此时,仍是下午三时左右,但那阳光却根本照不到身上,反而那树林中的森森寒气不断透出来,冻测心肺。
狼牙虎楞在原地,看他的出手,看手下的下场,就知道以自己的功力跟他打,是绝对没生路的。
想挤出几句场面话来化解危机,想找个台阶逃脱了再说,可是越焦急越紧张就越找不出来,所以只是楞楞地看着宗易,颤动着嘴唇,却难以成言。
还是白骨狐狸最先反应过来,袅袅婷婷走到狼牙虎旁边,勉强堆起笑容,笑道:“哎哟,真看不出宗公子原来是高手,是我们有眼无珠,无礼了。这里何公子也在,挑明了说,我们没本钱挑战,也不是不识相的人,不如这事就算了,二位是高人,就抬抬手,以后也好相见,怎么样?”
“二妹!”
白骨狐狸也不理恼羞成怒的狼牙虎,只是把气放低,把话说柔了,说全了,而后径直看着悠闲站在那里的两人,等待回答。
她心里明白,不管再怎么不甘心,武功不如人是事实,要想活命,就得委曲求全。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死要面子的白道中人,命比什么都重要,有什么怨什么仇,以后再报,因为没命了什么都白搭。
“呵呵,还有点见识嘛。小易,你打算怎么解决?说实话,我今天不想杀人,挺烦的。”
“我也不是杀人魔啊。可是……”
刚听着他们的口气有点转机,宗易的口风却又忽然一转,很苦恼的样子,吓得众人刚呼下的气又重新提起来。
“不想让这件事被别人知道,是吗?”何卿已猜出他苦恼的原因,看宗易先前在那般商人面前装做温和懦弱的模样,就知道他平时生活是什么样子了。想必有什么非要隐瞒武功,隐瞒性格的不可说原因吧。
“宗公子,请放心,今日的事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眼见事情有可能又转向另人恐惧的一面,机灵的白骨狐狸忙不迭地开口保证。
“用什么来保证?我好象没有理由相信你们。”
“这……”
“唔,不如这样吧,吃了这个……,恩?药呢,放在哪里了?啊,找到了。”宗易转身从马车上的包裹里掏出一瓶药,笑眯眯的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什么?!姓宗的,你不要欺人太甚!大不了我们拼了,拼个两败俱伤。”狼牙虎大声喝叫,怒吼着挥舞手中的狼牙棒。
“你们拼不过的。别急别急,我没打算毒死你们。别动,听我说完,这是可以长期潜伏的‘噬魂迷’,吃了的话死不了,但如果没有解药的话,会生不如死。你们要查出我的身份很容易,问题是我暂时还不想被揭开。所以,这样,我把解药放在前面赤水县的同仁药堂,你们每半年派人来取一次,直到哪天我决定揭开身份了,会把最后的解药给你们,怎么样?”
“如果你打算一直隐瞒身份呢?我们不是要一辈子被控制?”
“放心,等不了太久的,最多二、三年。实际上,你们也没退路了,不是吗?”宗易微笑着,一针见血地点出了摆在他们面前的事实情况。
“……好,算你狠,我们认栽!”
在一阵面面相觑后,狼牙虎咬牙切齿地代表众人同意了,伸手接过宗易抛过来的药瓶,一人一颗吞了下去。而后,便垂头丧气地拖着死人回山塞,开始从此以后受制于人的“黑暗生活”。
白骨狐狸临去前还不忘给两人一个风骚的媚眼,期望能有一个满意的回应,可惜,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了,因为那两人已经回转身继续他们的聊天了,在满地昏倒的商人中间……
ps:嘿嘿……有没有发现,写到后来,小易的性格感觉跟第一篇差了很多呀,55555555……偶不是故意的呢,偶已经尽量不使发生偏差了,可写着写着,就一直朝着自己喜欢的类型靠过去了,本来是想写外表温和软弱,实际上内心黑暗、冷酷得一塌糊涂的小易的,结果,好象不怎么黑暗呢……
老天保佑,阿弥陀佛,偶会忏悔的,现在就先这么继续下去吧,阿门!
各位大人,看在偶一篇写蛮多的份上,给点鼓励啊,鼓励啊,鼓励啊……回点帖吧,这么偶就不会去上吊,跳河,喝农药,割脉……(以死要挟,偶很卑鄙,偶很无耻……可是偶要帖!!!!!!哈哈哈哈……疯了疯了……)
七
夕阳下,古道边,四处散落的马车,横躺的凌乱的被迫昏倒的商人。
两个颀长的身影就在马车边悠闲地闲聊着,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忽然颓然倒下,慢慢歪倒在车轮边,而另外一个感觉有趣似的轻笑几声,弹指解开点住那些商人的|穴道,在人们醒来的瞬间,睁开眼,只来得及瞥见一抹模糊的消逝在林间的身影。
疑惑,在商人们心中缭绕,可是每个人都被神秘人点昏了,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也只有想象出一个江湖英雄见义勇为,打抱不平,却又不留名,洒脱归去的潇洒景况。
回家自然有故事可以吹嘘了,当然到后来免不了,英雄会变成身高八尺,骑着骏马,手持青锋,掌霹清雷,甚至脚踏祥云,张口就吐闪电的神将。
而他们自然也是临危不惧,英勇抗敌,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只是自身武艺不如匪人,不得已只能依靠神将罢了。
好了,可以吹嘘的故事构思完了,也到了县城了。
回家的还是得回家,运货的还得继续运货,商讨商业经的继续商讨,想放松一下去花楼压压惊的自然是立马直奔目的地。
谁还记得这一天差点命丧黄泉的惊险,商人嘛,走南闯北惯了。
宗记商行。
“少爷,回来了?”
“老陈你还没休息啊,已经这么晚了?”
“老陈等少爷到。”
“你啊,年纪也大了,叫你休息还不肯。好了好了,这里晚上天寒,你快去休息吧,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是,少爷。你也早点休息。”
老陈原是一名落魄武人,流落到此。本是外地人,跟此地的地皮流氓起争执,自然吃亏。
恰巧当时宗易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