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倒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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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倒霉孩子- 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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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颠倒过来,含住了他那话儿,他的手从我的腿间穿过,抓住了我的臀瓣。我感觉到了他温热的手,还有温热的口。

    很舒服,很舒服。

    性事从来都会让人沉沦,让人失去思考。

    我开始习惯跟他Zuo爱了。

    新的习惯取代旧的习惯,看来不是不可能。

    就像,我开始习惯这个人,开始习惯有他的日子。

    不知道,根本意识不到,究竟是从哪天开始,王正波成了我生活中密切相关的一部分。我想,一定也是那一刻,我开始忽略大志了,然后,跟他愈行愈远。

    感情好像就是这么一东西,它来的自然又简单,你总不会知道,最后的最后为什么你是跟这人在一起而不是跟那一个。

    我们几乎是同时She精的,都问候了对方的喉咙嘴巴,然后混着那腥涩的液体疯狂的吻着。

    潮湿、肮脏,这就是Xing爱的本质,也是情感的本质。

    没什么是高尚的,你不过都拿它们来取悦自己。

    是啊,感情不就是用来取悦自己的么?要不怎么有那么多人沉迷于单恋、暗恋还乐此不疲?情感的需要,说来是双方的,但究其根本,你首先满足的是你自己。

    这么想的同时,我意识到,我大概有选择的方向了。

    那条路清晰也模糊,路灯亮了,你敢开始前行么?
 


俩倒霉孩子 正文 第32章
章节字数:7046 更新时间:07…12…21 09:16
    王正波

    周一大清早,我带着一身的车磊味儿跑到公司。直接奔向陈小姐那儿报名。

    “你要去?”陈小姐看着我问。

    “我去。带一个家属。”我忙问,“不是我自己。还得带一个!”

    “你带四个都行。”陈小姐拿出记事本,在上边写下我的名字,又抬头看了看我:“你确定去?”

    我不解地看着她:“怎么了?是不是要交钱?”

    陈小姐赶紧摇手:“不是不是。不用交,当然你自己要是买东西的话,你自己花钱。我们都安排好了。”

    我想了想问:“去的人多吗?”

    陈小姐笑了笑:“应该……没人去。”

    我愣了一下:“啊?”

    “大过年的。”陈小姐,“你就说我吧,是带我儿子去还是带我老公去?”

    “都带着吧。”我笑着说。

    “那我婆婆能饶了我啊?”陈小姐又小声问,“你太太回来了?”

    我摇了摇头。

    陈小姐看周围没人:“你要带谁去?”

    我乐了一下:“一哥们儿。”

    “真的?”

    陈小姐怎么这德性的。我摸摸脑袋:“真的。”

    她笑了笑:“你可别搞婚外恋啊,我们公司二婚可没补助。”

    我露出一个特别虚伪的笑容,心里想着:这都他妈的哪跟哪儿啊,我指望你那结婚补助了?我跟男的,你给特别补助吗?干脆连生育险也给我免了!

    公司真的挺恨我的,整个儿公司果然就我带着家属去。原来的大巴也取消了,几经交涉,最后我们俩被插到别的团里,在这个漫长的交涉期间,我没说一句:“我不去了。”硬挺到最后,估计只要我在公司一天,他们就不敢随便组织活动了。

    过年本来是初一放假的,听说今年是最后一年了,明年能改到三十放假。我看看表,明儿是年二十九了,今年没回家,明天我们公司就开始放假,然后提前一天上班。

    我坐屋儿里,手里把玩儿着自己做的半导体收音机,看看表,十、九、八、七……三,刚数到三,门儿就开了。

    “我回来了,雪倍儿大!”他拍拍身上的雪。

    我吓一跳,把窗帘儿一拉,操!下的还不小。这年过的肯定美。我马上穿衣服。

    “你这是要干嘛?”他又吓下一跳。

    “下去啊!你等我会儿。”我穿上衣服立马儿往外跑。

    “神经病又犯了啊?”

    我跑到雪里站了会儿。

    他从楼里出来:“不是,你这什么路子?这点儿没孩子陪你打雪仗!”

    “杀菌。”我乐,“下雪的时候,往外边儿呆会儿,一身的病菌都能灭了。你刚从外边儿回来,灭完了已经。”

    “操的勒……”

    我傻乐,站雪里,冬天冷,下雪的时候儿,一点儿也不冷。

    “没过年的样儿。”我进屋的时候,往楼道里瞥了一眼。

    “还要什么样儿?”他问我。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这样儿的。东西你都收拾好了吗?”我问他。

    “嗯。”

    “那行,明天一早去机场。”

    “不跟你们公司集合?”

    “就咱俩,所有的大巴都推了。”我一乐。

    “什么?”

    “我以为得跟分房塞的挤破脑袋,不过没想到竟然除了我没人去。”我哈哈大笑,“给你这个。”说着把旅游计划表拿出来。

    年二九:北京飞广州;白云机场大巴去酒店;日:陈家祠,北京路(也可自游);宿:总统大酒店。

    年三十:日:越秀公园,中山纪念堂,上下九步行街;晚:花市

    年初一:广州到番禺;番禺汉溪长隆一日(晚:大马戏)

    宿:番禺宾馆。

    年初二:番禺大巴到广州飞北京。

    “这是旅行?你丫确定?”他拿着那张纸问我。

    “像出差。”我乐,“确实挺像出差的。”

    “离团吧。”他说,“让你们公司出机票酒店,咱自己玩儿。”

    我点头:“你熟?”

    “不熟。装熟呗。”

    “听说抢钱的多。”我说。

    “贼过年也得回老家吧。你当人家全年哈拉无休?”

    “有道理,不过二十九晚上还是得小心点儿,等三十儿一过就没事儿了。”

    “天下无贼看多了吧?”

    抱着睡的时候,外边儿的雪下得更大了,我探着脖子往外看了两眼,外边儿下雪,屋里让暖气跟被窝儿还有爱人弄得暖暖和和的,介就是北方。

    一早儿,我们俩跟傻子塞的到了机场,没有导游接我,我给陈小姐打电话儿,结果关机,我想了一会儿:“要不咱办登机牌儿?”

    “崩溃!”

    “你大过年的,着嘛急啊。过来。”我说着把他往国航服务那儿领。

    “要挨着的,靠前靠窗户的。”他把手里的两张身份证递给那姐姐。

    过了会儿,登机牌儿出来了,操,我是A他是B。

    “咱俩换着坐。”我乐着说。

    “为嘛?”

    “你靠窗户多好。今天能飞过黄河、长江、珠江……”

    “操,你丫恐高症我怎么给忘了!”

    我脸腾一下儿就红了,不说话跟着他往安检口儿里挤,我习惯把东西都放包儿里,身上一个铁片儿没有地过去,让那破门不响,就没人拿着破玩意儿,让我举着手,站那儿让他摸了够。他不行,八百年没见过有男的给安检,他得一身从上到下的让安检那门儿响得跟过年塞的,我把包儿拉过来,他可美了,站那台儿上,让那小子摸得身上那个舒服啊,牛仔裤上的扣儿全他妈的是铁的,那安检的小子也负责任。翻着那裤扣儿试了好几遍,我好几回都他妈想冲过去大声儿喊一句:“他没穿铁裤衩!”

    从安检过来,我脸儿就砸楼下去了。

    “你脸怎么这色儿?早上吃拧了?”

    “没事儿!”操,我这不有病吗?原来跟小雪一块儿学游泳时那男教练手把手儿的教,我都没生过气,现在弄得老爷们儿摸老爷们儿,我这儿肚子里跟装了安全气囊塞的。

    “咱是奔羊城,不是往山西。”

    他多精啊,我算明白了,站他面前我都不用安检,过去时就一裸体,还他妈是X光的。“渴了。”我想过去接点儿热水,他就直接往候机厅里边儿的咖啡厅里冲,那他妈得多少钱,中南海都他妈二十一盒儿,没看出免嘛税了,我赶紧给爷拉住了:“咱喝点儿水就行。”

    他看我一眼:“时间还早,坐会儿么,舒服。”

    我没办法:“我突然不渴了,一点儿也不渴,倍儿想上厕所。”

    “你丫有谱儿么?”

    “上厕所,你先在登机口儿等着我吧。”我一遛烟儿往厕所跑,妈的。想忍着不喝,不过又太渴,就在洗手盆儿接了点儿自来水儿。从里边儿出来,车磊在那儿坐着,手里拿着杯从刚才那咖啡厅里买出来的牛奶,我想发火儿的,不过没发出来,就好像看见那杯牛奶上面还冒着热气儿,他坐那儿看着窗户外边儿,我站在原地不想动唤,就想着,前边坐着那个给我买牛奶的傻爷们儿,就该是我王正波,真正的幸福……的

    我坐他旁边儿,他回过头,乐着把牛奶塞我手里,其实这牛奶,我是从来不喝的,从小儿就不喝,就只吃过我妈的奶,我爸说我黑全是因为一口奶也不喝。

    我喝了一口奶,脸就绿了,不过还是笑着看着他:“谢谢。”

    “真的。我发现你脸色儿越来越不对。跟抹了绿漆似的……”

    “没事儿。胃有点儿不舒服。”

    “那赶紧喝热牛奶,养胃。”

    嗯,这杯奶跟少数民俗兄弟送我的奶茶塞的,得喝!还得乐着喝下去!

    飞机上,他让我坐B了,他倚在A的窗口儿看着外边儿。吃过早饭,闭眼睡了一觉儿,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才他妈睡了12分钟,飞机上的时间,差不多就是出差,所以大多数是一个人,有时候和同事一块儿,就更不自在,那种滋味儿是特别难受的,回过头看见他坐那儿带着耳机看着《中国民航》心里边儿美滋滋儿的。我都没自觉地把嘴角儿往耳朵下边儿拉。他的娃娃脸,在从窗缝里透过来的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给我特别特别温暖的光。

    我仔细地看着他看得入神儿了,就这么一直看着,他俩眼睛的睫毛儿轻轻地眨着,我就这么一直倚在座位歪着头看着。都忘了看了多长时间……

    “先生。”一个女的特别不会挑时候说话,我还没来得及把脑袋转过去,他头就转过来了,我一紧张,脸又红了,他正好和我的眼睛对上,嘴角也轻轻地往上翘了一下。

    “先生。”那女的又叫了一声,我们俩一块儿回的头,脸上都挂着温暖的笑容,那女的看着我们脸上一脸的吃惊表情。

    “有事儿?”车磊问她。

    “请把您的遮光板全部拉开。小桌板收起,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她看着我们俩都扣着安全带,没再说后边儿那句,顺手把我旁边那人手里的纸杯子接走,走了两步还回头看了我们俩一眼。

    他也倚在座位上,侧着脸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们俩都笑着,我自然的把手放在他的手上。飞机降落,冲在跑道上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右边的人一直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们俩……

    幸福,所谓的幸福吧——就在那个时候,我们俩互相看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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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磊

    出了机场,王正波那两条腿走的还是不太利索。

    要说飞机这东西发明的,也就仅仅解决了一部分人的需要。即——没有恐高症人群的需要。

    上了出租车,王正波看着窗外,开始对人羊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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