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所以这个观点绝对不可信。
要你只是个村妇倒也罢了,要是大户人家的女子,要是不识字、不懂事理,如何与自家相公交流,难道和他讲怎么绣花?殊不知红袖添香永远是男人们的愿望,没有才学的女子他们怎么会看重?再者,你要是不识字,如何去治理后院,如何和管事们交接账目?
所以,要想过的好,女子有才是必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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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青芸拿起绣扇拍了一下自个丫头:“放心,你家姑娘我心里自有主张,更何况,你家未来的姑爷也定不会是那等愚昧之人。”她还记得上辈子的时候,杨皖辛手把手教自己学画的时候,对于有才学的女子态度绝对是敬佩的。
紫竹背对着青芸吐了吐舌头,心想,自家姑娘也到了思春的时候,还未来的姑爷,呀,要是被人听见了可要羞死人了~
想到这里,她转头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微晴,只见她抱着琴盒,很规矩的跟在青芸身后,一点反应也没有,心道,这人实在太呆了,比畔畔还无趣!唉,姑娘身边怎么都是这样呆默默的丫头,要是没有自己,那还不死气沉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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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就过了两日。
可能是最近青芸的表现还比较安分,宋氏心里比较满意,于是这日里,就停了她的禁闭,带着她一道出门逛逛。当然,青芸对这个放风真心表示无爱。
她们今天是去城里的百年老店鉴金号,这家店铺自从前段时间换了当家人,今天是第一天开业,作为平日里被孝敬得不少的——当地最高行政官员萧刺史,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自然让两位夫人开业当天去捧捧场。女人嘛,本就喜爱流光溢彩的手势,所以光临是必须的,两位夫人自然是欢喜的,只是不巧,二姑娘青燕今早出了点状况,王氏作为亲娘自然是出不来了。
青芸扶着紫竹的手走下马车,抬眼看到的就是人山人海的盛况,心想,这鉴金号还真是人气挺旺,她可是发现了很多平日里不怎么走动的小姐、夫人们都出来了,想到几个月前关掉的望江居,心里酸溜溜的。
宋氏带着青芸上了二楼,那里才是她们这样好人家专门的贵宾房。
虽说青芸心里有些嫉妒金店的好生意,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些首饰、头面做得真是精细至极,而且最让人无法拒绝的就是,店家说了,高档的款式,只做一份,叫什么,呃,遂,叫限量版。是人都不喜欢何人撞衫、撞手势的,更何况她们这些不缺钱的人家,独一无二真是好计谋!
最后,青芸虽然肉疼银子,但还是很爽快的包下了一套红宝石的头面、两件和田玉的挂饰、一对雕花的金钗,实在是——好货不常有,看到了就要下手!
相对于她的下决定的爽利,她娘宋氏就有些犹豫不定了,眼前的首饰她都喜爱,但是不可能都买啊,萧老爷虽然给的钱不少,但是只够买几件小样式,光女儿的那副头面都不够,更何况,她还没有选呢!
唉,要不是前些年听女儿的话,买了几个出产肥沃的庄子,有了些私产,今天出门算是会出丑了,女人啊,果然是自己有钱才是正理。
青芸在等待的过程中,发现这房间似乎还比较宽松,又有临街的窗户,于是兴致上来了,走过去推开了半扇。
只是观察了半响,下面全都是穿着富丽的有钱人,都平平无奇,除了对面节角里一个正在呕吐的白斑乞丐以外。
等等,白斑!
青芸一个激灵,将窗户推大了一些,当她发现自己没有看错的时候,脸都绿了,如果没有弄错的话,那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求花花,求评论,话说各位亲,憋气时间太长了不大好啊,还是出来露露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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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芸一个激灵;将窗户推大了一些,当她发现自己没有看错的时候;脸都绿了;如果没有弄错的话;那就是大史72年,祸害大众的绝症——白斑鼠疫!
天老爷啊;满天的神佛啊,她萧青芸虽说心里没有多惦记你们,但是每次佛会、上香时;香油钱、贡品可是从来没有少过的;需要这么磨死她吗? 白斑鼠疫那是什么;那就是传染力极强的绝症!
据说最开始的时候,是一个号称什么都敢吃的大汉,吃了一只长相怪异的红眼老鼠而染上身的,病发的特征就是患者全身白斑,发烧、呕吐不止,而且病传染力不下于麻风病,得到身上的人也没有一个例外不死的,所以当初事发时,朝廷可是下了死令,发现一个烧那一片区域,不管病人是什么身份,就算是王侯将相,也绝不手下留情,这才彻底湮灭了这个病症。
反正直到青芸**之前,这世上依然没有治疗此等绝症的药方。
想到这里,青芸往后一个踉跄,感觉自己都像站不稳似的,伸出两只手紧紧的抓着窗栏,冷汗是往下直流,心想,如果这个人真的是白斑鼠疫的患者,那么估计这一片绝对是有人染上了,且这鼠疫被传染的时候最开始的几天是没有任何症状的,现在这世道又无人知道这种病症,她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的,那该怎么阻止,怎么办呢?!
“姑娘,您这是怎么了!”一直眼巴巴的站在宋氏身后,贪看着金银珠宝的紫竹,转头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自家主子面色惨白,样子似乎很不好似的,连忙扑上去急切的叫唤道。
屋里的人听到这声呼唤,第一反应的就看向当事人,果然是一脸惨白,眼神惶惶,犹如收到极度惊吓的小兔子。
宋氏像被针刺到臀部一样,嗖的跳了起来,冲过去一把搂着自己的闺女,心疼的直问这好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又无病无灾的,怎么脸色会这般难看?
青芸只能和她们解释,自己没什么,就是有些昏头,坐一会儿就好。
而屋里负责招待她们的店家,在看到这个情况后,也很是紧张,这可是刺史大人家的千金小姐,不谈缘由,只说她要是在自己这里出了事,就算鉴金号最后会没事,他自己起码也要脱层皮!诶,不对,这小姐的样子,似乎是受到了惊吓,刚才她,她好像是在窗口往外看了一下,是外面有什么吓到她的东西吗?
店家连忙走到窗户边,推开雕花窗栏,身子往外一探。“……”除了富贵满面的客人和羡慕嫉妒恨的同行,没什么奇怪的啊,这大户人家小姐的神经还真是纤细过了头!不过心里嘀咕归嘀咕,店家还是堆起满脸的笑容:“夫人,小的看小姐似乎是不大舒服,要不然,让小店自己的郎中看看?虽说医术一般,但是可以救急不是?”
郎中?!正是头疼不已的青芸听到这个词语后顿时来了主意,对了,让郎中以自己的名义去指证那人的病症,至于理由嘛,银子够不够?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相信此人定不会例外,“那就麻烦店家了,。”
“也好,你让他上来吧,”宋氏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就在青芸等待店家客卿的大夫过来的时候,她看见之前那个跪在街角呕吐不止的乞丐,这时候似乎是恢复了一些力气,正扶着墙壁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似乎是想离开这里。
“不!”青芸手心捏得死死的,她不敢想象,万一这人真是传染源,现在放他离开,那整个庆省不知道会——“不行,不能离开!”
她提起裙摆,“娘,我下去透透气,很快就上来,”说完就推开了门,直奔楼下而去。
“芸儿!”宋氏大惊。
“萧小姐!”这是没有拦住她的店家。
“姑娘,等等我!”紫竹一愣,带着一个小丫头连忙也跟了出去,“夫人,不急,我去追小姐。”
且说青芸一出房门,就跌跌撞撞往下跑,心里急切得不得了,生怕鼠疫会在城里散播,一路上差点撞到了好几个其他的客户,不过幸好她身手灵活才没出什么事故,不过,再怎么灵活,今天的鉴金号可是刚开业,人最多了,最后撞上了一行正有说有笑上楼的客户。
“小心!”
“啊——”这是被绊倒裙边绸缎的青芸。
“呀——”这是后面尖叫的紫竹。
不过,幸好,来人伸手也很是敏捷,在她快撞到墙角的时候,伸手将她拉回、稳住:“青芸?怎么这么不小心,要不是我手快,你今天可是要撞出一个包来。”
青芸回过头,很是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杨大哥,是你!”左右张望了一下,“你怎么会在这?”据她说之,杨皖辛是不喜欢人多、嘈杂地方的性格。
杨皖辛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的意思,有些郁闷道:“我姐姐快临盆了,脾气有些不好,他想买点小东西哄她开心,我算是陪客,你呢?”
“诶,诶,诶!”站在杨皖辛身后的孙世茂,非常不满意两个眼里只有对方的小男女,故意挥舞着扇子,插1进两人之间:“小舅子,没想到魅力无穷啊,到哪里都有美人投怀送抱?”然后冲着已经站稳的蒙面闺秀调侃道,“这位姑娘,你刚才撞的可是我啊,不是那个人~~”
“姐夫。”这是不悦的杨小哥。
“刚才真是失礼了,请公子原谅。”这是已经恢复正常的青芸。
被小舅子瞪了一眼,不敢再作怪的孙世茂,心里大喊着‘重色轻易’的口号,老实的往外走了几步,拦住有些好事之人的好事之眼,还有拉着刚才交换的小丫头打听她家小姐的身份。
杨皖辛转过头,眼带关切的看着她:“青芸,刚才看你心神不宁,急匆匆的,是发生何事了吗?”
“刚才啊,我那是——”青芸想到之前的事情,本来有些薄红的脸色立时一变,糟了!自己竟然忘记了事情!“杨大哥,”她压低神情凑近杨皖辛,“我刚才在楼上看见一个像得到瘟疫的乞丐,最近的世道你也知道,我怕会传染开引起大麻烦,所以下来想困住他。”
杨皖辛眼神一厉,笑容也僵了一下:“你确定?”这瘟疫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自古以来,每一次大灾都有瘟疫随行,都是死伤大半的杀手,要是这庆省真的出现了瘟疫,那—— 当然,他的声音自然也是压低了的,他可不像没事先造成大量人员伤亡。
“有八成的把握,”青芸这时候也想起来自己还只是一个后院未出嫁的女眷,不能直接出面处理这件事情,于是望着杨皖辛,“杨大哥,你打算怎么做?”
“八成?八成已经很大了,不行,这件事情不是小事,你就别管了,早些回家,外面世道不怎么好,自己注意保护自己,知道吗?”
“嗯,你也是,这病传染性极强,你千万不要靠近!”青芸心里甜甜的,点了点头,想了一下,最后又强调了一句。
杨皖辛一听,眉头更皱了,一把扯过还在一边调戏加诱供小丫头紫竹的姐夫孙世茂,直接下楼,一边走一边和他小声说着什么。
青芸看着他们的背景离去,心想,我能做的都做了,以后的事情就不是她能控制了的,希望老天保佑!
…………
回府的途中。
宋氏靠在软垫上,拉着自家闺女的手不放,“我的儿啊,现在头还不舒服吗?”青芸后来上楼去,说的症状就是头疼,最后大夫诊察了一通,确定为是有些中暑了,多喝些水、注意休息就好。
“娘,无碍的,您就别担心了,”青芸只能这么安抚道。话说,自从她重生后,因为非常注意身体的健康,她这些年一来从来就没生过病,所以刚才说有些小兵,娘亲宋氏可是非常不习惯,非常的紧张。
“没事就好!”宋氏拍了拍她的手,在丫头的服侍下喝了一碗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