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吾妻言语激怒的江枫,温柔殆退,开始猛烈地进攻摆动。
快感引发吾妻阵阵的嘤咛,不自主地随之扭动,顶端的敏感点不断地被挑动,吾妻的前方在江枫的作弄之下迸裂出热液,沾染到牛皮的沙发。
「吾妻,你也太快就出来了吧,真的有那么舒服吗?还是我调教得益。」江枫挪揄地笑着。
吾妻羞红了脸,拼命摇头,他打死也不愿承认,他的身体早被江枫这数月的索求开发成习惯江枫的占有。
「你真是令人生气。」江枫喃喃自语,在最后…次冲刺注入炙热的欲望。
退出后的江枫将吾妻翻过来,吻着吾妻湿润的眼脸。
「都红了,很痛吧!」江枫解开绑住吾妻的领带,疼惜地轻吻他所造成的掌印,「我一发起脾气就像是个疯子,对不起,我不该对你粗暴。」
「你满足了吧,可以放过我了,你赢得这场游戏了,我认输,你满意了吧!」
「吾妻,你为什么老是误解我的真心,我从来没有将这场婚姻当作游戏,我是真的爱你。」
「我不想接受你的爱,你总是说一套做一套,太累了,我厌倦了。」吾妻忍住眼泪哽咽地说。
江枫,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会背着我和旧情人勾肩搭背,甚至还在我面前表演亲热的离别戏,然后又当作没这回事连解释都没有。
你只不过想占有我,想瓦解我的自尊。
「吾妻,我以你不够好吗?非得拒我于千里,你明明喜欢我却又不承认,莫非……」闪过心头的念头让江枫眼中的一温柔荡然无存。
「莫非你勾搭上了何利逸,所以才想逃离我,我才离开了三天你就急着找人暖床。」江枫掐着吾妻的脖子。
「放手,好痛……」吾妻呼吸困难地挣扎着。
「回答我」江枫勒住吾妻的下巴,愤怒的气息喷在吾妻的脸上。
身体的疼痛加上被误解的羞辱,汇人心中的破洞,结成一股怒气,吾妻赌气说。
「是又怎样,爱他总比爱你好,你只会伤害我,反正……」吾妻话未说完即又惨遭江枫无情的耳光。
「慕吾妻你真的想考验我的耐性?我会让你知道我是怎样的男人,你只能是我的,只能爱我,在我厌倦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早巳丧失理智的江枫,连拉带扯地把吾妻带人房间,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单方面的发泄。
吾妻就在这场狂风暴雨中,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令人迷乱的快感已成为无情的枷锁,折磨着吾妻的灵魂。
漫长的侵犯中,吾妻不掉一滴泪水,不开口求饶,像个木偶般被随意摆弄。
夜晚覆盖一大地,今夜无月,灯火替代了月色照亮城市。
吾妻从漫长的昏睡中苏醒,全身的刺痛让吾妻雏紧了眉头。
房内点着一盏小夜灯。四周一片宁静,偶尔传来江枫微微的鼾声。
吾妻坐起身,看着镜中的自己。
苍白的脸上明显的印着紫红的掌印,脖子上的指印深入肌肤,而手腕上泛出血渍的绑痕和全身上下的吻痕提醒着吾妻他的粗暴。
吾妻强忍着痛楚下床,每走一步腰和腹部便传来阵阵的酸痛,红色的血渍伴随着热液流在大腿上。
吾妻穿上衣服,回过头看着已沉睡的江枫,又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然后他毫不留恋的关上房门.离开令他伤心的地方。
第十章
「叮咚!叮咚!」江枫毫不理会现在是三更半夜猛按着慕家的门铃,不时踹着门。
屋内的人,…肚子火地开门,劈头便骂。
「姓江的吵什么吵,信不信我叫警察来。」林宜佳活像个母夜叉,挡在门口。
「岳母,让我见吾妻。」江枫想冲人屋内。
「别叫我岳母,我没你这种禽兽不如的半子。」她挺胸阻挡江枫进入,一副想进来先推开我的模样。
「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时气不过丧失了理性……」江枫知道自己太过份了,竟对吾妻动粗。他已经把自己骂了千遍。
怒气冲冲的林宜佳顾不得保持忧雅的气质,一话不说赏了江枫二巴掌。
「你那还不叫故意,把我的宝贝儿子弄的半死不活,全身上下都是伤,脸色苍白得像死人。我把…个好好的儿子嫁给你,是要你疼他,不是虐待他。」林宜佳越说越气。
「吾妻……他还好吧。」江枫心虚地问。
「好的屁,儿子啊,为父这次不帮你了,你太过份了。」江邦年站在林宜佳的身后摇头。
「让我见吾妻。」江枫双膝下跪恳求着。
「吾妻现在昏迷不醒发着高烧,你满意了吧。」林宜佳甩上门,不理会江枫。
「美丽的老婆,别生气了,气多了皱纹会跑出来。」慕之一安抚着妻子。
「是啊!宜佳,别为了枫儿气坏了身子。现在最要紧是吾妻的身体,医生怎么说。」一向像个女霸王的梅小欣此时像个温和的小猫。
「都是你们儿子害的。」林宜佳怒瞪江家夫妻。
「是我们教子无方,我们一定会大义灭亲,绝不纵容。」江邦年说得同仇敌忾。
「医生说吾妻贫血又感冒,打了几针抗生索,休息几天就可以。」慕之了心疼地摇头,一想到吾妻进门的惨状他就想哭。
「老弟,对不起……都是我们的错,枫儿以前就曾经因为这种脾气差点犯下大错,只要一失控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唉……」江邦年满心内疚。
门外仍不断传来江枫的敲门声,慕之一抢在妻子前去开门。
「枫儿,你回去吧!你不休息,吾妻也要休息啊!你跪在门口是没用的。」
「可是……」
「回去,吾妻会没事的,你一直敲门会吵醒他。」
江枫无奈地点头离开。
愁眉不展的江枫一进公司就朝何利逸猛打。
「江枫,你疯了啊?」何利逸不停闪避。
「是,我是疯了才会叫你照顾吾妻。」他一拳打到何利通的脸上。
「痛!我又没做什么,你发什么疯。」何利逸知道江枫这次不是闹着玩。
「我叫你照顾吾妻,没想到你却背着我诱拐他。」他将气全出在何利逸的身上。
「冤枉啊,大人。我只是好心安慰小吾,定时三餐骚扰他,哄小吾开心,绝无邪念。谁叫找说溜了嘴,告诉小吾你和丽影在一起,害小吾哭得好伤心。可是你也不对啊,明知家有娇妻却跟旧情人在一起。我是怕小吾胡思乱想才陪他,你不感谢我还打我。」何利逸委屈地躲在桌子下。
「什么!吾妻知道了。」江枫愣住,他终于明白为何吾妻一心想离开他,吾妻一定以为他和任丽影旧情复燃。江枫想起那天早上他和任丽影的对话一定被听进吾妻的耳中,所以吾妻才会不给他好脸色。
「江枫,你不知道好马不吃回头草吗?」
「我和丽影没发生什么事,我只是帮她的先生搞地产,我和她早就断得干干净净。」
这三天就是为了帮任丽影的先生重新振作才会留在高雄。
「不会吧!」何利逸面色凝重。
「你到底跟吾妻说了什么?」他知道何利逸是有名的大嘴公,最爱黑白讲。
「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何利逸苦笑一声又躲回桌子下。
「何利逸我被你害惨了。」江枫拍着桌子出气。
「和你脸上的猫抓痕有关吗?」河利逸伸出头小心翼翼地问。
江枫恶瞪着他。
「你该不会误会我和小吾,而小吾又误会你和丽影。所以……」何利逸的猜侧完全正确。
江枫的脑子突然出现一个疑问。吾妻在妒嫉我和任丽影,所以想离开我。
妒嫉是因为……爱!吾妻他……爱我。
该死的,自己对吾妻做了什么事。不明究理地误解了他,还失控地对他粗暴。
自己为什么不跟他解释清楚这三天的行踪,为什么忙得连电话都忘了打。
江枫一味地责怪自己,竟没看出吾妻因爱而产生的妒嫉心,如果当时能冷静就不会导致现在这种结果。
江枫对吾妻的爱早已沉陷而难以自拔,因而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而看不清眼前的事实。
吾妻因为爱,所以也忍受不了江枫和别人在一起,宁愿离开也不想被抛弃。
吾妻!你为什么不问清楚,就断然认为我的真心是虚假。我真笨,为何看不出吾妻的心,明知道吾妻不会坦承自己的感觉,可是他却在无意中接受了我的一切。习惯我的拥抱和无理取闹,我为什么没发现每当吾妻生气时红着脸低着头,其实是在掩饰潜伏在心中的感情。江枫自责地想着。
这一切都再明显不过了,亏江枫还纵横情场多年,竟然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江枫摇头叹息,无力地瘫坐在椅上。
「别像个战败的公鸡,快去把误会解释清楚,要是小吾不相信你,我帮你。」何利逸从桌子下爬出来,他可不想再被踹。
「你也是罪魁祸首,不用想也知道你一定把我跟任丽影的关系添油加醋,妄做些奇怪的猜测唯恐天下不乱。让吾妻误解我,想离开我,让我在一气之下伤害了他,你该死。」江河把罪恶感加诸在他身上。
「我已经罪有应得了,你看,我赖以为生的俊脸被你打得像熊猫。」
「你有错,可是我错更大,吾妻一定恨死我了,永远不原谅我。」江枫叹气。
「不用猜我也知道,你一定又失控了,可怜的小吾…定被你折腾得半死不活。唉!事到如今你一直自责也不是办法,去把他求回来,解释清楚啊!求的不成就用哭的,不然用爬的也成。但是别找我,你把我打成这样我可不敢出门。」何利逸…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我连吾妻的面都见不到,已经一个礼拜了,我天天去慕家却连门都进不去。」自从那夜后,慕家的人把他当仇人,连一向和颜悦色的慕之一也对他视若无睹,全部的人都跟他划清界线。
他从父母的口中知道吾妻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却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每当江枫想从家人的口中多知道些,他们便会作鸟兽散,把他当空气。连一向最好哄骗的江凰都为了不让青梅竹马的慕凤生气,而拒绝透露吾妻的近况。
不得其门而入的江枫只能整日像个幽魂般徘徊在慕家四周,对着吾妻的窗口发呆。
「别怕,本山人自有妙计!」一向诡计多端的何利逸这回当起了狗头军师。
江枫听了后,皱起眉头。「这样好吗?一不小心我会死无葬身之地。」
「登高楼会吾妻,纵使碎骨也甘之如饴!」何利逸自信满满地说。
别无他法的江枫接受了阿利逸的提议,决定今晚行动。
他绝对不放弃追回吾妻的机会。
纵使会粉身碎骨,江枫也无所谓。
江家守则缠久了就是你的。
夜深人静,暗夜无光。
冷冽的寒风在四面八方流窜。
黑夜中有个黑影站在角落,等待着屋内熄灯。
午时一刻,慕家大厅熄灯。
慕氏夫妻的房间灯火也转暗。
狗在吠,随后陷入寂静。
黑衣人从车上搬出长梯,靠在窗口。
再次确定四周无人。
他利落地爬上梯,不发一语。
二楼窗户内的慕之一和林宜佳两人还在柔情呢语。
黑衣人赶紧往上攀登。
三楼慕家的小女儿慕凤拥着江凰送的大熊沉睡在梦境中。
黑衣人继续往上。
来到了目标四楼,跳上阳台。
房内灯光未灭,屋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