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不知是谁的肚子叫唤了,才猛然想起赶紧把正经事办了,也好早点下山吃晚饭去。
小庙里的确有个算命的,一进来就能看到个脏西西的中老年人趴在桌上仔仔细细地数钱,恩!我欣赏他的爱好。旁边被面大小的横幅上写着十卦九不准,想来就是他了。不过这造型,怎么也不像专业人事啊,拉过小应在他耳边叨咕:
〃小应,这神棍既没白胡子也没白头发,更不是个瞎子!这靠得住吗?别是一骗子骗咱钱来了!〃
埋头数钱的中老年人突然把头一抬,很不高兴的看着我:〃年轻人,说话积点口德好哇,谁规定的算命的就非得是瞎子,瘸子不行吗?我们这行是靠脑子吃饭,这身体的残疾又不影响业务,干嘛非得说东说西的,难到我为赚你几个铜板还非得把眼睛戳瞎不成?!〃
小应听他凶我顿时不乐意了,一脚踏在他摊子上,凶神恶煞地吼道:〃茄子,你先给大爷我算算,要是算不准,老子掀了你摊子再打瘸你另一条腿。〃 〃是瘸子,不是茄子!〃算命的也咆哮鸟,〃这位公子要是带了银两就把手伸来给我摸摸。〃
什么?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愤怒鸟,也不管是不是有病在身,一下冲到他跟前揪起他衣领就开骂:〃放屁,摸了老子的人还管老子要钱,你想钱想疯了吧你。想摸他,除非你给我钱!〃
小应站在一旁怒目圆瞪貌似也愤怒鸟,不过没关系,我一定会跟他把这口气争回来的:〃说:你打算摸一次给多少钱?快说!我可告诉你,摸他可不打折,也休想赊帐,现摸现给。快说,想摸哪里?想摸几次?〃
〃死螃蟹,我看你才想钱想疯了!〃小应冲过来就掐我脖子。眼冒金星那会儿,好象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是幻觉吧!怎么有两个小应。
〃你们在这里闹什么?〃
〃仙羡?〃我和小应不约而同;〃你怎么在这儿?〃又是异口同声,还真有默契哈!
〃父皇叫我来的,听说这里有个算命的很准,非要我也上来看看。〃
仙羡来了,小应也不闹了,虽然持续不间断的用眼神在我身上捅,但人却搀着我胳膊同我摆亲密状。忐忑不安的站在那里,眼睛也不敢朝仙羡看,看来他是没喝那酒了,也好,时间还早的很,还有大半天的时间呢!何必着急呢!
很快,我的小应应就被那老色茄子的猪手给糟蹋过了,那老家伙糟蹋完还摇摇头,我估计光摸手恐怕还不满足吧!哪知老茄子在那里咕嘟半天冒出句令人吐血不止的话,〃不给你算!〃 〃为什么?〃我和小应再次整齐出声。 〃因为你命比我硬,我算不出来。〃 〃那你给他算算。〃小应说着就把仙羡推到摊子旁,哪里知道,仙羡还来不及对小应做出厌恶的表情,就被算命的老先生斩钉截铁的回了句,〃也不算,他命比你还硬,算了我要折寿的!〃 〃哎呀!你还蛮挑剔的列,我顶~你个肺!〃小应用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方言骂着。过了会,又看着我。他一看我,我就知道没好事,果然,下一刻我就被小应推到了茄子跟前等着他糟蹋我的小嫩爪:〃那他你总该算了吧,要是在不行,那你就给自己算算,我今天是劫你的财还是劫你色!〃
〃呵呵,等的就是他这个短命鬼,来吧,把手拿过来,我给你仔细瞧瞧看看还能活多少日子。〃 〃他奶奶的,你活的不耐烦了,你哪只眼看他象短命鬼了,找抽吧你!〃小应说话就要冲上去揍他,很想去阻止怎奈空腹体力不支,但也不能眼看着小应殴打老人不是,毕竟人家那么大年纪万一打散就不好了。正要出手拉他,一旁的仙羡却将我拉住。 〃这种信口雌黄的人,死不足惜。〃 哎呀!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太阳还真打西边儿出来了,仙羡竟然和小应同一战线,那明天布什和拉登岂不是要夫妻双双把娃儿生了。
第 68 章
下到山脚时已经是夕阳西下,小应心血来潮偏要自己动手做几个菜给我尝尝,仙羡在一旁难得幽默的说了句:〃那算命的说你短命,恐怕就应在这里了。〃
跟仙羡做了个鬼脸没敢跟他搭话,还好小应没听见否则正想着怎么打发仙羡离开时刚好他就被皇上叫去。看他们兄弟两个分开心里顿时松了口气。仙羡从下山后心情一直很不好,跟他在一起感觉气压比暴雨来临时都要低。小应也是,连平时话最多的人都沉默了,可能还真把算命的话听在心里了。傻瓜,很快我就没事了,只是这个秘密永远也不能让人知道。
开饭时小应果然端上来两个菜,看他笑眯眯的立在一旁一副小媳妇伺候公婆的低眉顺眼,于是吃第一个时我震撼了:〃世上还有比这更难吃的菜吗?〃吃第二个我哭了:〃还真有啊!!!〃小应见我说的这么夸张,偏不信邪于是自己也尝了一口,于是,他吐了。
怜惜的拍拍他的背,没想到他却是蹲在地上边吐边哭,哭的好伤心好难过,好象全天下的人都在欺负他一样,想把他搂在怀里安慰一番,蹲在地上的他竟忽然起身逃走。等了他一晚上也没见他回来。
小应泪流满面的模样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第二天天一亮就再也按耐不住马上起身穿衣想找服侍他的公公打听他的消息。刚出长廊还没走几步就看见两个小太监神神秘秘的提着一个食盒进了一处闲置偏所,紧接着,又有两个宫女也紧随其后闪到屋里。
哈!这一大早的这是干什么啊!刚才那个提食盒的太监不就是常伺候在小应身边的吗!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太监怎么偷情的咧,用手指吗?呵呵!可一定要看看去。
小心翼翼挨到门边,生怕打扰了他们的好事,把耳朵刚一贴到门缝就听到了里面的说话。
〃诶!你们看到云太医了吗?长相好俊俏哦,一副纤儒的书生样可迷死我!〃一个太监的奸细声音说。
〃废话,要是没几分姿色能做二殿下的这个吗?呵呵!诶!你们说他们晚上都怎么做的?〃说出这下流话的竟是个宫女。
〃我说啊,这二皇子长的风流骄俏但着实不是个好伺候的主,云太医虽是个儒雅俊秀的男人,可毕竟只是个太医,所以肯定是下面的那个。〃
〃我看做男宠除了要长的好,那方面的功夫肯定也不含糊,呵呵!真想看看!〃
〃废话,没点床上功夫能搞得定二皇子那样的!〃
〃诶,要不我们打赌,下次你去偷看一下那个姓云的太医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咱们就拿这个月的〃
混蛋,实在听不下去了,气得手都在发抖,那些表面畏畏缩缩的太监宫女,背着主子竟也是如此。不听也罢!不听也罢!
〃云太医,皇上宣你即刻到雅厅见驾。〃
哈,刘公公看我就高声传唤,想必里面那些人一定也听到了吧!哼,就算我不收拾你们,你们自己也得被自己所说的话给吓死。
刚被公公领进雅厅,就见皇上正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喝茶,意外公主殿下也在,而且不但在,还不断用手帕遮脸冲我使眨眼睛。是要给我什么暗示吗?
〃云太医啊!朕听到传闻,说~~!呵呵!说你是朕小皇子的〃皇上尴尬的笑笑,顿了半天不说了,只从袖子里伸出个小拇指朝上指。
顿时会过意来。完了,纸终是包不住火的,现在整个皇宫都传得沸沸扬扬的奸情怎么也不可能满太久。站在原地脑子飞快转动,如果皇上对此事确信无疑,那肯定当场就把我脱出去砍了,毕竟这是违背伦常的丑事,皇上就是在开明也不会开开心心地喊我一声‘乖女婿'吧!但皇上竟然把我找来问话,想必就是还不太相信这是真的。既然如此,为了小应的名声我打死都不能松口。
下定决心后,上前一步装出很愤慨的样子对皇上说道:〃皇上,谣言止与智者,二殿下天性善良醇厚,又怎会做出此等苟且之事?您不相信微臣也要相信二皇子的名节呀!〃得!愣没一个字是真话,没想到在宫里呆久了也学会睁眼睛说瞎话了。
〃哦!果真如此?〃 皇上眯着眼睛仿佛样看到我心坎里,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要挺住,再说公主的眼睛都快冲我挤掉了,我还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坚决不认,反正捉奸捉双,你皇帝又怎样,无凭无据的还敢把你儿子硬塞给我不成。想到此,说谎的底气更足了几分,继续上前一步走正气凛然的冲皇上说道:
〃是的,二殿下与微臣之间绝对是清白的,请皇上放心!〃
皇上听了摸摸下巴,无奈的叹口气顺势靠在了椅背上,接着眼睛一亮,又直起身板激动的问道:〃那你心里对朕的小皇子就没一点,没一点点的诶!其他的念想?〃说完,还别有深意的看我一眼。
〃绝对!没有!〃坚定的回答让皇上再也找不出漏洞,开心于自己的表现,得亏我反应够快够沉着,否则就要大难临头了。
〃笨人!你大难临头了!〃
〃什么!〃
才刚从雅厅里出来没走多远公主就追了上来,连一个公主应有的高贵形象都不顾了,一下将我拉到隐蔽没人的地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
〃笨人,你完了,难道没看见我刚才拼命给你使眼色吗?〃
〃啊!看到了,那么明显。〃
〃看到了还不承认,昨晚父皇问起时,皇弟一口就承认了,还说从来没稀罕过要当皇帝,还说要是父皇要是敢为难你,他就跟你私奔。当时父皇被他闹得没办法,都准备默许你和皇弟的事情了,可你今天这么一说,你要父皇怎么想,你要皇弟怎么想,我可告诉你,你刚走父皇就把皇弟叫进去了,依着皇弟的性子,你看着吧,他不把大殿拆了才怪!〃
什么!小应承认了,浑身的冷汗是一阵一阵的往外冒,但是〃公主殿下,这事皇上是怎么知道的?谁说的!〃就算下人再怎么猖狂,也都不敢做出这种得罪小应的事情吧!小应现在可是宫里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公主叹了口气说道:〃昨晚你们从山上下来没多久,皇弟就逼着父皇要北方上供的长须血参,父皇问他要做什么用,他就说了是给你补身子的,父皇当然不肯,这血参一共才几颗,而且是天下间可遇不可求的圣药,父皇还想留着给自己补呢,皇弟一听当时就火了,说是如果你死了他也不活了,让父皇自己看着办,所以父皇就知道了!〃
完了,这下可真完了!哎~~!小应啊!你可真牛B啊!还没过门就已经想着往夫家搬东西了,哎呀!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是想想等下小应追杀我时该怎么逃生吧!快!赶快回房收拾细软连夜逃走,完了,我的工资全在小应手上啊!呜~~!命苦的男人啊~~!
刚推门进屋就看见小应脸色绯红的在我床上发春,修长的四肢还倦懒的不停在那儿骚首弄姿,粉红润泽的封唇微微开启。赶紧关门关窗,心里嘭嘭乱跳!他疯了吗?这可是供皇上随行的太医们住的屋子,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他这副淫荡样不是等同拿着喇叭在街上宣传我和他的私情吗?
还没开口把他吼下来,他倒是抢我前面先开口了。
〃螃蟹,你过来,快点,〃前两声还喊的千柔百转,下一刻见我没动静竟然吼起来。
慌张跑到床头赶紧拉被子把他包住,奇怪,他怎么和平时的勾引不太一样,我竟然闻到了危险的味道!哎呀不管了,先把他包好了送回去在说,要做也不能在这里做啊,刚还跟皇上信誓旦旦说我们之间很纯洁很纯洁,难道纯洁的定义就是这样的吗?
小应修长的胳膊一勾一带,把我刚盖到他身上的被子粗鲁掀到地上,光这样还不满意似的,还扭动着腰身脱掉了米黄|色的绸缎外袍,将最里面的丝质贴身衣物卷起来扔到我脸上,等我将头上的衣服扔开,他迷人的上半身顿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