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把他对机械方面的精神控制能力进行扩大的装置,所以对没有这种能力的普通人来说,基本是不可能有反应的吧。
把少量的东西人为地增强来使用,自然就会很勉强。
如果使用BRAIN。GEAR的时间超过一定程度,那麽在PC环的影响下,他就一定会陷入睡眠状态。
如果是输出全开的状态,达到使用界限的时间会急速缩短,即使在到达极限前迅速停止使用,也会为极剧烈的头痛所苦。
莱拉还记得,在开发试验的当时,平时一声苦也不叫的他,也落到了要靠强力止痛药才能撑过去的地步。
那时做的精密检查显示脑部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他的头疼却异常的剧烈。
在机械的数值公表出来的阶段,那种非同一般的痛苦让身为路西法多的朋友的研究者们非常担心。
那麽如果超过时间限制来使用的话,又会怎麽样呢?
连原因都无法判明,由此推论出的结果是没有意义的,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有个根据其他的理论同样在研究BRAIN。GEAR地机关发表了论文
。
在这篇论文当中,报告了试验者中的一部分出现了深度的脑部障碍。
受到与路西法多相似的症状的冲击,研究者们只得中止了BRAIN。GEAR的开发。
由於超过负荷而让被试验者的脑神经细胞坏死,绝对是必须避免的事情。
如果明明知道这一点还要继续试验,这样非人道的科学家一定会被所有的研究机关和学会驱逐的。
路西法多不知道在多少张的誓约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接过了如字面意义一般、是自己头痛之源的BRAIN。GEAR地试作品。
虽然这之中也包含着绝对不得超过规定时间使用的条款,但如果他是那种会令行禁止的男人的话,莱拉也不会一直这麽辛苦到现在了。
不过那种头疼似乎还是给了他很深刻的教训,时至今曰,他还没有超过限界地去使用它过。
必须在有限的时间裏解决这个状况。以强烈的语言强调了这句话的莱啦,最在意的就是这个问题了。
如果处在要赌上路西法多的性命的情况下,那麽即使是要自己做出牺牲也好,她会做出任何的努力。而换了是他也是一样的。
但是,这种感情并不是男性与女性之间的那种恋爱的感情。只是认为,如果要对战友见死不救的话,那还不如自己死了的好而已。
交往的时间毕竟已经这麽长久了,不难得出在这种时候他会怎麽想、会做出什麽的结论。
这是无论多麽有影响的实验也无法踏进的领域。反正已经觉悟了会头疼,那麽它一定会选择“乾脆一口气收拾下来完了”这种简单的思考没错
。
面具显示时计上的时间还剩不到三分猓恕!�
忽然有什麽声音。
最初还是细不可闻的声音,瞬间变成了连大地都为之动摇的轰鸣。
“呜哇!发生什麽事了!”
部下们的叫声被巨大的声音淹没,根本都传不到他们自己的耳朵裏。
连续的爆炸声。
防灾卷帘门已经全部降了下来,这声音却还能让处在道路最裏面位置的自己不禁把身体缩成一团。住在道路附近建筑裏的人们骨膜不会出问题
吧。
窗子使用的是强化玻璃,碎裂后会变成接近圆形的小碎块,应该不会造成大的危害。可是危险的是爆炸的冲击波会波及到周边密集的群众。
一贯苦劳的莱拉的头脑中,一瞬间浮现出了各种各样的悲惨光景。
但是,她的上司就是个无论自己的行动造成什麽样的危害,全都是一句“运气不好”就完了的男人。如果只是厚颜无耻才说出这样的话那还算
有救。问题是他真心就是这麽想的,对被害者来说未免就更可怜了。
再次进入超音速飞行的V3艾利亚尔产生的音障冲击波席卷了周边一带。
在意着时计上的数字的莱拉试着呼叫上司,但是果然没有得到回答。恐怕第二管制室的全部通信技能全都处在使用BRAIN。GEAR的路西法多
的支配之下了吧。
赶紧按下了战斗装甲左手腕上的简易输入按钮,向卡马因基地的通信科发出呼叫。
能够进行情报操作的佣兵部队集中在另外的楼层,虽然这样做有被他们得知这边位置的危险,但现在必须要以路西法多脑细胞的安全为最优先
考虑。
外部来的通信要先通过保安上的确认,所以回答会到得比较迟。焦躁不安地等了又等,终于等来了回答。
莱拉刚报上了名字,就发生了让整栋大厦都在动摇的爆炸。
天花板和墙壁瞬时产生了无数条的龟裂,沿著裂痕掉下来的大大小小的碎片散落在地板上。
所有的人都摔倒在堤,沐浴在碎片之雨下,也许会被活生生的埋葬的恐惧让他们全身都在颤抖着。
毁灭了整整三层楼的大爆炸,和十楼以上的建筑整体落下的冲击几乎发生在同事。落下的碎片变成了大的碎块,不断的砸在战斗装甲的背部和
头盔上。
整座大厦剧烈的动摇着。
“呜哇啊啊啊!要死啦!这次真的死定了!”
被两个士兵紧抓着身体的巴布罗。艾利奥德陷入了半狂乱状态。
艾利亚尔发射的导弹轰掉了大厦的三层楼,在这个时候,无论是谁都会想象到剩下的上半部分会像小孩子的积木一样坍塌下来吧。
可是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崩溃瞬间却没有到来。
在恢复了的寂静中,所有的人都带着半信半疑的表情,从散乱着建筑材料碎块的地面上撑起了身体。
莱拉擦拭着被灰尘遮到看不见了的面具表面,从埋住了一半身体的瓦砾堆中第一个站了起来。
检视了一遍,部下们似乎没有异常,她回应了一直都在呼叫着这里的通信兵。
传达了己方无事的情报并表示了感谢后,就拜托他请宇宙港第二管制室的梅莉莎。兰格雷大尉接聼。
当她再把视线转向通话器时计上的数字时,整个人僵硬了。
数字已经完全变成了零。时计不能显示负数,现在都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
虽然知道很无力,但莱拉用了近乎吼叫的口气向着移动终端对面的通信科中队长传达,要她从路西法多那裏把BRAIN。GEAR抢下来。
「没事的,他现在正在摘下来,请你放心吧,莱拉……来啦?」
可是莱拉却没有时间感谢特意用开朗的口气安慰自己的梅莉莎了。
扭曲变形的防灾卷帘门忽然被人粗暴的打破,两个佣兵一边胡乱开着枪一边冲了过来。
从战斗服的形状上来看,其中有一个是女人。
这两个人采取如此无谋的攻击,已经不是出於最初的夺回人质的目的,而是为刚才的爆炸几乎全灭的同伴们报仇了。
想招那个男佣兵扔去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趁着他转开枪口的空隙,格拉迪威斯向着他扑过去,两个人强烈的撞在一起。虽然做好了在地板上
与他展开格斗的准备,但周围的人也一个个扑了过来,压得敌人不能动弹。
另一个佣兵的弹药很快消耗殆尽,与几个士兵为对手展开了格斗。
虽然她是女人,但具备着独特的格斗机,非常强悍。
虽然不是以多对单,可以支援彼此的话,光靠一对一,肯定已经有谁的手腕或者腿脚被她折断了。
她的女用战斗服双肩上,各有着一个图案化的青龙标志。
——那是……!
这个熟悉的纹章让莱拉睁大了眼睛。
不知不觉闲,自己让这个新手部队对上了过於恐怖的对手啊。现在她真的发自心底的感谢路西法多,一举歼灭了他们全体。
为了不让其他人受伤,莱拉冲进了他们之间。
“闪开!那家伙由我来对付!快把人质带——”
指示在途中就被锐利的一击切断了。
虽然已经机敏的进行了闪避,但对手的攻击还是划过了侧头部,打坏了什麽东西。似乎是通信装置的外部装置的样子。
“啊呀,居然想要和我一对一吗?还真是够胆量呢。我们都是女人吧?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会付出很大的代价的呦。”
叮咛的口气中包含着嘲笑,声音很是甜美,性感到让人背上发颤的地步。
“每次你都是这麽夸口,可每次也都是从我们这里吃不了兜着走吧?呐,布兰蒂。蕾丝。”
“你……!莱啦,莱拉。奇姆。我从来不会忘记的恶魔的左膀右臂。嗯……原来如此。我还觉得奇怪,那没骨头的宇宙军基地到底是吃错了什
麽药才会跑来这里,原来是有你们在啊。这样就说的过去了。”
“就算他再怎麽是路西法,我也不觉得他有能够被你叫成恶魔的理由。”
“话说回来,那个黑发的小鬼在哪裏啊?”
那是充满了激烈的憎恶和怨念,让旁听着两人绘画的男性士兵们都不禁打起了哆嗦的、带着淫糜色彩的低沉声音。
她的面具比宇宙军的颜色还要深,从那上面看不出对方的漠阳如何,可是有着这种恐怖声音的凶猛女人,真是死也不想被她憎恨啊。
所有的男人都切身的体会到了与面对男性敌人时完全不同的身家危险。
“真不好意思,今天他负责後方支援,人在基地那边。”
“哪裏,见不到她的面真是遗憾。那之後过了五年……他应该变成一个很美味的少爷了吧?我很期待下次两人单独见面的机会啊。”
“不用说什麽下次,很快就送你去见他了。既然知道了这场骚动的背後黑幕,我可是不会放你逃走的。”
“啊呀,你就不能放我一马啊?真伤脑筋呢,该怎麽办好呢?哦嚿嚿嚿嚿嚿……”
使用着高雅的口气、一点都不为所动的女佣兵高声地笑了起来。那骄傲的笑声裏充满了对莱拉的深深的邪恶的恶意。
男人们是愈发的想逃了。
“咿咿咿。我、我失禁了……”
“救命啊,妈妈~”
“不要过来啊,呜哇哇——”
推开这群办事开玩笑,但也有一半是认真地在哀号着的软脚下男人们,格拉迪威斯。贝尔军曹挺身而出。
“中尉阁下,我来帮你。”
“一定要好好小心,这个女人是青鳞人,错号叫‘血腥蕾丝’的女佣兵。爱好是不管在那个战场上都制造出小山一样高的屍体,根本是个快乐
型杀人犯。”
“初次见面,多指教啊,这位大个子的小姐。”
刚刚优雅的说完这句话,蕾丝就行动了。
一拳打在格拉迪威斯强健的腹部上,把她打得直向後飞出去,又是一个迅速的手刀向着莱拉的脖子袭来。
莱拉用拳头打开这一击,微一缩身放出一个膝盖,漂亮的击中了女佣兵的肋腹。
穿过格拉迪威斯的身体向着後方飞去而产生的空隙,在敏捷的繙了几个跟头后,女佣兵已经处在了离士兵们很远的地方。
她背对着被自己打穿的卷帘门站立着。
“请转告那个在基地留守的可爱少爷,我是一定会遵守约定的哦——那麽,请慢慢玩,我失陪了。”
留下这一句话,她转身就穿过了那扇门。
由於她实在是散发着过於强烈的杀气,宇宙军的人根本没有想到她会不战而逃,一时大脑都没反应过来。
“追!”
响应了指挥官的命令,真的立刻追逐而去的只有女军曹一个人而已。
过了好一段时间,男人们才冲了出去。
当然,他们是不可能追得上的,只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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