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就骂吧,反正也不会让我少块肉去,而且尘缘也不再靠近过来,总的来说,这个结果我比较满意,只是总这麽僵著也不是办法,我盯著那家夥,努力的想,拼命的想,想有什麽办法可以让我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看起来我们两人都在想著如何打破这种僵局,只是,看样子她比我先想到……
尘缘眼微眯,露出一丝红光,却是在笑著,极慢的从嘴角绽开来的笑意,冰般,让这里的寒气四溢起来,她略略的侧头,颈间又发出哢哒的声响,“对了,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说的……”尔後她将左手肘抬了起来,在素白色的衣袖里露出一断血肉模糊的残肢,因为是被斩断,可又并非利器,白森的骨支愣出来,豔红的血肉似还在那里兀自弹动。
正当我被那些东西恶到之时,却发现那里开始缓缓生长,速度肉眼可见,不过一刻功夫,便已经长到手臂的一半,只是两者之间肤色有差,尘缘的肤色苍白其间透著尸青,而生长出来的手却是白皙,她眯眼一笑,“我说过,我差的东西会在那女人身上找回来。”
我的脸色猛然之间血色全无,她继续笑著,用已经长好的左手轻轻抚摸著自己的右眼眶,“你说,我的这只眼睛,找谁要比较好?”
找谁要啊,原配当然是最好!
我怒视著她,如果你那只眼睛要回来,你又抢了别人的眼睛,看你怎麽装三只眼睛!
尘缘呵呵一笑,右手虚空一划,面前就好像出现一面镜子,看到竟是地上的情景,不过是这麽片刻功夫,和尚与咆炝竟然是落了下风,与他们对战的尘缘虽然语调极慢,可是动作却是不慢,尖锐的长指甲交错如网,竟还能软如鞭子,令人料想不到下一步招式如何,呜炝倒还好,和尚却已是不支,左脸颊之上被划开好大的血口子,左手撑在地上,还咳出血来。
我晕,以多欺少都不会,笨蛋两只。
尘缘的眼睛在呜炝与和尚之间游移,“那和尚若虽是行者,但毕竟是肉骨凡胎。”顿了顿,又笑出声来,“那只龙倒是看起来不错,不知道味道如何。”
我瞪著尘缘,她回眸过来,呵呵一笑,“缘水镜的另一半魂魄,味道可是相当不错,若不是因为那魂魄里的一半灵力,我也不会这麽快就可以脱开鬼阵,自主行动。”
18…20
尘缘用右手拉好刚刚连带被拉下的衣襟,狠狠的瞪著我,两人,不,是一鬼一妖怪就就这麽互相看著,僵持不动,尘缘咬著下唇,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大概我已死上成千上万次,她最终狠狠的呸了一声,“小混账。”
骂就骂吧,反正也不会让我少块肉去,而且尘缘也不再靠近过来,总的来说,这个结果我比较满意,只是总这麽僵著也不是办法,我盯著这只,努力的想,拼命的想,想有什麽办法可以让我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看起来我们两人都在想著如何打破这种僵局,只是,看样子她比我先想到……
尘缘眼微眯,露出一丝红光,却是在笑著,极慢的从嘴角绽开来的笑意,冰般,让这里的寒气四溢起来,她略略的侧头,颈间又发出哢哒的声响,“对了,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说的……”尔後她将左手肘抬了起来,在素白色的衣袖里露出一断血肉模糊的残肢,因为是被斩断,可又并非利器,白森的骨支愣出来,豔红的血肉似还在那里兀自弹动。
正当我被那些东西恶到之时,却发现那里开始缓缓生长,速度肉眼可见,不过一刻功夫,便已经长到手臂的一半,只是两者之间肤色有差,尘缘的肤色苍白其间透著尸青,而生长出来的手却是白皙,她眯眼一笑,“我说过,我差的东西会在那女人身上找回来。”
我的脸色猛然之间血色全无,她继续笑著,用已经长好的左手轻轻抚摸著自己的右眼眶,“你说,我的这只眼睛,找谁要比较好?”
找谁要啊,原配当然是最好!
我怒视著她,如果你那只眼睛要回来,你又抢了别人的眼睛,看你怎麽装三只眼睛!
尘缘呵呵一笑,右手虚空一划,面前就好像出现一面镜子,看到竟是地上的情景,不过是这麽片刻功夫,和尚与咆炝竟然是落了下风,与他们对战的尘缘虽然语调极慢,可是动作却是不慢,尖锐的长指甲交错如网,竟还能软如鞭子,令人料想不到下一步招式如何,呜炝倒还好,和尚却已是不支,左脸颊之上被划开好大的血口子,左手撑在地上,还咳出血来。
我晕,以多欺少都不会,笨蛋两只。
而且一点都没有发现身边有某个人,也就是我的消失……
这个认识让我有点受伤。
尘缘的眼睛在呜炝与和尚之间游移,“那和尚若虽是行者,但毕竟是肉骨凡胎。”顿了顿,又笑出声来,“那只龙倒是看起来不错,不知道味道如何。”
我瞪著尘缘,她回眸过来,呵呵一笑,“缘水镜的另一半魂魄,味道可是相当不错,若不是因为那魂魄里的一半灵力,我也不能击伤她,而脱开鬼阵自主行动。”
原来如此,难怪尘缘会脱了控制,而缘水镜竟然会被和尚打成那样。
可是又是谁将缘水镜的一半魂魄抓到此地来呢?
缘水镜断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还有谁呢……
尘缘笑著伸手抓住我的肩膀,打断我的思量,嘴角裂开如笑字面具挂在脸上,“现在有了这只手,缘水镜的另一半灵力也会渐渐来到我的身上,你想,到时候被困在鬼阵里的那两个还有活的机会麽。”
鬼阵不是被呜炝暂时封住了麽?
肩头传来一阵剧疼,我想伸手去拔开尘缘的手,没想到由肩传来一股酥麻,半边身子顿时不能动弹,尘缘冷下眼色,“看来,缘水镜也到底是龙神,而且你以为那家夥进了鬼阵真的能保持住原来的能力吗,哼!”她呵呵的冷笑声夹著哢哢哒哒的杂声响在我的耳旁,“其实我的愿望很简单的,只要你说一句话,就好。”
我被压的半跪在了地上,按理说麻痹了便不会疼,可是那疼却仍是直击在心脏附近,一抽一抽,九重波浪,一重更胜一重,已让人不能呼吸。
“其实开口很简单的,为什麽你要这麽倔呢……”
要是能开口我早就说话了,头一句就是要你被五雷轰顶,你死了就没那麽多事了。汗水滴进了眼中,我半眯著眼睛,只是从细微的缝隙之中看著尘缘,而且,絮絮叨叨了半天,她到底想要我说什麽啊。
尘缘顿了顿,冷哼一声,“冥顽不灵!”她的左眼一寒,地上的尘缘十只尖锐的指甲逼开呜炝,他冷下眼色,不知是剑搅住指甲还是指甲架住了剑,双方势均力敌僵在那里,正当他剑上显出黄芒,搅开绿色指甲之时,尘缘的发竟然猛然长长,快到让人无法反应过来……
黑色的发丝凝成了剑,墨色如玉。
却是没有半点湿润的感觉。
衬著喷散开的血花,像雾气一样喷在空气之中……
尘缘在我的耳侧笑著,眼睛看向镜中,“觉得漂亮吗?不管是谁的血,都是红的。”
不管是和尚的,还是缘水镜的,都是红色的。
我从来不知道缘水镜身上的那件红衣会那麽豔丽,泛著珠光,鳞鳞的闪耀,溢开,染开,她的发丝已经遮住一半的脸庞,余下的右手搭在寻黑发之上,哢哒一声,竟是如同铁器一般折断开来。
尘缘微微动容,看似她也并没有好受。
缘水镜只是笑著,垂首看著胸中,尔後将那段黑发猛然从胸前拔出,一股一股的血从被穿过的胸前涌出来,手松开,黑发便如寻常,从手指间落下,飘扬四散,“……”她张了张嘴,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只能往前微迈两步,尔後回身看著和尚,尘缘那一击力道极大,即便是她这一挡,也不能保和尚毫发无伤。
她眯眼笑著,染满鲜血的右手轻轻按在和尚的胸口,那里也是鲜血淋漓,和尚愣著,他已经无法反应过来,只能呆呆的看著缘水镜咳出鲜血,却是勉力说话,声嘶力竭,不能成声,“……我们……两人的血……已经……混……在……一起……”
看著已经不成|人形的缘水镜,左手衣袖随风而舞动起红影,空荡荡的。
我真的不知道前刻还昏迷的她,怎麽会有力量,又是怎麽知道,在有危险的时候拦在那人的身前。
即便是那个人已经忘记了她。
即便是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两个人。
值得吗?
值得为了这样的人付出所有吗?
缘水镜只是看著眼前的人,仍旧是笑著的,“不……会……再,再……分开……了……”落下的红色,是我当时所看到的最後颜色了。
我一直不喜欢红色,真的不喜欢,可是为什麽我的眼前皆为豔红,浓腻的快要将人拖下去,血池地狱,破裂开来,都是噬人的颜色。
以前也是这样,满天满眼的豔红,扯不破划不开,将人都可以包裹其间。
那是什麽时候的事情……
是黛龙死时。
轰鸣的雷,狂放的风,耀眼的闪电,满天下的都是红雨,从乌暗的云里坠下来,沈沈的将青山染成妖迷的紫色,河水泛红,海水翻呜,血雨下了三天,三夜,人们都在哭叫著,四处仓皇,惊弓的鸟,逃逸的兽。
可是无处可逃,无处可躲,就连伏羲也只能看著这雨的落下。
这是人的哭号,也是龙族的哀鸣。
悲悲惨惨凄凄切切哀哀。
只有一个人站在雨中,仰首看著天,一动不动,宛若石化,一身的衣裳早已染的不见其本来的颜色,记得他的发,总是淡雅如幽月,现在也只是混成暗色,靡蝶一般振不开翅去。
回首过来,却是笑著,虚空的挂在脸上,他慢慢走了过来,一字一顿,“现。在。你。满。意。了!”
“不是我……”这一道声音是暗哑的。
是我吗?
我的声音是这样的吗,还是这个人根本不是我,而只是我看到的一个影子,退回到千年之前或者更早之前的影子。
他又重新说了一次,“滚开!”
他的脸在闪电之下杀气毕露,他不肯听那人再说一句话,那个人在不知所措,为什麽他不能听他说呢,为什麽他不愿意再相信他呢,语言难道不就是为了勾通彼此而存在的麽。
停一下,呜炝。
听我说!
可是他没有回头,如此决绝。
他冲了上去,一手拉住他,“我要你以後听万物心声!”
既然语言没有用,那麽,我的心便不再对你设防,只要你听就好……
胸口突然一痛……
血便随著剑身涌下,他手执著剑柄,记得他这把剑的名字叫做月鸣,也记得只有在他真的想要杀了对方的时候才会拿剑出来,只是不知道他会真的下手,也不知道,原来所有的人,血都是红色。
他松开手,“我没兴趣听。”顿了顿,声音从喉间挤出,“滚开。”
剑没有刺中要害,可是……,那人却伸手将剑拔了出来,血如泉涌,只是混在这血雨之中,便就不那麽显眼,看著他目瞪口呆,眼中闪过的一丝哀意,却只是想笑,“你如果这麽讨厌现在的我……”伸手将他揽在怀中,“那如果有来世,我偏要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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