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星看这两个人大有杀一个你死我活的战意,他便放任着他们两人用他的棋具来决战了!
如此的阵仗刚刚摆开,方才那些要散去的人群竟然又一股脑地聚了回来。毕竟司空蓝崇这个懒人也是“七彩玻璃城”里出了名的美男子,而他此刻对弈的人花荣却也是在“七彩玻璃城”中名声显赫的人——“无敌丑男”!
在司空蓝崇尚未对战的时候,他的脸上仅仅是有些许的怒色而已,而当他们二人的战局越是惨烈,他眉头上的愁云则是越发的阴霾。他不时用疑惑的眼光看着花荣似乎在琢磨着什么似的!
当然眉头上渐渐浮现出愁云的人,决然不只司空蓝崇一人,此刻在一旁聚精会神观战的左星则是眉头皱得更紧,他纳闷地看着花荣的布局,心中暗自琢磨着:这花荣还是花荣,可是他的棋风怎么就像是换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一般呢?方才与我对战之时,他的棋风明明是那种运筹帷幄、制胜千里的风格,而如今他的棋风怎么变得狐疑狡猾,处处都是一些小聪明的痕迹呢?这大智慧转眼间变成了小聪明,他到底意欲何为?
相较于司空蓝崇和左星脸上的惨淡之色,花荣的脸上则是尽显悠闲之姿。他时而轻笑,时而用脚打着欢快的拍子!
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去,司空蓝崇的战局竟然越来越是险恶。左星看到此处,心中的疑问则更是多了几重,他虽然表面上装作忘记了司空蓝崇,但是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忘记了司空蓝崇呢?只不过他气不过自己无论是下棋还是其他的方面全都输给这么一个懒得要死的家伙!左星原本以为司空蓝崇的棋艺已然是一个自己无法逾越的鸿沟了,而现下这花荣的诡异棋路虽然看似并无太多的计较,但是却好似招招都专制司空蓝崇的招术一般!
就在左星的思维全都沉浸在这方阵之中时,安德贤和司空蓝崇共同发出的一声:“嗯?”竟然小小地吓了他一跳!他先是看了看安德贤,而后又看了看那个帅到了没有天理的司空蓝崇。
只见这个平日里绝对不会轻易张口的懒虫竟然朱唇微启地向花荣问到:“你可认识‘司空艺’?”
花荣品味过了司空蓝崇这人间难得的天音之后,笑了笑,言到:“我认识的人里确实有一个叫‘司空艺’的,只是不知道我认识的那个司空艺是不是你口中的司空艺?”
花荣的声音刚刚停歇,司空艺便拨开了人群,轻笑着说到:“天下哪来这么多的司空艺?呵呵……我的小荣荣!”
待到司空艺坐定了之后,司空蓝崇几乎是惊呼到:“艺表哥……??”
司空艺对着司空蓝崇笑了笑:“好久不见了!我的懒表弟……呵呵………我可真是荣幸呀!今天又能听到你的天音了!”
司空蓝崇瞟了一眼花荣,问到:“表哥……这个人的棋路是和你学的?”
司空艺掐了掐花荣的耳朵垂答到:“呵呵……与其说是他和我学的,到不如说是他从我这里套走的!前一阵子,他和我下棋突然就转了棋风,而且还是转成了表弟你的棋风,当时我就已经觉得奇怪了,看来我今天跟踪他出来看个究竟算是看着了!真是想不到他竟然以咱们司空家的‘矛’攻咱们司空家的‘盾’呀!”
花荣此时又往司空艺的怀里依偎了一下,言到:“我只不过是想看看我的猜测是否准确而已,我上次看到他,就觉得他和你长得很像呢,我只不过是想看看你们是不是兄弟而已!呵呵……”
司空艺捏着花荣的下巴问到:“这么简单的事情,你直接问我不是更省事么?干吗费这么大的周折?”
“这样更有趣呀!呵呵……”
且不管司空艺与花荣之间的浓情蜜意,左星则是看了一个莫名其妙,他看着司空蓝崇问到:“刚才花荣所使用的那种怪异棋路,是你表哥经常用的么?”
司空蓝崇听了左星的提问,心中不免泛起了阵阵的冷汗,左星迷棋的事情,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而他的表哥司空艺又是他们司空家族里兵法战策最精通的人了,左星要是迷上了自己的表哥,那他可就当真要去郁闷的撞墙了!
司空蓝崇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给了左星一个表示肯定的答案!
左星看着这个标准的懒虫式“点头YES”,心中不免怒气渐燃,他没有好声气地对司空蓝崇说到:“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说话么?你刚才和你表哥说过话了,你和花荣也说过话了,为什么你偏偏不和我说话?嗯?”
看着左星这种冷艳的怒颜,司空蓝崇不但没有一丝的悔改,他竟然还全心全意地沉醉到了左星那种足以寒死人而不偿命的美貌之中。
这时,坐在左星对面司空艺向前倾了倾身子,他屈伸了一下他的食指,把左星的眼神勾到了他的身上,他一脸坏笑地问到:“你想不想让我家的懒表弟变成话唠?”
司空艺刚刚话毕,司空蓝崇立刻又展现出了他那种独特的天音:“表哥……”
虽然他只是叫了一声表哥,但是他此间的意思,则是大有可琢磨的成份,且看司空蓝崇那急切的表情和紧皱的眉头,也可知道他决然不想让司空艺再继续说下去!
可是司空艺却依旧笑得很开心地继续说着:“嘿嘿……其实我的这个懒表弟只要用我的独门方法好好管教一次,他就会老老实实地张口说话的!哈哈哈……现在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和我玩他那目语外加形体语言的!”
左星看了看眼前这个好像很奸猾的司空艺,又看了看那个好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孩子一样的司空蓝崇,他的一腔怒气竟然瞬间就消失殆尽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腔的笑意,他实在是想不到像司空蓝崇这种“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懒虫竟然还有人可以治得了他!
左星绕有兴致地向前也倾了一下身子,问到:“请问……阁下的独门秘方是……?”
司空艺刚要对左星耳语,司空蓝崇竟然破天荒地站了起来,他趁着左星没留神的那一个霎那,把左星横抱了起来,他又对安德贤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把左星的东西收拾好带走,一向都是由安德贤抱进抱出的懒虫,今天这么徒然地自己走路,而且还是抱着大家公认的圣受——左星,只把“七彩玻璃城”中的许多人看了一个大眼瞪小眼,大家全都意外地发现:原来这个“残废美人”不仅不是聋哑人,而且也不是残疾人……而是一个正常的不能更正常的人!
直到司空蓝崇的私车从GAY BAR的门口扬尘而去,七彩玻璃城才再次恢复了已往的平静。而在这场骚动中,最处乱不惊的两个人定然是非司空艺和花荣莫数了!
花荣靠在司空艺的怀里,轻声地问到:“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灭绝人性的方法整治过你那个可爱的表弟?他好像怕你怕得要死呀!呵呵……”
司空艺满嘴油滑地答到:“小荣荣!你怎么这么关心我的表弟呢?难道你移情别恋了?嗯?要不要我把曾经用在他身上的那些小手段也用在你身上试试?嘿嘿……”
花荣虚了虚眼睛问到:“艺……你表弟的问题可以日后再谈,你能不能先说说你出现在这里的缘由呢?你该不会是在跟踪我吧?”
面对着花荣如斯明察秋毫的“审问”,司空艺紧了紧搂着他的手臂,答到:“为什么我出现在这里就一定是因为我在跟踪你呢?呵呵……这里我也可以来玩的吧?”
花荣就像是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一般,无力地堆到了司空艺的怀里,他那声色中充盈着万分感慨地说到“艺……你是无法取代的……怎么办呢?”
听起来似乎是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话,司空艺却在霎时间就明白了其中的隐意。原来花荣不过是被自己逼到了这浑浊的GAY吧之中来而已。
这段时间里由于他司空艺只顾追求在各个领域的技艺提升,而已经完全忽略了写诗、作画、对弈……的乐趣之所在;所以花荣在和他司空艺游娱之时已然完全感受不到初识之时的愉悦之情。
虽然这GAY吧中的“四圣受”在各个领域中亦算是个中高手,而且他们又全都倾心于花荣,但是他们每个人却只专精一样,能像司空艺这般在所有的领域中全都得心应手之辈却恐怕是只有“司空家族”这种奇异的家族才能孕育的出来。
司空艺轻轻地捋着花荣的头发,说到:“那就不要用别人来取代我好了……”
话毕,司空艺揽过了花荣的脑袋贴在了自己的脑袋之上,此间的温馨之感不知熏醉了多少的旁观之人,而他们之间那种很奇怪的半战半恋的奇怪气氛也好似在这一刻中风消冰逝。
不过,这两个才华过于超群的绝世才子却是决然不会太太平平地生活下去的。
在花荣结识了这“四圣受”之后,“七彩玻璃城”竟然一跃成为了花荣每星期必到之地。司空艺在确定了那“四圣受”并非是花荣的新欢之后,竟然又放心地放逐起了花荣。而且在他意外地发现了自己的表弟“司空蓝崇”竟然和“棋圣”左星关系暧昧之后,他反到对他们家的这个“终极懒虫”兴趣大起。
比起他诱甩花荣的“千秋大计“来,好像帮自己的表弟来追求冰山美男反到更加有趣的多。
古训有云:“业精于勤而荒于嬉;行成于思而毁于随”纵然司空艺的天赋凛然,但是他若弃盖世之才而久不顾亦会技有所退……
就在司空艺乐不思蜀地调教自己的表弟之时,花荣却不曾停歇地继续提升着各种技艺。直到司空艺抑止不住手痒又想重执画笔之时,花荣终于让司空艺见识到了什么叫有仇不报非君子……
正当司空艺执笔之时,花荣竟然以很巧妙的动作抢过了他手中的毛笔,继而他坏笑着说到:“艺……今天我来让你看看水墨画所缔造的‘双面佳人’如何?呵呵……”
司空艺一边寻思这“双面佳人”到底隐藏了什么深意,一边保持着平和的面色答到:“那就有劳小荣荣赐教喽!”
花荣说完那句听起来让人不明所以的话之后,竟然就三缄其口不再吐露半个字出来。而此刻充满好奇之心的司空艺和我却只能默不作声地呆在一旁来看看这花荣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且看花荣此图的构图……咦?这是我的错觉么?我怎么觉得花荣所画之图的框架就似是司空艺的那张《仕女图》做了一次水平翻转呢?
不过随着花荣手中笔墨翻飞之越来越精彩,这图画的画面也越发美得有些诡异,直到花荣放下了手中的毛笔为止,我和司空艺才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水墨画所缔造的“双面佳人”。
如果说司空艺所画的那张是《仕女图》是从仕女的背后取景,那么花荣的这张《仕女图》就可以认为是从仕女的前面取景了。且看花荣所画的这张《仕女图》上同样也是一扇打开的轩窗、一个清挺的美女、一只单飞的蝴蝶、一个断线的纺车……只不过他画中的美女乃是以正面示人,且其眉目的精彩之处竟然又是以司空艺作为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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