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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艾萨克闯进来,我一定会被这个恶魔活活闷死。
天啊,弗兰克,你在干什么?!
艾萨克先是吃惊,然后是愤怒。他看到正在床上饱受煎熬的我,想过来解开我。
别乱动,艾萨克,如果你不想挨枪子的话。
弗兰克的手里有枪,这把银质的转轮手枪不是属于他的,而是属于养父的。
艾萨克显然被黑洞洞的枪口吓住了,但他表面上仍表现得怒不可遏,
你这个疯子,爸爸一死,你就发了神经吗?
六颗子弹足以让你死六次。我听到弗兰克冷酷地威胁着艾萨克,扬了扬手里的枪。
艾萨克感到愤怒和屈辱,但他无可奈何,他看了我一眼,闭上了嘴。
可爱的弟弟,你走过来,脱下你的衣服,照我说的去做。
我听出了他口里可怕的暗示,拼命对着艾萨克摇头。
但是没用,弗兰克用被子蒙住了我的头,让我无法用眼神和艾萨克再做交流。
快一些。我隐约听到他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艾萨克,你可不能听这恶魔的话。
第七章
我所恐惧的事终于发生了。
弗兰克要艾萨克侮辱我,侵犯我。
而且,我还听到他这么说,
艾萨克,你的心思哥哥还不知道吗?你喜欢我们的理查德哥哥有多久了?从他打掉你一颗牙开始?还是你看到他和男人在。。。。。。
够了,住嘴!
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今天,你都得照我的话去做,艾萨克。
这两兄弟之间没再进行对话,但我知道艾萨克在他可怕的哥哥面前屈服了。
因为我听到他低声地对我说着对不起。
我未曾想过有这么一天,会在养父的床上被自己的弟弟侵犯,而且一次还是两个。
当艾萨克在我身体里狂热地索取着时,一旁的弗兰克为了增加我的痛苦,撕开了我嘴上的胶带。
你能说会道的嘴一定不想闲着吧,理查德哥哥。他对我笑,英俊的脸比撒旦还可怕。
我以为他要那么干,但是他却把枪管伸进了我的嘴里,一直往里伸,塞满了我的喉咙。
不由自主地身体开始收紧,艾萨克狂热的眼神燃烧了三倍。
四倍,五倍,更多。
我被他失去理智的眼神折磨得痛苦不堪。
那是我亲密的弟弟,他不能用那种眼神看我,不能。
弗兰克仍旧把枪往我嘴里捅。
我的口腔被枪管弄破了,血腥味道逆流向喉咙深处。
我想吐,艾萨克把Jing液弄在我里面了。
我想吐。
突然有一只手猛地拉扯起我胸前连着|乳头和性器的铁链,我急促哼着,无法逃避。
我可耻地达到了顶峰,身子跟随着热浪起伏。
那不勒斯的海,一瞬间在我的脑海里变得昏暗。
没有办法。我闭上了眼,任由他们兄弟两在我身上放纵着。
我的知觉麻木了,只会象交媾中的野兽那样呻吟不断。
什么时候,弗兰克取走了那把枪,我不知道。
一股浓腥味进入我的口腔后,我已经习惯得不再反抗和抵触。
我的舌头被火热的性器牢牢地压住,我的咽喉被刺激得不停收缩。
最后,他们放开了我。可我仍在一片混沌中,无法醒来。
隐隐约约间,我听到了艾萨克的哭声。
他抱着我,作为一个男人,在哭。
别哭,艾萨克,这不是你的错。
我拍了拍他的背,虚弱地看着站在我们身后冷笑的弗兰克。
他以为他这样就击倒了我,这可怜的失败者。
我也对他笑,就好像没有经历过刚才的磨难。
弗兰,弗兰。我学着养父那样亲昵地叫他,我看到他的脸色微微有些改变。
痛苦吗?
这恶魔也会感到痛苦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呢?这个世界上,你难道还能找出真心爱你的人吗?养父爱你,我也是。就算你这么对我,我也不可能恨你。他的微笑已经完全不见了,相反是带着憎恶的恐惧。
他在恐惧什么?或许我们的爱让他恐惧。
告诉我,养父临死前对你说了什么,他是不是说,他爱你?
我只是按照养父宽仁的性格如此猜测而已,然而似乎事实和这相差无几。
因为弗兰克的表情变成了痛苦,他不再敢正视我的微笑,也不敢看着他的兄弟艾萨克。
理查德哥哥,你说什么?
艾萨克对我的话大感疑惑,恐惧的猜想爬上他的脸。
随后,他就知道了养父真正的死因。
对,说的没错。弗兰克低声地说。我把毒药灌进他嘴里,他却挣扎着最后一口气告诉我,他爱我。你知道吗,理查德,那时他快死了,嘴里和鼻孔都在出血,对我说:他爱我。
两行泪水从弗兰克的脸上滑落下来。他的双肩簌簌发抖,开始低着头笑,哭,重复。
他爱我,他为什么要爱我?告诉我,他为什么要爱我,爱我这个要杀死他的凶手?!
艾萨克象一只被激怒的雄狮,他从床上跳了下去,矫捷地打倒了还在悲伤中的弗兰克,随后他拾起了地上的手枪,一声比一声更痛苦地吼叫。
别开枪,艾萨克!我的话说晚了,他已经失去理智地开了枪。
弗兰克倒在地上,鲜血从他身体里汩汩地流出来。
艾萨克没有再开第二枪,他似乎已经被这残酷的画面拉回了现实。
血腥味,混杂着悲伤的味道,还有低泣声。
这就是我所能感受到的一切。
你们是兄弟,所以要相亲相爱,好吧,克莱门特,我的小天使,你弹一首德沃夏克的幽默曲好吗?我喜欢听。他温柔而慈爱地分开了正因为争夺玩具而吵闹的弗兰克和艾萨克兄弟。
很早以前这两兄弟总是喜欢因为一点小事就吵起来,甚至打起来。
养父在遗嘱里要求大家对他的死不要去报复。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总有一天会死在他爱的人手里。
他所爱的情人,他所爱的儿子。
他宁愿自己伤心难过,也不愿让我们这些无辜的人跟着伤心。
可是,这样的父亲,我也伤害过。
我无法再向他道歉了。
我泪流满面。
时间在走,你停留了下来。
弗兰克躺在地上无力地请求他的弟弟,作为一个凶手向另一个凶手请求,他的眼里浸满泪水。
艾萨克,来,再给我一枪,送我上路。或许,我还追得上爸爸,对他说声抱歉。
在这间曾经温情洋溢的屋子里,如今出现了这一幕悲剧,没有人愿意看见。
你为什么要那么对爸爸啊,你明知道他是爱我们的。你太残忍了。
艾萨克已不听弗兰克的话,他丢开了枪嚎啕大哭。
我们三个人,一时都以各自的方式哭了起来。
第八章
后来,弗兰克被送去了医院。艾萨克和我则隐瞒了他杀害养父的事实。
而还不知道所有残酷事实的克莱门特则对他可怜的兄长表现出了无限的同情,他焦急地向我询问着弗兰克的情况。
理查德哥哥,弗兰克哥哥他怎么样了?
他睁着茫然却清澄的眼朝向我,焦急的神色写满了他青涩却俊美的面庞。
克莱门特将继承了他父亲最多最优秀的品质,我很早就知道了。
但是如今我依然为他纯洁而优雅的美感到心悸。
再过几年,他是不是会更让人心动呢?
我抓住他不知该放在那里才好的手,柔声安慰,
别担心,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艾萨克已经去医院看他了。
艾萨克不再敢面对我。他对我做的一切让他感到羞愧和痛苦。
而我丝毫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我拉着克莱门特站在养父的卧室窗前,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院子里盎然的春意。
他亲自栽种的花已经开了一季又一季,十年之前,甚至更早,我就有这样美丽的记忆。
克莱门特,你想念他吗?
我突然淡淡地问,眼睛盯着花坛里的一簇栀子花。
那个习惯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