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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在她那里安胎,看着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真的没有做男人的感觉了。
临盆的时候我体会到生孩子是件多疼的事,起初还想着父母都是这样不容易熬过来的,再疼下去,我就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想不起来了。跟着在一边忙活的私人医生也急得满头大汗,男人生孩子他们也是第一回赶上。
折腾了一天一夜,到了凌晨,小孩子还是出来了。
我身上的力气也好象被全部抽干了,连医生在我耳朵边上一直惊呼‘血止不住’都没力气去管了。
我后来看见我老爸象风一样冲进来,我想对他笑,可疼得我笑不出来。再不笑,我怕自己再没这个机会了。
眼皮明明越来越重,我却不甘心闭上,我用模糊的视线在屋子里搜寻,我希望知道这种情况的他能再来看我一眼。
当眼睛终于暗下来,耳边只剩下了嘈杂的声音的时候,我在心底叹了口气。能落这么个结果,我是早就知道的,但我想赌一下,我用自己的命跟夏殷升赌,我希望他能在我还弥留的时候跟我主动说句话,不用多,能温柔的对我就行。
可是我的赌运跟老爸一样糟。我没能赢。
连意识都模糊的时候,我听见了他的声音,哪怕这是幻觉我也想向上帝说‘哈里路亚’。
我听见他说,不要死——
呵呵,谁说我想死?
我也想和他,和那个刚生下来的小家伙生活在同一个世界。
可黑暗没听见我的声音。
连我自己都知道那声音低不可闻。
我说,
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