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著了,大家都快急死了。幸好小李子後来给大家都报了信,公子们才安下心来。”
老子听了,叫小李子去睡觉去了。
一觉睡到晚上,恍惚吃过些饭,继续睡了。
第二天起来全都忘了,要过的就是这种日子。
老子大吼一声,小李子去请公子们过来!老子胡汉三又回来了!
後面那句是等小李子走远了才吼的。
一行人走进来,我刚好梳洗完,衣服抖得挺直,一派玉树临风模样。
裴公子还是那件青衣裳,老子正抖了一下,却发现那神色那表情,又与往常无异了。
不仅是他,那四个公子神色也极为平常,柳如清还是清淡如水,桐君也与原来一般乐呵呵的笑,千绿依然眼中无物心中无情,青袖也是安安静静的呆著。好像什麽也没发生过,千绿没扯过脖子,桐君没吐过牛肉,柳如清没黑过眼圈,青袖没说过那些话,只有裴公子换了件衣裳似的。
倒显得老子做作了。
怎麽可能?老子一样都忘光了!
“各位!今天找大家来,主要是有几件事情。”
五个人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间或喝一两口茶,等我继续发表演说。
老子干咳一声,说:“过几天,王爷们要过来吃饭……你们这里的王爷人品怎麽样我是不清楚,林子大了,总要出几个坏鸟,反正是摆明了说要来看美人的,你们该小心的地方自己小心。撑不住了还有我这里,反正我谢小军也不是他们亲兄弟,不怕面子上过不去。”
我看一眼,没有反应,我再看一眼,柳如清说:“多谢主子为我等设想得周到。”
好了,多谢柳公子,有人吱声了,老子免得跟个唱独角戏的,接著又说:“还有件事情,泰王爷说我们的园子太空旷了,需要多种些花草树木。你们有什麽喜欢的就直接说,反正我们不是有家买卖花草的店麽?”
裴旻说:“好,等大家都想好了再一起采买。”
最後一件了,老子再咳了一声,说:“那个,千绿,我们商量了个法子来医你结巴的毛病,中间可能会吓著你。你干不干?”
千绿沈默了一阵,然後点了点头。
好!!全部搞定,人都走光了,舒坦!
果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就像那天的事情是个梦。
阳光正好,老子拉了小李子出门逛街去了。上一回逛街,还是跟小保,根本没看够本。
园子里遇到裴旻和青袖,正好拉著一起去了。这就说明我不是因为是裴旻才会拉了去的,随便是谁都可以一起逛街不是?
只是小李子可怜,跟我一人他还可以坐马车里,有了裴公子他就只能坐马车前头了。
本来按我的想法还是走路去的,就是被陈伯撞见了,硬说这里比相国府离大街远些,大不了到了街上再把我放下来,还调来十几个侍卫跟著,这还逛个什麽啊?幸好在我的坚持下,全部换了便装暗中跟著,免得人家都让路给我。
马车上三个人坐著没什麽说的,老子一路往外看风景,结果裴公子就和青袖说起以後的教学计划了,总的来说就是也不指望他一时半会就能帮忙打理生意,先学会看帐就好了之类的。青袖唯唯诺诺的只是答应,做生意也要讲究天分,青袖这胆子,想都不用想。
外头一个拿糖葫芦的小孩子跑到他娘那去了,高兴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似的。
小李子在外头问了一声:“主子,在这里停下?”
我一听马上说好,差点给忘记了,跟陈伯打的条件。
下车的地方就有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子左看右看,确定没有危险之後,快速买了一把叫小李子包了放进马车,赶紧离开。裴公子在後边掩著嘴笑。
路边上一个卖低价首饰的摊子,古装剧里再常见不过的剧情,一对小夫妻正在那看,男的把一只簪子插到女的头发里头,然後那女的就幸福的笑了。突然想起那对戒子,恐怕搬家的时候给弄掉了罢。不然昨天要给了裴公子多好,从此我们两个相亲相爱相伴到老。可惜现在青袖在旁边又不好去买了。
结果之後的一路上也没买个什麽。有钱了花不出去,也不是件好事!
走到路口上,正好想该吃饭了,不远处出现两家酒楼,一家左边一家右边,对著开。
我问:“这两家在抢生意啊,都争在这口子上开?”
裴旻笑了一声,说:“两家都是你的。”
老子大惊:“怎麽这麽对著开?太没头脑了,要是他们对著干怎麽办?”
裴公子又是一笑:“他们一家川菜为主一家粤菜为主,没什麽问题。况且掌柜是一个人。”
老子瞬间放下心来,书上常举的例子,一个老板对著街开两家服装店,不是这边比那边便宜一点,就是那边比这边便宜一点,生意好得不得了。
“那咱们吃饭去吧,去哪家?”
青袖没出声,裴公子说:“左边吧。”
左边正是他说的川菜那家,正中老子下怀,意气风发的走进去了。
掌柜是个三十左右的男人,长相确实精明能干,眼力特好,一见我们进来便马上从柜台里迎了出来。
“小王……”
“掌柜的!”老子打断他,掌柜马上会意,没把最後那个字叫出来。
“小少爷,我等正想著为您贺寿,前几天听说府里忙,还没请您定个日子,没想到您倒来店里了。不知小少爷有何贵干哪?”
老子一笑:“你说这中午来酒楼的,还有什麽贵干?”
“粗茶淡饭的多谢爷瞧得起!小二,快上一壶上好的碧螺春到二楼雅间来!小少爷,这边请!”
掌柜把往我们二楼雅间里带,青袖眼睛一直在往窗子外头飘。老子看那雅间封得密密实实的,外面大堂也没坐几桌人,就说:“就在外面吧,好看风景。”
捡了个靠窗户的桌子坐下,我和裴旻两个靠窗,青袖对著窗户坐。
他笑眯眯的看著我,眼睛里尽是感激。也难怪,恐怕他们平日都呆在府里,难得出来玩一回的。
小二上了壶茶水来,掌柜的问:“小少爷要点点什麽?”
老子想了想,说:“先来碗煎蛋面。你们要吃不?”
裴旻先前还看著底下的街道,这下转为看我了,神色里有那麽点惊讶,然後他说:“那我也尝尝。”
青袖没说话,我就便叫掌柜上三碗来,掌柜终於缓过神来,催著小二去叫厨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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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陆续续的二楼上来的人多了起来。
面还没上来,配茶的点心果子先上了一堆,裴旻和青袖一边喝茶一边看著外头景色。没人跟我说话,茶杯里头那什麽碧螺春打著转儿张开。不晓得这些人怎麽想的,要是我会觉得一种茶叶像田螺,就只会觉得是像过了季的炒田螺盘子里头母田螺肚子里硌牙的小田螺,哪来的什麽风雅,满满的泡一杯子,不吐出来都好。
老子无聊,也跟著看出去,这一看不打紧,街边上一个老头牵著头母牛叫卖,母牛肚子底下还跟著条小牛。
看著那头吧唧著嘴巴的小牛,老子,想喝牛奶了。小时候是一个星期一次,牛奶里头打个荷包蛋,每个星期就盼著那一天。後来养成了习惯,冰箱里头除了啤酒就是牛奶。
那老头不知是要价过高还是怎麽的,连续几个买家都没谈成。老子把小李子叫过来:“去帮我把那头牛买下来,钱多点没关系。”
裴旻再次惊讶的看著我,连青袖也是疑惑不解的样子。
小李子说:“主子,这牛才下了崽子,又不能下地,你买它做什麽?”
老子敲了小李子头上一下:“我要它耕地做什麽?总之你就去买呗,别叫人抢了先,快去!”
小李子风一样跑下楼去了。
裴公子问:“你又要发什麽神经?”青袖听到这句话吓了一跳,眼睛看看裴公子又看看我。
我说:“我没发神经,也不煮牛肉宴了。我想喝奶。”
裴公子一副鄙视的眼光打量著我:“你干嘛去学蛮夷人那些怪东西?”青袖神色像是赞同,可惜他不敢说。
“你有所不知,在我们那里几乎人人都喝牛奶的,还有专门养奶牛产奶的牧场。这是一种生活习惯。”虽然也可以说是文化入侵了。嗯,这叫取其精华嘛。
裴公子道:“难道你原本真是蛮夷?可似乎……”
“当然不像了,我本来就不是。何况我们那里……唉,还是不说了。”老子想起牛奶,就跟著想起啤酒,冰箱,电视,电脑,空调,电灯泡,还有我那短命的小雨燕,悲从中来。
果子下去一半,掌柜终於领著小二端上来三碗面,中间那碗是个双黄蛋,比另外两碗大多了,小二察言观色,摆到了我面前。
老子闻了一闻,那个香啊,不亏是酒楼的师傅。可惜没吃到嘴,小二和掌柜一走,我就把碗跟青袖的调了。他倒好,还瞪著眼睛看我,一点没自觉刚才他瞧我碗里的蛋那眼神,有多露骨。
老子伸手,本来想摸摸他的头,还是算了:“别看著了,快吃吧,不就是个双黄蛋麽?”
青袖低了头说:“谢谢主子。”跟著眼泪就下来了。
老子又大惊,说:“你至於麽,不就是个蛋嘛,想吃还不方便?回去叫厨房天天煮给你吃!”
青袖抽抽噎噎的说:“小时候过节,娘煮荷包蛋,都是我跟哥哥一人一半,有一回打到双黄蛋,才吃到整个儿的……”
老子终於还是把手放在他头上摸了摸,裴公子安静吃饭没有理这边。
“我连娘长什麽样子都记不得了,就记得进醉红院那天早上,娘去换了人家一个双黄蛋煮了,就给我一人吃……”
老子无奈,这些孩子怎麽都爱赚人眼泪啊,卖小的养大的倒也划算,可这又不是在演琼瑶剧。“唉……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青袖点了点头,果真就埋头吃去了。
裴公子认真吃面,老子叫来小二说:“把你们所有的双黄蛋都煮成荷包蛋端上来。”
小二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不过他心里必定在想,这什麽小少爷果真难伺候。
裴公子脸上变化不停,一会儿皱眉一会又像在赞叹,最终留了大半碗,说了句:“中午吃面还是不习惯。”裴旻是南方人,南方不怎麽吃面食,最多晚上煮面条,早上中午都是米饭,绝不会碰面的。
“裴旻,要不要再叫点什麽,我看你没吃多少。”
“也好,就要莲子粥吧。”老子依稀恍惚记得,昨天吃的就是莲子粥。小李子这个人,还真会物尽其用毫不浪费。
想著小李子他就蹭蹭蹭的从楼梯上跑进来了,一路跑到我面前来邀功:“主子,牛我买下了。原来那老头家里要钱看病,才把牛拉来卖了的,我把钱都给他了,够他再买几条的了!因为他怕小牛没奶吃,非要搭上一块卖,那些人又嫌母牛已经要过一阵才能下地了,还得养小牛……”
“成了成了,”我打断小李子,问道:“你说牛买到了,在哪儿哪?”
小李子咧嘴一笑:“我让张侍卫牵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