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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其实我是挺喜欢你的舞的,但跳不跳都随你高兴,你想学更多东西,帮更多忙,我是支持你的!只要你别把自己弄得太累就好,嗯,那个……我会心痛的!”靠,好肉麻!老子服了,真***说得出!
不过肉麻话有时候也是有好处的,至少把青袖哄高兴了。
第二天 就到了徐州,小侯爷说,运河还在宿迁。
第三天下邳。
老子与小侯爷一共二十五个侍卫,五个回洛阳去请那个大官了,五个潜伏在虞城县衙附近卖糖葫芦,五个隐藏在砀山县衙附近卖芝麻糖。还剩十个跟著我们一起大义凛然的要去闯敌营。
出了砀山没多久,那路上逃难的就一群群的,犹如蝗虫过境片草不生,虽然还没到饿殍遍野的程度,恐怕再拖下去也就差不多了。我们停在哪儿吃饭,哪儿就架大锅分粥饭,根本没人问是谁在发!就这麽几天老子身上的银票就去了大半~~
就为了小侯爷那句“打草惊蛇”,老子捏著尚方宝剑都不敢让人开仓放粮!
两天半不到,就到了宿迁。老子比小侯爷还催得急。
老子憋了这几天的怨气澎湃起来,一到地方就要按照计划潜入敌营揪出主犯。桐君也急著换了衣服说要跟著去。
老子说:“你别去,跟公子们好生待在这里。”
桐君说:“我要跟主子去!我学了武功了!”
小侯爷说:“你傻的。”
老子瞪!他继续说:“ 你以为我那两百先遣队都是吃白饭的?这事怎麽著也轮不到你去。”
为了凸现小侯爷的高大形象,此时一个人从楼下冲了上来,跪倒,抱拳:“属下见过符将军!”
老子瞬间泄气,心底又悄悄拍了拍:安全了~安全了~~
两百先遣部队果然不是吃白饭的,混了二十个进去里应外合,外头留守一百,还有七十九个正往徐州与这儿的几条必经之路去堵截交通。
小侯爷的属下说,他们打听到的内部消息,从上个月开始只包住包吃,不包吃得饱,工钱为零,服役的男人也都饿成皮包骨头。还有几队兵守著,跑也跑不了。
小侯爷说,刺史是文官,可他既然敢在河外置兵,就一定与司马有所勾结。小侯爷属下说,连洛阳府尹都有嫌疑!
老子心里一抖,问:“那我们还去找他!不是都暴露了麽?”
柳如清道:“此人不必担心。”
老子疑惑的看著他,小侯爷拍著老子肩膀说:“我记起了!他就是那个老摔倒的宇文呆子!怪不得我觉得有点眼熟呢,原来是他!这人倒真是不可能的。”
果然如柳如清所说,洛阳府尹亲自带了三百精兵过来先请罪後助阵,小侯爷布阵施兵好不威风,难得在老子面前显示了一回。
一天时间,徐州刺史连窝端了,据说那边听到风声发了几次人都被那七十九个堵死,洛阳府尹又调动两百精兵把刺史府团团围住连司马一起抓了。两个小县令窝都没挪动就被几个卖糖葫芦芝麻糖的逮了。
第二天,老子与小侯爷站在河边,苍苍茫茫一望无垠,都是水~~
小侯爷道,想不通他们怎麽拖的,能疏了这麽久还没完。
老子同样茫然。
小侯爷属下凑过来,指著江面上飘飘荡荡的十来条船说:“您看那边那些船,都是装了淤泥的。昨天围得突然,直接从工地上拖的。”
不远处一群抢饭的人往这看了一眼,立马又抢去了。
老子甩过去一眼:“切,怎麽可能!吃水线那麽浅,除非它底子漏的!”
“确实如此!”
靠!老子心里实在佩服得紧!现在的贪官没什麽想不出来!
小侯爷脸上抽筋,我估计他心里想的也差不多。
皇帝老哥效率极快,下午手谕就下来了,之所以是手谕是因为鸽子拖不动圣旨。
老哥说剩余工程交与洛阳府尹宇文杰继续监督,虞城到江南一路放粮赈灾,各地官员尽量将难民潜回原籍。老子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带著尚方宝剑挨个的叫人开仓库,神气~~
这次是大干了一场,连混进去的那二十个士兵都明显比留守外头的瘦。
可惜就是瞒不住身份了,干脆两百军士随车,小侯爷威风凛凛的披甲领队,一路官员大呼小迎的。
从宿迁倒著放回徐州,马连说要不是这运河过不了,兴许水路还能快点了。
之後一路顺风顺水,走到哪都有人请客吃饭。然後走宿州,进淮南道,过长江,南京停了一天逛画船。没逛个什麽不得了的,老子还有一堆人跟著一起的不是?
十月五日,准时到的杭州。
六十五××××××××××××××××××××××××××××××××××××××××××
杭州是个好地方,这里有白娘子,有雷锋塔,有西湖醋鱼,有……有好多好多……反正老子等著去看~去吃~
可是小侯爷说,杭州的老大苏刺史要来驿站接我们,裴家的人也要来。老子心里不禁打了个小颤抖。
裴家是江南首富,这不好听,像是暴发户,小侯爷说的是总商。
老子恨,为什麽啊!
柳如清说,总商是半官半商,所以无论从哪方来看,都要来。他说的时候小侯爷笑得诡异。
驿站在大路上,老远的,看见一群人跪在路边上,其中一个,高挑的,穿一身紫色的……裴公子?!
老子原本假性近视二百五十度,至从过来这边逐渐没了。
揉了揉眼睛,老子问青袖:“你看那边那人?”
青袖望了又望,微微皱了眉毛道:“我…我也觉得是……”
桐君惊奇的叫:“这怎麽可能?!”
老子咧嘴伸手,摸上青袖眉心顺了几把:“别皱别皱,小心长皱纹!快仔细看看!”说完马上探著身子往外望。
小青袖马上吓得不皱了,一双手拖著老子腰杆,和桐君一起叫:“主子!主子小心些啊!”
小李子和马连在外头听到动静,转头一看,一个大叫“慢点~慢点!!”一个抖了一下,马车跟著抖了起来。
老子正要叫他别听小李子的,没想到那一抖,还真在马车窗子上把我给甩了一道。幸好早穿了毛皮大衣,没硌著肚子。
青袖却慌了,手一扯,不晓得从哪来偷来的劲,居然把我给拽进去了!老子结结实实的撞在他身上,还连带站在一边的桐君也倒了霉。不过马车里头都是软垫,撞不出问题。
老子一手一个把们他拉起来,一起拖到小窗子边,这回学乖了,只支个头出去:“马连,赶快点快点!别听那臭小子的!”
小李子在叫道:“主子冤枉啊!小的那不是怕你掉下去麽?”
还在一百米开外那群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望著这边。小侯爷转身瞪了我一眼,连柳如清都支了个头出来扫了我一眼。老子不甘不愿的把脑壳缩回去了。
半分锺後,马车终於停了。就停在那群人前头十米。都是耍的规矩,麻烦。
老子下车,前头有红袍子的小侯爷,左边有白毛皮的柳如清,後头还是白毛皮的青袖桐君千绿。威风~
苏刺史开始拜,跟著的人都拜了下去,老子一边喊平身,一边一溜儿跑到裴旻前头,傻笑著拉了起来。
正要抱上去,柳如清急急的跟了过来,叫了我一声:“主子!”
手里抓的人挑著眉毛抱了拳,说:“福王爷,在下惶恐。”
不对!老子看,再看,老点?也没老多少。声音?也差不多啊!反正,就是不对!
柳如清底下不著痕迹的踢了我脚後跟一下,老子手一抖,赶紧把人放了。
那人扫我我们一眼,低下头:“在下裴昱,见过小王爷。”
裴昱裴昱,这人到底是裴旻的谁?长得倒与他有七分相象……老子想问柳如清,又不敢,小少爷与裴家往来过,怕是之前认识的。
旁边的苏刺史立马跟著说:“下官杭州刺史,见过永福王爷,见过符小侯爷。”
老子趁机斜过去,扯著笑,把他也拉起来,做得跟刚才拉裴昱几乎~~一模一样。
苏刺史感动万分,小腿儿像是没力似的弯著,一只手抹著眼角:“下官~下官何德何能~~”
老子连忙把他扶正:“苏大人,悠著点悠著点~~”成功掩饰!柳如清,老子得意一笑,老子可不笨!
苏大人站稳了,眼睛抹完了,说:“请福王,小侯爷移驾烟柳楼。”
老子转头问柳如清:“那是个什麽地方?”怎麽听著十二分的不正经?
柳如清没说话,估计他也不知道。裴昱说:“杭州最盛名的酒楼,名字是您当年取的六桥烟柳。小王爷真是贵人多忘事。”
“哦~原来是这样!”老子装作没听见最後那句,对後头几个一挥手:“大家去吃吧!”
小侯爷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没叫外人看到。
芙蓉鱼翅,东坡肉,宋嫂鱼羹,八宝童鸡; 春笋步鱼 ;蛤蜊氽鲫鱼;龙井虾仁,西湖莼菜……还有颇有纪念意义的西湖醋鱼,面前摆了一大桌子,老子吃得不亦乐乎。
桐君也吃得不亦乐乎,估计不是顾及著有外人在,都不晓得吃成了几个猫儿脸。这小子怀里还揣著条小菜,老子不由得想起农夫与蛇的故事,可惜它从进了十月就没自己醒来过。
其他几个连带小侯爷都在装斯文。
一顿饭下来,居然~用了三百两银子!听说光那酒就是五十两一壶!
老子正暗自惊叹杭州物价之高,突听得苏刺史说:“福王与小侯爷舟车劳顿,我等先行告退,明日再到裴府核查。”
“裴府!为什麽要到裴府核查?!”
“小王爷住在裴府,物资也都囤在裴府,当然是去裴府核查了。”
“谁,谁说我们要住在裴府了?!”妈的,裴府,裴旻他家,裴旻他爹,老子虚得紧。
裴昱插进来说:“若小王爷不住鄙府,当然更好。”
苏刺史吓得抖了一抖,明目张胆的踢了裴昱一脚。
老子认真打量他,问:“你就是江南总商?”脾气不错嘛,老子还不怕了!
裴昱脸上变了颜色,咬著牙齿说:“家父年高体弱,只好由在下代为迎接……鄙府粗茶淡饭,还望小王爷不要嫌弃。”
“你是裴旻兄弟?多大了啊?”裴旻说他是他爹老来得子,又没说是只得了他一个子,老子还一直挺内疚断了他家香火的,切~
“这……在下虚岁三十,不知王爷……?”苏刺史目光闪烁,裴昱脸色更沈了几分。
“没啥没啥。”三十!看起来跟柳如清差不多少!男人就是这点好啊!
老子悠然发神,想到裴旻三十了也跟他哥差不多,那四十可能才有一点皱纹,五十白几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