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软宝宝通红脸,连身体都开始颤抖。唉,一个好好的美少年被我欺负成这样,我有罪,我有错,我要忏悔。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总算成功的调戏宠物园里的人了,呜呜,在千百次失败后我终于成功。
我拉起小软宝宝的手,他的手背好滑好细腻,真看不出是做侍从的手,不过手心里有不少老茧。把他的手紧贴我的胸口,用我最温柔低沉的声音:“小软宝宝,不要躲我,我会保护你的,相信我。”我渐渐的凑近他,他极力的忍耐用牙齿咬住的下唇,身体颤抖更厉害了。
这个时候应该是我献出吻的时候了吧?差不多,有人说别人在害怕的时候温柔的吻是最好的安慰方法。我贴近他,最准他诱惑的唇就要吻下去。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我的世界整个都颠倒过来了。太不美妙了!吻是吻到了,不是我的唇吻到我的小软宝宝的唇,是我的背脊和地板重重的亲吻了一下,呜呜,好疼呀。如果是别人我一定被摔倒,我一定会夸奖他好漂亮的过肩摔,可是现在那个被摔的人是我。
这个小软宝宝改名小硬宝宝算了,身高比我矮,样子比我瘦,呜呜,我竟然打不过他,为什么宠物园最弱的就是我?好,为了泡妞事业,明天开始早起练功夫。
阮小宝好像被自己的举动吓呆了,身体还在害怕的颤抖。我不生气还不行嘛,安慰道:“小软……”
“小什么小!这个名字是你叫的?你个死羊,色羊,笨羊,你给我小心点,想调戏我?老子告诉你没门!再这样老子见一回打一回。”小软宝宝露出凶恶的眼神,我好怕。
“还在地上干嘛,给我起来!”凶小宝对我吼。
我吓得不敢动了,他过来拽我起来。“哎哟!疼死了。”我的腰好像摔伤了,好疼,再加上刚才得委屈我就哭了出来,我在宠物园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得待遇。
“怎么了?”口气还是很凶,但有些软化。
“我只是,呜呜,看你很漂亮,呜呜,想和你玩,呜呜,没想,呜呜,没想调戏你。我在这里,呜呜,很寂寞,都没有人陪我玩。呜呜……。”反正哭了也止不住,索性哭个痛快。
阮小宝的脸色由愤怒变为愧疚,好作战计划第一部成功:“你能爬起来吗?”
“腰好像扭到了,呜呜,爬不起来了。”我躺在地上拼命的止住眼泪,换成低泣。果然阮小宝把我抱到床上,让我俯趴下来,掀起我的衣服果然在腰那里有个很大的乌青。
“你等等,我帮你拿药。”阮小宝的愧疚更深了,我得意呀,就算不喜欢我他还是要对我负责的,道义上的负责也好,哈哈。不过笑没多久我就笑不出来了,我怎么又要上药了呀?我最痛恨上跌打药了,还不如阮小宝再摔我一次。
“小软……不,阮小宝。哎哟,痛。可以不要上药吗?哎哟,好疼啊,我情愿就这样的,真的不用了,比你摔我还疼呀。哎哟!”我羊儿就是怕痛,喜欢交换,我看这个阮小宝怎么办,让你摔我,我在心灵上虐待你!
“你们在干什么?”是帝王的声音。我怎么觉得这句话象捉奸在床的感觉,虽然我们两个都在床上,只是上药嘛。我回头看见一脸铁青的帝王,吓了一跳。
“阮小宝帮我上药而已,帝王你别一副捉奸在床的表情好不好?来笑一个。”我最不喜欢帝王黑着脸,心情也跟着他一起压抑。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帝王指着我腰上的乌青,“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会摔这么厉害?你又去哪里了?”
原来是这个伤呀,我总不能说我调戏阮小宝给他摔的吧?我羊儿这种没面子的事情是不做的,况且阮小宝一个侍从打了我,一定会受总管惩罚的,一身细皮嫩肉的怎么经的起打。
我下面的举动为我赢来宠物园的第一个朋友。
第十五章
“帝王,其实这都怪阮小宝啦。”我看了一下小阮宝宝,果然他眼帘抖动了一下,报复成功,看你还摔我!“我头晕还没好,刚才想下床上厕所,一不小心自己撞到了腰。我以为撞一下没什么的,阮小宝看见我的伤非要给我伤跌打药,还说什么万一伤了经骨很麻烦,我就轻轻撞一下怎么会伤到经骨。帝王你说是不是都怪他?”动了一下腰,好疼啊,眼泪不自觉的出来了。
“羊儿没事,阮小宝也是为了你好。”帝王对着阮小宝道,“你把药给我。先下去吧,等会记得把羊儿的晚饭拿进来。”阮小宝点点头,朝我看了一眼很犀利,推门出去了。
见帝王拿着药朝我走来,我抱着枕头后退害怕道:“帝王,你要干什么?我说了不要上药,阮小宝已经帮我上过了。真的不用了,啊,不要呀!”我敌不过帝王的力气,被他强拉到床上,脱掉衣服,脱下裤子,凄厉惨叫声中帝王把我腰伤仔仔细细的治疗一遍。
“呜呜,帝王,上药不用全身都脱光吧?你这么大的力气干嘛,我没伤也给你按出伤来了。我现在更疼了!”我浑身虚脱的躺在床上,一个劲埋怨帝王,他倒好笑嘻嘻的把我幽怨的眼神都收下了。
“羊儿,下手重点你才好得快呀。我怎么会害你呢?嘻嘻。”帝王很得意自己手艺。
我气极。今天的帝王这么不对劲,给我下这么重手。难道他吃醋我和小软宝宝刚才暧昧的动作,这个是惩罚我?我果然魅力不小,连帝王都逃不过,在我西装裤下臣服。哈哈。
刚才那惨叫声肯定人人都听到了,明天又要成为新闻人物了,不知道《宠物园周刊》那些狗仔队又会写些什么呢?完了完了,窗子也没关,万一被拍到照片就惨了。唉,看样子我又要活在人人关注的情况下。好悲惨啊,我的自由私生活一去不复返。
嗯?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什么?萧云是周刊的主编,他已经去休假了,帝王是萧云的舅舅。也就是说萧云去休假不可能告诉帝王,如果没内情帝王一定会告诉我萧云去休假了,明明昨天萧云还做的好好的,怎么今天就休假了?帝王一定帮萧云瞒着我什么事情。帝王一定知道萧云是周刊的主编,还把萧云放在我身边?难道帝王才是这份杂志的幕后老板?哈哈,我的推理能力果然一流,这么难想的事情我都想出来了,下面当然是把帝王押上公堂,最终审判啦。
“帝王,这个是怎么回事?你和萧云瞒着我干了什么?”我把手里的周刊扔到帝王面前。
“羊儿,这个……这个我还有事情,先走了以后再来看你。”明显就是在敷衍我。
“回来,给我说清楚!你……唔……”不好,太激动我又闪到腰了,痛得我都叫不出来了。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流出来,一滴一滴掉到床上,手紧紧拽着床单露出节节白骨。
帝王看见一愣,着急道:“羊儿,你怎么了?好好,我告诉你实情好了,其实周刊是萧云办的,不过只是拿宠物园的一些事情开玩笑的,没什么要紧的。萧云办这个东西告诉过我的,也让我提供内容给他,我看看内容也没写什么重点,就让去干了,我不知道上面竟然登了你这么多的文章。你不要这个样子,不要哭呀。”
别晃我呀,痛死我了呀,我在那里痛的说不出话,帝王这个笨家伙却以为我生气了。“羊儿,真的不要哭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不把你的事情告诉萧云了,好不好?来,笑一个!我要怎么样你才能不哭?”
总算不摇我了,不过被帝王紧紧抱着也不怎么好受,憋的荒。不过赚到赚到了,我的眼泪真管用,决定以后一定要多用。“你别碰我,我就不哭了。帝王你个混蛋,你要晃死我是不是,痛死我了,我的腰还没好呀。”我一拳捶在帝王的肩膀上,他却给我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什么意思嘛。
“这么说羊儿你没生气?”帝王讨好的问。
“生气!”我把头抬的高高的。
“生气我弄疼你呀?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不小心。”这个帝王,说是道歉可是脸上一点诚意都没有,我不相信他,鬼才会原谅他。哼,他不把周刊的事情说清楚了,我今天和他没完,不要以为我羊儿是好欺负的,小心我在他饭里下巴豆。
“我不是说这个事情,你把萧云办这个周刊的事情给我交代清楚了,否则我什么给你们卖了,杀了,切了,吃火锅唰了都不知道。”真是气糊涂了,唰羊肉还是我自己享受吧。
“羊儿,既然你已经不生气了,我还是走了。至于周刊的事情我就知道这么电,其它你问萧云好了。”帝王拉门就要走。
“帝王,你今天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来了!哼,卖友求荣。你们都欺负我羊儿。”越想越生气,什么事情都对我保密,气死我了。
帝王叹了口气道:“羊儿,其实萧云也是好意。”
“好意?”我白了帝王一眼,哪里是好意明明是揭我的短,然后让大家看我笑话。
“当然了,羊儿,宠物园本来就没什么娱乐活动,大家过的又闭塞,所以萧云就办了这么份杂志,大家一起开心一下。”
“为什么光写我?还偷拍我的照片。”
“主要是你最近发生有意思的事情比较多,新闻知名度也高呀,你不知道自从萧云开始写你后,宠物园几乎人人一本,大家也都很开心。人家说二十四孝里面彩衣娱亲,你只是把你的一些平时干的事情告诉萧云,就能带给大家快乐,有什么不好的?”帝王越说越不对劲,这什么和什么嘛,我几乎就要无力了,天呀,我都遇上些什么怪人。
“那是写的我,又不是写的你,你当然这么说,要是写的是你,我看你还笑得出来,不管以后要你和萧云说,不许再写我了。”我强烈抗议啊,否则真没有自由了。
“不行,这个叫新闻自由,你同意也要写,不同意也要写。”一副没商量得样子,靠,拽什么拽呀,我咬牙切齿看着帝王道:“帝王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了,随时可能爆发。
帝王坐下来宠溺的摸摸我头发:“羊儿,萧云真的是好意。你刚来这里,很多人都不认识你,这样大家都不是都知道你了,以后交朋友也方便。况且宠物园不是你想象的这么简单的,你被别人关注也不会有人敢来欺负你。所以羊儿不要怪萧云,而且我也同意他这么做的,上面登的很多都是臆测的,不会把重要的写上去的。我这样说不生气了吧?”
我闷闷道:“好点了,至少心理安心点。”
“那萧云就继续出版了?呵呵。”
“不要呀,可不可以不要写我了?你们只要不写我,随便怎么你们出版,我不要当名人。要不写我好的啦,比如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什么的。”我吓了一跳,还要写?
“知道了啦,你腰伤很快就好的,我吃饭去了。再见。”帝王逃也是的跑掉了,反正我也不想挽留,其实他们写他们的,我活我的,我羊儿还是喜欢自由自在。
帝王一走,小软宝宝就推着餐车进来了。我在床上吃饭,他退在一边虽然低着头,可是眼角余光时不时向我这里飘过来,搞的我都没了胃口,虽然我很饿食物也很诱人。
“小软宝宝,你干嘛老看我?”
“能不能不要叫我这个名字?羊少爷。”
“不能,这个名字是我的专署多可爱的名字,大不了我不在别人面前这么叫你好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老看我,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小软宝宝红着脸,这次不是生气了是确实的害羞,哈哈。“不太好吧。羊少爷,你为什么要对帝王先生撒谎?明明是我把你弄成那样的,你可以让帝王先生惩罚我的。”
“这名字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