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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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的诅咒-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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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开始吃吧。这是营养师给你开的菜单,对你的身体很有好处。根据医生的诊断,你没有太严重的伤,我也会听从他的建议,尽量减少跟你同床的次数……三天一次,你觉得怎麽样?”

  文纳森优雅而温柔的语气就像在跟自己的老朋友和平商议某件事,听著这些话的甄帅脸上又闪过了那种近似嘲讽的表情,但马上就转变为平静与漠然,顺著他的语意再次点头,“……好。”

  “既然你没有意见了,明天就启程,我带你回我的城堡……在那里举行婚礼。”

  “……好。”

  男人每一句话都及其简短,大口吃著食物的姿势可称为狼吞虎咽,文纳森看著对方这种鲁莽的吃相,忍不住微微皱眉,却压制住了开口训斥对方的欲望。这算是对男人听话的一种奖赏吧,忍受这种平民的粗野习俗。文纳森如此想著,慢条斯理小口吞咽著嘴里的食物,除了在床上有著“猛兽”的美誉,他在其他方面一向都很绅士,只要被他控制住的人对他足够顺从,他可以是最文明的控制者,他的仁慈和慷慨在几百年前就是一时楷模。

  在表面的和平下吃完午餐,男人用卑微的音调请求他不要再绑住自己。他稍一犹豫,就答应了男人的恳求,只留下了男人颈间的皮圈和铁链。信任尚未建立之前,这根链子还是必不可少的,他把铁链的另一端锁在床头,唯一的那把钥匙则挂在自己的腰间。

  男人蜷缩在床上看著他腰间的钥匙,虽然不敢开口要求,眼神里的渴望却十分明显。他微笑著对男人摇动手指,“只有这个不行……在交易完成之前,你都必须接受它。”

  “……你要这样锁著我……一年?”男人颤抖著嘴唇发问。

  “对。但是之後,你会得到很多实际性的补偿,房子,金钱,随便你挑。”

  “我……”男人似乎还想说什麽,最终仍然没有说出来,也许知道说出来也会被无视,干脆闭上了自己的嘴。

  此後的事情进展得非常顺利,第二天文纳森就带著这个被绑住的准新娘上了私人飞机。与他同行的只有贴身的那个老管家,其他临时雇佣的人员都被他以高额的遣散金打发回家了。那栋临时买来的别墅也随之空置,他打算一年以後把它送给这个与他交易的男人。

  玫瑰的诅咒24

  一下了直升机,他就抱著动弹不得的准新娘走向城堡的大门,出来欢迎他的下人们早已聚集在走道上,对他怀里看不清头脸的人投以好奇的目光。

  他面无表情的扫视了一下四周,以威严的语调吩咐所有人,“我很快就会娶他,你们以後要尊称他‘夫人’。任何人都不准冒犯他,也不准不得我的允许去接近他。如果你们的舌头不听话,就切掉舌头;手脚不听话,就砍掉手脚……明白了吗?”

  下人们赶紧收回诧异的目光,集体点头并大声回应。

  瑟缩在他怀里的男人微微一动,喉间发出一种古怪的声音,他俯下头审视男人的表情。对方身上虽然早已被他用一件长风衣挡得严严实实,此刻还是红了那张并不好看的脸,没有完全消退的青肿和淤伤透出几分脆弱,他竟然鬼使神差的一口亲了下去,嘴唇准确无误的找准了对方的,还连舌头都忍不住伸了进去。

  下人们一起发出了倒吸凉气的声音,男人蜷著的身体剧烈震动了一下,却没有试图躲开他,而是温顺的任由他长驱直入,眼睛也闭了起来。结束掉这绵长的一吻後,男人发出了细细的喘息,整颗头都往他怀里缩得更深,他愉悦的抚摸了一下对方红透的耳朵,跨开大步继续前行。

  文纳森回到城堡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排甄帅签下一纸受到法律承认的婚书,正式的婚礼要等到甄帅彻底恢复健康之後。另外,还有“自愿签署”的第二份协议,标明甄帅一年之後的所得。

  甄帅完全放弃了抵抗一般,看也不看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有点好笑的询问对方,“你不看看内容?”

  “……反正我也不认得。”甄帅平淡的回答他,脸上只剩下逆来顺受的表情。他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这男人也未免太听话了一点。

  “……我带你去卧室。”文纳森俯身准备抱起男人。

  “我……可以自己走吗?”对方并没有躲开他的手臂,只是很小声的问了一句。

  “不行。你带著这个怎麽能被下人看到?”文纳森执起他颈间的铁链,把他整个抱起来,照样用那件长风衣遮住他的身体。男人就此沈默了,直到被锁在卧室里也没再开口多说一句话。

  这样的“和平”维持了好几天,文纳森每天都安排自己的管家达尼给男人送去食物。他很少再出现在那个房间,因为只要一靠近那个男人,他就忍不住想要扑上去。这对那男人的健康不好,在婚礼之前他会尽量让对方得到休养的机会,城堡里属於他自己的私人医生和营养师也频繁的出入那个房间,有特殊情况再随时向他报告。

  只是三四天没有跟那男人上床,他的身体变得寂寞和饥渴,可惜现在还不行,他对其他的人仍然毫无性趣。只有专心结束那个诅咒,他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那可恶的女巫似乎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也省去他强压著杀掉对方的冲动。

  熬到了第五天,他料想男人应该已经恢复得不错了,於是选了一个月光明亮的夜晚悠然进入那个房间。

  躺在大床上闭著眼的甄帅四肢都以极不自然的姿势蜷在一起,文纳森打开门的声音令他挪动了一下身体,随即微微抬起头看向前方。

  玫瑰的诅咒25

  文纳森高大的身躯慢慢走了过去,不发一语的坐在床边开始脱衣服,甄帅茫然看著文纳森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十分奇怪,不知道是害怕还是高兴,身体却没有一丝躲避的意图。

  在月光的掩映下,文纳森雪白光滑的皮肤和出色的身材美得像一副画,甄帅也并没有移开目光,直直看著他线条优雅又蕴满力量的身体,在他伸出双臂抱住自己的时候,喉间发出一声近似呻吟的叹息。这让文纳森十分愉悦,火辣而不失温柔的开始亲吻对方。

  文纳森有著轻微的得意,他早就知道这种孤独的禁锢会有非凡的效果。从前他的宫廷里曾经出现过一个不听话的小美人,被父母隐瞒著送给他作为交易,在他试图与之亲近的那一天,竟然想要刺杀他,那时他给予对方的惩罚就是这样单独关在一个房间,不让任何人接近。只不过花了十来天,那个男孩就再也没有忤逆过他,甚至对他的拥抱回以无比的热情。

  只要还是一个人类,就无法忍受那种深深的孤独感,不能与任何人接近交流的时间越长,就越渴望来自他人的碰触。就算是心中隐藏著莫大的仇恨,这世界却只剩下彼此的时候,也无法抗拒拥抱在一起的愿望。

  他根本不会在意这个低贱的男人的仇恨,他只要对方的顺从就好。没有真正爱过他人的生命里,他的意愿就是一切。

  热情的爱抚了对方一会儿,他吻著对方的唇进入那个温暖紧致的地方,真正感觉到了与另一个人合为一体的美妙滋味。男人紧紧抱著他宽阔的背脊,不管他的侵犯是粗鲁还是温柔,都不肯稍稍放开他一点,仿佛要用他的体温来驱赶寂寞和孤独。在这种时刻,他不再对抗那可恶的诅咒,在男人耳边轻声吐露动听的情话,以面对面的姿势一直深埋在对方的体内,缓慢的延续了很久才彻底释放出来。

  事後穿上衣服想要离开的时候,瘫倒在床上的男人竟然拉住了他的衣角,虽然并没有说出话来,但很明显是在请求他留下。

  他带著些微恶意的笑容凑近男人轻声询问,「舍不得我?那就说出来。」

  「……」男人扭曲著表情犹豫了很久,拉著他衣角的手紧了又松,最後终於紧闭上眼睛,以沙哑的声音哽咽著说,「别走……别把我丢在这……我……我受不了了……我想出去……我想有人跟我说话……」

  文纳森掰开他的手握在掌心里面,看著他不停颤动的嘴唇,「那麽我会多来陪你的。隔天一次,你觉得怎麽样?」

  男人默默抽回了自己的手,翻过身面朝墙壁,慢慢把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

  文纳森注视著他这种怪异的动作,摇摇头压下心里动摇的感觉,这是对方小小的计策而已,想要再一次破坏他重要的交易。根本没必要去冒那麽大的风险,只为了让这个无关紧要的男人过得更高兴。

  此後几乎是每隔一天的晚上,文纳森都会去与那个男人Zuo爱,他相信这也是对方所需要的。

  玫瑰的诅咒26

  男人每一次都应该享受到了快感,但不再试图对他提出任何请求,倒是他自己会偶尔留在那张床上过夜。

  如果做得太累,他会不知不觉抱住男人睡著,男人也温顺的不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翻身挪动的动作都很少。只是有时半夜醒来,他发现男人竟然是睁著眼的,目光渺茫的不知看著什麽地方,也看不出什麽强烈的情绪来。

  这说明对方在失眠?他深知失眠的滋味,但自从跟这男人相遇之後,他就很少再失眠了。好像是一种转嫁……现在受失眠折磨的人变成了这个男人,他解决的办法就是给对方吃下安眠药。

  吃了药的男人总算陷入了睡眠,但睡著了之後反而变得极不安稳。躺在男人身边的文纳森被对方频繁的梦话和翻身吵得醒了再醒,仔细听对方梦话的内容,竟然全都与他有关。

  男人不断在梦里呻吟著拒绝的话语,还有许许多多辱骂他的脏话。他就知道对方的顺从只是出於表面,却不知道对方潜意识里的憎恨和讨厌达到了这种程度。不过他没有报复的意愿,他需要的也只是那个表面的顺从。任何惩罚都是需要正当理由的,他身为一个真正的贵族,绝不能把对方的梦话当作罪证。

  甄帅来到城堡後的第二十天,一场华丽而荒谬的婚礼正式举行。

  这是他第一次被允许走出那个房间,也许是已经被禁锢得太久,他麻木的四肢都不太灵活了。连续这麽多天,他的活动范围只有那个房间,铁链的长度只够他进出於卫生间和浴室,还有那张大床。起初他还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趴在窗口看著外面的景色,但後来他就不愿再动了,不能达成的希望还不如没有。

  他只是木然的忍耐著,唯一和第二个人接触的机会就是与那个禽兽同床的时刻。这真的很可笑,但他确实习惯了那个禽兽的拥抱,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个他憎恨著的怀抱,同时他也憎恨著每一次都会迎合对方的自己。

  在这个荒谬的婚礼上,他也是第一次被允许穿上体面的衣服,虽然笔挺的礼服下面还是那身屈辱的皮装,他甚至已经很久没有穿过内裤了。

  人的忍耐力真是可怕,原本以为自己会疯掉,精神居然还是一直很清醒,短短的这段时间里,他被那个禽兽改变了太多,他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应该说,已经变得不再是人。

  最大的改变就是现在,被对方挽著手臂走过鲜花铺成的走道,两边站著的人群竟让他觉得恐惧和害怕,忍不住靠紧对方高大的身体。他想要快点回去……缩回到那个窄小的房间,躺回那张柔软的床上,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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