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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他之前的个性,其实从不在意有没有要到电话,但如今失去小羊的联络方式,他却感到心烦了。
叹了一口气,冯潮彻决定要好好调剂一下身心。他起身进房换了一套很「趴」的装扮,打算今晚在夜店里散发他好久没发出的超强男性费洛蒙。
冯潮彻开着跑车到了他常来的夜店,他之所以喜欢这家夜店,不仅是因为服务好、环境舒适,最重要的是,这里的隐密性很高。
否则他常来找志同道合的炮友一事一旦曝光,一定稳上新闻版面,什么「某某知名大学教授出入夜店,沉迷于Xing爱之中,造成教育腐败现况」之类的,他肯定会吃不完兜着走,而最惨的情况就是被学校开除。
冯潮彻大步跨入昏暗的店里,依照平常的习惯站在老位置,点了一杯酒听着吵杂的音乐,手中的液体晃呀晃。
一道火热的眼光看向他这边,冯潮彻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看他,他对着那名少年晃着手中的酒杯。
少年笑了笑,笔直的走了过来,冯潮彻这才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白皙的脸蛋、匀称的身材,配上那双大而媚的勾魂眼,是一个顶级的货色。
冯潮彻一手捏住少年的臀部,低哑深沉的声音在少年的耳边响着。
「你要的话,就把这杯酒给喝了。」
少年朝冯潮彻笑了一下,便把冯潮彻递给他的酒一口饮下,酒液沾湿少年的唇,使他的唇色更加艳红,他用臀部蹭了蹭冯潮彻的裤裆。
「走吧,我快等不及了。」
少年狐媚的双眼让人看了忍不住心动,但那娇嗲的声音让冯潮彻听了不太舒服。
问了一下少年的名字,冯潮彻随即带着这位「小花」坐上自己的车,开往一家隐密性极高的汽车旅馆。
像是等不及偷情的情侣般,冯潮彻迅即大方刷了一张信用卡,开了一间顶级的总统套房。
一走进套房,小花快速的把门关上,然后随即搂住冯潮彻的颈子,将自己艳红的嘴唇凑了上去。
搂着小花的细腰,冯潮彻凭着身高的优势压低小花,将自己的舌采探得更深,炙热的舌头狠狠扫着小花的口腔,惹得小花一阵战栗,更热情的回应冯潮彻的热吻。
对,就是像这个样子!这个小花除了有点娘之外,其余的都比倪扬好太多了。
两人互相勾缠着对方,冯潮彻一手揉着小花的臀,另一手将他推人入大床,他压着身下的人,看着迷蒙的双眼含波似水,娇艳动人,但他却完全没有冲动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冯潮彻取悦着小花,看着他淫媚的表情、听着一声声令人害羞不已的娇吟,面对比A片还真枪实弹的现场,正常男人应该会有冲动的欲望才对,但是他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要是底下这个人是倪扬的话……
眨一下眼,身下的人竟然变成倪扬,冯潮彻看着那副含娇带媚的眼以及被他亲吻到红肿的水嫩双唇,光是看着他的表情,他就全身燥热,下身的昂扬肿了起来。
「啊啊……好棒,快点……我要你的那一根……」小花扭动着身体,将腰弓起来,爆发的欲望磨着冯潮彻的下腹。
然而小花的浪语立刻让冯潮彻清醒过来,他再眨一次眼,发现身下的人不是倪扬,小羊不是会说这种粗俗话的人。冯潮彻的动作慢了下来,最后干脆倒在旁边。
「你怎么了?」小花喘着气,不明白冯潮彻为什么做到一半就不想做了。
他起身坐在冯潮彻身上,在他耳边吹着气,红舌舔着他的颈项,滑至锁骨的双手扯着他的衣服,老练的将冯潮彻的皮带解下。
冯潮彻皱起眉头,如果小羊有这么开放的话,他会很开心,但他这一刻突然觉得火辣的老手未必比清纯的嫩苗好。
动作非常熟练的小花直接把冯潮彻半昂的欲望掏出来舔弄,深入浅出,最后整个含入口中。
照理说,在自己高超的技巧伺候下,对方早就该泄了,怎么眼前的这一根似乎没什么反应,反而还直挺挺的?不过他就是爱这种强健的猛男,他后面的|穴口需要一个男人来填满他,让他淫荡的身体得到慰藉。
正当小花准备从冯潮彻昂扬的地方坐下,却被冯潮彻推倒在地板上,疼得叫出声。
一发现自己动作好像太粗鲁了,冯潮彻连忙将小花拉起身。
「抱歉,你没事吧?」
「我没怎样啦,倒是我们赶快来一下嘛!我全身上下又热又痒呢。」
「抱歉,小花。」
看着冯潮彻拾起被脱下的内衣裤,又将它们穿上,小花疑惑的问道:「你干嘛?」
「真的很抱歉!」冯潮彻从皮夹中掏出几千块给小花,「这些钱给你,我突然不想做下去了,不好意思。」
「什么啊!」小花怒着脸看他。他竟然想用钱打发他!他小花虽然喜欢沉溺在Xing爱当中,但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男人做到一半就说不想做,遑论拿钱这样羞辱他!
小花将钱接过,却往冯潮彻的脸上砸了上去,破口大骂:「说不做就不做,你当我是白痴在耍吗?还拿钱来敷衍,你以为我是在援吗?老子我可不缺你那几千鬼块,你这烂人!」
「抱歉。」他这样做真的很没有道义,但刚刚小花要坐上他的欲望时,冯潮彻突然觉得恶心极了,就算他临阵收兵被小花骂得一无是处,他还是不后悔。「那我先离开了。」除了道歉还是道歉,冯潮彻也只剩离开这条路可以走,趁着小花来不及反应,他先行踏出房门,以免对方更火大。
冯潮彻一走,房间独留小花一人,他一边大骂三字经,一边破坏房间里的高级陈设,简直要气疯了,头一次遇到这种临阵脱逃的可恶货色,害他现在只能用自己万能的双手解决了!
冯潮彻草草收兵的隔日,原本预计要去找倪扬,但学校突然派他去国外的姐妹校演讲,他只得把寻羊计画延后。
出差两个多礼拜回来,冯潮彻终于捺不住没有倪扬的空虚,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真是一个白痴,在小羊的手机里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自己却忘记输入他的号码,他真的是天字第一号的蠢蛋。
趁着现在有空,冯潮彻决定主动出击,他先查了一下F大幼保系大四的课程表,不过幼保系有好几班,他根本就不知道倪扬读哪一班,所以他决定请一个礼拜的假去堵倪扬——
但校方哪可能准假!冯潮彻不只教课,还有研究室要忙,甚至还有国内外企业演讲的行程呢,而且这些行程都卡在最近,他可以说是分身乏术,一颗头好几个大。
冯潮彻只好先请一天假,这天幼保系大四每班都有课,冯潮彻从早上八点等到下午五点,一直站在幼保大四的班级楼层,每个人经过他身旁都会忍不住瞧他一眼,当他是一只稀有动物一般,但他就是没有看到倪扬。
直到最后,教室都没人了,冯潮彻不得不死心离开,回到帝都大厦。
他刚在地下室停好车,就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好像是上次跟倪扬去夜店的朋友。
冯潮彻大步向前,大声喊着前面那人。
「你、你等一下!」
安咏夜顿了一下,背后好像有人叫他,但这声音很陌生,应该是在叫别人才对,所以他继续往前走。
「你等一下,就是你!」
这次安咏夜总算停下脚步,转过头,那个男人大概是在叫他吧?因为他的四周都没有半个人。
「你叫我?」安咏夜指着自己。
「对……我有事想请问你。」
「你要问什么?」
「我最近一直遇不到倪扬,你知道他上哪里去了吗?」
「你是倪扬的谁?」在安咏夜的印象中,倪扬可没认识这种超级大帅哥——除了他以外。
「我是……」这种事还真难以启齿,自己是倪扬的419对象——要是这么说,对方可能会吓跑。
冯潮彻还没说话,倒是安咏夜先开口了,「你该不会就是倪扬说的那个变态吧?」
「没错……我就是。」冯潮彻硬着头皮承认,没想到小羊竟然在别人面前说他是变态!害他即使想辩解,只怕也是越描越黑。
「你找倪扬做什么?」安咏夜警戒的问。
「我……」他答不出来,总不能说因为他好久没看见他了,很想念他?
这家伙果然说不出找倪扬做什么,经过五秒的思考后,安咏夜决定先溜,他尴尬的向这变态笑了笑。
「那个……哈哈,我有事,我先走了。」说完,安咏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溜烟就跑了。
冯潮彻措手不及,叹了一口气,只好自己想办法。
就这样,从隔天开始,冯潮彻没课的日子就跑去倪扬的学校等他。这种守株待兔的作法虽然极度没效率,但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今天冯潮彻又出现了。照理说今天大四的学生都在这一节上课,但冯潮彻走过来走过去,认真的瞧了瞧各个班级,就是没有倪扬的影子,这也太奇怪了。
难道小羊被退学了?不可能,这间学校只要有缴钱,被退学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下课钟响起,学生们纷纷踏出教室,安咏夜夹杂在学生之中出来,他已经好几次看到冯潮彻在那里干等了,今天他决定当个好人,他走到冯潮彻的面前。
「你可以不用来了,倪扬他不会来了。」
「为什么?」
「他去幼稚园实习了。」
「什么?」原来小羊去实习了!难怪他都找不到倪扬。
安咏夜不屑的看着冯潮彻。
「你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冯潮彻焦急的问:「你可以把幼稚园的地址跟我说吗?」
安咏夜看他可怜,心中衡量一番,决定告诉他地址,等他讲完一大串的地址后,只见眼前人拔腿便往校外飞奔,安咏夜皱着眉咕哝:「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跟我说一声谢谢是会死喔?」
冯潮彻走到停车的地方,嘴里还反复背着刚刚的地址,生怕一不小心就忘记。
他一上车,就赶紧发动引擎,踩下油门,口中继续念念有词,路上的红绿灯看都没看就加速开过。
接了几张红单并不重要,找到倪扬才要紧。
冯潮彻很快就找到了倪扬实习的幼稚园,他将车停好,从不是很高的围墙外探头寻觅倪扬的身影,但依旧没看到倪扬。
步入幼稚园里,冯潮彻蹲在园里一群小朋友的面前,露出温和的笑容道:「小朋友,你们知不知道倪扬老师在哪里?」
一位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张着大眼道:「知道啊,但是我才不要跟你讲。」
「呵呵呵……」冯潮彻表面笑着,心里可想杀死这个臭小鬼了,现在的小鬼怎么那么难搞?亏倪扬还有耐心陪他们整天。
「叔叔,你是谁啊?」
「我是你们老师的……老公。」刚说完,冯潮彻就觉得他背后有一道视线死盯着他。
倪扬红着脸恼怒的道:「喂,你在跟小朋友乱说些什么?要是他们相信怎么办!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冯潮彻站起,一个跨步抱住倪扬,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颈项,吸取着他好闻的味道。
「说这么多,难道你不想我吗?」
细微而轻柔的低音男声轻触着倪扬的内心,他不自主的就回答他的话。
「我也很想……」话说出口,倪扬马上就后悔了,这不就等于承认他很在意冯潮彻?他脸一红,硬是推开他,恶声道:「谁想你啊,少臭美了!」
「可是,我很想你,小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