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琉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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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琉皇朝- 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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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此诱惑男人来一场毫不掺杂余恋的对决,是其目的。  



  可惜的是他太过成功,而男人比他想象中还要容易被激怒。  



  过往司珐尔常挂在口中的:「你不知道你在我心中有多重要要」,这句话也再一次得到验证。  



  飒亚始终低估了自己对这男人的影响力,不论是好或坏,只要他使上一分力就能引得司珐尔失去理智,何



况这回飒亚竟赌上十分之一百、百分之千倍的决心与毅力——刺激过了头,别提是司珐尔心中早己荡然无存的



理智,连爱、恨纠葛的激|情,都被爆裂开来的残忍无情替换。  



  不可饶恕。  



  无法原谅身为被逼到角落的猎物,不但不摇尾乞怜地跪下,为自己的背叛哭泣悔恨,还摆出傲慢的、高高



在上、圣洁的面孔!  



  那是什么模样?从容不迫的脸孔,就像是没有看到眼前的威胁,面对着千千万万即将讨伐他的兵马,不顾



慌乱的,头戴金冠,俊逸潇洒更胜往昔的微笑着,弹奏着讽刺的琴声来扰乱、愚弄所有的人!  



  更可恨的……这样的他,这样的贱人,居然还能令自己产生欲望,他演奏的每一道音符,如泣如诉,而无



数日夜晨昏的水|乳交融中,曾经那副身躯,是怎样的在自己的弹奏下,发出过什么样的淫位、摆出何种媚态,



都一一浮现眼前。  



  不该是这样的,这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  



  没有什么比这一点还要触怒司珐尔,尤其是沸腾的血液不听意志使唤而汇流到股间,如芒刺在背的疼,在



在提醒着他的窝囊——  



  你还想要他,你还想要西琉飒亚,你否认也没有用,你被那长袖善舞,自始至终都在搬弄两面手法的贱人



如此戏耍、侮辱、诈骗,竟然还是渴望着那虚请假意贱人的身!  



  可恶!可恶至极!天杀的可恶透顶了!  



  既然这样,我定要亲手在他的身上刺穿千个、万个窟窿,直到成为血肉模糊一片,再也不可能迷感我的双



眼,激起我任何欲望为止。我要让他彻底地从脑海中连根消失!  



  司珐尔策马往城门前进两步。  



  「统帅大人,万万不可,这一定是狗皇帝的奸计,请您不要上当,让我们先观察两日再说。」  



  「对啊,大人,我才不相信狗皇帝说他把城放空,这怎么可能呢?他打算等您进城后,再派出埋伏的士兵



,好杀了您啊!」  



  「没错,统帅大人,请明察敌人的计谋,务必戒急用忍!  要不,您就派哈玛为先锋,替您进城去杀光敌



兵再擒敌首!  您毋须亲身涉险啊!」  



  司珐尔置若罔闻,马儿继续向前。  



  「大人!」焦急的将领们也欲跟上。  



  「都不许动!」  



  背对着他们冷声喝叱,司珐尔一双凝聚着坚定意志的人怒蓝眼,牢牢地盯锁住幽深的城门内,并说道:「



听好,这是统帅的军令,谁都不许进入城门内,直到我带着贼皇帝的头颅出来前,你们就在这边等着。」  



  倒抽口气的倒抽口气,不满而想抗议的却不敢大声抗议。无疑的,众人都觉得这真是前所未有的荒唐军令



,岂有眼睁睁看主帅一人独闯敌营,而其它人在唱中守候的道理。  



  大不了就等主帅进入后,再暗中……很自然的,有人动起了这个主意。  



  「宓勒。」  



  「属下在。」  



  司珐尔早一步斩断众人的妄念说:「我进城期间,由你负责发号施令。记住,只要有任何人企图违抗我的



命令入城,斩立决。」  



  「属下遵命。」宓勒晓得的,司珐尔与飒亚陛下都是认真的,这场对决不该有任何人去打扰,出不容许任



何人去打扰。过去没有人能介入他们,现在也一样。  



  这对他们两人来说,无疑都将是场艰辛的战役,在宓勒看来,也没有比这场战役要教人心痛、心酸的。  



  (陛下,微臣终究没说出您要我保密的事。臣真的很想一吐为快,因为您要臣替您背负的东西,实在太重



,实在太沉,臣一想到往后还要继续背负着这沉重的秘密,直到进入墓|穴为止,就眼前一暗。唉!您对臣真是



太残忍了,臣渴望您能怜悯我这番心意,让这一切有个圆满收场,要不臣势必要良心不安地度过一生啊!)  



  难道这都是他的奢望?宓勒看着司珐尔顿也不回地入城后,不住地在心中祷念着慈悲的天主圣君,万能的



神明啊,请赋予背水一战的陛下胜利吧!  在这一刻,请阻止司珐尔的恨摧毁这天下。  



  风静止。日高照。大地一片死寂。  



  达达蹄声在空荡无人的城心回响,自远而近,惊醒了端坐在皇位上,正闭目冥想的男子。清俊的脸庞严肃



地绷紧,坚起的警戒让两道眉擎起,飒亚握起拳头,压放在澎湃的胸口上。  



  靴跟磨擦大理石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昭告着:  



  我来了。  



  早有心理准备的飒亚,近距离看到殿堂入口处,那抹高大剽悍的黑色身影之际,遏抑己久的怀念与相思,



激荡出心湖的波动。不挠的银瞳逞强地张着,不许一滴泪落下,可是在深处鼓噪跳动的心,那激狂的颤动就不



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珐尔……  



  千言、万语,尽在无声中。  



  飒亚扬起唇色,用细微到无法察觉的抖音,高声地说:「逆贼,你敢独自前来送死的这一点,让朕嘉许你



。」  



  「临死之人的嘉许,哼!有什么用处?」喀、喀,长靴缓步敲击地面,司珐尔也同样的,以一双贪婪的眼



吞噬着身前的人。只是那份贪婪不再出于情爱,而是愤恨。  



  「谁知道。也许能让你带进坟墓中,做你的墓志铭吧!」并非是想拖延时间,但飒亚能聆听他向来低沉而



悦耳的嗓音的机会己经不多。  



  「你打算黏在那张椅子上,让我取下你的头颅吗?」司珐尔拔出手边长剑,指着飒亚的胸口说:「出招吧



,否则……我可不会客气。」  



  咱们真是迂回好大一个圈子。  



  但又非这么做不可。飒亚想着: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法子了。  



  (就算我下令要你篡位,过去的你将会对此一笑置之,你的野心并不是消失了,只是被压抑住而己。因为



你眼中有我,所以你说服自己不渴望一统天下,只要屈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就够了。)  



  (可是,假使当年你没有染指我,没有执着于我,迟早我一定死在你的谋略底下,不是吗?)  



  (在我心中仍藏着对你的感谢,司珐尔,因为你在我身边,所以我打开了君王的视野,你强迫我成长,逼



我观看着一场又一场的争斗,让我心力交瘁的同时,也深深领悟了我的君主之道。)  



  (谢谢你,司珐尔,在你的羽翼下我苗壮,如今你要给我这机会,和你做对等的战争,没有虚伪奸诈地你



挑战着我,我实在太荣幸也太感谢你了。)  



  (这不是背叛,司珐尔,也许看在你的眼中,你又再一次地品尝到被人反刺一刀的痛苦滋味,但我是实践



了自己对你的承诺  ,我愿做你的台阶,踩着我,下来吧!从囚禁你的空中楼阁,下来吧!)  



  飒亚自皇位上起身。  



  (和朕约束,司珐尔,倘使我杀了你,你不怨我。而你若杀了我,登上这天下的宝座,也不要错待子民。



做一位你所说的霸业宏君,而非暴君。)  



  太多说不出口的,使得步履沉重;而太少的时间,己不容许蹉跎。  



  「喝!」  



  鹄飞而起,随爆裂狂风扑向飒亚,来袭的剑直逼他的心口——  



  铿锵!  



  千钧一发间,飒亚手把住「金阳银月合璧刀」轻轻格挡,两柄兵器交擦出火花,日照般的强光唰地喷出,



司珐尔旋身闪开时脸庞阵阵吃痛,探手摸了摸,发觉一道红血艳艳,想不到先吃招的人是自己。  



  「你竟然主拿出这两把老古董?还知道要将它们组合成一把,是哪个神官偷偷告诉你这剑上的秘密?」定



住身的同时,司珐尔也讥笑地说:「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对抗得了我吗?」  



  「奉劝你,别小看初代大帝的神器。哈!」飒亚不过轻轻往地上一劈,那柄以千年铁火岩与万年冰山银所



打造的「全阳银月刀」,像劈豆腐似的,进出的火光将地面划开来,直裂到司珐尔的脚下。  



  神色一变,司珐尔跃上横梁,斜开踹壁,敏捷地于半空中翻过身,再次朝飒亚进攻。  



  以逸待劳的飒亚,则在他剑未到前便摆开阵位,「全阳银月」或砍或劈,硬生生在飒亚四周罩下密不可透



风的金网,而知繁星坠落的无数次银芒始终突破不了飒亚的防线。  



  一轮猛攻后,司珐尔见无机可乘,于是退出丈外,稍事喘息。「哼,你的刀法功夫倒是进步了。」  



  在这当儿,本该轮到飒亚发动攻势的,但他却仍旧选择按兵不动。  



  司珐尔的蓝眸审过一丝狐疑,接着想到——对,心急于进攻的自己真是大意,怎会忘了飒亚的腿根本不可



能随心所欲地行动。不管他再怎么厉害,断了筋的脚,绝对不可能复原得百分之百,所以别说是要主动进攻,



就算是要他跑、跳都难吧!  



  差点就被他那张若无其事的脸给骗了!  



  「对了,狗皇帝,你的脚还好吧?瘸了的伤,可还痛着?」噙着冷笑,司珐尔暗暗地让另一把短剑溜出了



袖口。  



  扬起眉  飒亚锦瞳一凛。「那就不必你担心了,就算朕双腿动弹不得,照样能取你这逆贼的头。」  



  「好大口气,那就来取看看吧!」说着,欺身上前——  



  飒亚下意识的旋动「金阳银月刀」,欲接下司珐尔来势汹汹的银剑,却不料银剑尚未用刺到前,另一道光



芒迸出,还挑上金阳银月刀保护不到的下半身攻来。一分神,飒亚一移动双脚,手上的金阳银月刀也停下。  



  唰!刹那间司珐尔的银剑毫不留情地刺中了他的上臂。  



  「唔!」  



  「铿」地回刀格开,飒亚退后两步,而敌人并不因此给予他喘息的机会。  



  (糟糕!)  



  一长一短的变剑,左使右封,彻底地打乱了飒亚以守为攻的算计。司珐尔料想得没错,飒亚最大的败笔就



是行动不便,一旦不能固守阵地,就会陷入节节败退的局面。  



  (无论如何都要挽回颓势!)  



  飒亚一咬牙,见银剑直刺而来,索性牺牲自己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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