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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明 珠 之 双 阳 浴 嬉
终于两人宽衣解带。韩宇洲三下五除二剥落衣服,而柳清风的衣服却是缓缓滑落开来。。。。。。
柳清风白花花的侗体尽显无遗之时,正是韩宇洲的眼睛最闪亮之时。宽膀,阔胸,胖肚,圆臀。。。。。。在韩宇洲看来,柳清风身体搭配的是如此的完美和谐,上下散发出阳刚之美,醉人之丽,成熟之魅,性感之诱,撩人之惑。
“哈哈,老哥你不要上下看了,我身上有的哥哥你自不会少,让你看的我心都发毛了。”
“老弟,这怪不得我啊,谁叫你身材这么好啊!真是天生的尤物,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你呢!”
“呵呵,韩兄今天你可把小弟捧上天啦。好了,快点洗吧。”说完一跃入清湖中,波的一声溅起一股水花,溪水除体,一股从未有的凉意泛上心头。碧水,佳景,徐风,神酐脾泌,柳清风感觉浑身舒畅。
泡了一会,柳清风回过头来,却发现韩宇洲不见了踪影。
“韩兄,你在哪里?”
没人应答。
柳清风正自诧异,忽觉下体有异,还没反映过来,忽然身侧探出人头,刹那间自己竟被拦腰抱起,将近一半身体脱离水面。。。。。。
“哈哈,老哥在这里!”那人竟是韩宇洲。
“哈哈,你这老头儿,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是如此顽皮,还不放我下来!”
“好,好,我这就放你。”说完,韩宇洲手一用力,将柳清风向湖心抛去,同时他又一次扎进水中。。。。。。
柳清风水性不错,但韩宇洲更佳,仰仗这一长处,水面以下,韩宇洲尽情调戏柳清风,使劲解数不让他跃出水面,不是摸摸他的脸蛋,就是拽拽他的胡子,甚至动动他的下体,柳清风吃劲苦头。
两人互相嬉闹,好不快活。
最后柳清风投了降,求饶道:“好哥哥,我不行了,放过我吧,呵呵。”
韩宇洲也就罢了手。
“韩兄,今天可真开心。也多亏山上没人,若是让别人看到两个已过半百之人还如此嬉闹,成何体统?”
“是哦,是哦,你我这么多年,还第一次在一起洗澡。让老哥给搓搓背吧。”
“真的?堂堂庐山派掌门给我搓背,我面子真是大的很哪!”
“千载难逢,还不快快受领?”韩宇洲笑眯眯。
浅岸处,绿水上,山石旁。
柳清风背后。。。。。。
当沉下心来真真切切,实实在在出触摸到他的肌肤时,韩宇洲心如触电一般。
他的心砰砰直跳。。。。。。
柳清风的身体是光滑的,白净的,质感的,诱人的。。。。。。
韩宇洲缓缓的,细心的,自上而下触摸着,摩擦着,心中激荡无比。手每向下一寸,心跳就加快一倍;柳清风身上散发触特有的体香,令他陶醉不已;当手将移至柳清风的臀部时,他几乎崩溃!他强忍着,坚持着。。。。。。他真怕柳清风回过来,看到自己的窘迫;面对柳清风的裸体,他即使控制住自己的心志,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因此他不得不将下体远离柳清风一段距离,因为哪怕碰一下,柳清风必会有所察觉,若是碰及关键部位,自己恐怕连心志也控制不了了。
或许是韩宇洲手劲过大弄疼了对方,柳清风不禁呻吟了起来,虽然声音很低,但韩宇洲听的真真切切。
“啊,啊,啊。。。。。。”
这诱人的呻吟声一下击溃了韩宇洲!韩宇洲终于控制不住,头一蒙 ,一下从背后抱住了柳清风,气喘吁吁,不能自拔。
柳清风大惊:“韩兄,你,你怎么了?”
韩宇洲紧紧抱住柳清风,脸庞贴在柳清风的脖子上,激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听到喘息声越来越大。。。。。。
当柳清风感觉到韩宇洲硬邦邦的下体顶着自己的臀部时,他一下明白了。。。。。。
“清风,我,我,好喜欢你!”韩宇洲终于说出话来。
“韩兄,不能,不能这样!”
韩宇洲哪里肯听,并且下体开始有意识的前冲;弄的柳清风身体踉踉跄跄。
柳清风一下扶住山石,方稳下身来。他知道韩宇洲要得寸进尺,情急之下,他暗运内力,挣脱韩宇洲双手,纵身跃出碧湖,匆忙捡起自己的衣服,胡乱穿了起来,不再看韩宇洲一眼。
而韩宇洲仿佛受到天大打击,怔怔的立在水中,六神无主,萎靡不振,眼睛一下失去了光彩。
柳清风大脑也是一片空白,费了好大的功夫,方把衣服穿好。
忽听水面哗的一声,韩宇洲从水中飞起。。。。。。
柳清风顿觉腰眼一麻,天旋地转,瘫倒在地。。。。。。
韩宇洲赤身裸体,立于柳清风身前,满是羞愧。
柳清风冷笑一声,“韩兄点||||穴功夫十年未用,今日可真叫我大开眼界了!”
清风冷笑一声,“韩兄点||||穴功夫十年未用,今日可真叫我大开眼界了!”
“柳弟,对,对不起,是哥哥不好,是哥哥不好。”
“那还不快快解开!”柳清风灼灼的眼光,令人不敢逼视。
韩宇洲头低的很紧,他在沉默,他在思索,在犹豫,甚至在动摇。
柳清风也深信,平时对自己宠爱有加的老哥,此时不会因一时冲动而伤了几十年的兄弟情谊。
结果呢,却见韩宇洲摇了摇头,“不,不行,我还是,还是想,真,真的好想。。。。。。”他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我可是您的兄弟啊,韩兄,您不该这样,如,如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柳清风甚是紧张。
“柳弟,我事情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只能前行,不会后退了。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即使今日不做,不论哪一天我早晚会做出。我压抑时间太久太久了,和你再不那样,我会憋闷死的。”
柳清风不敢相信韩宇洲对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你真,真要一不做,二不休?”他声音颤的很。
韩宇洲竟坚定的点了点头。
柳清风长叹一声,闭上了眼。
韩宇洲见罢,感慨道:“老弟,几十年了,你害的哥哥好苦啊!”说完一下压在柳清风身上。。。。。。
顿时柳清风被吻的喘不过气来。。。。。。
柳清风没想到平时对自己万分关爱的老哥,此时却是如此的热烈和粗鲁,他深切感觉到韩剧烈的心跳。被男人如此强吻,他很不适应,但他无能为力,要做的只能是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去被动的接受。
柳弟的嘴唇好嫩,好香,好甜!韩宇洲无情的霸占着,动情的享用着,他的手不安分的在柳清风身上摸挲着,柳清风丝质的外衣手感颇好,细腻,光滑,轻柔。。。。。。
韩宇洲等不及了,终于将手向柳清风下体摸去。可手摸了一圈又一圈,竟然找不到飘带的接头。
飘带怎能没有接头?解不开衣服如何是好?可他寻来寻去,还是无从下手。
世人身上最紧的恐怕就是这小小的飘带,君不见世间有多少单相思之人,哪怕使一生财富,用一世精力,洒满腔热血,费劲心机去追求或者诱惑真爱之人,可始终没能解开对方的腰带,得到对方的身体,辛辛苦苦一场空;或者你所爱之人把心给了你,时刻想着你,爱着你,两情相悦,可无奈的是,他(她)们的腰带被别人肆意玩弄着,解系着。。。。。。
而世人身上最松的恐怕也是这小小的腰带,深爱之人往往对你勒紧飘带,不爱之人却可以轻易为你脱衣;很多人将身外之物视如珍宝,却将身间这维护人身圣洁的飘带看作束缚;有些人为了金钱,或迫于权势屡屡解去飘带;一些用金银财宝甚至性命办不了的难事,解了腰带却迎刃而解;当然更有些人为了满足淫欲望主动向多人解去飘带,甚至系的很松急盼他人来解。
韩宇洲忽然有种撕碎柳清风衣裤的冲动,因为他对柳清风的爱已经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
可他知道这身衣服是弟妹吕姗儿亲自缝制,柳清风自然爱惜有加,并且和贤弟第一次,他怎敢如此放肆!
顿时韩宇洲急的满头大汗。
柳清风睁开眼来,见韩宇洲急切难耐,被小小飘带难为的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只想笑。
“贤弟,你的飘带咋解啊?我解不开啊!”韩宇洲尴尬的问道。
“笨老头,接头就在那明珠下,将明珠向左一转即可。”柳清风脱口而出,说完后脸刷的红了,自己真是犯晕了,此时怎会告诉他这个,那可如何是好?
“噢,谢了!”韩宇洲满怀感激的点了点头,只听啪的一声,柳清风顿觉腰间一松。。。。。。
“哈哈,老弟,你的飘带设计真是巧妙!好玩,好玩!”韩宇洲甚是好奇,拿着飘带摆弄一番。
“那是自然!这是姗儿的杰作,她心灵手巧,神思聪慧,吾能博她爱护,真是修来的福气,可惜她过世太早。这飘带天下应该仅此一条,今天你能摸到它,自是你的福气哦;更别提那价值连城的明珠了。。。。。。”
因与韩宇洲交往过甚,柳清风情不自禁的如往常那样,同他说笑起来,全然忘了自己所处形势。
可说笑改变不了什么,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
片刻后,只听韩宇洲说了句,“柳弟,我,我,还是要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于是,柳清风再次看到韩宇洲充满渴望和欲望的眼神,他心绷紧起来。
飘带解开了,什么都挡不住了,韩宇洲三下五除二剥下了柳清风的衣衫。。。。。。
柳清风外衣内衣洁白一色,衣质轻盈,暗飘幽香。。。。。。。
当他性感的侗体又一次展现眼前之时,韩宇洲不禁痴了,那双手颤抖的厉害,一触及柳清风的肌肤,那股淫欲的冲动油然而生,逾来逾大,涌向下体。
柳清风不安的躺着,被别人硬生生脱光衣服,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涩和耻辱。但他能怎样呢?动也动不了,骂也是白费口舌,他天生儒雅,也不曾骂过人。
韩宇洲如此迫切的样子,柳清风平生第一次见到,他知道无论如何也劝说不了了,只能默默被动的接受,任人摆布。
唉,由他去吧!
柳清风又一次闭上了双眼。
此等醉人时刻;韩宇洲自然要好好享用柳清风的身体;他时而热烈;时而温柔;贪婪无度的亲吻着柳清风的肌肤;自上而下;仿佛生怕错过每一部位。。。。。。。
痒;麻;酥;淫;各种奇妙美妙的感觉令柳清风沉醉不已;同韩宇洲的这样亲昵;他似乎还能接受;他终于不能自已;呻吟了几声;满脸羞涩的表情;更增添了几分韵色。
忽然,柳清风意识到了什么,猛的睁开双眼。
“韩,韩兄,不,不要再往下了,再亲就,就到那里了!”
韩宇洲仿佛没有听到,并未理睬……
“老哥,不,不,别,别再往下了,那,那不行的,快,快打住吧!”柳清风甚急,声音越来越大。
可韩宇洲仍没有停下的意思,单刀直入……
就在那一刹那,柳清风的身体猛的一颤……
一股清凉触电般的快感顿生于下体,愈来愈强烈,波浪般向全身扩散开来。
那是从来没有过的的感觉,即使他和吕姗儿缠绵时,都不曾这样过,古人的思想和方式是很传统,这样的方式,不会去做,更不敢去想,此时此刻却在两个男人之间发生了……
这种感觉别有一番滋味……
压抑了十几年的欲望,源源不断的在释放,柳清风的身体瘫软开来……
他呻吟起来,磁性的呻吟声在韩宇洲听来是那么的动听和摄人魂魄……
使心爱的人身体得到满足和享受,韩宇洲心也醉了,他甘愿为柳清风这样做,甚至可以更多,只要他高兴和愿意。
柳清风睁开双眼,看到自己所尊敬的老哥,满头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