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无心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确,如果现在被杀,定身咒会死时才解,到时自己的下身则一直挺立,旁人定会以为自己交合时死亡,真是丢人,居然着了这种小道,但是,宁死也不能屈服是嫡无门的特征。
“那就把他和身下那个Zuo爱都会晕的景王爷不解定身咒保持欢好姿势的挂在名月楼前,明日定会有很多人参观。“白浪语一肚子坏水。
嫡无心突然感到人生绝望了,“说……说吧,你们,有什么要求…… ”
小白拍拍手,“果然是个聪明人,其实我们做妖精的也只想快乐的活着而已,哪有空去害人,不过你就是吃这碗饭的啊,我们也不会怪你,只要对师门上报说我们都死了,被你杀了,不就好了嘛。”
嫡无心脸色一沉,“抱歉 ……不是我不肯,而是做不到。嫡无门的信徒天下遍布,先不说日后你们再被发现会怎样,只是眼前,我要杀你们,总得把尸体带回去吧,我上哪再找千年狐皮啊。”
“这我倒是没想到,”小白郁闷了,望向师弟们。
红眼珠子一转,“师兄你怎么蠢了,只说咱们不敌火攻,被他烧了个干净呗。”
墨听了倒是不高兴了,“我没有那么弱,还是干掉他比较简单。”
皇上一听急了,“不行啊墨,你答应朕不开杀戒的。”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到底要怎样啊?”白浪语不耐烦了,“你们嫡无门做这么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总要有财政支援才会不赔本的吧,说吧,是谁幕后支撑嫡无门的?”
嫡无心呆了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精,“你问这个做什么?”
“还用说,我不信以白府在京城的财力,不能废了他。”
“告诉你也可以,不过,白府虽然有钱,却没那个势力,要废掉他,还很难。”
“该不会就是你身下的四哥吧?”诚王爷突然问道。
“当然不是,他对做我身下人的兴趣可大大过于做那些事。实话告诉你们,是刘以然。”
“原来是他,”福言恨恨的说道,“想不到连这些事他都要插手,我们走。”
六道身影又匆匆的消失在嫡无心的眼前。
“我说……”嫡无心面容铁青颤抖着双唇,“定身咒还没解……”
刘以然,当今宰相,因为福言登基时还很小,当时朝中人推举刘以然做了摄政王,福言后来不负众望的拥有自己的臣子后,彻底削弱了刘以然在朝中的势力,刘以然心怀怨恨,利用当年的旧党羽,总是暗地里阻碍福言政权的统一。
“没想到居然是他,”福言气愤的说,“看朕这次不废了他,朕早就对他忍无可忍了。”
“还是暗杀吧,然后我就用这只手……恩呵呵。”墨的眼里闪着邪意的光芒。
小白打了个冷战,“还是算了吧,墨,朝廷的事,用朝廷的方法解决吧。”
“其实要解决他也不是那么困难,只是他已退居幕后,证据不太好取,更何况他的府里定是嫡无门总部,咱们要想进去找证据,别说见他了,可能还没近身就得苦战一场。”白浪语思索着。
“想起来了,”福言拍着桌子突道,“他有一个大特征。”
“什么?”五人齐问。
“好色,并且是好男色。京城最出名的妓院名月楼分馆清月馆以男色最优出名,刘以然退隐后经常去那里花天酒地的。”
白浪语摸摸下巴,“你是说……”
“守株待兔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啊。”
“那要谁去那里守株待兔啊?”诚王爷睁着大眼睛好奇的问。
众人齐齐望向小白,白浪语紧张的抱紧他,“不行,谁都不可以打小白的主意。”
“可是,”福言诺诺的说,“我和小诚子会被认出来的,如果让墨或者红去,刘以然还没近身恐怕都被他们无法忍耐的杀掉……只有你家小白……师兄,性情那么温和的人恐怕才能胜任……”
“我不管我不管,小白是我的,绝对不要。”白浪语一点都不松懈。
“呐,白师兄,你觉得怎样呢?”诚王爷问道。
白浪语紧张的看着小白,“……好啊……”小白微笑着回答,“好象满好玩的样子。”
小白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用那样纯洁的微笑说这么残忍的事情……白浪语陷入了人生的低潮……
“我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
“明白了又有屁股用处。”
“明白和屁股又有什么关系。”
四个声音来自福言,墨,红和诚王爷。
“搞什么搞啊,”愤怒的红撕扯着身上怪异的衣服,“他要一起陪师兄扮男宠就扮好了,为什么要把我们也扯上!”
“原谅他吧,”福言无奈的说道,“如果我们不这样,他死也不会让小白……师兄亲近刘以然的。”身为一国之君的自己都这样了,他还要抱怨什么啊。
“我想上你,言。”呼吸略微急促的墨一把把春光诈泻的福言按倒。
诚王爷没有说话,反而兴趣盎然的研究起大家的装束,原来这就是清月馆里人的样子啊,这家妓馆定是不关心手下人身体健康的,自己身上如薄纱般透明的衣料先不说,冷冷的风刮来,自己都要哆嗦,偏偏方才管事的人看着自己衫内若隐若现因寒冷而挺立的|乳头边流鼻血边要他遇见客人还得说好热;红呢,好歹有个披风,但身前却一丝不挂,只用皮绳穿过肩头架起下身紧紧的短裤,别说|乳头可以一清二楚的看见,下身关键部位的轮廓都能感觉,不禁脸微微一红,回忆起那里进入自己的感觉,可方才管事的还摸着头暴青筋的红的胸喃喃道好舒服,真是不爽;福言作为皇上牺牲可不是一般的大,他为了墨可以少泻春光,自己主动申请暴露多些,结果穿上的小短裤短到微微一动就看见欲望的线条,偏被进入的部位完全无遮拦,裤上两条锦绳牵着上身紧出美好轮廓的皮衣,别以为是好心为他御寒,那皮衣又硬,一动就牵着小短裤向上拉去,露出更多线条,仿佛在诱惑人抚摸;墨由于福言的英勇献身穿的还算最保守啦,松垮的黑色纱衣中间用腰带紧住不掉,但却向肩两边滑去,露出雪白的削肩和粉嫩的|乳头,可是……让福言气愤的是,墨的下身,管事居然让他什么也不穿……并且,大家为了不让人认出来,还都画上浓浓的妆,反正这在男宠中也不少见。
“还好吧?”唯一作为白家大少爷正大光明近来的白浪语问道,为了吸引刘以然的注意,小白现在正在前台奋力跳着艳舞。
“如果你是说我们身上变态的衣服,我想杀了你,如果你是说我们脸上恶心的妆,我想烧了这里。”红的忍耐似乎到了极限。
“都不是,我是说刚才面色火红眼泪狂飙捂着鼻子仍止不住鼻血并且下身明显硬挺且湿润一片奔跑出去十步后倒下被诊断纵欲且泄精过度昏死了的管事。”白浪语轻蔑的说着。
众人无语半柱香的时间。
“我说,”诚王爷首先发问,“我们打扮成这样要做些什么啊?”
红激动的说,“能做的你都不准做不能做的你也不许做可以做的只能我跟你做!”
“平静……平静……”白浪语揉揉太阳|穴,“其实只是要你们在周围观察刘以然的动作,因为福言和小诚子最了解他啊,有什么状况你们就告诉自己老婆,让他们传音入小白的耳里,这样方便行动啦。”
五人齐齐点头,这个计划还算满意啦。
“那么,下一场是你们四人的艳舞,小白会下场应酬,你们要一边跳一边注意哦。”白浪语迅速溜下台去潜伏着。
“我说,”诚王爷看着白浪语飞速离开的背影,脸上挂满了黑色的竖线,“你们谁会跳艳舞……”
红和墨齐齐摇头,山间的狐狸哪里见过那些鬼东西。
“朕……见过,”福言头痛的说道,“只是完全不会跳,只明白必须极尽勾引之能,让台下的人都被挑起欲望。”
“你好象,在说狐媚之术哦。”红若有所思的说,这个能力是自己与生俱来的啊。
福言突然看到了一丝曙光。
“七号台点你过去,”副管事过来对小白说,边借带路之便边揩小白的油。
完事后第一个杀的就是你,白浪语看见向七号桌走去的小白,用杀人视线瞪着副管事。
“刘爷,这就是新到的货色,不知您是否满意?”
果然,点小白的是刘以然这个急色鬼。
刘以然匆匆打发副管事,仔细打量起小白,“果然是上好的货色,肌肤赛雪,不知触感如何啊,哦呵呵,来来来,爷知道你是新人,不要害羞,坐到爷的身边来。”
小白依言坐了过去,不知白浪语在不远处急的快吐血。
刘以然本想借机摸摸小白的,突然台下一阵喧哗引起他的注意力,他眯眼望去,台上似乎有几个不输眼前人的美男在跳艳舞,他的口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爷看上他们了?”小白问道。“爷觉得他们跳的好吗?”
刘以然微微点头,然后再也不理小白,专心看着舞蹈,台上人儿互相抚摸挑逗着彼此,借自身曼妙的身段娇好的面容引得台下血脉喷张,惟有小白心里知道,那哪里是他们在跳,分明是红和墨借狐媚之术制造的幻像,真身恐怕还在后台喝茶呢。
“趁现在,问他嫡无门之事。”小白耳中传来红的声音。
小白微倾身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和刘以然准备暧昧之举呢,“爷,嫡无门可是你门下?”
刘以然点点头,眼神涣散。
“爷,那是否是你派嫡无门前去灭掉京城内伏居的三狐?”
刘以然顿了顿,片刻又点头。
耳中又传来墨的声音,“言要你问他,他是否准备推翻皇帝的政权,要谋反?”小白照样问了。
刘以然这次怔了好久,但还是点了头。
“问他把谋反罪证藏在哪里了。”墨的声音再次响起。
刘以然张开嘴,半天吐出一个字,“家。”
今夜刘爷真是阔绰,一出手就包了清月楼新进的三个标志男宠,可真是标志啊,让人看了就想流口水,喷鼻血,清月楼的副管事看着远去的马车哭泣,其实本来自己想先试试他们滋味的……
马车行了约两柱香时间,停了下来,穿着斗篷的小白,红,墨拥着刘以然下了车来,向府里走去,刘以然也呵呵的兴奋着,完全不奇怪为何自己一出手便包下最贵的三人。
小白自然是演戏最投入的一个,红的表情就有点僵了,墨简直是要把杀气全暴露的样子,幸好不用走太久就到了刘以然的寝居。
“三位美人,今夜就在这里享欢吧。”刘以然笑道。
墨眉毛一挑,话还没出口,幸好被小白捂住嘴,但还是隐约听见他嘴里的字眼,“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沙?”
“沙尘暴,”小白接过话,“明日有,宰相请小心身体。”
“已经是前宰相了,不说也罢,”刘以然又说,“尽欢前还是先沐浴的好,我先出去吩咐下人准备热水吧。”然后退出房间。
小白打量着略显简陋的房间,心里觉得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
“诚他们现在应该是潜伏在外吧?”红担心的问。
“言一定会不放心跟来的。”墨冷冷的说,但目光里居然尽是柔情。
小白回想起来暗自好笑,当时怕被刘以然认出来,诚王爷和皇上被浪语拦住,居然差点当场哭出来,“安心啦,浪语和他们在一起,定是等我们安全回去呢。”
三人寻了椅子坐下,又过了片刻。
“好奇怪,”红说道,“叫人烧水喊声不就好了,用的着出去吗?这么大的府,连个随身侍俾也没有吗?诚身边总是一群又一群的。”
“而且这么简陋的屋子,言那里的灰尘都比这里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