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呵呵笑:“又说谎话了吧某位童鞋,当初我做的那粥为什么不喝啊?”
“哈!你还好意思说!”子择说着就给小花一拳,“你那纯粹就是报复我的,下毒没有我还不知道呢,说不定我拉肚子就是你下的毒!”
小花心里那尼加拉瀑布汗啊,流成了滚滚长江东逝水~但他脸上依然调笑着:“就是我下的毒呢~我下的毒,让你神经病发作拿碗来砸得我血肉横飞……话说,你怎么当初不去化验一下到底为什么拉肚子呢?哎,你看,你错过我指证我的机会。”
子择“切”了一声,把头转一边:“我料你也没那个胆子!砸死你是活该,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敢给我说分手话的人,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是啊是啊,我该去打听打听。人家都说,王子择的事情,和男人还是和女人的,过去还是现在的,我们都略知一二呢。小花先生您要听哪一部分啊?”小花开始捞面
不出所料,小花立刻感到,子择站在他身后,整个人都僵硬了。空气凝固得来小花都听得到他的心要蹦出胸膛了。
小花捧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让那蒸汽把这气氛缓和一下:“两包面我全挑一碗里了,老婆,我们来吃碰头恩爱面吧~”
子择突然没头没脑的接了一句:“其实你弟弟也有好处,至少他的厨艺很精湛,还会做西餐。”
小花笑笑:“每人都有值得称赞的优点。小素是调酒师,职业要求就必须会做一些西点。”
他拉子择去桌边坐下一同吃面。
两人边吃边玩,试图像迪士尼动画片里的小狗一样共同去吸一根面条,最后达到接吻的目的。结果试验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小花不停的去叼面对子择努嘴:“再来!”逗着子择也玩性大发。两人欢声笑语的吃得一碗本来就难吃的面变成了浆糊。
正当子择抱怨小花面条下得太软导致总会中途断掉的时候,小花的手机又响了。
“真该把手机关了的。”小花歉意的对子择笑笑,“该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吧。”
电话又是彭湃打的。
“什么事情?”小花顾忌着子择,心里有些怪彭湃打得不是时候
那边彭湃似乎静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你想知道你弟弟的事情吗?”
小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小素到底什么事情?”
彭湃又想了一下似的,才说:“其实上次喝酒你问我,我就想告诉你的。但是我想那毕竟不是你弟弟的意愿,我回去想了一天一夜,哎……不瞒你了吧。”
子择在一旁挑着那碗浆糊玩,见小花挂断手机回过身来,就问:“你弟弟他又惹什么事情啦?”
小花走到桌边坐下,什么都没说。
“干什么神神秘秘的?”子择不满,“别跟我说他作奸犯科被抓了啊。”
小花抱住了头,把脸深深的埋下去,他深呼吸着。
“我倒宁愿他是作奸犯科……”
“什么?”
“明天星期几……”小花喃喃的问道
“周六,怎么了?到底什么事情啊,你看你那脸色啊。”子择也被小花的神色给吓到了
“好,”小花失神的说道,“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小素吧……彭湃说到时候会和我们联系的……”
《认错情人上错床》诗薇塔洱小素的秘密
屏遥山疗养院距离省会有六十多公里,是一家隶属省军区医院的疗养医院。
小花和子择早上不到六点就起床驾车上了高速公路,耗时近两个小时,到达那里的时候,青翠的山峦里还满是朝雾。
疗养院坐落在山脚下,空气清新,环境怡人。
小花和子择去打听小素房间的时候,料想他一定还在睡觉。前台的护士却说,他很早就出去散步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两人在偌大的花园里找到小素的时侯,彭湃正和他一起在湖边坐着看风景。
彭湃说过,他昨天就在这里了。
小花悄悄的从背后走过去,听见小素正骂彭湃来着:“你马上给我滚!”
彭湃说:“我滚了的话,你会不会心痛啊?”
小花听得小素轻蔑的笑着:“那你爱我吗?”
彭湃笑得很贱:“这个问题你是知道的,还用问我吗?”
小素于是破口大骂:“不爱就滚,我一眼也不想再见到你!”
彭湃侧着脸已经瞥到了身后的小花和子择,于是笑得更加的狡诈:“我滚是无所谓的,因为我刚才给你说的事情,现在已经成真了~”
小素一惊,立刻起身回头。
身后的小花和子择一瞬间倒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小素看了看小花,又看了看彭湃,眉目一沉,抬手就给彭湃扇了过去。彭湃却接住了小素的手,笑道:“不要大动肝火啊,这样我的肝区都会痛的。”
小素从鼻子里哼气:“不守信用的贱人。”
然后他又抬头对小花笑道:“哥,你来都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想我因为激动而心肌梗塞啊?”
几人一同回小素的房间去,小素旁若无人亲亲热热的挽着小花,把子择和彭湃都扔在了身后。
到了房间里,小花见床边摆着一个长方形的条桌,上面满是各式各样的酒瓶子。小素取出一个马提尼杯,问小花:“哥你想喝点什么,我给你调。”
小花说随便。小素就熟练的拿起酒瓶,玩着花式调酒,没一会儿就摆弄出了一杯透明的液体。
他先是放在自己嘴边尝了一下,然后笑道:“不错,手艺没有回潮啊。”
小花接过那杯子,喝了一口,没有任何的味道——那其实只不是一杯凉水而已。可是小花却觉得那像是一杯辛辣的烈酒,直呛得他喉咙发烧,那刺刺的味道冲上了他的鼻子,灼烧着他的眼睛。
他压着心里的酸楚:“小素,什么酒啊,这么烈……”
小素就习惯性的撅嘴:“你骗鬼吧哥,这明明就是一杯凉水而已,还是隔夜的,要是有味道,那也是霉味。”
小花低着头,把眼泪逼回去。
“你们都出去一下,我有话对小素说。”他说道
等子择和彭湃都默不作声的出去以后,小花也沉默了好一阵子,才问小素:“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素搬个凳子坐下,手撑着凳子角歪头看了小花一会儿,就笑了起来:“哥你干什么啊,你不知道我过敏吗?“
“过敏?什么过敏?”小花有点紧张
“恩,”小素点头,“我对病痛过敏,我还对冷漠过敏。”
小花难过的问:“我很冷漠吗?”
“是啊……”小素叹气,“你像看死人一样看我,还不冷漠吗?”
“不要叉开话题……我问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小花还没笨到被小素绕晕
小素盯了小花很久,才缓缓问道:“那哥,你说说,我为什么要瞒你啊?”
小花看着小素消瘦的脸庞,心痛不已的说道:“我说过我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家里谁都不告诉,却和一个叫彭湃的外人说,小素,为什么你总是这样让我伤心?”
小素若有所思:“这么说来,你不是因为我的病而伤心,只是因为我不信任你欺骗隐瞒了你而伤心啰?”
“肯定有这样的原因,”小花恨恨的说道,“因为你病而起的伤心,是痛彻我心扉的。可是因为你欺骗而起的伤心,同样也是不可磨灭的。我永远都记得,在我弟弟最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他拒绝让我靠近他。”
小素看向窗外:“我会欺骗你,其实也是怕你们伤心而已。不,确切的说,是怕你们担心。我只怕我的病并没有严重到什么地步,却被你们的关怀给判了死刑。”
“家人的关爱是你负担吗?”小花问道,“我们关心自己的亲人,爱自己的亲人也是错误的吗?小素,为什么你总是这样的自私呢?”
“我是自私!”小素忽然咬牙说道,“可这也是给你们给惯出来的……你们放任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自私,现在我只想一个人清清静静的呆着,不给任何人带来麻烦,你们却跑来说我自私。你说,你们这不是自己犯贱是干什么?”
小花低低的说:“我原来真不知道,你自我到这个地步,在你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过其它人对吧,只有你自己……”
“不……”小素的声音忽然有些哽咽,“我有的,我心里从来都装着我的哥哥,也装着我的父母,只是他们从来不给我机会坦露而已……哥,难道你不知道,被关爱得太好,这也是一种负担吗?”
小花叹口气,小素的这话他比较赞同,他去摸小素的脸颊:“才多久没见,你瘦了这么多……”
小素不以为然的说:“废话!你见过哪个得这种病的人胖过?再说了,现在这样我很满意,不用变换发型别人也能把我们区分开来。”
小花又叹气:“看表面你还是没太大变化,但是现在已经不能轻易的相信你故意伪装的假象了……彭湃第一次把你带他那里去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病了吧。”
小素摇头:“不是,我第一次去彭湃那里的时候,还健康着呢,我是去丽江之前知道自己病了的。”
小花没去斟酌小素话里的字眼,他对小素说:“什么也别想了,我去联系院方做配型吧。”
“不!”小素的反应异常的激烈,“我不要移植你的骨髓,我不可能和你混为一谈!”
小花被小素的反应给震惊了,他呆呆得看了小素良久,然后,伤心之极的问道:“小素,哥哥到底哪里做得让你不满意……”
小素低下头,他站起来抱住了小花:“哥……你哪里都太好了,所以反而就不圆满了,我不用移植骨髓也可以活下去的。而且马上,我还要去参加调酒师比赛呢。”
小花也反手抱住小素,抱着那个从前和他一模一样如今却日渐消瘦的弟弟:“放心小素,无论如何,哥哥都和你在一起的。”
当天夜里,小花就留在疗养院没走。小素说要和小花一同睡,他无不嚣张的对子择笑着说:“你老公今晚上就借我啦,你就和彭湃去春宵一刻吧!”
子择此时就算是恨得心室裂成两半,也只有默默同意了,谁叫人家小素现在是老大呢?
彭湃倒是高兴得很的样子,他靠近子择,用故意很低实则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今晚上我保证你会满意的……”
子择怒不可懈:“你他妈给我滚远点!”
…………
小花没心情去管子择,他脑子里全是下午和小素主治医师的谈话。
医生告诉他小素得的是慢性粒细胞性白血病,这种病起初是几乎没有任何的症状,一旦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处于加速期。小素好像是一次做血常规检查的时候发现的异样,还没有到加速期。不过小花最担心的不是这个,小花最担心的是,医生说,无论怎样治疗和预防,慢性最终都会发展成急性。而一旦发展,就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性。小花最最担心的还不是这点,他不怕小素拒绝他的骨髓,他怕的是他的骨髓和小素的完全不配……
他躺在床上无法入睡,小素忽然在一旁说道:“哥,不要想了,我应该还可以活四年的,只要调养得好。”
小花望着天花板:“你活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你因为这样的病痛而走……”
小素于是不做声了。
过了很久,小花扭头去看他,居然见小素满脸是泪。他于是伸手把小素抱着,像小时候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