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天下之奕道 by 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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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天下之奕道 by 魈-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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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着脸缓了口气,商大神医蔑笑着呲出雪白的贝齿:「我说完了,现在轮到你了。说说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莫名其妙的,为什么我也要跟着被血洗呢?嗯?」 

  「……误会、天大的误会!」拼命的摆手,我明明也是受害者啊!不过我真没想到,有了梵玖歆的断绝信,汪恒业还会顾及我的小命举足不前。然而围困靳赫城大概也是他的底线了,若是靳族再顽固抵抗下去,难保那家伙为了战略战术的需要就把我彻底牺牲掉!斟酌了一下利害关系,我觉得没有必要隐瞒什么,索性把事情从头到尾的叙述了一遍,包括我为什么要进攻靳族,以及靳雷前后矛盾的原因。听罢,商悦锦果然赞成我的想法:「什么天玉不天玉的,无稽之谈!哼!要是随便凭块石头就衣食无忧了,还说什么天道酬勤?大家都不劳而获算了!幼稚!靳王如此玲珑心窍的聪明人居然也会如此糊涂!」 

  「是啊……」虽然盲目将计就计的自己也成熟不到哪去,可我就是把脑袋想破也想不出这么离谱的理由啊!早知道如此简单,我当初何必和那么多人闹翻呢?直接递把铁锹签张绿卡给靳雷,西北十二城随便他挖去就是了,保不准梵国有史以来的第一条下水道就这样竣工了也说不定呢……唉!往往事情就是这样,一个很单纯的开端,因为人们思想的复杂而发展到最后骑虎难下的局面。 

  别人的安危咱也管不了啦!至少眼下自己的生死得先弄明白:「悦锦,靳雷既然叫你救我,应该暂时不会杀我的吧?」 

  「杀倒是不会杀——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看你接下来的日子也好过不了。」给了我一记白眼,后者就事论事的分析道:「大军压境,靳王的病更重了,时醒时昏的又不肯正眼看他,那家伙心里也正不好受呢,不找你撒气找谁去?哼哼!我看靳雷折磨你的花样只会更多不会更少,单单仓促的上了你一次他肯定不会满意的。恭喜王爷,接下来你后面的谷道估计会被伺候得三天一小劫,五天一大难啦!哈哈哈……」 

  「……看着上过自己的男人被别的男人上,你就这么高兴吗?」泄气地翻了翻眼珠,我脑中不自然的回忆起淫龙的某次3P玩法,呕……弄得跟个汉堡似的,我就不明白商悦锦作为精神上的最下面那片面包有啥好穷开心的? 

  被我问得笑声一噎,后者攥着床单的手迅速收紧,青筋兀起:「也对,想想怪恶心的。那王爷你还是死节去吧,放心,我这回决不救你。」 

  「为什么是我要死!?」我被人上,我是苦主好不好?!愤怒地瞪起淫龙那威风凛凛的双眸,我在法治社会时就不能理解,那些被强暴的女孩为何有那么多选择自寻短见?而更可气的是,逼死她们的,是千百年来传承的所谓的伦理?! 

  死、死、死!无辜的女孩子也好,莫璃也好,大家被侮辱了怎么都先想到死啊? 

  相比之下,我还觉得曾经想要宰了我出气的汪恒业做人比较正常!恨得牙痒地揪起商悦锦的衣襟,我绝对是气糊涂了,竟然去惹逆境中自己唯一的那根救命的稻草:「不好意思,要叫你失望了,本王不会去死的,绝对不会!」 

  「……你被靳雷上了,而且他说不定还要进一步的折辱于你。梵玖霄,你是梵国的摄政王,你知不知道你代表的是梵国的颜面?你只要还活在凌辱之下,那就是梵国被传为笑柄的国耻。若你愿意一死求节,我这里有不会让你痛苦的药……」平心静气地教训道,商悦锦扬了扬眉,一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轻巧。 

  但我可没打算妥协:「哼,梵玖歆估计已经昭告天下梵国与我无关了。况且,摄政王又怎么了,梵国的荣辱又不是在我的屁股上,我管别人怎么说?!」 

  「你这么活着就不觉得丢人吗?」 

  「做孽的都不觉得丢人,我被虐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如果靳雷再上你呢?」 

  「上就上,一回生,二回熟,上习惯了说不定我还会喜欢呢!」 

  「……梵玖霄,你究竟要不要脸啊……」商悦锦气结。 

  「我当然要脸,但我也要命!只要活着总会有机会扳回一局的,死了才是彻底输了!」振奋地义正词严回答道,我的答案既是给商悦锦的也是给自己的。 

  「是吗……这样啊……」闻言,一抹极淡的邪笑浮在后者的唇边。突然,就着被我揪住的姿势,对方猛地贴上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密不透风地吮住了我半张的嘴!微眯的眸子在睫羽低垂的阴影下瞬也不瞬地盯牢了我,像看上青蛙的蛇…… 

  「呜——」纵使有伤,凭我的体格推开商大神医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他出奇不意的举动太震撼人心了,我直到感觉有东西被他哺到口里咽了下去才惊醒过来,连忙一把推开了亲得不亦乐乎的后者,用手背狠擦着嘴唇以及受伤的心灵:「你、你干什么!?」 

  「没什么……嘿嘿……只是突然发现,我很欣赏生命力旺盛的东西罢了,呵……」 

  「……那你不如去喜欢小强……」一会儿讨厌一会儿喜欢的,古人翻脸也太快了吧?还有,这都是什么逻辑?喜欢就可以随便亲同性了吗!?等等,好像这些都不是关键—— 

  「不对!别装傻!快说!你刚刚给我吃了什么?」 

  「也没什么……」拇指轻擦因接吻而充血的丰润下唇,商悦锦事不关己似的站起身来,不急不缓地向着门口走去,一点肇事逃逸的仓惶都没有,反而笑容意味深长:「放心,那药是给你保命用的。靳雷不会放过你的,据我所知,他又和太医们要了不少上次的药,打算好好和你玩个你死我活呢。哼哼,念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想死我会成全你……你想活,我也会成全你的。」 

  「既然如此……你难道就不能骗靳雷说:医治之后发现我体质虚弱再被男人上会死吗?」皱了皱眉,梵玖霄的脸不适合做惊恐的表情,于是我的五官僵硬了。 

  「不是不能骗,是我不想骗。」 

  「为什么——」这是口口声声说要成全我的人的回答吗!? 

  「不为什么,若是有我商悦锦出手还不能使你做到让人上不死的话,会砸了我神医的招牌的。」斩钉截铁地打断我的哀鸣,后者轻松地掸着袍袖,信步踏出了房门! 

  「商、悦、锦——」你是来救我的还是帮着靳雷来折磨我的!? 

  爬起身,我顾不上找鞋子,恨不得赤足追出门去把那个有医术无良心的挂牌神医拉回来掐死。只是躺在床上时没有察觉,下地刚走两步我就撞翻圆凳扑倒在地?随着金属碰撞的声音回过头,我赫然看到一条长约三米的铁链拴在我的右脚踝处! 

  怎么办?这个应该比四肢都被扣住容易挣脱些吧? 

  我记得好像在哪部世界名着中看到过有犯人用自己的尿酸做融解剂最终腐蚀掉铁链的先例,只不知……在我用那土法脱困之前,会不会已经被靳雷上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泄气的放弃了追逐商悦锦,我无计可施地扯着链子呆坐在地。当我脑袋里天马行空的开始琢磨当年为什么要考大学而不去报技校学开锁的时候,门,又被打开了。 

  这一回,映入眼中的是靳雷狼一般野心勃勃的锐目—— 

  「神医果然高明,看来你恢复得不错了嘛,梵王爷……很好,上次大家都不尽兴,好在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玩,哈哈哈哈——」 

  ……邢勋……不是我不想为你守身,实在是劫数躲不过啊!对了,叶素玄不是预言过我会死?那我没死在战场上,难不成是注定要死在靳雷的床上精尽而亡? 

  勋啊……我要是死了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梵玖歆卖了我的仇可以暂缓,叶素玄咒我的仇就算了,甚至靳雷上死我的仇都可以网开一面,唯有商悦锦拉皮条的这个大恨—— 

  你不报我死不瞑目啊啊啊啊—— 

  第四章 

  「那个……呃,我、不、本王已经悔改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浪子回头金不换——总之是我错了,本王检讨还不行吗!?靳王爷您大人大量,不要再和我做那个事了好不好……拜、拜托了——」堆满陪笑,我尽可能地耐着性子讨好道。 

  「哼哼,梵贼,你想得太简单了——」冷笑着逼近,靳雷掏出那颗我恨不得碾成粉末的卑鄙药丸,大步欺身压了过来:「我想不到你有什么要被原谅的地方,所以也无法原谅……」 

  「……」也就是说管我有错没错……你想不想上才是第一位的考量了!? 

  「靳雷!你滚!不要靠近我!你这××○○的畜生!有种就别用那下作的东西坑害于人!」宁死不屈地怒视着缓缓走过来的靳族王爷,我就奇怪汪恒业不是都围城那么久了吗?他居然还有心思来和我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梵贼,你是我靳族的俘虏,怎么处置俘虏在靳族随我所愿。哈哈……我奉劝你少逞强少吃苦,放心,等我玩腻了自然会把你赏给兵士们发泄的。在此之前,看来还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张不会说话的嘴巴……」拧开药瓶,嫌一粒不解气,靳雷居然倒了两粒药出来! 

  「……」听了他那种安慰,会放心才有鬼—— 

  「唉……靳雷,你好歹是一族的王爷,与我如此荒唐下去对你也没有好处的……」我循循善诱。 

  「本王乐意,梵贼,谁许你直呼本王名讳!?」他不听。 

  「靳雷!你也该玩够了吧!大势当前,兵临城下的,你就忍心叫你王兄心力交瘁吗!?」我据理力争。 

  「……要不是因为你们,我王兄哪需要受这些苦!?梵贼!你觉悟吧!」他还是不听。 

  「姓靳的!你就那么爱插男人的后面吗!?那种用来××○○的地方恶心不恶心!?你变态!你神经病!你同性恋!你虐待狂!你这兔爷!你不是个东西!你——」我愤然发指。 

  「哦?我记得梵王爷不是也爱插那地方吗?大家都是同好,何必谦虚?」他依然不听。 

  「靳王爷……饶、饶了我吧……不、不行了——啊……再、再继续下去会死的!你、你也是男人……只给我下那种药……你他×的射一次我得来三轮……你当我是无底洞吗!?住、住手啊啊——」我苦苦哀求。 

  「哈哈……梵玖霄,真该让天下人都看看,你梵国堂堂的摄政王是怎么在我靳雷胯下婉转承欢的……怎么?求我啊?药效烧得你很难受吧?那就乖乖的求我,哈哈!」他就是不听—— 

  房门被打开,苦撑着身子由床上爬起来,外面的战况已经变得离我很远了,我已经记不得被关在这个单调的房间里多长时间,唯一不断变化的只有靳雷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不变的则是他对待我的态度。 

  叹了口气,我伸了个懒腰,自暴自弃地一边打哈欠一边脱衣服,嚼着浓浓的睡意漠不关心地白了他一眼,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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