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姐姐,可是有人来杀我?”寒冰无用再次开口。
风谣保持沉默。
拜托,再这么沉默是金下去放挺横尸的可是我啊!
“那不一般的能力。”风谣终于舍得徐徐的开口了。
嗯?寒冰无用一怔。“女子的魔力是天生的,就像人有鼻子耳朵一样,但那中可以控制他人的能力的神特别赐予的。”风谣说。“大约一千个女子里会有一个有这种能力的。”那就是说很罕见咯?刚出家门没多久的他哪来那么大的魅力让人去请特异功能者暗杀?
“会是谁呢?”寒冰无用问风谣,风谣考虑了一会儿摇了头。
“会不会是冷面超人?他对我带你出来怀恨在心,致力卖杀我灭口。”气氛有些低靡,寒冰无用似真时假的开口。
“他不敢!”风谣迅速说。“柯唯愿不会动您的,少宫主,我保证绝对不会是他!”风谣整大眼睛,直盯着寒冰无用。
“呵呵,开个玩笑。”寒冰无用尴尬的咧咧嘴,“我怎么会怀疑他呢,开个玩笑,活络下气氛。”他可是将来会做我姐夫的人呢。
风谣疑惑的看着寒冰无用,“少宫,少爷,您,你自出宫后变的有点奇怪。”她这样说,“别说没有,真的变奇怪了。”
寒冰无用挠了挠头,有么?变奇怪?不会是急的吧,自己有那么想回去吗?其实哪里都一样吧,只是这里没有姐姐,姐姐啊,真是个麻烦的存在呢,却不能不管她,不管的话大概她会在大都会中活活饿死,原因只是她懒的爬到电话边去叫外卖。
“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寒冰无用回答。
风谣不明白,以前的事?少宫主以前不就是在寒冰宫吗?是什么事情是值得如此回忆的?
有人敲门。
风谣就站起身来开门,寒冰无用也不觉得哪里不妥,直到看见门外黑衣女子严杀气质浓厚的面无表情。
“谁住这个房间?”女子开口似乎都带着杀机。
“我。”在寒冰无用应声之前,风谣板起脸,回答的迅速。
女子握起了拳,寒冰无用知道,那是储力的方式,与此同时,风谣也握起了拳。
“不是她,”寒冰无用急声道。
笑话了,被“淑女”以绅士教育教育了着许多年,都快变成女权主义者了,刻骨铭心的记得,任何时候都不可以让女子冒险的。
“你这傻孩子!”风谣拉住寒冰无用的胳膊,什么时候,这孩子已经长的高过自己那么多了。
黑衣女子只是微微怔了一下,然后向前走了一步。
寒冰无用又不是真傻,自然向后退了一步,迫使风谣也跟着向后退了一步。
“是你昨夜住这间屋?”女子又开口。
寒冰无用生涩的点头。
女子又向前走了一步。
这次寒冰无用站住了,因为之前他已经感觉到了风谣的紧张,不能让她再害怕了。
还是向后退了步,被风谣拉着的,同时有极轻极低的声音对他说,“慢慢退到窗口,我还有能力带着个人飞走。”
“在下便是今早攻击的人。”女子点明正身。
“是凌晨。”寒冰无用纠正,顺便拖延时间。这里的人怎么都不好奇,大早上的那么大的声音怎么赶来的除了风谣就没有别人了呢?这位还正大光明的报家门,真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是,是凌晨,对不起。”女子‘putong’一声跪下。“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那种情景,那种跪姿,那种衣饰装扮,若是再配上塌塌米简直就是日本忍者嘛。
“你说,对不起?”风谣在寒冰无用身后问,那女子正在微微的抖,握住的拳也全部放开,手平压在地面上。
“是,在下没有查明,攻击错了人,导致贵体受伤,实在是不知要如何表达在下的歉意。”女子把头埋在地上。
“既然是误会也没什么好歉意的了。”寒冰无用吓了一跳。
“您真是好人!”女子抬头时依然是严肃的,眼眶中却是含着泪水。
“吓。”寒冰无用哽住。
“请起吧。”风谣还在防备着,却见寒冰无用已经完全原谅的样子,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微微放松面孔,顺手冲了奶茶。
“你们真是好人!”坚毅忍者女子眼中的泪大有抉堤澎湃的趋势。
早餐叫到了寒冰无用屋中,三人共同食用。
女子称万年,用餐礼仪滴水不漏,食用的放心大胆,绝不像是暗杀者处处小心谨慎。
“万年,你原来要攻击的是谁啊?”风谣好奇这家旅店居住的大人物。
“味道同无用很像。”万年回答,“叫封雪无才,是封雪家的独生女。呀!”短促的惊呼,万年捂住嘴,“啊!!!我不应该说出来啊!!!”
风谣急忙安慰万年的棰胸顿足,痛不欲生。说什么我们只是旅客,不日就会离开,不会说出去的,说出去对我们也没有好处啊,等等。
寒并无用却问了一句,“是,封雪无才?”
万年老实的点点头。
“你要杀她?”寒冰无用的脸冷了起来。
“不,只是测试。”万年有些自暴自弃,“她是四皇子选的皇子妃。”
皇子妃?十岁的小女孩?
“封雪无才?!”风遥也反应了过来,“她,她,她,是四皇子妃?”
万年点点头,奇怪的看着这对主仆。
“我要去见她。”寒冰无用胸中涌现的恼怒说不清讲不明,就是很生气,非常生气。她!为什么没有告诉他呢?
(某夜现在正处于极其混乱的状态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精神萎靡,体力下降,睡眠不足,失眠严重,在门上,桌子上床角上填补了许多的淤青,手腕犯毛病,酸涨的痛,真的是,真的是流,年,不利啊。
之后的剧情就开始复杂了哦,攻受都出来了,插花的也出来了,捣乱秀逗的也许还会增加,但总的说,人基本已经齐了。
说是复杂,以某夜的简单大脑也复杂不了哪去,总之,不会太快撒土地~~敬请期待吧。)
楼下的餐厅里只有易和与五音的身影,不见封雪无才。寒冰无用转身走到三楼,踏稳最后一层台阶时,却听到封雪无才在唱歌。寒冰无用笑了一下举手去敲房门,无人应声,也便自己推门进去。是很大的一间包房,客厅卧室的门都开着,声音却是从阳台那里传来的。
“剑煮酒无味 饮一杯为谁
你为我送别 你为我送别
胭脂香味 能爱不能给
天有多长 地有多远
你是英雄 就注定无泪无悔
这笑有多危险 是穿肠毒药
这泪有多么美 只有你知道
这心没有你 活着可笑
这一世英名 我不要
只求换来 红颜一笑
这一去如果还能轮回
我愿意来生作牛马
也要与你 天涯相随”
拍手,寒冰无用看见了仅着衬衣坐在阳台扶手上的封雪无才,弱柳扶风。再次感叹,这么小的孩子,怎生的如此魅惑。
封雪无才抬头时脸上是惊慌一现。
“唱的很好听。”寒冰无用对封雪无才友好的笑笑。所以,也清楚的看见封雪无才移了一下眼神,转而与他对视,笑的嫣然。
坐在高处,散发披衣,唱的是另一个世界的歌曲。
“《红颜》,抒情版的。”寒冰无用说,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姐姐曾经说过,‘这电视剧没哪里出彩,片尾曲也不见的精彩几分,偏偏配着片尾的片花再联想起那个浪漫的时代背景,让人觉得好适合。’“你不属于这里。”寒冰无用还反应的过来,“你来自另一个世界。”
封学无才只是笑,笑的合乎她年龄的单纯。
寒冰无用还想说什么‘你不用辩解了,我都知道’之类的话,却听封雪无才轻声道,“我只是回来了属于我的世界,你也是。”
吓了寒冰无用一跳。
狡诈的眼神带着嘲讽的看人,慵懒的媚态,喜欢高处喜欢无遮拦的风景,以及昨天发现的,她的懒。
“姐姐?”寒冰无用几乎是脱口而出。
封雪无才呵呵笑着看他,把他看的全身发毛。
“你不是有事情才来找的我么?”封雪无才提醒寒冰无用。
是啊,有什么事情来着?
“你是皇妃?”寒冰无用瞪大了眼睛。
“不是,我未成年。”封雪无才说的轻巧。
寒冰无用怔住。
“是已经有测试的人来了么?他们找错了方向找到你了是么?说是你我的味道相似?”封雪无才看寒冰无用点了头,微微的皱眉毛,“我现在不是皇妃,”她说,“但是将来还不知道,毕竟那个易和可是四皇子。”
易和是四皇子?他和封雪无才……
封雪无才说她是回来了,那是她去过他的世界?她还说他也是,他怎么会是呢?
“要怎么才能回去我自己的世界?”抛开那些与自己无关,自己也管不了的事情,寒冰无用向来善于抛开现象看本质,封雪无才是想顾左右而言它,偏偏他现在没心情和她玩耍,所以直接问出了他执着了十二年的事情。
“你是这里的人啊。”封雪无才惊异的看着他,但寒冰无用看到了她眼中的笑意,隐约的,带着得意和欣喜,“为什么要回去,这里什么都有,要比那里好吧。”
“也许吧。”寒冰无用低垂下头,这里有娘,有家人,有地位,衣食住行不用操心,美好的环境和风景以及国家之间不的侵犯的戒律,为什么要回去?自己也问过自己许多次这个问题,为什么?只是不想让姐姐哭?谁知道她早就哭了多少次了?
“有人在那里等我。”寒冰无用回答,谁让他就是个好小孩呢。
“若是等你的人也来了呢?”封雪无才挑挑眉,“或者这里也有人在等你呢?”
“这是我的问题,”寒冰无用说,“你几岁?”他问,不管是哪个世界,有一个琢磨不透的人已经够了,这个感觉很好的小孩毕竟和他没什么关系不是么?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应该有人教过你不能随便问女士年龄这种敏感问题。”封雪无才滑下扶手,“要起程了么?”她问。
寒冰无用迅速回头,易和好好的站在他们后面。
出了寒冰宫后就什么都不对了,寒冰无用好歹也算是武林小高手啊,易和都站在身后了怎么回一定感觉都没有?
“你有客人。”易和看着寒冰无用对封雪无才说。
寒冰无用这时背对着封雪无才,所以,他没有看见封雪无才扬了一下眉毛,僵硬的仿佛被冰冰冻过的面无表情。
易和叹了口气,对寒冰无用说:“无用公子,你来造访才有什么事么?”
“想见一个人。”寒冰无用说的暧昧,微歪着头直直的看到易和眼中。他不知道易和那么愁苦的表情有什么意义,愁苦的好象天下除了他没有人惨了,或者寒冰无用十四岁的样子看起来与封雪无才十岁的样子很配让他心里不舒服?“不可以么?”
“我们今天不走了。”易和看了寒冰无用好一会儿,对封雪无才说,“角音说这样连日赶路,你受不了。其实,如果你改变主义不愿意了可以直接说,毕竟你已经如愿以偿的出了封雪庄了不是么,我也不是那么顽固不化的人。”
他们在说什么?
“我不愿意。”封雪无才紧跟着易和的话说出了拒绝。她当年想出门想疯了,才会答应易和扮演他所挑选的新娘来接受测试,虽然她好玩,但从不玩这种无挑战性并毫无意义的游戏。何况事隔了那么多年回来,出门的办法变的多了是的,早就懒的继续下去了。
“谢谢。”易和怔了稍倾,“我会再找人的。”
“你。”从没听过的封雪无才的高声,(通常封雪无才讲话只保持在能被人听清楚的音量)“若是动他要经了我同意。”说的狂妄自大。
易和挑衅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寒冰无用,“有这个必要么?”易和收起了成熟稳重的姿态,既然封雪无才不肯再替他演这出,那她就没有资格管他了,本来,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