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风姐……姐……”寒冰无用处于一种无奈中,原先做挡箭牌的风谣也被柯唯愿绑的死死的可以断定她现在是过江的泥菩萨了。习惯性的转头寻找,却看见了面红耳赤的她瞪大眼睛对抗着柯唯愿的动手动脚。
“不用客气,”易和说,“风谣现在正忙她的终身大事,柯唯愿也没有闲情雅致多管别人的闲事,所以,我们有的是时间来研讨我们的关系。”易和抬手用毛巾拭去寒冰无用脸上的雾水,体贴的在寒冰无用目瞪口呆时拉住他的手。
好幸福啊~
回神的寒冰无用脸色与风谣如出一辙,“你,你,你,你怎么可以有拉我的手?!”
“没关系的,”易和微笑着说,并执起寒冰无用的手在自己脸上蹭了几下。
如果寒冰无用是猫的话,现在他身上的毛已经全部竖起来了。
“啊!你放手!”寒冰无用反手一巴掌,被易和结结实实的受着了。
易和怔住了,“你,怎么打我?”
寒冰无用的眉头拧成了麻花,“你问我?”他瞪着易和,“我打你是因为我顺手,恭喜你,已经正式由变态升级为疯子了。”
“你。”易和张了张口。
“我拜托您了,四皇子殿下,小民真不知是什么时候惹到您了,麻烦您不用每天对我‘体贴倍至’‘嘘寒问暖’,晚上与我‘交流感情’甚至发展到‘亲密接触’可以吗?我真的是受宠若惊,惊的手都不知道该向哪个地方拍了!”寒冰无用一口气说完,说完后大步的向后退了一步,因为,在不知不觉中,易和已经逼近寒冰无用贴身。
“原来你的口齿也这么伶俐啊。”易和喜滋滋的说,“不愧是我喜欢的人,我就知道自己看的不会错,无用啊,我们结婚吧。”
现在是不是火山爆发的最佳时机?
寒冰无用专心的深呼吸,“给我个你喜欢我的理由先。”与这种人说话思维有三级跳。
“你的样子。”易和严肃的说,“你的脾气,你的善良和懒惰,你的执着和识时务,我都喜欢。”
“我头痛!!”寒冰无用惨叫,若是加个好听比喻就是杜鹃啼血,不好听的就是鬼哭狼嚎。
不管怎么说,这声怎么算都不算人声的叫喊,分开了那两个黏黏糊糊的人。
“少爷,你怎么样了?”风谣冲了过来,毫不客气的拨开易和正要伸出的手。
“四皇子,”柯唯愿站在了易和身后,“家少爷有偏头痛的毛病,交给风谣处理吧。”
“偏头痛?”易和惊诧的看着柯唯愿,又转头看了看紧缩眉头倚在风谣怀里的寒冰无用。
“是的。”柯唯愿客气的比出一个请的姿势。易和也不好再问什么,恋恋不舍的离开。
大约距离寒冰无用和风谣一马远时,易和不再抬脚向前。“柯执事,无用的病因?”就算他易和再纨绔,也知道偏头痛不是身体因素而产生的病因。
“四皇子。”柯唯愿板着脸看着易和,“你是真的希望无用少爷是你的那个人吗?发誓一生相守,让他的名字浮现在身体上?”
“这些好象是亲事时才问的吧。”易和想笑下,但看着柯唯愿的脸实在是笑不出来。“是,无用就是我要找的人。”易和这样承认。
“那么就不应该隐瞒你,虽然你可能已经知道了。”严肃,再严肃,一点也看不出着是刚刚那个追在风谣深厚,死缠烂打的人。“少爷姓寒冰,是上弦国第一大学府寒冰宫的少主人。”柯唯愿说。
易和点了一下头。
柯唯继续说,“少宫主是很随和的人,寒冰宫的人都会开玩笑的说他懒,其实,他的懒并不是指身体上的。”
易和怔了一下。
“少宫主注意力一次只能关注一件事情,若是事情太麻烦他就会开始头痛,因为少宫主幼时身体有缺症,好容易治好了以后,宫主许多事都不会勉强他。”柯唯愿叹了口气。
“就是说无用并不懒?”易和问,明明觉得他挺会偷懒的。
“他的懒是被寒冰宫的人惯出来的。其实少宫主只是不愿意考虑复杂的问题,动手的事情若是有人拜托他,他都是会做的。”柯唯愿这样说,说的易和拧起了眉头。
“这样说吧,少宫主是直线思维。”柯唯愿继续叹气。
“我知道这个,但是无用是从小就有偏头痛吗?”易和问。
柯唯愿点点头。
“病因没有查出来?”易和又问。
“有问过少宫主他都在想什么,但都被他搪塞了,真不知道他是天才还是什么,牙牙学语时就知道隐瞒,马上成|人式了却单纯的可爱。”柯唯愿注意着易和的表情。
“一个女子。”易和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柯唯愿竖起了耳朵。
“柯执事,我的调查告诉我,无用是寒冰宫主的独生子,及少外出,寒冰宫主象是在害怕什么似的限制无用出门的时间,而无用也喜欢在寒冰宫内呆着。”
“报告没错,但我们也不知道理由。”没得到新信息,柯唯愿点了有下头,“四皇子说的哪个女子?”
易和转头看了一眼还在风谣怀里的寒冰无用,“是无用同无才说起的,我也没问出什么前因后果,好象是无用在找一个女子,他称她为姐姐。”有时候也要放出些小道消息让别人知道,这样往往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柯唯愿隐约发现了易和的目的,但是做回傻人也无妨,他也侧头看了一下寒冰无用和风谣。得赶快把那个缠人的小子扔出去才可以高枕无忧的抱得美人归。
“少宫主也有向我提到他托封雪家小姐找个故人,看来他并不避讳让我们知道他在找人,但是找谁,为什么找,找来干什么他却绝口不提。”柯唯愿直视易和,“四皇子,有没有兴趣和时间去找可能知情的封雪家小姐聊下天?”
“我听说你们两家是世仇。”易和扬了一下眉,“我去方便不少是吧。”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四皇子。”柯唯愿脸皮生涩的抽动了一下,勉强算是笑了笑。“这是为了少宫主不是吗?为了少宫主也就是为了您不吗?而且四皇子身后跟着的保镖也证实过,四皇子与封雪家小姐是朋友吧。有了这层关系,那个堪称天才超能者的封雪家小姐看在面子里子上,都会透漏给您一点什么吧。”
易和笑笑,原本是不想和封雪无才针对的,但现在可能只有她知道寒冰无用的病因,那就再见一次吧,那个面无表情的小孩,看她的葫芦到底有多大。
“拜托,你怎么又来了!”寒冰无用抱着头叹息,“我好歹是病人,麻烦你请离好不好。”他是真的没力气应付易和了,尤其在他那句‘你的样子,你的脾气,你的善良和懒惰,你的执着和识时务,我都喜欢。’的刺激下躲都来不及了。惊吓之余的那么点好奇,也就是,真的有人会喜欢另一个人的全部吗?
“你想见才吧。”易和笑的温和。
“嗯?”寒冰无用怔了一下,又不到用餐时间,什么菜啊,饭啊的。
“是封雪无才。”易和看着寒冰无用的脸,胸口被幸福溢的满满,他不记得封雪无才了呢,真是个小迷糊。(绝对不想寒冰无用是因为没听懂自己的说辞而没有反映。)
“无才?”寒冰无用敷衍的脸色一变,眼中流光溢彩。让易和心里登时很不舒服。
“若是你想见她,我可以帮你去找。”虽然不舒服,但小不忍则乱大谋,易和还是态度良好的建议。
“你有什么目的?”收起乍起的喜悦之心,寒冰无用皱着眉看向易和。
“希望能帮到你的忙,希望你能了解我的好,希望成为对你而言比封雪无才还重要的人。”易和觉得自己还真是敞开心扉。柯唯愿的指点就在耳边,“少宫主对坦诚的人没有抵抗力。”想来寒冰无用也绝对不会想到,那个被他称做冷面超人的柯唯愿会以这种方式扯他的后腿。(若是他想的到,柯唯愿想娶到风谣就是天方夜谭了。)
寒冰无用又是一怔。面部表情却自然的放松了一下,“开玩笑吧,有柯唯愿和风姐姐在,他们是绝对不会让我去找无才的。”
“这个由我来操心好了。”易和用足以信赖的诚恳表情面对寒冰无用,“或者,你还有别的什么疑虑?”
“我母亲不允许我回去,这是我的试练。而无才曾经提起她要去西方,我感觉她也会去西方。”寒冰无用现在已经觉得易和不那么讨厌了,若是他再回答一切由他包管,那么寒冰无用单纯幼小的心灵里就一定会觉得他是个好人的。
“无用你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见无才?告诉我想不想就可以了,只要是你希望,我就会实现你的愿望的。”易和看到鱼儿就要上钩,水面已经起了涟漪,不仅加重款款深情,用上稳固牢靠的笑容。
“我要见她。”寒冰无用答的很急,生怕易和突然变卦。只有见到封雪无才才能知道自己来到这里的起因,经过,结果还有姐姐的下落。何况,那个小小的无才身上也有太多的迷点,若是不解决这件事,怕是他寒冰无用暂时之内是无法想别的什么事了。
很好。易和微笑着点点头,从现在起差的就只有收网了。
有了被风谣惧怕的柯唯愿的半鼎力帮助,风谣在入夜到天明这段时间是没有能力关心寒冰无用的一举一动了。所以,易和和寒冰无用“逃走”的是很简单容易的,所以,易和在看到寒冰无用高兴时自己也高兴了一下,因此也就用了加了个形容词的问句来表达他无法遏止的愉悦心情。
“无用,我们象不象私奔的小情侣?”
许多事情都是在有了一以后才有的接二连三的后续,而在寒冰无用拳不迟疑的捣在易和肚子上时,易和也只有哀叹自己的命运多舛。堂堂一个上弦国四皇子也落的被人要踢就踢,要打就打的地步,但是,还是心甘情愿啊。
在与易和单独行动的第一天晚上,寒冰无用就有些后悔了,因为四皇子殿下的确是要了两个房间,其中一个却是给万年的。
给予易和之前的种种前科,寒冰无用还是决定小人的,认定他是个小人。
那么,剩下的那个,似乎,势必,入住两个人,而这两个人好巧不巧的就是名叫易和的色狼四皇子殿下和绵羊寒冰无用了。
“赶了一天路了,早早休息吧,别担心,风谣他们是不会找到我们的,万年是很强的术士,可以把我们的行踪隐藏的滴水不漏。”在寒冰无用一圈圈的在房间转的时候,易和出声安抚。
我不是担心这个,寒冰无用皱起眉头转头看易和。
“那是,哦,明天好要赶路,今晚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可以放心。”易和微笑着说,(易和领会的也太准确了,还是其实他心里就惦记着这个?)。
什么可以放心!
寒冰无用被半夜“唏嗉”的微小声音惊醒,眼前正有个黑影慢慢靠近。咬紧牙关,寒冰无用握起了拳头,打定就算鱼死也要争的他网破的坚定信念。
寒冰无用打出的拳头毫不留情的落到黑影身上,黑影仅呼出了一个简短的“啊。”就象被人掐着脖子拎起的禽类一样消声。
寒冰无用迅速起身,把平生所学都体现在了现在。所谓书到用时方恨少,现在看来武艺也是一样。寒冰无用最后踢了踢死挺挺的躺在地上人以后,解气的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理了理衣服,正要摸索着打开灯,听见侧后方易和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绝不是刚被暴打了一顿的人所能发出的。
“没想到无用你的身手这么好,总是看风谣替你出头,真是糟蹋了你的一身利落拳脚。”
寒冰无用顿时毛骨悚然,刚要转身看向发声处,腰间却被抱住,同时,灯亮了。
“你若再到踩他,怕是他无命接受法律的惩处了。”易和的声音在寒冰无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