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贽坤笑了,刚才僵硬的气氛忽的一下没了,他继续摸着书淼的脸蛋,笑着道:“你不想就算了,不过等一下你可要乖乖的,不要乱动,也不要乱说话。知道么!?今天来的盟主是我干爹,也就是你的干公公哦!”
什么干公公啊??不就是你认的老爸么!?书淼噘着嘴点点头。他才没兴趣跟那些古董说话呢!!
段贽坤坐下倒一杯茶,拉书淼坐进他怀里,自己先喝一口,再把杯子对在书淼嘴边喂他喝了,然后再倒一杯,照以上般与书淼共饮。饮到第三杯时,门外有人来报,说武林盟主一行人快要到了,他便拉了书淼往总坛前堂的迎宾阁去了。
书淼不大乐意见那些人的,于是路上走的很慢,任他拉他也不肯快走。段贽坤以为他是怕生,安慰的亲亲他的脸颊,在他耳边哄道:“别怕。你只要坐在我旁边就是了,没什么的。”
书淼心里骂道:“怕你个鬼头!!!你让我干别的我还不干呢!!”
说话间已来到迎宾阁。大堂中众弟子均上前行礼,段贽坤的几位师兄弟也从座位上站起来。段贽坤与众人说一阵,又拍拍书淼的肩膀道:“淼儿,等一下来的人,你也要叫干爹的哦!!记住了!”
书淼早懒得理他了,只是机械的点点头。
不一会,堂外传来报信声,段贽坤与青龙帮其余一众,迎往门口,书淼跟在段贽坤身后。
“干爹远到而来,孩儿有失远迎。”段贽坤向进来的人行礼道,书淼也学他的样子抱拳在后。
“坤儿不必多礼!大家都是自己人!”
此声一出,音量宏厚,书淼抬眼看这来人,散开的白发,长长的白色络腮胡子…………这……这不是头狮子么!?还是白毛的稀有品种。
那姓高的白色狮子说罢,抬眼便看见一群素衣中的红装少女。只见这少女生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娇媚的小脸上还透着稚气;这一位绝世丽人在这一堆男人中间真是分为显眼。如此美人,不是书淼还是哪位!?
“这位是干儿媳妇吧!?”高天魁问段贽坤。
“正是。”段贽坤回答的声音似乎非常自豪,他忙引书淼上前,“快见过干爹。”
书淼缓步上前,欠身道:“淼儿见过干爹。”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念:“淼儿见过白狮子^^”
高天魁哈哈大笑,他拍着段贽坤的肩膀,“好!!我儿果然好眼光!!难怪不等干爹出关便办了喜事。这喜酒你可要补上啊!!”
“这是当然!干爹请上坐。”
段贽坤让高天魁坐了上坐,自己陪坐在旁,武当、峨嵋、华山各掌门坐了高天魁另一侧,书淼则坐在段贽坤旁边。
第二十六章
嘘寒问暖一阵,桌上几人便开始谈论江湖上的事情,书淼没什么兴趣,独自在旁发呆。不一会,晚饭端了上来,美酒也斟满了杯子,一桌人便畅饮起来。书淼自打上次喝酒宿醉头痛后,对酒便没什么兴趣了,段贽坤也不逼他,与其他人相互敬饮。只有书淼甚感无聊,坐在那里不住的拣菜吃。
席到一半,高天魁向段贽坤提起书淼的境央神功。他闭关修练半年多,前不久出关,就听到境央神功再现的消息。听几大门派讲,怀有神功的少女竟然是他干儿子的新婚夫人。高天魁这个号称当今武林第一高手,又身兼盟主之职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他居然是震惊又喜悦。
二十年前他曾与魔头无几子有一场大战,二人战了三天四夜,高天魁败了,而无几子虽胜,伤却也不轻;那之后无几子便失去了踪影,高天魁也一度隐居修练,直到五年前方复出江湖。
虽然年近七十,可高天魁却一点也不显老态,依旧神采飞扬。他问书淼是从何处学得神功,又问他练到几成。书淼将他在洞中拣到秘笈一事照实说了,至于练到几成,他却不懂,只得说不知道。
高天魁打量一下书淼,这个孩子,表明上看去似是一点武功都不会,听他呼吸也与平常人无异。他不由得暗自称怪,练武之人,武功深浅均可从外表气度及呼吸中探出大半,而书淼却完全同旁人一般。要不是江湖上有人同他交过手,他真是很难相信书淼身怀绝世神功。
“坤儿你知道媳妇的功夫有几成深么?”
段贽坤寻思一下,淼儿的功夫在他眼里完全是个花架子,可是江湖上有几个跟他不相上下的高手却败在他手中,这其中的原因他一点也猜不透。
高天魁见段贽坤凝眉不语,早料定他也不知。只是听一些人说说,他也确实估量不出。看看书淼,依他学的时间,功力应大致不超过三成。他与无几子一战败后,一直对此耿耿于怀,这二十年间勤学苦练,武功精进了很多,他自负再遇到无几子,一定能将其击败;只是这几年没了无几子的音信,他正烦恼间,却听说境央神功有传人。他心里欢喜之余,便不顾什么礼节,想要与书淼试试功夫。
他痛饮一杯,随后朗声道:“媳妇,你来陪干爹练练!!让干爹看看你的功夫如何!”
书淼正坐的无聊,忽听高天魁要与他比划,心里自然乐意。他这些天学的功夫还没有机会施展呢!!于是高兴的应了。
而段贽坤心里却打鼓道:“淼儿那点功夫虽然凌厉,却没有内劲。这一出手不是要受伤??”他忙向高天魁说:“干爹,淼儿他功夫不到家,还是不试的好。”
“坤儿放心,干爹手下自有轻重,不会伤了你这如花似玉的媳妇的!”他跳到院子里,然后向书淼招招手,“媳妇过来,咱们试试。”
高天魁既然保证了,段贽坤也不好阻拦,只得由书淼去了。
二人在院里站定,高天魁道:“媳妇放心用你那境央神功吧!干爹只是与你玩玩,不会伤你的!”
书淼道一声好,随后手起向前,以第十三式苍鹰神爪突然向高天魁胸口大|穴抓去。高天魁见他这一抓来得迅猛,使招抵挡。右臂与书淼相碰,但觉书淼劲力深厚,内劲绵绵不绝的传了过来。这一下他吃惊不小,没想到这个娃儿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单凭这内力,再使境央神功,哪怕是初学,都可发挥五成功力。
头一招探了个底,高天魁便不敢轻敌,认真应对起来。书淼看不出他的空隙,也就不管那么多,只是照他练过的,一招一招的连贯使出。高天魁一一接了,却不还招。
到书淼使到第七式排山倒海时,更是与前几招连贯一体,攻势如洪水般扑涌而来。此时他若再一味守护,恐怕抵挡不住,于是避过要害,反手还招。
段贽坤一见干爹还招,心里十分紧张,但愿不要伤了他的淼儿的好!!
高天魁几招强劲的攻势,让书淼慌了手脚,狮子厉害,白狮子更厉害啊!!心里着急,手上就乱了套,眼见对方一掌打来,他躲不了,便使了吃奶的劲,也一掌推出去。他这一急,使的却使胡天正教他的空打链环掌。
两只手掌,一大一小,在空中相交,发出“碰”的一声。高天魁的手臂被书淼震的发麻,胸口也隐隐做痛,他马上运气到七成相抗,可是从手臂上传来的力量还是压的他透不过气来。功力运到十成,高天魁用力一推,掌风直扑书淼而去,将书淼震开了。
被掌风推的站立不稳,书淼倒退了几步,一个趔趄,坐倒在地。
段贽坤脸色大变,扑上身去搀扶。高天魁也心道不妙,他用力猛了。
谁知书淼跟没事人一样,不用段贽坤扶,自己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咧嘴一笑,“呵呵~~~~干爹好厉害哦!!我完全不是对手。”
围观众人见他没有受伤,都吃惊不小。高天魁更是吃惊,这娃儿接了他十成功力的一掌,居然安然无恙!!?
大家均各自震惊当中,突然一阵浅紫色的雾起,霎时弥漫了整个院落。
院中各人都心悬于高天魁与书淼二人,有人偷偷藏在屋顶许久,竟没有一个人发觉。
高天魁一见紫烟,忙喝道:“此烟有毒!大家快闭气!!”只是烟起比他这句话早些,众人一惊之下再闭气,却已经吸入了不少,众人霎时间便觉得浑身燥痛难当。
附在屋顶的人也不急着下来,其中一个扔一个小团子到满是紫烟的院里,小团子“碰”的一声炸开来,泛出滚滚黄烟。
见此黄烟,高天魁心中大叫不妙,忙开口提醒众人,“大家快闭眼!!黄烟入眼,剧毒无比!!!”他这一叫不妙,又吸了一口紫烟,登时中毒又深了一分。
他暗自运气,压住毒素在体内的蔓延,闭着气开口喝道:“天贤、天禄!!你两个不肖恶贼!以为放些毒烟我就怕了你们么!?”
只听屋顶上哈哈大笑声起,两个极为相似的声音说:“别大意,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话音还未落,高天魁等人便觉得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麻痹起来,而且渐渐往里扩展。众人急运功相抗。
屋顶上的两人这时方跃下来,穿行在烟雾中。
段贽坤听得干爹喊二人名字时,便料定此二人是干爹的亲弟弟,江湖人称“毒药双刹”的高天贤与高天禄。段贽坤以往虽没与他们见过面,可素闻二人行事甚恶,专门与他们的大哥作对。
那二人不理高天魁,只径直朝书淼走来。书淼刚才见烟起,又听高天魁喊闭气、闭眼,他便闭了眼睛,屏住呼吸,此时早已憋不住了。
听得轻微的脚步声往自己与书淼这边走过来,段贽坤不由得紧张起来,现在他身上中毒,倘若一时动手,他这一发力,毒素便会加速蔓延。
谁知高天贤、高天禄快手分别点了段贽坤与书淼的|穴道,然后二人一人抓肩,一人抬脚,抗了书淼便跑。
第二十七章
段贽坤惊觉身边的淼儿被抓了,想飞扑去救,可是他被点了|穴道,浑身动弹不得,也不敢贸然睁眼去看,正苦恼间,高天贤、高天禄二人已抗着书淼奔出了院子。
过得一刻,毒烟方散尽,这时内力较低的人已经不支倒下了。院外的弟子纷纷赶来,高天魁叫人取纸笔,他知道这紫烟、黄烟的毒性,提笔写了解药方子,命人去抓药。其余弟子将中毒的人扶进房里休息。段贽坤急得心急火燎,所以高天魁一解开他的|穴道他就要冲出去追书淼。高天魁一把拉住道:“你中的毒不赶快解,恐怕性命难保!还是先解毒再说!”
“顾不得这么多了!淼儿他也中了毒……又被……”段贽坤急切的要甩开拉住他的人。
“混帐!!”高天魁怒吼一声。“性命没了还怎么去救人!?那两个恶贼既然掳了人去就一定有他们的目的,绝不会轻易加害。他身上的毒,他们自会帮忙解开。”
段贽坤一听心道:“自己趟若一时鲁莽,却救不出淼儿,那岂不枉送性命?但淼儿被抓去,要如何寻找下落??”
高天魁见他忧心忡忡,安慰两句,二人便各自静坐抗毒。
过得半个时辰,青龙帮众弟子将熬好的解药分别端给众人,高天魁道:“大家把这两碗分别喝了,黑色的这碗可解紫烟之毒。绿色的解的是黄烟之毒。”
众人喝了头一碗,觉得又苦又涩,像一把苦火烧进了喉咙。
“盟主……我们闭眼及时,这黄烟的解药就不用了吧!?”众人看那一碗绿色的药水就欲作呕。
“这大家就错了,黄烟虽没入眼,可是和紫烟混合起来入了肌肤……” 但这解黄烟之毒的解药,还不知能不能完全除去混合之毒呢…………只是后面的这句话他没说出来。
这绿色的药确实难喝,简直无法形容,大家咬着牙一口灌下去,便各个使劲捂住嘴巴防止吐出来,本来苍白的各人的脸也因而变得铁青。
过了两三个时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