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治外伤的,用淮兰草粉、茏枝粉等几种药粉调粟酒制的。”他说的什么草药我是不太明白啦,大概是有消炎的成分,所以沙的疼。
上完药,他低头轻的吹着我的伤口,暖暖的热气吹在手心上,其实缓解不了什么痛,但是心中却充满了密密麻麻的甜,温温吞吞的热。
将我熏蒸在温暖的亲情之中,摒弃这几日一直让我郁闷的事。
放松下来感到了几分疲惫,伸出没有受伤的手,摸着他垂在两肩的垂发,顺、直、滑,我闭着眼睛,满意地感受着。可能是太过放松了,靠在床栏上睡着,迷糊的感到有人把握放倒,垫枕头,盖薄被。
醒来的时候,发现宋悠琴坐在我的床边举着本棋谱看的专注。
“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很久吗?”
“您睡了有一会儿了,该吃晚饭了。”
我理理头发“因为等我所以没吃吧,赶快摆桌子。”轻拍了他的肚子一下 “别饿坏了。”
我非常庆幸自己受了这小伤,右手受伤,差不多等于暂时生活不能自理,宋有琴帮我擦手,帮我加菜(如果他自己送到我的嘴里就更完美了)。
用淡茶漱漱口,我挺着吃得很撑肚子,坐在书案前继续为陷害忠良作准备,找人布置好赃物,伪造信函,编造供词。
我逐一细细审定,保证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做坏事就要将小辫子都收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和翻案的机会。
大长今教导过,坏事要不然就不做,要做就要做的彻底,不能留下任何祸根。我现在也是相同的状况,虽然是替皇上做坏事,但是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自己抽身的,将我扔出来的,对于这点,我还是能够清醒地认识的。
看着手里这份阴损的行动方略,没有办法,为了混口饭吃,为了保住饭碗,不得已为之。
这种赶鸭子上架的心态让我有些郁闷,随即又豁然,反正没打算做好人,贪官还没开始先作个奸臣。
提笔在一个方案上划了个圈。
抬头看到宋悠琴在一旁仍然专注的看着刚才那个曲谱,指尖轻轻碰触旁边摆放的琴弦,好像是试练正确的位置。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边,一手搭在他肩上,“大才子,在研究琴艺。”
他先是被我吓了一跳,然后很规矩的微笑道:“大人说笑,论操琴的技艺,我怎么敢在您面前卖弄。”
我这个身体原来也是会的,可是现在在我的脑里只由记忆的手法。
撇撇嘴,搂过他的肩,靠着窗棱,“我现在记不得如何弹琴了,要不然给你唱首歌吧。”
“要我为您奏曲吗?”
“这个……不用了,你听着就好。”我咧嘴笑了,你也奏不出来。
唱什么的,第一个念头是沧海一声笑,不过好像以前看过的穿越都是唱这首,想找首文学色彩浓的,左思右想都是悲情曲,还要找首男人唱的,我现在这么阳刚气,唱女子的不太合适。
左思右想竟然没有一首合适的,歌到用时也恨少。
本来想打个茬过去,但转头看到宋悠琴充满期待的眼神,搂他的手紧了紧,对这外面繁星密布的苍穹。
“我要你陪着我,看着那海龟水中游,慢慢的爬在沙滩上,数着浪花一朵朵。”完全跑题,汗。
不过既然唱了,就不能停,好在虽然换了个身体我的好嗓子依然没变,“你不要害怕,你不会寂寞,我会一直陪在你的左右让你乐悠悠。”
宋悠琴看着我笑了,两唇微微张开,漏出贝齿,嘴角上翘,牵动着两颊,带动眼角,这是发自内心的带着甜蜜的笑,“日子一天一天过,我们会慢慢长大,我不管你懂不懂我在唱什么,我知道有一天你一定会爱上我,因为我觉得我真的很不错。”
他将头埋在我怀里。
“时光匆匆溜走时光匆匆匆匆溜走,也也也不回头美人变成老侍人。哎呦,那那那个时候,我我我也会变成糟老头”我还是很随机应变的边唱就边把词给该了,中间有些卡,不过他现在羞得满脸通红,也应该没时间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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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和我的肚子是连着的,吃饭前试了n次也登不上去,郁闷了半天,(因为我都不记得自己填的是那个邮箱,根本没法找回密码)结果吃完饭,系统就好了。
晋江就是智能化。
不过它有时抽得很厉害,韧子是写了几个字就心里痒痒,忍不住马上贴的人,所以在四月天也注册了一个 yc。/list。aspx?WritingID=8927(应该是晋江快)
第十六章 陷害忠良
(上)陷害忠良
金殿里寂静无声,我念完奏折后,躬身行礼等候皇帝答复。眼睛看着条纹清晰的青石砖,不用看我也能猜到他们都有什么样的表情。
瞠目结舌、惶恐不安、怒目相视、暗自得意……我这番说辞不知是点中了谁的|穴道,让他们早就打算做却又不敢做的愿望变为现实。
“将奏折承上。”皇帝的声音淡漠冷静。
我双手呈上奏折,“臣所言皆句句属实,有证可考,臣只是据实上奏,请皇上明察。”
我此言刚出,原本安静的朝会出现了几声嘈杂,不同意见开始纷纷显露,几个嗓门大的武将以静开始嚷嚷了。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站在右排首位的任辉,脸色阴冷,抿着双唇,双手攥拳紧握。青筋立起。我们俩的目光相对,他眼光似剑,恨不得刺穿了我。我略微挑眉微笑,戏耍的回视。
“任将军暂留宫中等候朕的传唤。”皇帝说这句话的时候满朝文武一片哗然,谁也没有想到皇上会如此快的下旨。
大臣们纷纷站出来为任辉叫屈,但皇上并不理会,只是瞪着我狠狠地说:“这上若是有一个字虚假,你就等着。”
我不在说话只是再次行礼,抬头是看到皇上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
退朝后,所有官员都被安排在候旨阁等候。任辉被单独传召出去,文武百官,除了几个我们监察史吏,其他人全部被强留了下来。
我手捧着皇上早已拟好的圣旨,站在宫门外,面对接到密令静候的护卫军下令。
封锁城门,所有官宅全部外都派遣护卫军驻守,凡是和任辉有渊源的官员家庭全部的严加看守。
本来的监察御史是薛琛,但不知为何这次事件,这么大的动静,皇上却没有给他安排丝毫任务,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个副御史在这儿折腾。
心理虽然隐隐的觉得有些变扭,却也说不出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无论是朝廷还是京城都十分热闹,刑部、监察史会审任辉,不单是他一人,其他一些皇帝打算除掉的人,也都因与他有着各种牵连而一同审问。
证据我已经都作好了,所以审案没有什么阻碍,进行的很顺利,刑部尚书罗仲钧也是精明的人,圣上的意思他早就揣摩出八九分,到也不用我费什么事。
开始任辉等人还是理直气壮,到后来也渐渐明白了,早就被人家算计好了,当下除了感叹苍天无眼,并不在做过多的解释。
我看着手中整理好的卷宗,贪赃枉法证据确凿,结交匪类证据确凿,结党营私证据确凿,当初准备的时候就删去了谋反、通敌几条不赦的重罪。
皇上那天朝会看我颇具深意的眼神大概就是为了这个,陷害归陷害,我还是尽我所能希望能留他一条性命。
无奈轮皇上表现出多么悲痛的神情,他还是依律将任辉等人革职流放,收没家产,子女、家侍、侍子都没级为奴。
皇上的量刑很重,其实没有这个必要,我抬头看了圣君一眼,他脸上的痛苦神色很可能是因为没有能判他们死罪而产生的。
我被派遣了个好差事,查抄任辉等人的府邸。虽然说他们贪赃枉法是我栽赃陷害,但作了多年顾命大臣,手握重兵若说真的是清白如水,也是不可能的,只是不如鳌拜那么夸张而以。
上交国库是一定的,暗吞一些也是必然的,贯彻这人人有份的原则,我只是少而精的那些看上去体积小不起眼的东西。
比如三四块如手掌大小的羊脂白玉的籽玉,记得穿来之前我去新疆玩,一块小手指肚般大小的竟然要尽千块钱,下了半天狠心也没舍得买。
其实我还是想找这么大块的钻石(这个更值钱)不过好像没有。但是各色宝石宝珠我还是拿了不少。装入袋中放在马鞍下就拿走,夹带方便。
金银我是一点不动,这东西太扎眼,别的东西拿些无所谓,这玩意少了一点都有可能做大文章。
跟着一起来的官员忙着抄点,我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摆出一副清廉的架式。“各位大人忙,我去书房歇一会儿,有些乏了。”
他们乐不得我赶快离开,齐声道:“大人要以身体为重。”
我才不信堂堂第一武将就这点东西呢,我相信真正重要的东西应该是藏在书房才对。我慢慢的在一排排书架前渡步,靠近里面的一栏上的尘土明显比其他书架上的多。应该是平时不让人打扫的关系。
我小心的将架子中上方的几本书拿下来,慢慢的翻看。黄金屋、颜如玉都被我找到了。隔几页就会夹在书缝里埋一张一万两的一票,这一套书下来,没有一百张也有六七十张。
虽然离小宝还差一段距离,但是我也很满足了。
(下)心理安慰
这段时间这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为官的各个自危,平时都是足不出户,鲜少管任何闲事。刑部、兵部、吏部、御史台更是闹得上下不安。
我这个导演了全部进程的人,却见缝插针的做了点闲事。
将命人将洛婷湘迷晕后秘密的送到我府上后院一处隐蔽的房间里疗伤,宋悠琴诊脉,命卫宏找人照顾。
牢狱中从其他死牢里秘密的接了一个用过重刑刚刚断气的犯人,伪装成她的样子,弄了个不堪重刑而亡。
刑部人人忙得焦头烂额没人理会这事,所以我这拙略的方法可以瞒天过海的。
流放的、远走的人都已经离开,虽然人心还未完全定下来,但表面上算是平静的,皇上启用了另一批武将,不全是新人,花白胡子的也有几位。
我看看自己的手掌,文臣武将都换新的了,自从上次遇刺后,英名神武的皇帝陛下暗中推行了一场官员的大换血,而打开换血机进行整个操作的人好像就是我这个初来乍到的外来人。
不自觉地摇了摇头,离政治中心太近了。我是不具备政治头脑的人,怎么会促成了这一连串的事,似乎背后一直有一只手在推着我往这方向走。
想到此处不自觉太阳|穴抽痛。竟然有些害怕,如此这般不留后路可以吗?
咬咬唇我快步来到后院,洛婷湘正在练剑,见我走进来长剑一下子搭在我的肩上。
“不是吧。你就想着自己出来了,不要妹妹了。”
“你威胁我!”她的剑又移近了几分。
“不敢,只是提醒你,你还有个妹妹等我去救。”
剑挪开,“你现在去救她。”
我斜了他一眼,“两人几天之内相继死亡,你认为不会查出其中的问题吗?”
她一僵,知道我说的不错,别开脸:“我不能做着干等着,让她在里面受苦。”
我拍了她肩一下,找了块石台坐下,“放心,我不会用什么重刑的。顶多只是吃住不好,有人在的时候挨两下竹板子而已。”
她看了我一眼,清秀的脸上带着几分恳求,“我姑且信你,可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