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看着他把眼镜翻来覆去地擦了个晶晶亮之后满意地放进了口袋里.然后樱庭浚悟又摆了个李小龙的姿势在原地跳来跳去,"这回来吧!"
已经不想再发表任何想法了,三个人决定马上把这个人带回去交给老大,自己也可以马上解脱了.
黑风衣看了看樱庭浚悟的腿,对身后的黑西装说:"他的腿功很厉害,你攻他下方."
轻笑了一声,黑西装看着那双包裹在裤子里的长腿,"知道了!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挑战性的工作了."
"那我就攻他的头!"黑衬衫抡起拳头就向樱庭浚悟打了过去――
"等一下!"说完樱庭浚悟已经向后飞快地退了一步,黑衬衫的拳头就这样打了个空,连对方的头发也没碰到,惊得两个眼睛睁得老大,他抬起头看着离他只有几米远的樱庭浚悟,后面的两个人同时皱起了眉,这小子――
"让我脱了外套,这件衣服我很喜欢的."樱庭浚悟毫不理会对面三人的震惊,轻松地脱掉了外套放进车里,这回三个人都没有说话,黑衬衫只是看着樱庭浚悟的动作,脑中回想着刚才的一幕――他明明,应该打到他的――
"再等一会儿啊!我还得做个热身运动!天天坐办公室骨头都老了,等会儿闪到腰可不好――"樱庭浚悟一边说一边扭着腰,嘴里还喊着:"左左!右右!一二!一二!"
这是一个滑稽的场面,但三个人此时都笑不出来,黑风衣原本就不是一个爱笑的人,他脸上从来没有多余的表情.而今天,一张几乎已经麻木的脸上,两道剑眉轻轻地皱了起来.
"好啦!这下可以啦!不过――"樱庭浚悟扬了扬嘴角,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兴,"我好久没打架了,一对三可能坚持不了几分钟,所以你们最好能在几分钟内把我打趴下,不然到时间我就要走啦!"
"不用!我们一对一!别说我们欺侮你!"黑衬衫咬紧牙关冷冷地说,他不相信刚才的事,所以,他要亲自证明刚才只是一个巧合!他绝对不会输给这个像小丑一样的家伙!
"阿治!"黑风衣低声叫了一声.
可对方没有理他,刚想走到樱庭浚悟那边却被人拉住了手臂.还没来得及回头看,黑西装已经从他身边走过――
"叶!"叫了一声,黑西装没有回头.
"我想我来打头阵比较适合."语气中有着笑意,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笑容,慢慢地走到樱庭浚悟面前.
黑风衣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
"请多指教."黑西装站在樱庭浚悟面前微笑着说.
樱庭浚悟扬起嘴角,"你也挺有礼貌的,我喜欢!先说好不准打脸."
点头表示同意.
"那么――"樱庭浚悟舔了一下嘴唇,"开始吧――"
看了一眼墙上的水晶钟,放下了手上厚厚的书,坐在沙发上的人第N次轻声叹息着
"怎么了?洛――"突然在耳边响起的声音让人心跳加快,尤其是最后那一声.安洛无奈地 别过头躲避着压上来的双唇,心里想着自己为什么还是对他的声音没有抵抗力.
"浚悟还没来,会不会出事了?"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心,也让毛手毛脚的人停下了进一步吃豆腐的动作.
"你最近老是在想他啊?"刑夜把安洛往怀里一拉,把人拉到老位子里问.
"哼哼!我连做梦都想到他你不知道么?"坏心眼地说.
刑夜摸着安洛的头发轻笑着说:"那我下次就到你梦里去把他扔出来!"
温柔的霸道,永远可以占据人的心!安洛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细数自己到底爱上这个男人哪里.Xing爱,怀疑,猜忌,侵占,背叛,放弃――他们之间有过各种关系,可他发现,自己根本数不清这个男人在日常生活中用特殊方式给予他的细小的爱.也许,永远也数不清吧――
"他最近总是心神不宁,打个电话给他吧!"安洛闭上眼说.他很担心樱庭浚悟,他是他什么都失去之后的唯一一个朋友,如果没有樱庭浚悟,安洛相信自己也许挺不过来,那绝望的一瞬间,是樱庭浚悟微笑着把他拉回来并且告诉他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刑夜知道樱庭浚悟对于安洛来说意味着什么,同时他也明白樱庭浚悟对于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俩谁都离不开这个人,如果说以前会关心樱庭浚悟的只有他刑夜一个人,那么现在,安洛也同样关心着樱庭浚悟.
"他没事的,蟑螂命,没那么容易出事."刑夜嘴上这么说,还是拿起了茶几上的电话.
安洛笑了笑,是啊!我都能活下来,他,一定也没问题.
"我讨厌你露出这种表情――"拿起电话的手停在半空中,刑夜低下头慢慢靠近安洛――
"你他妈的管天管地还管我露什么表情!"安洛咬着牙像只竖起毛的小猫.
刑夜微笑,吻住安洛之前说了一句:"我喜欢你现在这个表情――"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甜到发腻,只是这美好的气氛却被一声"鬼哭狼嚎"打断――
"哇~~~~~~~~!痛死啦~~~~!"
沙发上的两个人差点一起滚到地上,安洛垮下肩膀,看来为那个人担心真是一件不明智的事.刑夜咬着牙转过头,看着飞奔进大门的人向他直直地冲了过来――
"哇~~夜!人家好怕哦!刚才我差点被绑架啊~~~!呜呜呜~我受伤了!破相了哦~~~~!"樱庭浚悟半跪在地上抱着某人的细腰放声痛哭,边哭边说:"你要帮人家报仇!夜~呜呜―――"
刑夜看着樱庭浚悟恶狠狠地说:"为什么你在跟我说话却抱着洛的腰?"
像被遗弃的小狗一样,樱庭浚悟抱着安洛的腰蹭来蹭去,无奈地安洛拍了拍樱庭浚悟的肩给他安慰――
"你哭归哭别把眼泪鼻涕抹在我衣服上."衣服是刑夜送的.
"胡说!我哪有眼泪鼻涕?"抬起头强烈抗议!露出只有一块淤青的俊脸――"呃――"完全暴露的樱庭浚悟意识到自己接下来可能会很惨,所以他直接又把头埋在安洛的小腹上蹭来蹭去,就当他是只小狗吧!
安洛到是没阻止,他是早就习惯了.不过几秒之后樱庭浚悟还是被人扯住耳朵拉了起来.
"哎!痛痛痛~轻点啦~"樱庭浚悟不满地大叫.
安洛失笑.
"我人介意今天的晚饭除了肠子之外再加一对猪耳朵."刑夜放开樱庭浚悟坐到安洛身边.
"讨厌!你才猪耳朵!"樱庭浚悟找了个座子坐下,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刑夜和安洛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头发有些乱,脸上有几处伤,虽然面积不大但又青又紫的还是有些吓人的,衣服里面有没有内伤就不知道了.高级名牌外套上沾了些灰尘,但还算是完好无损,不过裤子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少了半只裤腿.
刑夜和安洛看着这副样子樱庭浚悟都没有太大表情.
"你--"安洛张嘴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打断.
樱庭浚悟笑着指着自己的外套说:"还好没坏!我很喜欢这件衣服的."说笑的同时咧了咧嘴,疼的.
"谁干的?"刑夜简洁地问.虽然有很多人想"扁"樱庭浚悟(包括刑夜自己)但能把他伤成这样的可不多见.
眉一挑,樱庭浚悟眨了眨眼,没个正经地说:"还不是太监老兄太想念我的医术,请我去他那坐坐!可我没兴趣再帮他'治疗'了!"
安洛很是扼腕,虽然他知道樱庭浚悟整人的本事一流,但知道他在医院对"炎"的老大那个叫尹东恩的做了些什么时候,他还是对这个男人体内流着什么样的血感到非常好奇.
刑夜皱眉,"你玩过火了.尹东恩不好惹."
"我只是想帮你出出气嘛~!都知道你们一直是死对头."樱庭浚悟抓了抓头,傻笑着.
"你的确是让我气得很厉害."
"嘿嘿!"脸一红,"我没有那么好!"
"我不是在夸你~~~~~!"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先去吃饭吧!"安洛出声阻止两人无意义的对话.哎?他怎么觉得好像是蜡笔小新和爸爸吵架,他是妈妈来劝架――
刑夜非常不情愿地到厨房叫仆人把菜热一热,客厅里剩下安洛和樱庭浚悟两个人.安洛走到 樱庭浚悟旁边坐下,刚坐稳,樱庭浚悟就一下躺在他的腿上,露出可爱的笑容抬头看着安洛说:"借我一下,累了."
淡淡地笑了笑,安洛任由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知道他真的累了.以往的他――绝不会这么安静.
"痛吗?"安洛低下头看着闭起双眼的人.
"不会比长痔疮痛,小意思!"
这种回答总是能让人哭笑不得,但也总是能让人安心.安洛知道他没受大伤,但是――
"你准备怎么收场?"
"不过是小事,我能解决.大不了我亲自动手把他变成真太监!"
安洛看到了樱庭浚悟声起的嘴角,还伴随着一阵阴笑.安洛知道,每当樱庭浚悟这样笑的时候――又有人要倒霉了!
"不要太固执,你――"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不让你们任何人担心.他们三打一都不是我的对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打断了安洛的话,樱庭浚悟睁开眼看着自己上方漂亮的眼睛说:"而且――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像结婚好几年的欧巴桑了――啊~痛痛痛~有伤啊!"
安洛重重地在樱庭浚悟胸前捶了一下,眯起眼看着夸张地叫着的人,他对他的"爱"跟对他的"恨"完全成正比!这个人――
"真的很痛啊~!"樱庭浚悟龇牙咧嘴地扭动着全身,直到一个动作让他全身僵了一下,学医的他清楚地意识到那个传来痛楚的地方是――瞬间白了脸!
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安洛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痛了?"他没打到他的要害啊?
"呃~没事!好的很!"樱庭浚悟一下子从安洛腿上起来,脸色越来越白却还是露出微笑证明自己"好的很","我饿死了.吃饭去吧!"
"哦――你要不要先去换衣服?"虽然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但又找不出原因,安洛只好站起来和樱庭浚悟一起向厨房走去.
樱庭浚悟再次感觉了一下身体上痛感,深深皱了皱眉――
该来的――逃不掉.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可没想――竟然来得这么快!难道,非要那样才行吗――
"人呢?"尹东恩看着自己的三个手下,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在身.压着怒气,他沉着脸问.
"很抱歉."三个人同时弯下腰.
失败了?他尹东恩手下最得利的三个人竟然失败了?那个小子到底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可以从他们三个手中逃脱?
"你让我失望了,毅."尹东恩眯起眼看着穿黑风衣的男人说了一句.
叫毅的男人闭起眼低头,"对不起."
"他有帮手?"
"不,就他一个."毅回答.
"你们三个人一起还打不过他一个?"那小子难道有三头六臂不成?
"我们并不是三个人一起上的――"一边的治忍不住说了一句.
尹东恩叹了一口气,不得不佩服他的手下还是挺讲道义的,没有以多欺少.不过讲道义也要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