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将袭为送进大牢,墨沉云便不知跑哪里去了。墨溟渊也没在意,和手下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列凤儿回王府。
府里的人惊讶的看着自家主子带着个美丽的少年回来,心里对少年的身份好奇得不得了,却没一个敢问出口。
直到……
“王爷,这位公子是您的王妃吗?”向来八卦的王总管一看到墨溟渊身后的列凤儿,利马就问,一点也没下人的意识。
墨溟渊挑眉,似笑非笑的道:“王伯,您很怀念王府茅房的味道吗?”
“王爷,欢迎回府!您是先用膳还是先歇息一会儿?”一听到“茅房”二字,王池瞬间换上专业管家的样子,正经八百的问。
也难怪王总管闻茅房变色,实在是这茅房在他的心灵上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想当初(?),墨溟渊刚来到这个世界,打定主意要做一只浪费国家米粮的米虫,所以除了吃饭方便一律窝在床上睡觉,还美其名曰“养伤”。谁知道,王伯认为小主人这么整天躺在床上一定很无聊,所以只要没事就跑到墨溟渊床边,自以为体贴的说着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八卦,扰得墨溟渊睡不好觉。对于墨溟渊来说,如果没有正事却妨碍他睡觉的人,一律是不可饶恕的。
所以,墨溟渊以“你既然这么喜欢议论别人丑事,我就让你‘臭’个过瘾”为由,命令他连续三天住在茅房里,还命人守在门外不许他出来。这可把有些老顽童个性的王池整怕了,这之后虽然还是不改其爱八卦性格,但在墨溟渊面前却不敢太放肆。
刚才也是一时忘记了,被墨溟渊一提,立刻便收敛了。
目睹此景的列凤儿忍不住掩嘴一笑:这位老人家真有趣呢!
“都不用!这是列凤儿,你给她安排间客房。”对王池也有些无力的墨溟渊暗叹了口气,吩咐道。
“是的,王爷。”回了一句后,王池还是没忍住,问:“需要将房间安排到‘镜渊阁’附近吗?”
“镜渊阁”是墨溟渊的住处。
这老头,真是学不乖啊!
懒得理会他的墨溟渊这回只瞥了他一眼,淡道:“‘镜渊阁’附近只有父王的‘曦尘轩’。”
王池语塞。
“凤儿,跟我来!”朝列凤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上。
“哦!”
走了几步,墨溟渊却停了下来,偏头想了想,回头道:“父王已经回京了,不管他回不回府,还是让人打扫打扫‘曦尘轩’,门面工夫还是得做。”这事还是该通知王池一声,免得墨沉云忽然回来把他吓出心脏病来。
“什……什么?王爷回来了?!”王池惊叫。
墨溟渊黑线,“两人都叫王爷,也不怕搞混?!”
列凤儿却是被逗得笑个不停。
第十九章
带着列凤儿进走书房,关上门。
“坐吧!”摆摆手,墨溟渊自己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
少女乖巧地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水灵的大眼直勾勾地看着墨溟渊,一脸“我是乖宝宝”的样子。
“说吧!”撑着脸,墨某人没头没脑的道。
列凤儿灿烂地一笑,道:“我是列凤儿,十八岁,来自中国上海。你呢?”
只差一句“请多多指教”就是转学生的台词了!墨溟渊面不改色的道:“我的名字,你不是知道吗?”
“咿!墨溟渊是你的本名?!”列凤儿震惊的道。
“音同字不同。你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看样子,这孩子(YAOO:人家起码比现在你的你大!渊:就你话多)是肉身穿越,长得这副祸水样还能平安活到现在,本事倒不小。
少女眼神微黯,苦涩地笑道:“我也不知道!我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有一天放学回家,莫名其妙就出现在了夏雎境内的一个小村子里。”
不是说谎。测谎本事直逼测谎仪的墨某人瞬间下了结论,“然后呢?你怎么会招惹上夏雎王?”语气平稳,奇异地令少女安心。
“最初的慌乱过后,我在那村子里住下了。收留我的老婆婆曾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女侠,她教我习武练剑,只是我资质中等,只有轻功练得不错。如此平淡的过了半年,我实在无聊得紧,便告别婆婆做了男装打扮出村游玩。”列凤儿似是想到了什么,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我结识了几位好友,与他们兄弟相称,我们一起仗剑江湖,游山玩水。韩傲情是夏雎的贵族,所以经常出席贵族子弟间的聚会,而我当时好奇古代贵族间的聚会是什么样子的,就央求傲情带我去见识见识。那些贵族子弟看不起我这平民百姓,几番奚落,我忍不住便和他们比斗,结果当然是比他们多了几百年知识的我获胜了,虽然取得了那些贵族的认同,可也因此引来了夏徊钦。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
说到这里,她打了个寒颤。
不解地扬眉,“怎么?”
“那个男人太可怕……好可怕……!!”列凤儿一脸畏惧地环胸,“他,他一眼便看出了我的真实性别,执意要将我纳为侍妾。傲情他们帮我逃走,却被他废去了武功。可事实上他并不是喜欢我,他只是对我感兴趣,如同一个猎人对待他的猎物的兴趣,他说,他想将我留在身边,看我何时被他驯服,如何被拔去爪牙……”
这种男人到处都是不是吗?区别只在于他有没有实现自己恶趣味的能力罢了!见多了这种男人的墨溟渊只是平淡地道,“他并不可怕,只是你没有接触过这种类型的人才有这种感觉。这种性格的其实男人很幼稚,根本没有怕的必要!”
诧异地抬头看向面前这个清秀的少年,列凤儿半晌后才苦笑道:“从你这番话便可以看出,你不论以前还是现在,都是身居高处的人!”所以,他不明白她这种普通女孩子的心理。
不得不说,这个女孩子,感觉很敏锐。
不置可否地跷起二郎腿,墨溟渊懒散的道:“不管你怕不怕夏雎王,既然我说了会护你周全,便一定会做到。只要你不出天启,莫说夏雎王,天皇老子也动不了你!”
明明是很不严肃的口气,但只要是出自墨溟渊之口,就不会觉得他是信口开河,口出狂言。这个人,天生就有令人信服的魅力!看着墨溟渊,列凤儿忍不住这么想道。
第二十一章
墨沉云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宠溺,“我注意到后就知道不好了,干脆为他张罗婚事,想以此阻止他沉沦下去。可那孩子却反弹得相当激烈!”
废话,哪个人能忍受自己喜欢的人将自己推给别人?墨溟渊暗自翻了翻白眼,想不到墨沉云这么聪明的人也会做出这种蠢事。
“他采取了不太恰当的行动!”
不会是给他下春药,意图迷Jian吧?!
“他在我的茶里下迷|药,”
还真是这样啊!没创意!听多这类型的耽美故事的某人不屑。
“不过迷|药对我没用,所以我那时十分生气,而且当时王兄病得很严重,两件事加在一起,我忍不住爆发了!”
不会反过来强了自己儿子吧?
事实证明,墨某人的想法实在很龌龊。
“我让人将他关了起来,不给他吃喝,那孩子也实在倔强,怎么也不肯认错。我又忙着王兄的事而没注意到他,那次,他险些送了命。”微微叹了口气,墨沉云难得敛了笑。
那也是他自作自受。墨某人不以为然。
“王兄去世后,我一面尽心帮助珏儿打理国家,一面寻找有用的人才。直到天启稳定下来了,我便离开,就是为了断了他的念想。我走后他的所作所为,王池一一回禀给我知道,我对他本就不抱希望,他就这样下去倒也不错。”恢复了出尘的笑颜,墨沉云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了杯冷茶,浅抿了一口。
“那你现在回来做什么?”墨溟渊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因为你。”男人淡淡地回道:“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忽然变得精明能干,我这做父亲的,能不好奇地回来看看么。”
“什么时候发现的?”他不是墨溟渊。
“一开始!”回头朝他微微一笑。
“为什么不拆穿?”他就一点不在乎儿子的身体是不是被恶鬼给附身(YAOO||:汗,有把自己形容成恶鬼的吗?)了?
“只要你能真心帮助珏儿,你是什么人或鬼又有什么关系呢!”墨沉云耸耸肩,这样的动作由他作来,就是有一种别人模仿不来的优雅华贵。
“那你又和我说这些做什么?”而且还是在深更半夜的时候跑到人家床前说。墨溟渊实在不知道这男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是突然发现……”微偏头,男人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做着稚气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显得可笑,只让人觉得,只要是他,做什么都是好看的。
怎么不说了?墨溟渊皱眉,忍着没出声。
房里一时安静下来,气氛有些诡异。
良久,墨沉云放下杯子,转身向门口走去,边走边说:“以后在说吧!好好休息,渊儿。”
渊儿?墨溟渊直觉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这个该死的男人难道打算以后一直用这么恶心的昵称来叫他了吗?
他可不可以说不要!
* * * * *
久违的幕后小花絮
YAOO:我说亲爱的儿子,你不觉得你最后的那句话很暧昧吗?
溟渊(面无表情):只有你才会想到色色的地方去吧!母亲大人!
YAOO(汗):我貌似没有把你设定为流川那型的吧!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面瘫呢?
溟渊:我只是懒得换表情,不是面瘫好吗?再说,这样不是方便你这个不擅长写人物表情的家伙吗?你应该感激我!
YAOO(黑线):……真是谢、谢、你哦!
溟渊:只要你不在正文当中出现得太频繁就算报答我了!
YAOO(怒):吓!墨溟渊,不要给你三分颜色,你就给我开颜料厂啊!?信不信我虐死你!
溟渊(打呵欠):随便你!反正以你的水平,也写不出虐文!
YAOO(泪):你咋就这么了解偶呢?!
溟渊:白痴总是容易理解的。
YAOO(泪奔):儿子,你太过分LIAO——————!!!
第二十二章
第二天借口生病,墨溟渊没有去上早朝。懒得可以偷懒,他自然不会客气地睡到日上三竿,要不是肚子饿了,他还不想爬起来。
王府的人由于有墨溟渊受伤那段时间的先例,对于小王爷(因为墨沉云回府,为了区别两位主人,所以叫墨沉云为王爷,叫墨溟渊为小王爷)的赖床已经习以为常了,当然不会意外;墨沉云也见识过了他的睡功(在岳鞣),早膳时没见到他问都没问一句,只是笑得分外“奇特”;只有初来咋到的列凤儿奇怪地问为什么不见他,得到的是主仆众人无奈的笑容。
“早!”墨溟渊朝走进膳厅的列凤儿微微一笑,手里夹菜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门外的天空,依旧是白衣飘逸的少年打扮的少女黑线,“已经是中午,不早了!”
“坐下吃饭吧!”仿佛没听见少女的吐槽,自若地招呼。
“王爷……”
“叫我名字就好!”打断少女,墨溟渊一脸轻松的道:“总听人王爷王爷的叫,我都快忘了自己的名字了。”
“好啊!溟渊。”列凤儿爽快的改口。
“你要说什么?”从来就不在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