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高美男冷笑一声,真是越发地觉得这个女人没脑子了,竟然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做出这种下作的事情。
“那是我的事,我自己乐意又怎么样?”Uhey火了,即使她心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却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魅力竟然征服不了自己最爱的男人,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侮辱。
高美男白了她一眼,果然这个女人是没有大脑的,“算了,这次医治的费用全部由你出,至于其他的,我也懒得说了,只是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下次还做出这种事情的话,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会让你死的很难看。”说着,高美男的眼中迸发出冷光,这个女人,他自认对她已经忍让很多了,这次是最后一次了,要不是担心他走后“高美男”会难做的话,他早就让这个女人离开这个世界了。
Uhey委屈地看着高美男,“知道了,我以后不会了。”这一次的经历就已经让她觉得非常恐惧害怕了,以后,她自然不会再缠着高美男了。至于黄泰京,也许他们真的没有什么缘分吧,不然,为什么这个男人宁愿喜欢另一个男人也不喜欢她,难道她就真的差到需要倒贴的地步吗?她父亲说的对,天底下男人多得是,何必为了一个不爱她的人而让自己这么没有尊严呢?想到这里,Uhey松了一口气,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极其的哀伤。
高美男此时可没有那个心情观察Uhey,他看向车厢里的那一位男医生,此时他的表情可谓是变幻莫测,高美男知道这个男医生绝对是非常有可能将他和Uhey的对话泄露出去的,不过,他有可能给他这个机会吗?“医生,我的腿伤得厉害吗?”
男医生一听高美男的问话,下意识地就抬起头直视他,“还好,硫酸的浓度并不是非常高的,所以你……”
“一忘皆空!”高美男说着和男医生的眼神对着,不一会儿,男医生就精神恍惚了一下,然后又很快地回过神,只不过此时他已经不记得刚才短短几分钟里高美男和Uhey的对话了。
“所以你不用担心,有很大的几率可以痊愈,也幸好是在大腿上,如果是在脸上的话才真的麻烦。”男医生看着高美男,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
高美男点了点头,脸色却一片苍白,一忘皆空这个魔法并不是普通的小魔法,本身就是需要用魔杖才能施展的。他强制不用魔杖施展,让他顿时就感觉到身体有点虚弱,气息也有点不稳,也幸好刚才只是删除了几分钟的记忆而已,这倒是并不算太难。“谢谢你,医生。”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男医生摇了摇头,谦逊地说道。
Uhey奇怪地看着高美男,“高美男,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因为高美男说的并不是韩语,也不是英语,所以她根本就听不出来他到底说的是什么,但是刚才的感觉却又让她觉得怪怪的,她总觉得刚才高美男说的话很重要。
高美男看向Uhey,“没有什么,嗯,车停了,应该是医院到了,我先进去了,你就不要进去了,这次受伤也不是你的错,既然刚才医生都说有很大的几率可以痊愈了,这件事就这样子过去吧。”高美男说着就躺在小床推车上,被医生推了出去。
Uhey不解地看着高美男,他刚才说的话怎么怪怪的?虽然之前高美男就已经说过不追究她这件事,但是什么叫做她不是故意的,她本来就是故意的好不好。“真是个怪人,算了,我还是不要出去了,外面肯定有很多记者,待会就直接回去吧,明天再看看高美男的伤怎么样。”
外面果然埋伏了很多记者,高美男一出现在医院门口,顿时就被众多记者给包围了,要不是安社长带着人赶过来拦住那些记者的话,估计高美男什么时候能够进行治疗都是个问题。安社长也没有和高美男说太多的话,直接就让他进入了手术室,先把伤治好再说,其他的以后有的是时间问清楚。不过最麻烦的是,这件事怎么会和Uhey扯上关系呢?他记得Uhey和高美男的关系应该还算不错的啊。
第二天凌晨的时候,高美男醒来时,左大腿的伤就已经处理好了,只是想要完全痊愈,没有几个月时间是不可能的了。幸好最近都有年假,他倒是不太忙,以后就只剩下疤痕的问题了,那就需要医学的支持,又或者他试着用魔法治疗一下?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还是用医学的方法比较好,他现在没有魔杖,还真有点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灵魂的魔力,像是原着里的洛哈特一样,把人的骨头给抽了出来。
“美男,你醒了。”安社长一进门就看到高美男靠在床头上,他将手中的粥放到床头柜之后,便拉过一张椅子坐在高美男身旁。
“社长,你怎么来了?”高美男惊讶地看着安社长,然后就猛地想起貌似安社长昨晚就已经到了,还是他将那些记者拦住的。“社长,给你添麻烦了。”
“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和Uhey到底是怎么了?现在外面的小新闻都说你们什么因爱生恨的,幸好那些大的报纸没有刊登这件事,不然事情就真的闹大了。”安社长一听到高美男问起他怎么在这里,就忍不住噼里啪啦地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他对于高美男竟然被硫酸攻击的事情可是非常在意的,毕竟高美男可是他们公司未来的主打明星之一啊,如果真的是Uhey做的,即使他不是Uhey父亲的对手,他也绝对会给他们好看的。
“我没有什么事,只是和Uhey在说话的时候,动作大了一点,把她带来的硫酸给弄撒了,所以才伤到大腿的。”高美男睁着眼睛说瞎话,可是他也没办法,他都已经和Uhey达成协议了,也不想要把这件事闹大,毕竟Uhey的父亲的实力真的不小,可不是“高美男”可以惹得起的。
“美男,你不需要顾忌什么,如果真的是Uhey做的,我是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她的,你尽管说,社长给你做主。”安社长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全都有他的样子,让高美男忍不住就稍微感动了一点点。他一直都很清楚安社长是一个很好的社长,从来都不会给他和A?N?JELL的其他成员施加压力,也不会随便教训他们的,对他们非常的宽容,可谓是整个韩国最和气的经济公司的社长了。你看看其他娱乐公司的老板,哪一个不是在尽力榨取手下明星的价值啊,那些明星每天都忙得团团转的,相比于他们,高美男他们真的幸福多了。
“我真的没事。”高美男脸上带笑地看着安社长,“Uhey小姐虽然有点被自己的父亲宠坏了,但是她怎么会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社长你想太多了。”
安社长一想,也对,Uhey的家庭可不是普通的家庭,她的家教可是非常严格的,她父亲甚至规定了她二十五岁之前都不能和男生交往,可见是个极有自我约束力的女人。既然如此,她自然也不可能做出这么狠毒的事情,大概真的是误会吧,虽然他依然很奇怪Uhey为什么会带着硫酸跑到高美男那边去。不过既然高美男都不在意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以后可得注意一点Uhey,不能再让她随便靠近高美男了。“好吧,我知道了,你的大腿上的伤不算太严重,再加上你还年轻,很快就会痊愈的,你不用太担心。”
☆、在一起吧
这边安社长才刚刚走;高美男还没有躺下呢;病房的大门便又再次被粗鲁地推开了,他皱眉;不悦地看向病房门口;但是很快脸色就僵住了,“黄泰京?你怎么来了?”
原来黄泰京这次过年就在首尔过;而且他的父亲和后母也特地赶回来和他一起过年,所以在看到关于高美男和Uhey消息的报纸的时候立刻就赶了过来。他甚至还和安社长在走廊上碰到了;只不过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就告别了;忙着赶过来看高美男了。“你受伤了?”黄泰京看着高美男吊着的左脚;越发的脑仁疼了,而在这时;房门口又再次进来了一个人,这次竟然是姜新禹。
“高美男,你没事吧。”姜新禹一看到高美男这副样子,就知道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了,顿时就感觉到心里一阵阵的抽痛。果然当初就不该放过那个Uhey,答应她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然也不会让她有这个机会对付高美男,让高美男被硫酸腐蚀大腿了。
“可恶,我去找那个女人!”黄泰京说着就转身要冲出房门。
“黄泰京,你给我站住!”高美男下意识地手一挥,房门便猛地“砰”的关住了,“你惹的事情还不够多吗?我已经和Uhey说好了,她以后都不会再找我的麻烦了,你就不要再添乱了。”
本来黄泰京和姜新禹还有点奇怪房门怎么关了的,但是一听到高美男的话,黄泰京就不忿了,“你这个笨蛋,我是为你去讨回公道,她这次伤的你那么严重,你竟然就这么简单就放过她?难道你忘了上次她做的事情了吗?你如果不强硬一点的话,她是不会听话的。”
“那你上次强硬了有用吗?还不是出了这件事。”高美男立刻就反驳道。
“高美男,我是在关心你,你不要不识好人心。”黄泰京气得脸都涨成了深红色,越看高美男越是觉得气愤,他就搞不懂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既冷漠,偏偏又总是会做出与他的冷漠不相符合的温柔的事情来的人啊,难道他喜欢上了Uhey那个女人?不可能,他不可能会喜欢那种女人的。
“我又没有让你关心我。”高美男眼睛一瞪,越发的恨起黄泰京来了,要不是他的话,哪里会有Uhey的事情啊,偏偏这个男人做起事情来还老是那么冲动,不考虑后果,不然Uhey之后会因为想要得到他而做出那么偏激的事情来吗?如果他最初就果断一点就好了,最好不要给Uhey任何一点好感。
“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我要不是喜欢你我才懒得管你。”黄泰京顿时就气得将心里话都说出来了,这下子,病房里安静下来了。
喜欢?高美男整个人都愣愣的,这个家伙还真喜欢他啊,不会吧,他还真的成了自己的妹妹高美女了?一下子就莫名其妙地得了三个男人的心。拜托,他可是和他妹妹完全两样的人啊,他妹妹善良,他阴狠;他妹妹天真,他复杂;他妹妹总是糊涂需要人帮忙,而他却总是把自己的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还有空闲帮助别人。如果说高美女就是一个温室里长大的单纯的孩子的话,那么他就是一个在社会历经污浊的成年人了,他怎么看也不会和高美女一样啊,怎么结果却是一样的呢?难道这就是所谓剧情的力量?
就在这一刻,高美男对于剧情君升起了滔滔不绝的敬仰之情,剧情都成了这个样子了,他竟然还能扭回去,这个家伙还真不是一般般的倔啊。
黄泰京看到高美男自听到他的话之后就一副仿佛入神了的样子,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顿时那满脸的红晕都消退了下去,直恨得牙痒痒的。这个家伙到底对他的心意是怎么看的,好歹也吱一声啊,摆出这么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到底是啥意思?虽然他是知道高美男和Jeremy之间有些不清不楚,但是没结婚之前都是可以公平竞争的嘛,他可不认为自己会输给Jeremy那个小孩似的家伙。
而姜新禹此时就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他本身就是个性格温和的人,说好听一点就是个烂好人,说不好听一点就是个优柔寡断的。所以即使当初�